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劍行路·第二章 穿越門扉（二）
玄智雙眼金光明滅，林雲只覺得全身打了一個冷戰。
許久，玄智雙眼的金光熄滅，他緩緩開口道：「老夫感應不到你體內的『門』了，你這晉級速度，千萬年來聞所未聞，但是……」玄智頓了頓，繼續說，「但是，在老夫的眼中，你全身的靈力皆為本世間之物，沒有任何外在的氣息。走吧，隨我去見太上掌門和其他的長老。」
不待林雲再次辯解，玄智裹著林雲，飛到了天嵐山脈主峰天都峰太清殿。
只見空曠的大殿之中，坐在兩男兩女。
「掌門師兄，」玄智放下林雲，上前一步給首座的天凌子行禮道，「林雲已經帶到了。」
「弟子林雲，給上座各長老行禮。」林雲小心翼翼拱手道。
天凌子轉動手裡的一串珠子，沒有開口。其他太上長老都看著林雲，雙眼或者身後閃著奇異的光芒。林雲只覺全身被各類神識一遍遍掃過，那是曾經的自己感覺不到的。
不知多久，天凌子終於開口，「那『門』不見了，剛才我已經搜過他神魂了，沒有任何的記憶異常，確實都是我世間的靈力，是純正自然的靈力，你這體質實在厲害。」
「弟子，弟子不知……」林雲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越無涯還要厲害。」天凌子閉上眼睛，緩緩道，「諸位師弟妹也應該知道此子和十二年前的『月落海』有關，卻不知道那是什麼。說實話，查完所有的典籍，其實也正如你門所想的那一般，有東西從天外掉下來了。」
「你小子，知道些什麼。」玄岳冷峻的眼神看著林雲。
林雲搖搖頭。在場的諸位長老明明都掃過一遍自己，還要再問一遍，簡直多此一舉。但是林雲也確實不知道什麼是月落海，只是那個青衣人說過，林雲是那落下來的月。
自己怎麼會是月呢。
「先是域外天魔，現在又來什麼月落海的月，我覺得簡直扯淡到不能再扯淡了。」玄機鬚髮盡立，身後馬上浮現出成百上千的長劍，「殺了不就得了，若是那域外天魔來，我也一併殺了。」
「轟！」
飛劍直指林雲，如落雨傾盆而下。
就在那漫天飛劍即將把林雲撕成碎片的剎那，一道凝實如琉璃碗盞的半透明土黃色光罩瞬間將林雲籠罩其中。
「鐺鐺鐺鐺——！」
密集如雨的撞擊聲在大殿內炸響，千百飛劍撞在光罩上，激起無數漣漪般的靈光碎屑，卻無法撼動其分毫。光罩內的林雲只覺得耳膜欲裂，死亡的寒意穿透光罩，讓他渾身僵硬。
玄智淡淡開口：「師姐，何必心急，好歹這小子也是我的弟子。再說，此子關係『月落海』之秘，豈是殺了就能了事的？」
「丘明極！」玄機大怒，手掌一翻，一桿長槍在手，她如蛟龍一般暴怒而起，直衝玄智。
玄智懷間飛出十幾陣旗，旋轉在他的面前，形成一個流動各類複雜符文的陣法。
「嗡——」
他身前空氣驟然凝固，仿佛化作無形的銅牆鐵壁。
玄機那足以洞穿山嶽的槍尖撞在這無形壁壘上，發出沉悶如雷的巨響，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轟然擴散，震得整個太清殿嗡嗡作響，殿頂塵埃簌簌落下。林雲即使有光罩保護，也被這股威壓逼得連連後退。
「鳳無雙！」天凌子終於動了怒，他手中那串一直緩緩轉動的念珠驟然停頓，一股浩瀚如星海般的威壓瞬間籠罩全場，將玄機與玄智對峙的狂暴氣息強行壓下，「太清殿上，成何體統！」
玄機周身槍影一滯，感受到掌門那深不可測的威能，她雖心有不甘，卻也不敢再放肆，冷哼一聲，收了長槍，但目光依舊如冰錐般刺向玄智和林雲。「掌門師兄！此子留不得！丘明極他……」
「夠了。」天凌子打斷她，目光掃過玄智，「明極，你護得住他一時，可能護得住他一世？此子牽連甚大，已非你一人之事。」
玄智收回手指，那無形壁壘悄然消散，他對著天凌子微微躬身：「掌門師兄明鑑。正因此子牽連甚大，才更不能輕易處置。他體內那物如今消亡，其靈力又純淨。我還是堅持之前的看法，貿然打殺，若引發其反噬，反倒不妥。畢竟，寄生的『門』已經消失了，此界，我想沒有比師兄能耐更大的人了吧，師兄也說他的『門』消失了，那就是真的消失了。」
