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白厄與白堊,所謂命運,絕不屈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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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議重看上一章,已修改補充)

  當畫面再次亮起時。

  白堊躺在一處金燦燦的麥田中,眼眸中是璀璨的烈陽。

  兩位戴著單眼鏡片的綠髮男子,踏入麥田,緩緩來到白堊的身邊。

  兩人分別從一東一西走來,同時雙重奏的質問。

  「哀麗秘榭的白厄。」

  「藍星龍國的白堊。」

  「你的理想是什麼?」

  白堊盯著兩人恍惚了一下。

  我的理想?

  他的腦海之中大量灌入白厄的記憶。

  家鄉哀麗秘榭的昔漣。

  學校神悟樹庭的風堇,那刻夏,遐蝶。

  戰場懸鋒的摯友萬敵。

  奧赫瑪的逐火導師阿格萊雅,緹寶,緹安,緹寧……

  那是一段無憂無慮的日子。

  同時還有白堊本身的記憶。

  教室的南窗漏進三寸陽光,

  照著鉛筆屑在空氣中浮游。

  ——那時風很輕,

  我們的影子可以拉得很長很長。

  走廊盡頭的那把藍格子傘,

  始終沒有等到它的另一半。

  日記本里夾著銀杏葉書籤,

  墨跡在雨天洇開成模糊的月亮。

  ——青春是首未寫完的詩,

  我們卻急著翻到下一頁。

  晚自習的燈火漂白了夜色,

  鋼筆在模擬卷上種下星群。

  班主任說開拓星穹的長征三號發射。

  我們只是低頭計算著,

  習題冊到夢想的距離。

  行李箱碾過月台的縫隙,

  故鄉在檢票口碎成一片光斑。

  宿舍樓下的玉蘭開了又謝,

  我們終於學會,

  把思念折進每封未寄出的家書。

  地鐵穿梭如銀色的針,

  將城市縫成密不透風的繭。

  偶爾在加班後的夜,

  看見櫥窗倒影里——

  那個追過紙飛機的少年,

  正隔著玻璃對我微笑。

  白厄和白堊的身影同時重疊,懵懂的伸手抓向那抹烈陽。

  「原來,我只是想要……」

  不等白堊握住日冕。

  他的意識回歸現實,胸口被黑劍貫穿,汩汩的金色血液順著大劍流淌。

  他眼瞳失真,不甘的握著黑劍侵晨。

  流淌的金血燃燒起來。

  太卜司的天幕穹頂破碎,化作無數塊的玻璃。

  畫面中然後出現兩位白堊,白厄和白堊。

  「我們,砍翻這個世界吧!」

  「我們,砍翻這個世界吧!」

  白堊和白厄對視,聲音重合。

  兩人不分彼此,意念合一。

  兩人同時拔出侵晨,砍向翁法羅斯的莫比烏斯環。

  紫色的炸裂的光芒將兩人包裹在其中,兩人背靠背合為一體。

  白堊撕裂胸口,無數的黑潮從中噴涌而出。

  他懸浮在空中,背後出現一隻巨大的黑影,那是鐵墓的眼睛!

  【永劫燔世,其將背負】!

  白堊掏出心臟和負世火種。

  翁法羅斯天崩地塌,萬物合一!

  白堊從一個猩紅圓球之中,升格為神堊。

  一對金黑翅膀展開,一上一下。

  渾身蕩漾著金色的神力。

  「如果這裡不是終點……」

  白堊背著十二火種日冕,緩緩的抬手。


  【終結之始】!

  破碎的大地上,遍地黑潮開始瘋狂的湧入白堊的手掌心。

  太陽都被染成了暗紅色,白堊化為世間唯一的光。

  「就由我……繼續走下去。」

  「直到親眼見證,這場旅途的盡頭。」

  【支柱·死星天裁】!

  言罷。

  天幕之上出現,投下一顆顆巨大的隕石,如同在雅利洛VI號時一樣!

  遍地的黑潮怪物毫無反抗之力,懵逼的死去。

  最後一顆巨大的恆星轟炸世界!

  黑堊舉起手中的侵晨,直面刺向,那一顆巨大的恆星!!!

  他的長劍觸碰到隕星,頃刻斷裂。

  黑袍熊熊燃燒,臉上的面具爆開,露出和白堊同樣的面龐!

