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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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3章 真相?

  「克斯尤莎曾是頓涅茨克市礦渣酒吧的DJ」

  上午八點半,白藝和虞占據的卡車尾部乘員艙里,坐在彈藥箱上的卓婭介紹道,「礦渣酒吧曾是頓涅茨克最大的酒吧,克斯尤莎也是頓涅茨克最好的DJ.

  關於這一點,我已經通過其他獲救的頓涅茨克人那裡得到證實了。」

  「最好的酒吧?最好的DJ?」

  白芑和旁邊的虞娓娓對視一眼,「那座酒吧呢?礦渣酒吧?」

  「那座酒吧先是在2015年不幸被一發打偏的炮彈命中,雖然當時因為是白天沒有人員傷亡,但是對那座酒吧的破壞很嚴重。」

  卓婭翻動著她的採訪筆記本介紹道,「在2015年的冬天,礦渣酒吧雖然重新開業,但是因為戰火,也因為親鵝和親污顧客經常在酒吧里鬥毆,所以在2016年的夏天到來之前那裡就倒閉了。

  當時克斯尤莎因為是那座酒吧的股東之一,開始的炮擊導致的重新裝修以及後來頻繁鬥毆導致的倒閉讓她賠了很大一筆錢。」

  「然後呢?」好奇心旺盛的虞娓娓問出了白藝準備問的問題。

  「然後她去了盧甘斯克」

  卓婭解釋道,「但是她在盧甘斯克沒什麼名氣,再加上因為其他DJ的排擠所以根本沒賺到什麼錢,而且還因為幫幾個被賣到地下酒吧的女孩子逃跑招惹了當地的幫派。

  最後沒辦法,她在失業很久之後決定通過人道主義通道去哈爾科夫碰碰運氣,然後就被抓了。」

  「怪不得是個人精...」

  白藝用漢語嘀咕了一番之後換回了俄語,「你們可以嘗試招募克斯尤莎了,她如果願意幫你們,或許會是個很好的助益。」

  「我會和她談談的」卓婭滿口答應了下來。

  至於那位克斯尤莎讓她幫忙轉告「那位先生」,她還是個處女,而且很喜歡華夏和華夏男人這句話。

  卓婭又不用去演喜劇,她才不會自找麻煩幫忙轉達這種包藏禍心的蠢話,尤其那個名叫卡佳的姑娘就在老闆的旁邊坐著。

  「去吧,你也好好休息休息,天黑之後你們恐怕還要趕很久的路。」

  白藝說完,卓婭立刻起身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在篝火邊的床墊上重新躺下來蓋上了毯子。

  這些男男女女在這座廢棄的療養院為晚上的逃亡補眠的時候,昨天晚上「引爆紅利曼天然氣管道的兇手」,也在距離紅利曼不遠的前線陣地附近駕車闖進了雷區。

  在幾次動靜足夠大的爆炸之後,現場也瀰漫起了讓人緊張的黑煙一就像昨天夜裡的紅利曼一樣。

  當這濃郁的黑煙引來正在追查真兇的人,並且發現貨斗里的那些尚未被引燃的大餅煙幕彈的時候,已經有「聰明人」拼湊出了一個或者更多個可以拿來交差的真相。

  真相嘛,無非有人利用尼基塔手下的收買策劃了一次勉強還算成功的營救行動。

  至於這真相是否可以交差,只要死人不開口,或者開口的人變成死人,有什麼不可以交差的?

  這天中午,棒棒在那些閒的人心惶惶的姑娘和小伙子們的幫助之下,利用手頭僅有的廚具和食材,硬是搗鼓出了足夠所有人填飽肚子的三菜一湯。

  那些根本沒有主心骨的年輕男女最後做出了怎樣的決定早已不是白藝關注的重點了,此時他已經摟著虞娓娓睡起了回籠覺。

  終於,時間還是來到了晚上八點。在那些剛剛從棒棒那裡領到晚餐的年輕男女,以及卓婭和博格丹,乃至諸如代號礦工的頓巴斯姑娘們的目送中,兩輛卡車排著隊開出了廢棄許久的療養院。

  不等開出這片森林,一直在外面守著的那輛車子便朝他們閃了閃車燈,隨後帶著他們開進了城區,又開進了火車站,最終開上了兩輛平板拖運車。

  這兩輛平板拖運車的前面,還連結著那節他們來的時候乘坐的客運高級軟臥車廂。

  沒等他們停穩車子,那輛帶他們來的車子卻是招呼都不打一個便跑沒了影子。

  「上車吧」

  白藝卻是渾不在意,跳到客運車廂那邊,拉開廂門第一個走了進去。

  幾乎就在最後一個人上車並且關上艙門的同時,這列火車也緩緩動起來,並在逐漸加速中離開站台,最終離開哈爾科夫,往西開往了雞腐的方向。


  這列運煤火車的速度本就不算快,中途時不時的還會停一下。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身後一個託運板車上,這次總算額外加裝了一台燃油發電機來為他們這列車廂提供還算穩定,勉強可以保證客運車廂的空調以最低功率運行的電力。

