第6章 深夜密談
盧修斯·血翼站在石堡領的城牆上，俯瞰著下方連綿的礦洞與勞工營地。
礦工們的身影在塵土中若隱若現，鐵錘敲擊礦石的聲響迴蕩在山谷間。
他的父親，巴隆·血翼，石堡領的政務官，青銅級騎士，緩步走到他身旁，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同樣投向遠處的礦脈。
「五年。」巴隆開口，聲音低沉而沉穩，「家族給了你五年時間。」
盧修斯沒有立即回應，而是沉默片刻，才道：「石堡領不是黑棘堡，沒有邊境戰功可撈，也沒有黑林魔獸的威脅。
但這裡的礦石，是家族鍛造武器，貿易金幣的根基。」
巴隆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你比我想的更冷靜。」
「憤怒沒用。」盧修斯淡淡道，「家族安排我來這裡，不是懲罰，而是過渡。」
巴隆側目看他一眼，嘴角微揚。「哦？說說看。」
「塞里安去黑棘堡，是因為他是長孫，家族要他在邊境建立威望，未來接掌軍權。
米拉去灰溪谷，是因為她性格沉穩，適合治理富庶領地。
維拉德被丟到黑橡鎮，是因為潛力較弱，又剛突破騎士，家族不指望他有什麼作為。」
「而我——」盧修斯頓了頓，目光銳利，「石堡領是家族的經濟命脈之一，父親你在這裡經營多年，家族安排我來，不是讓我從零開始，而是讓我接手你的班底。」
巴隆笑了，笑聲渾厚。「不錯，看來你確實看明白了。」
「家族在培養下一代掌權者。」盧修斯繼續道，「五年後，我們這批人回歸主堡，誰經營得好，誰就能在家族會議上占據話語權。
塞里安未來會是家主，但家族不可能只靠他一個人支撐。
他需要輔佐者，需要能獨當一面的核心成員。」
「而石堡領，就是我的機會。」
巴隆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語氣鄭重。「你能想到這一層，我很欣慰。
但記住，家族讓你來，不是單純讓你繼承我的位置，而是讓你證明——你能做得比我更好。」
盧修斯眯起眼睛。「父親的意思是？」
「石堡領的礦石產出穩定，但這些年，勞工的怨氣在積累，礦洞深處的開採效率也在下降。
家族高層不是瞎子，他們知道這裡的問題。」
巴隆沉聲道，「如果你只是按部就班地維持現狀，五年後，你最多只能算『合格』，而不是『優秀』。」
「所以，我需要改革。」盧修斯立刻領會。
「對。」巴隆點頭，「家族不缺守成之人，缺的是能開拓局面的人。
塞里安未來要統領家族，他需要能幫他解決實際問題的人，而不是只會聽令行事的庸才。」
盧修斯思索片刻，忽然問道：「父親，如果我能在五年內提升礦石產量，甚至找到新的礦脈，家族會怎麼看？」
巴隆眼中精光一閃。「那你的地位，將不再是『巴隆的兒子』，而是『石堡領的真正掌控者』。」
盧修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塞里安有他的路，我有我的路。五年後，家族會議上見真章。」
巴隆滿意地點頭，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改革不是蠻幹。
礦工不是戰士，逼得太緊，他們會反抗。你需要平衡。」
「我明白。」盧修斯淡淡道，「我會先摸清礦場的狀況，再調整開採方式。
必要時，可以拉攏幾個工頭，讓他們成為我的眼線。」
巴隆笑了。「看來你已經有計劃了。」
「家族給了機會，我不會浪費。」盧修斯目光堅定，「五年後，我要讓所有人知道，石堡領的盧修斯·血翼，不輸給黑棘堡的塞里安。」
巴隆沉默片刻，忽然低聲道：「記住，家族內部的競爭，不是生死廝殺。
你可以爭權，但不能損害家族利益。否則，就算你贏了，也會失去立足之本。」
盧修斯點頭。「放心，父親。我知道分寸。」
巴隆最後看了兒子一眼，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話在風中飄散——
「五年後，我希望聽到的，不是『盧修斯守住了石堡領』，而是『石堡領因盧修斯而更強』。」
盧修斯望著父親的背影，握緊了拳頭。
「會的。」他低聲自語，「一定會的。」