  「但所謂命運,我絕不屈從!」

  白堊指向盜火行者,緩緩闔上眼睛。

  「絕不!」

  翁法羅斯星球表面被砸出一個大坑!

  無窮的黑潮從宇宙之外,星球之中衍生回溯到白堊的掌心。

  整片世界歸於茫茫的黑暗!

  等畫面再次亮起時。

  白堊手中拿著盜火行者的面具,一個人站在黑潮廢墟之中。

  在他的前方,一束金光灑下照在他的臉頰。

  一邊是綠草茵茵,陽光明媚的世界。

  一邊是廢土世界,萬物歸寂。

  【請輸入文本!】

  【黑堊:man,孩子們,究竟誰才是大反派啊。】

  【白堊和黑堊居然是一體,那他為什麼要殺他的小夥伴啊,是為了重塑新世界嘛?】

  【你們說,後續白堊會不會戴上黑堊面具,繼續輪迴殺人啊。(網名:小小燒雞)】

  【樓上的,你特麼是魔鬼嗎?我真得寄刀片給你了!】

  此刻瓦爾特已經懵逼。

  他看著破碎的屏幕,喉嚨滾動。

  這記憶未免也太真實了吧,簡直身臨其境。

  那群金血之人反覆死去,讓他感受到窒息一般的絕望!

  但最後白堊變身,直接燃爆!

  特別是隕星丟下來,讓他毛骨悚然,汗毛倒豎。

  這便是白堊,救世主啊!

  被迫肩負救世命運的普通人。

  的確與凱文沒啥關係,另一個可憐的人罷了。

  姬子也感到惋惜,長嘆一口氣。

  三月七和星已經嚇傻,整個太卜司的畫面音效都是頂級,她倆宛如置身於那個世界中。

  兩人默默對視一眼。

  不敢想像如果換作她倆置入那個世界,是否能夠拯救世界呢?

  阿爾托莉雅沒料到,Master一直背負著如此沉重的命運啊!

  陽光的笑臉下,內心何等支離破碎。

  她不免心疼,對之前自己的無知,感到羞愧。

  自己真得道歉,誤會白堊傻白甜。

  符玄看著屏幕倒吸一口涼氣。

  論這個表現力,白堊恐怕起碼是令使吧!

  太強大了,隨手平叛一個星球的災難。

  難怪能夠成為救世的預言者,完全夠格!

  「將軍,如果你與白堊如果比拼,孰優孰劣?」符玄想起景元也算令使。

  到了令使這個級別,只有景元能看懂強弱吧。

  景元苦澀一笑,壓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他的實力,全在神君之上。

  他揉著符玄的腦袋瓜子。

  「符卿,你話密了嗷~」

  「……你這壞蛋!」符玄雙手抱胸,回懟。

  真是屑將軍,不回答就不回答,還動手動腳!

  她盯著天上的屏幕,不由沉思。


  太卜司的玉兆已經超負荷運轉。

  窮觀陣幾乎被榨乾。

  但只有一段的記憶的話,實在信息太少,或許會漏掉某些關鍵記憶。

  最後一幕,黑潮似乎都是白堊帶來的。

  他究竟是正還是邪,這點沒法兒弄清。

  「將軍?」

  「嗯,放心有我在,再看一點吧。」景元催動命途力量,灌入窮觀陣之中。

  作為一個令使,他自然看得出白堊最後的力量,就是毀滅!

  毀滅級別的令使,幻朧,星嘯,鑄王,歸寂,光逝。

  據他所知信息。

  以上的這幾位大君,和白堊,完全沒任何關係。

  無論是有記載的長相還是能力,都不搭邊。

  可白堊的確是毀滅命途,野生毀滅令使?

  他不得不認真對待。

  剛才一段的記憶太過沉重,還需要看看其他記憶,才能確定白堊立場。

  比如輕快一點的?

  「將軍,我可沒法固定選擇記憶,不過這有個什麼【聽!狂歡在神佑山巔】。」

  符玄控制窮觀陣,正在檢索記憶碎片。

  景元和煦一笑,那這個就不錯唄。

  狂歡……

  看看有多麼歡樂。

  內心敏感溫柔的記憶,最能體現一個人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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