  「剛剛馬克西姆發來消息,他們準備去莫斯科做客了。」

  白藝朝懷裡的姑娘晃了晃手機,「看來他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準備和我們分紅了。

  ,7

  「妮可姐姐剛剛也給我發來消息」

  靠在白藝懷裡的虞娓娓同樣展示著她的手機屏幕上的信息,「她說我們這次的列車最終停靠站是明斯克,她希望我們能趕到明斯克,那位波波夫先生想和你見個面。」

  「波波夫先生?見面?買走玩具坦克的那個波波夫先生?」

  「除了他還能有誰」虞娓娓仰頭看著白藝,「需要我幫你拒絕嗎?」

  「我們可沒有理由拒絕」

  白藝將手機丟到一邊,「見一面就見一面吧,希望他對我們的玩具坦克已經死心了。

  「」

  「我可不覺得他會為了一輛玩具坦克專程邀請我們去明斯克和他見面」虞娓娓按住了作怪的豬蹄子,「會不會有什麼麻煩?」

  「娓娓,你的情商確實變高了很多。」

  「真的嗎?」虞娓娓開心的仰頭再次看向白藝,卻被對方嘬了個正著。

  這倆人在哐當哐當的火車上菜雞互啄的時候,博格丹和卓婭也已經帶著那些被他們救下來的少男少女們,換上了一輛破破爛爛的大巴車。

  在伊萬等人乘坐的另一輛大巴車帶領下,兩輛車在夜色中離開哈爾科夫,暢通無阻的穿過邊境,進入了俄聯邦境內的別爾哥羅德。

  這一夜,那些禁錮於地下的「貨物」字面意義上的獲得了新生。

  同樣是這一夜,塔拉斯卻已經秘密趕到了黑海北岸敖德薩。

  「你的那位華夏朋友製造了很多驚喜」

  一座蘇聯時代就已經存在的療養院深處,瀰漫著濃郁水蒸汽的桑拿房裡,一個大胖子說話間往加熱爐上澆了一勺清水。

  頓時,蒸騰的霧氣遮擋住了他的面容,卻也讓塔拉斯這個耿直憨厚的壯漢根本就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到底是滿意還是不滿。

  「父親,您是對他不滿意嗎?」塔拉斯開口問道,「需要我換一個人嗎?」

  「談不上滿意或者不滿意,但是他確實製造了很多有意思的驚喜。」

  蒸汽另一面的大胖子拿起一把樺樹枝小掃帚,一邊輕輕抽打自己的後背一邊說道,「我現在很期待他接下來會怎麼做。」

  聞言,塔拉斯莫名的鬆了口氣。

  「他和柳芭的好朋友成為戀人了?」

  這個大胖子顯然有他的消息渠道,「那個叫卡佳的姑娘?」

  「沒錯」塔拉斯點點頭,「妮可說,他們很般配。」

  「真是遺憾,他沒有看上我的柳芭嗎?」

  這個大胖子丟下手裡的小掃帚懊惱的問道,「是我的柳芭不夠漂亮還是不夠優秀?」

  「抱歉父親,這件事我沒有辦法幫忙。」

  塔拉斯歉意的垂下頭,「柳芭和卡佳都是我的妹妹,我總不能殺死卡佳,然後把柳芭塞給奧列格。如果柳芭受到刺激,恐怕又會多出來幾個人格。」

  「唯有愛情是誰也沒辦法的事情」

  這大胖子似乎感情頗為豐富,他甚至擦了擦眼角處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水珠兒,「照顧好柳芭,她肯定會遇到愛她的男人的。」

