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當個事兒來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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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2章 當個事兒來辦

  大壩一側,白藝家的餐廳,一張大圓桌上已經擺滿了魯斯蘭和張唯璦合力烹飪的豐盛晚餐。

  只不過,圍坐在餐桌周圍的9.5個人絕大部分卻神情呆滯臉色慘白,個別幾個,身體都在微微的搖晃除了負責駕駛的白藝和索妮婭。

  「怎麼了這是,他們幾個?」

  魯斯蘭端上來一籃子熱氣騰騰的大饅頭,好奇的打量著這一桌子男男女女。

  「那個,有些暈車,問題不大。」白藝含糊其辭的解釋道。

  「這麼多人一起暈車?」

  張唯璦最先意識到了不對,一把揪住了白藝的耳朵,「你們幾個去飆車了?」

  「沒有,沒有的事兒!」

  白藝連忙解釋,「我們開那兩輛卡車出去越野了,越野速度能有多快,是路不平,路不平顛的,你們幾個,快說話呀!」

  「對!沒錯!路不平!」索妮婭第一個附和道,「那段破路太顛簸了。

  「沒錯!」噴罐緊跟著反應過來開始附和,其餘人也紛紛點頭。

  「棒棒,你們幹嘛去了?」表姐突兀的換上了漢語問道。

  「臥槽藥丸!」白藝立刻意識到自己掉坑裡去了。

  「表姐,我們真的是去越野了,就在上次我們露營的那裡。」虞娓娓及時的開口用漢語幫白藝作證。

  「沒錯!」

  棒棒都不用白藝暗示便開團秒跟,「我還準備在那邊找點兒野菜做野菜糰子,可惜這個季節啥野菜都沒了。」

  「你個傻小子,可不許把娓娓帶壞了。」

  張唯璦在白藝的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好了快吃飯吧!」

  「你們要不要喝點兒?」

  幫忙轉移話題的魯斯蘭說話間已經開了一鋼桶自釀的啤酒,這頓晚餐也頓時變得熱鬧起來。

  至於晚餐前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一桌子飆車飆的腎上腺素分泌量提前一年完成KPI的男男女女自然不會犯蠢打小報告給老大上眼藥。

  甚至,就連柳芭這個沒腦子的可愛姑娘都不會亂說她還指望以後白藝能繼續帶著她飆車呢。

  「白藝白藝,我們下次什麼時候飆...不,我是說越野。沒錯!越野!我喜歡越野!」

  柳芭探頭看著和自己隔著虞娓娓的白師傅期待的問道。

  「會有機會的」

  虞娓娓無奈的安撫著自己的好朋友,「現在先吃飯。」

  「嗯嗯!吃飯!吃飯吃飯!」柳芭說著,已經夾起了一大筷子她喜歡吃的乾鍋牛雜。

  「我以為這次之後她會害怕的」白藝無力的搖搖頭。

  剛剛他們出去浪的那一圈兒,他自己最後都犯慫降低了速度,但柳芭這孩子全程興奮的嗓子都要喊啞了。

  都別說暈車了,她根本就沒有一點點兒或者一瞬間害怕的情緒流露。

  「你是唯一一個願意而且有膽子帶著她去飆車的」

  虞娓娓貼著白藝的耳朵哭笑不得提醒道,「以後她大概要黏上你了。」

  「吃飯,吃飯!來來來!喝一杯!」

  白藝可不敢接這個茬,只是殷勤的幫虞娓娓倒了一杯酒,順便給主動把杯子湊過來柳芭倒了一杯鮮榨蘋果汁。

  在刻意避開和車子以及頓巴斯有關的任何話題的閒聊中,這一頓熱鬧的聚餐隨著魯斯蘭提供的兩鋼桶自釀啤酒告罄而宣告結束。

  都不用提醒,索妮婭在帶著眾人幫忙一起收拾了餐桌之後便立刻告辭,帶著包括可能被盤問的棒棒在內的眾人鑽進一輛依維柯,慢悠悠的開往了兩公里之外的孤兒院。

  「你真的不會偷偷帶大家去頓巴斯的對吧?」

  虞娓娓在把柳芭送回房間之後,跟著白藝走進了房間。

  「當然不會」

  白藝將兩輛卡車的車鑰匙摸出來遞給了對方,「如果不...」

  「不用」

  虞娓娓並沒有接過車鑰匙,只是突兀的抱住了白藝,將臉埋在了他的胸口。

  短暫的呆滯過後,白藝下意識的輕輕抱住了對方。


  「明天你打算做什麼?」

  「調整...調衡那兩輛卡車」

  白藝幾乎沒過腦子的便給出了結結巴巴的回答,他現在哪有什麼叫做腦子的東西。

  「後天呢?」虞娓娓追問的同時抱的更緊了一些。

  「後天也是」白藝同樣下意識的抱緊了一些,「一兩天恐怕弄不完。」

  「那我就放心了」

  虞娓娓鬆了口氣,輕輕推開了白藝,並且趕在他有什麼動作之前轉身走出了房門,「如果你敢拋下我去頓巴斯,就...就把戒指還給我。」

  「不會,我答應你。」

  白藝眼巴巴的看著對方走進了對門的房間,只給他留下了淡淡的,卻足夠他一晚上翻來覆去的洗髮水香氣。

  無論這天晚上白師傅的失眠有多嚴重,第二天一早他頂著倆黑眼圈爬起來的時候,對面虞娓娓的房門早就打開了,而且這姑娘正拉著同樣早起的柳芭在二樓緊挨著樓梯口的小客廳喝茶吃早餐呢。