天凌子目光如淵，緩緩從玄智身上移開，落回林雲蒼白的面容上。大殿內一時寂靜，只有先前交鋒的餘威在空氣中隱隱震顫。
「明極，你說得不錯。」天凌子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此子靈力純淨，體內『門』的蹤跡全無，確實不似再有域外之物。但正因如此，才更令人不安。」
「師兄，我早說過還是請寰宇鏡來吧，又囉嗦那麼久。」一直沒開口的霖雨仙子沒好氣的說道。她好不容易才閉關，昨日又被大師兄天凌子拉出來說要討論林雲的事情。她十分不滿，從自身的角度來說，她是支持玄機師姐擊殺林雲的做法的。
天凌子沉吟片刻，指尖在念珠上輕輕摩挲，最終點了點頭：「寰宇鏡乃鎮宗之寶，全力催動能擊殺化神修士，既然諸位還是心存疑慮，便請出來一觀究竟。」天凌子話音落下，他手中那串念珠的十八顆珠子依次亮起幽藍光芒，如星子串聯。只見他屈指一彈，一道流光射向大殿穹頂。穹頂中央光輪圖案緩緩旋轉，發出低沉的嗡鳴，隨即一道光柱垂落，在大殿中央凝聚成一面等人高的古鏡。
那鏡框呈玄黑色，雕刻著日月星辰與洪荒異獸的紋路，鏡面卻並非實體，而是一片流動的星河，其中星雲旋轉，仿佛蘊藏著無盡宇宙。這便是天門山鎮山之寶之一的寰宇鏡，傳說只要搭配天衍決第十二式就可以照徹萬物本源，追溯古今因果。
寰宇鏡懸於大殿中央，鏡面星河流轉，林雲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力量鎖定了自己，仿佛靈魂都被剝離出來，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發現雙腳如同生根，動彈不得。
「凝神靜氣，莫要抵抗。」天凌子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他指尖輕點，念珠上幽藍光芒大盛，與寰宇鏡的星光交相輝映。
鏡面星河驟然加速旋轉，一道無垠色彩的光束從鏡中射出，將林雲完全籠罩。林雲只覺得周身一輕，仿佛漂浮在虛空之中，眼前景象飛速變幻著，從破碎的星辰、翻湧的雲海到一道劃破夜幕的流光。
鏡面的星河流轉漸緩，景象逐漸清晰，鏡中映出的，只是一個最普通不過的凡人少年：血肉之軀由五行之氣構成，脈絡間流淌著稀薄而純淨的靈力，與世間億萬生靈無異。
那金土混合的靈力如溪水般自然流轉，不帶半分雜質。
「這……」霖雨仙子輕咦一聲，手中玉扇微微一頓。
玄岳冷峻的目光在鏡面與林雲之間來回掃視，眉頭漸漸舒展。玄機身後懸浮的千百長劍嗡鳴聲漸息，她盯著鏡中那平凡無奇的景象，緊繃的肩膀稍稍放鬆。
天凌子緩緩收回念珠，寰宇鏡的光束隨之消散。鏡面星河恢復平靜，古鏡悄然隱入穹頂光輪之中。他目光掃過在場四位長老，最終落在林雲身上，聲音平和：「諸位都看見了，那『門』確實是散了，如果那所種『門』之人能借法掩蓋林雲存在的問題，那我想也不是我們能應對的，我們的世界將會迎來死亡。所以我願意相信，『門』確實消散了。」
玄智上前一步，躬身道：「掌門師兄明鑑。既然寰宇鏡已證此子清白，還請師兄定奪。」
天凌子微微頷首：「林雲，你體質特殊，晉級迅猛，但既已無外物依附，便是我天門山正統弟子。從今日起，你還是暫歸玄智座下修行，不得懈怠。」他目光轉向玄機，「師妹，此事已了，莫再執著。」
玄機冷哼一聲，身後長劍虛影盡數消散：「既然寰宇鏡為證，我便不再追究。但若日後此子有異，我必親手斬之！」說罷袖袍一拂，化作流光離去。
霖雨仙子輕搖玉扇，對天凌子微微欠身：「師兄既已決斷，我便回去閉關了。」身影漸淡，消失在大殿中。
玄岳對林雲略一頷首，也轉身離去。
大殿內只剩天凌子、玄智與林雲三人。天凌子指尖念珠緩緩轉動，對玄智道：「帶他回青屏山吧。好生教導，莫負了這天資。」
玄智躬身領命，袖袍一卷帶著林雲化作青光射出大殿。
雲海之上，玄智低頭看了眼面色蒼白的林雲，淡淡道：「今日之後，安心修行。記住，你只是林雲，一個幸運的凡人弟子。」
「師傅，您知道『門』還在是嗎？」林雲望著腳下翻湧的雲海，心中百感交集。