  「其實奧列格對柳芭非常好,幾乎算是溺愛。」

  塔拉斯決定幫自己的好朋友說些好話,為了好朋友的安全,也為了虞妮娓的安全。

  「哦?快,說說怎麼回事!」

  這大胖子似乎才開始對這次的談話產生興趣,「他其實也喜歡我的柳芭是嗎?我就說!我的女兒可是有我最喜歡的那位法國女明星的血脈。

  沒有人會不喜歡她的媽媽,也沒有人會不喜歡我的柳芭!」

  「額...」塔拉斯撓撓頭,「那就讓我們從飆車說起來吧。」


  「飆車?那個混蛋帶我的柳芭去飆車了?!」

  這大胖子「騰」的一下站起身,「柳芭受傷了嗎?」

  「沒有受傷,而且最近她一直都很開心,並且很期待奧列格能再次帶她去飆車。」

  塔拉斯連忙進行著解釋,這間桑拿房裡也終於在一個又一個的問題之後,逐漸被肆意的笑聲填滿。

  「所以殺死我弟弟的是幾個頓巴斯民兵?」

  同樣位於無可爛南境,亞速海北岸的馬莉污啵兒,一名海軍少校卻赤紅著眼睛,用一支美國產的手槍頂住了手下的腦門兒。

  「少校,確實...確實是這樣。」

  這名從紅利曼匆匆趕來的陸軍中尉驚恐又徒勞的試圖躲開頂住腦門兒的槍口,「當地有人親眼看到了其中一個朝著尼基塔少校發射槍榴彈。」

  「原因,原因是什麼!」

  「據說...」

  「據說?」

  「不!是調查!經過調查!是那兩個人的女兒和兒子被尼基塔少校抓走了。」

  「他們是怎麼找到紅利曼的?」

  「24頻道的那個女記者!是她提供的線索!也只能是她!」

  這名中尉語氣格外的篤定,「尼基塔少校趕回紅利曼就是為了審訊那個名叫卓婭的女記者的。」

  「實驗室里的東西還在嗎?」

  綽號輸卵管的海軍少校眯著眼睛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之一。

  「不確定」被槍指著的陸軍中尉給出個讓雙方都心驚肉跳的回答。

  「什麼叫不確定?」輸卵管攥緊了對方的領口。

  「那些混蛋在地下實驗室放了一把火,而且布置了非常多的爆炸物,現在那裡完全炸塌了,目前只能確定他們把貨物都帶走了。」

  這名陸軍中尉終於說出了此行最大的謊言,而接下來,便是他的審判時刻,如果他能活下來,他就能得到一大筆錢。

  「找到那個女記者,把她活著送到我面前,以最快的速度。」輸卵管說完,終於還是放開這名中尉。

  貨運列車一次又一次的停靠和奔馳中,白藝等人暢通無阻的離開無可爛進入了白俄羅斯。

  在過境之後,這列貨運列車的速度反而提升了許多,但唯一一截客運車廂里的白藝,以及窩在他的懷裡的虞娓卻已經睡不著了。

  「我現在在擔心一個問題」

  眼瞅著距離明斯克越來越近,虞娓娓也摟緊了白藝的脖子,貼著他的耳朵擔憂的低聲問道,「那位波波夫先生,會不會是對我們從地下帶走的那些數據感興趣?」

  「不會」

  白芑抱緊了對方,「不過那些數據確實是燙手的麻煩。」

  「等柳芭見到那些數據之後就不燙手了」

  虞娓娓對此似乎格外的篤定,「我已經聯繫她去明斯克了,是在接到波波夫先生的邀請之前。」

  「所以我們先去和柳芭見面?」白藝同樣貼著對方的耳朵低聲問道。

  「她會在火車站等著我們的」

  虞娓娓給出的回應讓白藝踏實了許多,兩個人也又一次開始了淺嘗輒止的菜雞互啄。

  早晨六點,這列貨運列車緩緩停靠在了明斯克火車站。

  都不等白藝等人的兩輛卡車掀開苫布開下來,柳芭便已經在妮可的陪伴下跑過來,親昵的挽住了虞娓娓的胳膊,壓低了聲音用漢語問道,「你真的發現了...」

  「噓一」

  虞娓娓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柳芭也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並且警惕的看了看左右。

  「你們和我來吧,波波夫先生已經在等著了。索妮婭,等下會有人帶你們去休息的地方。」

  妮可說著,已經招呼著白藝和虞娛,以及屁顛顛的柳芭先一步走出接貨站,鑽進了一輛豪華SUV轎車裡。

  「妮可,波波夫這次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白藝直等到這輛由妮可親自駕駛的車子跑起來,也等到虞娓娓將帶回來的那一大包硬碟交給了柳芭,這才問出了已經好奇了一路的問題。

  「似乎和你出售給他的那輛飛彈發射車有關,但我猜那只是個藉口。」

  妮可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白藝,以及和白藝手拉著手的虞娓娓,臉上和語氣中全都帶上了莫名的笑意,「波波夫是個城府很深的人,他找你有什麼事情,恐怕只有你和他當面聊聊才知道了。」

  「那就當面聊聊吧」白藝說著,和身旁的虞娓娓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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