  「你醒了!白藝,我們等下去越野嗎?」柳芭第一個看過來期待滿滿的問道。

  「不去,今天我要對那兩輛車進行調整,所以不去越野。」

  白芑說話間已經在咖啡桌邊坐下來,無視了柳芭臉上的失望,「你們今天忙什麼?」

  「柳芭去實驗室」

  虞娓娓幫白藝倒了一杯茶,不容置疑的說道,「我去給你幫忙。」

  「也行」

  白藝自然是巴不得有心儀的姑娘在旁邊陪著,「等下我就在樓下的車庫裡收拾那兩輛車子。」

  「讓我也幫忙吧?求求了!」柳芭抱住虞娓娓的一條胳膊哀求道。

  顯而易見,就像虞娓娓擔心白師傅偷偷開車帶人跑去頓巴斯,所以決定給他打下手一樣。柳芭同樣擔心,虞師傅和白師傅偷偷出去飆車不帶著她。

  「那就一起吧」

  虞娓娓倒是絲毫沒把柳芭當做電燈泡,反而問出了一個她並不擅長的領域的問題,」

  你打算怎麼調整那兩輛卡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白藝端起茶杯的同時小小的賣了個關子。

  用幾杯茶几塊油酥餅填飽了肚子,白藝帶著兩位姑娘下樓走進了封閉式的車庫。

  昨天傍晚,他們幾乎試驗了除了開啟煙霧彈相關之外所有的功能,自然也讓白師傅發現了不少的小問題,好在,這些問題他自己都能解決。

  在虞娓和柳芭好奇的圍觀中,白藝給兩輛車尾部乘員艙靠近車身中段的頂部各自開了個小號天窗,並且用導風管將進氣口固定在了車頂。

  這樣一來,他們就不用擔心在開啟尾部乘員艙強力排風扇的同時,用來投放三角釘和手榴彈的車底通風口往乘員艙里湧入尾氣和塵土了。

  改進不止於此,他甚至把車尾底盤下面的廢機油箱挪到了兩個乘員艙的中間,並且利用散熱風扇給廢機油箱盤了一圈加熱管。

  這不但能讓噴出的廢油更加絲滑,而且還調整了車身的配重,讓前後配重更加接近原版的50:50,這對車身在跳躍時的穩定性是有著重要影響的。

  不過,也正因為這改裝過程過於的無聊和吵鬧,柳芭僅僅只是在旁邊看了不到半小時,便打著哈欠鑽進了地下室,駕駛著白師傅給她製作的地堡碰碰車開往了她的實驗室。

  「你這次加的又是什麼?」

  坐在一邊翹著二郎腿喝茶虞娓娓,抬手指著白藝焊在車尾掛點的兩個20升容量的油桶好奇的問道。

  這倆油桶全都在底部開了可以在車內控制的活門兒,甚至還在乘員艙內部加了一個大功率的手持式除塵鼓風機。

  「一個裡面準備裝生石灰和胡椒粉以及麵粉的混合物,另一個裝石棉。」

  白藝得意的指了指那些高壓射流噴嘴兒,「如果有追咱們的車子被廢機油糊了擋風玻璃還是不死心繼續追,你覺得他們會怎麼做?」

  「打開車窗或者天窗把頭伸出去?」虞娓娓說完便瞪大了眼睛。

  「這兩桶足夠讓他們閉上眼睛停車休息休息了,也足夠在他們沾了油的擋風玻璃上掛一層煳了。」

  白藝得意的再次拍了拍那倆經過他改裝的油桶。

  「我開始期待遇到會在公路上追我們的敵人了」虞娓娓不由的驚嘆道。


  「我可一點兒不期待」

  白藝拉開了這輛車的駕駛室車門,看了一眼配平儀表,「能不遇到有敵意的人是最好的,真的遇到敵人了,這些在子彈面前終究是下三路的兒戲。」

  「或者我們給尾部的乘員艙裝上一個榴彈發射器怎麼樣?」虞娓娓的提議一如既往的簡單直接且足夠「范弗里特」。

  「我們是合法的生意人」

  白提醒道,「軍火商只是商人,商人是不能親自下場參戰的,那不就成了人嫌狗厭的僱傭兵了。」

  「你似乎越來越有心得了」虞娓娓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但這其實是我第一次出售軍火,而且你還決定跟著我去一起頓巴斯,所以我必須足夠謹慎才行。」

  白藝在虞娓娓的旁邊坐下來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的話似乎有歧義,連忙補充道,「我不是說你是累贅,我是因為..」