礦工們的身影在塵土中若隱若現，鐵錘敲擊礦石的聲響迴蕩在山谷間。
他的父親，巴隆·血翼，石堡領的政務官，青銅級騎士，緩步走到他身旁，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同樣投向遠處的礦脈。
「五年。」巴隆開口，聲音低沉而沉穩，「家族給了你五年時間。」
盧修斯沒有立即回應，而是沉默片刻，才道：「石堡領不是黑棘堡，沒有邊境戰功可撈，也沒有黑林魔獸的威脅。
但這裡的礦石，是家族鍛造武器，貿易金幣的根基。」
巴隆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你比我想的更冷靜。」
「憤怒沒用。」盧修斯淡淡道，「家族安排我來這裡，不是懲罰，而是過渡。」
巴隆側目看他一眼，嘴角微揚。「哦？說說看。」
「塞里安去黑棘堡，是因為他是長孫，家族要他在邊境建立威望，未來接掌軍權。
米拉去灰溪谷，是因為她性格沉穩，適合治理富庶領地。
維拉德被丟到黑橡鎮，是因為潛力較弱，又剛突破騎士，家族不指望他有什麼作為。」
「而我——」盧修斯頓了頓，目光銳利，「石堡領是家族的經濟命脈之一，父親你在這裡經營多年，家族安排我來，不是讓我從零開始，而是讓我接手你的班底。」
巴隆笑了，笑聲渾厚。「不錯，看來你確實看明白了。」
「家族在培養下一代掌權者。」盧修斯繼續道，「五年後，我們這批人回歸主堡，誰經營得好，誰就能在家族會議上占據話語權。
塞里安未來會是家主，但家族不可能只靠他一個人支撐。
他需要輔佐者，需要能獨當一面的核心成員。」
「而石堡領，就是我的機會。」
巴隆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語氣鄭重。「你能想到這一層，我很欣慰。
但記住，家族讓你來，不是單純讓你繼承我的位置，而是讓你證明——你能做得比我更好。」
盧修斯眯起眼睛。「父親的意思是？」
「石堡領的礦石產出穩定，但這些年，勞工的怨氣在積累，礦洞深處的開採效率也在下降。
家族高層不是瞎子，他們知道這裡的問題。」
巴隆沉聲道，「如果你只是按部就班地維持現狀，五年後，你最多只能算『合格』，而不是『優秀』。」
「所以，我需要改革。」盧修斯立刻領會。
「對。」巴隆點頭，「家族不缺守成之人，缺的是能開拓局面的人。
塞里安未來要統領家族，他需要能幫他解決實際問題的人，而不是只會聽令行事的庸才。」
盧修斯思索片刻，忽然問道：「父親，如果我能在五年內提升礦石產量，甚至找到新的礦脈，家族會怎麼看？」
巴隆眼中精光一閃。「那你的地位，將不再是『巴隆的兒子』，而是『石堡領的真正掌控者』。」
盧修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塞里安有他的路，我有我的路。五年後，家族會議上見真章。」
巴隆滿意地點頭，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改革不是蠻幹。
礦工不是戰士，逼得太緊，他們會反抗。你需要平衡。」
「我明白。」盧修斯淡淡道，「我會先摸清礦場的狀況，再調整開採方式。
必要時，可以拉攏幾個工頭，讓他們成為我的眼線。」
巴隆笑了。「看來你已經有計劃了。」
「家族給了機會，我不會浪費。」盧修斯目光堅定，「五年後，我要讓所有人知道，石堡領的盧修斯·血翼，不輸給黑棘堡的塞里安。」
巴隆沉默片刻，忽然低聲道：「記住，家族內部的競爭，不是生死廝殺。
你可以爭權，但不能損害家族利益。否則，就算你贏了，也會失去立足之本。」
盧修斯點頭。「放心，父親。我知道分寸。」
巴隆最後看了兒子一眼，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話在風中飄散——
「五年後，我希望聽到的，不是『盧修斯守住了石堡領』，而是『石堡領因盧修斯而更強』。」
盧修斯望著父親的背影，握緊了拳頭。
「會的。」他低聲自語，「一定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