玄智聲音平和道：「好好修行，後面我有事情要你去做。」
許久，玄智雙眼的金光熄滅，他緩緩開口道：「老夫感應不到你體內的『門』了，你這晉級速度，千萬年來聞所未聞，但是……」玄智頓了頓，繼續說，「但是，在老夫的眼中，你全身的靈力皆為本世間之物，沒有任何外在的氣息。走吧，隨我去見太上掌門和其他的長老。」
不待林雲再次辯解，玄智裹著林雲，飛到了天嵐山脈主峰天都峰太清殿。
只見空曠的大殿之中，坐在兩男兩女。
「掌門師兄，」玄智放下林雲，上前一步給首座的天凌子行禮道，「林雲已經帶到了。」
「弟子林雲，給上座各長老行禮。」林雲小心翼翼拱手道。
天凌子轉動手裡的一串珠子，沒有開口。其他太上長老都看著林雲，雙眼或者身後閃著奇異的光芒。林雲只覺全身被各類神識一遍遍掃過，那是曾經的自己感覺不到的。
不知多久，天凌子終於開口，「那『門』不見了，剛才我已經搜過他神魂了，沒有任何的記憶異常，確實都是我世間的靈力，是純正自然的靈力，你這體質實在厲害。」
「弟子，弟子不知……」林雲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越無涯還要厲害。」天凌子閉上眼睛，緩緩道，「諸位師弟妹也應該知道此子和十二年前的『月落海』有關，卻不知道那是什麼。說實話，查完所有的典籍，其實也正如你門所想的那一般，有東西從天外掉下來了。」
「你小子，知道些什麼。」玄岳冷峻的眼神看著林雲。
林雲搖搖頭。在場的諸位長老明明都掃過一遍自己，還要再問一遍，簡直多此一舉。但是林雲也確實不知道什麼是月落海，只是那個青衣人說過，林雲是那落下來的月。
自己怎麼會是月呢。
「先是域外天魔，現在又來什麼月落海的月，我覺得簡直扯淡到不能再扯淡了。」玄機鬚髮盡立，身後馬上浮現出成百上千的長劍，「殺了不就得了，若是那域外天魔來，我也一併殺了。」
「轟！」
飛劍直指林雲，如落雨傾盆而下。
就在那漫天飛劍即將把林雲撕成碎片的剎那，一道凝實如琉璃碗盞的半透明土黃色光罩瞬間將林雲籠罩其中。
「鐺鐺鐺鐺——！」
密集如雨的撞擊聲在大殿內炸響，千百飛劍撞在光罩上，激起無數漣漪般的靈光碎屑，卻無法撼動其分毫。光罩內的林雲只覺得耳膜欲裂，死亡的寒意穿透光罩，讓他渾身僵硬。
玄智淡淡開口：「師姐，何必心急，好歹這小子也是我的弟子。再說，此子關係『月落海』之秘，豈是殺了就能了事的？」
「丘明極！」玄機大怒，手掌一翻，一桿長槍在手，她如蛟龍一般暴怒而起，直衝玄智。
玄智懷間飛出十幾陣旗，旋轉在他的面前，形成一個流動各類複雜符文的陣法。
「嗡——」
他身前空氣驟然凝固，仿佛化作無形的銅牆鐵壁。
玄機那足以洞穿山嶽的槍尖撞在這無形壁壘上，發出沉悶如雷的巨響，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轟然擴散，震得整個太清殿嗡嗡作響，殿頂塵埃簌簌落下。林雲即使有光罩保護，也被這股威壓逼得連連後退。
「鳳無雙！」天凌子終於動了怒，他手中那串一直緩緩轉動的念珠驟然停頓，一股浩瀚如星海般的威壓瞬間籠罩全場，將玄機與玄智對峙的狂暴氣息強行壓下，「太清殿上，成何體統！」
玄機周身槍影一滯，感受到掌門那深不可測的威能，她雖心有不甘，卻也不敢再放肆，冷哼一聲，收了長槍，但目光依舊如冰錐般刺向玄智和林雲。「掌門師兄！此子留不得！丘明極他……」
「夠了。」天凌子打斷她，目光掃過玄智，「明極，你護得住他一時，可能護得住他一世？此子牽連甚大，已非你一人之事。」
玄智收回手指，那無形壁壘悄然消散，他對著天凌子微微躬身：「掌門師兄明鑑。正因此子牽連甚大，才更不能輕易處置。他體內那物如今消亡，其靈力又純淨。我還是堅持之前的看法，貿然打殺，若引發其反噬，反倒不妥。畢竟，寄生的『門』已經消失了，此界，我想沒有比師兄能耐更大的人了吧，師兄也說他的『門』消失了，那就是真的消失了。」
天凌子目光如淵，緩緩從玄智身上移開，落回林雲蒼白的面容上。大殿內一時寂靜，只有先前交鋒的餘威在空氣中隱隱震顫。
