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大愛白堊,長生者,非血肉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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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凱文?

  瓦爾特瞳孔地震,吃驚的看向白堊。

  握持!

  白堊終於承認自己是凱文!

  所以!

  白堊就是凱文,凱文就是白堊?!

  瓦爾特看向白堊,在詭計權柄的影響下,越看越像是凱文。

  兩張臉逐漸的重疊。

  三月七和星也是懵逼狀態。

  怎麼如今白堊又承認自己是凱文。

  那個凱文,難道不是楊叔的敵人嗎?

  這時阿爾托莉雅戳了戳白堊的腰,納悶道,「Master,你之前不是說你不叫凱文嗎?」

  「saber,那是我另一個名字。」

  「哦!!」

  阿爾托莉雅點點頭。

  但現場還是有不少認識白堊的人。

  他們在太卜司,聽說過白堊被質疑成一個叫凱文的人。

  如今一看。

  簡直離譜,白堊居然還真是凱文啊。

  可還有人表示質疑,不是很相信白堊身份。

  但不等其餘人質疑虛假,綠芙蓉他們打斷他們私下的討論。

  畢竟他們壓根不認識什麼凱文,只覺得是個普普通通的名字。

  何況魁首大人還在這裡,豈容爾等喧譁!

  丹樞見人群安靜,於是繼續說道。

  「諸位不要爭吵,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藥王秘傳』的魁首。」

  「『藥王秘傳』,是侍奉慈懷藥王為正教的正法組織。」

  「而想要加入『藥王秘傳』,獲得長生之法,你們則是需要成為一名『蒔者』,而想要加入,則需要經歷一些考驗。」

  「請各位見諒,隨著藥王秘傳逐漸壯大,也引起了妖弓信徒的注意,若不這樣小心行事,後果不堪設想。」

  蒙面丹樞言罷,於是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她便不再多言,接下來的考核由綠芙蓉和紫月季來主持。

  綠芙蓉看向白堊他們,露出欣喜萬分的神采。

  「諸位異邦的客人,你們渴望長生嗎?」

  「我渴望力量!」星舉手發言回答。

  「我明白了,你是說你渴望長生吧,畢竟長生不死也是一種力量!」綠芙蓉笑著反問道。

  「不,我只是渴望純粹的力量!」星叉著腰,很是自豪的說道。

  金閃閃給星點讚。

  沒毛病啊,長生有個雞毛用,成為了時間命運的奴隸罷了。

  他們這些從者,何嘗不算變樣的長生?

  但你說這是長生嗎?

  就是得純粹的強大才行,強大到一拳頭打穿星球!

  綠芙蓉頓時尬住了,「我們這兒只能為化外民提供長生不死的機會,你該加入反物質軍團的。」

  紫月季則是嚴重警告星,「別搞抽象言論,不然把你踢出去。」

  「……」,星。

  白堊沒有理會星她們是否願意長生。

  他則是看向綠芙蓉和紫月季,直接詢問道。

  「蒔者先生,請問長生是否真的長生?」

  「如果墮入魔陰身算長生,那憑什麼算長生?」

  「如果長生還需要吃吃喝喝維持生命,那又憑什麼算長生?」

  「如果靈魂不能做到不朽,那又憑什麼算長生?」

  綠芙蓉被問傻了,一時間半會兒知道如何回答。

  紫月季也陷入沉默。

  白堊的問題戳痛了藥王秘傳最根本的痛和泡沫。

  兩人壓根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就連在場的其他藥王秘傳的元老,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應該是無法回應。

  的確。

  長生並非長生……

  藥王秘傳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魁首丹樞。


  想要知道魁首針對這個問題,該如何作答。

  但丹樞也陷入沉思。

  『不朽』的龍,也無法做到『不朽』。

  這個問題無解。

  她已經發現不對勁。

  這個人知道許多內部情報,分明是來踢館的。

  是打算策反,還是和她爭論一下豐饒理念?

  不管哪種,她接受白堊的挑戰。

  「凱文,世間尚有『均衡』存在,慈悲藥師的賜福,終究會被損耗。」

  「我們的長生,便是不斷的突破人類極限,這註定是一篇長生的史詩,在追求長生的路上,我們將奉獻一生,直到死亡。」

  「而不是像妖弓信徒,享受著藥師饋贈,卻反過來詆毀質疑藥師,這是逃避懦弱!」

  【『均衡』是啥?不會又是神吧?】

  【是不是類似虎符咒,陰陽八卦,強弱不停轉換。】

  【應該是吧,那按照這樣意思,沒有絕對的最強,也沒有絕對的永恆】

  白堊聽到丹樞的發言,淺淺一笑。

  「魁首大人按照你的意思,長生與我何加焉,又入樊籠爾。」

  「如果這就是你的理解,或許扭曲了藥師的見解。」

  丹樞並不知道白堊想表達什麼,於是好奇的等待白堊提出破局之法。

  白堊平靜看向藥王秘傳在場的眾人,慈悲的開口道。

  「諸位,我將為你們解答大愛天尊藥師真正的大愛!

  長生者,非血肉不朽,而是魂靈棲於他人心淵,如星火墜入永夜,仍被仰望千年。

  愛是最高明的長生術——當你的名字被某個黃昏輕輕念起,當你的笑紋在陌生人的眸中復現,你便已在時光的暗河裡築起不滅的燈塔。

  那些被愛鐫刻的記憶,是比石碑更堅固的陵寢,你的呼吸仍在其間起伏如初春的潮信。

  我們終將如沙粒歸還大地,但被愛浸透的瞬間會結晶成鑽石,鑲嵌在人類文明的王冠上。

  母親教孩童哼唱的搖籃曲里住著她祖母的嘆息,戰士倒下的山谷次年開滿被傳頌的野花。

  死亡只能收繳脈搏,卻永遠攻不破那些被淚水、歡笑與思念澆築的銅牆鐵壁。

  真正的永恆,是成為他人命運光譜中的一縷顏色——

  或是燎原前傳遞火把的指尖溫度,

  或是暴風雨夜依然舉著的半盞路燈,

  或是你走後,世界開始用你的眼睛凝視晨光的方式。

  於是長生化作最溫柔的悖論:

  我們以消逝證明存在,用隕落換取升騰。

  當最後一個記得你的人也沉入泥土,你才真正死去。

  而在此之前,你始終在每一雙因你而濕潤的眼眶裡。

  ——獲得新生。」

  黃昏的烈焰舔舐天際。

  白堊立於庭院的中央宣傳——「大愛」。

  殘陽為袍,長風為冕。

  他的話語墜入人群,濺起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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