「明極，你說得不錯。」天凌子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此子靈力純淨，體內『門』的蹤跡全無，確實不似再有域外之物。但正因如此，才更令人不安。」
「師兄，我早說過還是請寰宇鏡來吧，又囉嗦那麼久。」一直沒開口的霖雨仙子沒好氣的說道。她好不容易才閉關，昨日又被大師兄天凌子拉出來說要討論林雲的事情。她十分不滿，從自身的角度來說，她是支持玄機師姐擊殺林雲的做法的。
天凌子沉吟片刻，指尖在念珠上輕輕摩挲，最終點了點頭：「寰宇鏡乃鎮宗之寶，全力催動能擊殺化神修士，既然諸位還是心存疑慮，便請出來一觀究竟。」天凌子話音落下，他手中那串念珠的十八顆珠子依次亮起幽藍光芒，如星子串聯。只見他屈指一彈，一道流光射向大殿穹頂。穹頂中央光輪圖案緩緩旋轉，發出低沉的嗡鳴，隨即一道光柱垂落，在大殿中央凝聚成一面等人高的古鏡。
那鏡框呈玄黑色，雕刻著日月星辰與洪荒異獸的紋路，鏡面卻並非實體，而是一片流動的星河，其中星雲旋轉，仿佛蘊藏著無盡宇宙。這便是天門山鎮山之寶之一的寰宇鏡，傳說只要搭配天衍決第十二式就可以照徹萬物本源，追溯古今因果。
寰宇鏡懸於大殿中央，鏡面星河流轉，林雲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力量鎖定了自己，仿佛靈魂都被剝離出來，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發現雙腳如同生根，動彈不得。
「凝神靜氣，莫要抵抗。」天凌子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他指尖輕點，念珠上幽藍光芒大盛，與寰宇鏡的星光交相輝映。
鏡面星河驟然加速旋轉，一道無垠色彩的光束從鏡中射出，將林雲完全籠罩。林雲只覺得周身一輕，仿佛漂浮在虛空之中，眼前景象飛速變幻著，從破碎的星辰、翻湧的雲海到一道劃破夜幕的流光。
鏡面的星河流轉漸緩，景象逐漸清晰，鏡中映出的，只是一個最普通不過的凡人少年：血肉之軀由五行之氣構成，脈絡間流淌著稀薄而純淨的靈力，與世間億萬生靈無異。
那金土混合的靈力如溪水般自然流轉，不帶半分雜質。
「這……」霖雨仙子輕咦一聲，手中玉扇微微一頓。
玄岳冷峻的目光在鏡面與林雲之間來回掃視，眉頭漸漸舒展。玄機身後懸浮的千百長劍嗡鳴聲漸息，她盯著鏡中那平凡無奇的景象，緊繃的肩膀稍稍放鬆。
天凌子緩緩收回念珠，寰宇鏡的光束隨之消散。鏡面星河恢復平靜，古鏡悄然隱入穹頂光輪之中。他目光掃過在場四位長老，最終落在林雲身上，聲音平和：「諸位都看見了，那『門』確實是散了，如果那所種『門』之人能借法掩蓋林雲存在的問題，那我想也不是我們能應對的，我們的世界將會迎來死亡。所以我願意相信，『門』確實消散了。」
玄智上前一步，躬身道：「掌門師兄明鑑。既然寰宇鏡已證此子清白，還請師兄定奪。」
天凌子微微頷首：「林雲，你體質特殊，晉級迅猛，但既已無外物依附，便是我天門山正統弟子。從今日起，你還是暫歸玄智座下修行，不得懈怠。」他目光轉向玄機，「師妹，此事已了，莫再執著。」
玄機冷哼一聲，身後長劍虛影盡數消散：「既然寰宇鏡為證，我便不再追究。但若日後此子有異，我必親手斬之！」說罷袖袍一拂，化作流光離去。
霖雨仙子輕搖玉扇，對天凌子微微欠身：「師兄既已決斷，我便回去閉關了。」身影漸淡，消失在大殿中。
玄岳對林雲略一頷首，也轉身離去。
大殿內只剩天凌子、玄智與林雲三人。天凌子指尖念珠緩緩轉動，對玄智道：「帶他回青屏山吧。好生教導，莫負了這天資。」
玄智躬身領命，袖袍一卷帶著林雲化作青光射出大殿。
雲海之上，玄智低頭看了眼面色蒼白的林雲，淡淡道：「今日之後，安心修行。記住，你只是林雲，一個幸運的凡人弟子。」
「師傅，您知道『門』還在是嗎？」林雲望著腳下翻湧的雲海，心中百感交集。
玄智聲音平和道：「好好修行，後面我有事情要你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