  「我知道」虞娓娓遞給白藝一杯茶,「不用解釋,我知道。」

  「卓婭的那些朋友今天晚上就會出發前往別爾哥羅德」

  白藝換了話題,「她們會通過那位波波夫先生的渠道先回到無可爛,然後秘密返回頓巴斯地區,幫我們聯繫潛在買家,也幫我們收集一些情報。」

  「你決定什麼時候把我們這邊的進度通知給馬克西姆先生?」虞娓娓突兀的問道。

  「這不像是你能問出來的問題」白藝疑惑的看著對方。

  「是早晨的時候我請教柳波芙的時候她提醒我的」虞娓娓依舊足夠的坦誠。

  「能聽聽她的建議嗎?」

  「她建議我們可以在完成軍火交易並且離開頓巴斯之後再通知馬克西姆先生」

  虞娓娓毫無保留的答道,「她說這是最保險,安全性最高的方式。」

  「這確實是最明智的做法」

  白藝將杯子裡的熱茶一飲而盡,卻並沒有說出他的打算。

  好在,虞娓妮並沒有多問,只是幫白藝續了一杯茶,趁著他休息的功夫,轉而聊起了前往頓巴斯之後可能遇到的各種潛在危險。

  周五的這天下午,白藝駕駛著經過他進一步改裝和重新配平的卡車,帶著虞以及得到消息匆忙趕回來的柳芭又一次去幾公里外的林間伐木路開始了飆車。

  忙著哄孩子的白師傅和虞師傅並不知道,就在他們又一次搭乘著卡車在林間空地上轉圈漂移的時候,不但有一位郵差給孤幾院送來了十幾封回信,而且還有好幾位或是西裝革履,或是穿著休閒服的中年男女結伴趕到了孤兒院。

  或許是出於對兒時朋友的懷念,這些早已不再童真的中年人全都帶著當年他們的東德朋友寄給他們的先鋒隊坦克旅明信片。

  但巧合的是,恰好剛剛趕回孤兒院的孩子,剛好正駕駛著那些新舊坦克,在伊娃太太和索妮婭的指導下進行著一次坦克攻防演習。

  甚至,得益於索妮婭這位經驗豐富的機修工的指導,孩子們還給他們的空包彈坦克裝上了一顆顆的彈丸——塞進空包彈里的土豆。

  也正因如此,這些尋找兒時回憶的朋友們還沒走進孤兒院的鐵絲網大門,便遠遠的看到了兒時東德朋友們用並不標準的俄語文字描述過的場景—我們經常舉行坦克閱兵和戰鬥演習。

  可惜,為了能好好和心儀的姑娘相處,也為了和心儀的男人相處,無論白藝還是虞娓娓都默契的將手機調整到了飛行模式。

  至於柳芭,這個喜歡飆車的姑娘根本就忘了將她的手機從地下實驗室裡帶出來。

  在這陰差陽錯之下,忙著飆車的三人自然不知道孤兒院來了客人。

  甚至為了嘗試製造傳說中的浪漫,白師傅在帶著兩位喜歡飆車的姑娘玩盡興之後,還特意將卡車開到了十公里外緊挨著的水庫的一片林中空地,並且支起了特意帶來的帳篷和天文望遠鏡。

  雖然這個季節看星星略微有些不趕趟,但是當白師傅點燃溫暖的篝火,無論是虞娓還是燈泡芭顯然都很開心。

  「今天晚上我們不回去了好不好?」柳芭一邊烤火一邊提議道。

  「你覺得呢?」虞娓娓看向了正在加熱盒飯的白師傅。

  「我帶來了帳篷」

  白師傅可謂做足了準備,「如果你們今晚不打算回去了,等下我就把帳篷支起來,睡袋我都帶著呢,全新的。」


  「等下我幫你」虞娓娓變相的做出了決定。

  「搞定!」

  百師傅暗暗得意,人卻已經麻利的站起來,從車尾的乘員艙將一個大號兩進的充氣帳篷拽下來,連上車載氣泵開始了打氣。

  他這邊帶著妹子圍著篝火露營看星星喝酒擼串的時候,招待訪客的工作也不得不交給了索妮婭和伊娃。

  而在用餐之餘,這講故事的工作卻在伊娃太太的堅持下,交給了根本沒有跟著去德國的卓婭。

  不得不說,這個新聞學專業畢業,在頓巴斯從事一線記者工作的姑娘著實是有兩把刷子的。

  她雖然根本沒有跟著去德國參與發現那些小坦克的工作,但卻把整個故事講的格外動人,以至於這幾位客人中,有一部分感情豐富的甚至已經紅了眼眶。

  這個姑娘能做老大的新聞發言人!

  在一邊看的嘆為觀止的索妮婭偷偷將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這天晚上,沒什麼安全感的虞娓娓終究沒睡在白師傅帶來的充氣帳篷里,而是爬上了車尾乘員艙,放平了寬大舒適的氣囊航空座椅。

  好在,白藝和燈泡兒芭一樣,同樣獲得了睡在了車尾的乘員艙里的寶貴機會。

  「所以老大今晚不回來了?」

  孤兒院,屬於索妮婭和列夫的套房客廳里,整個下午都在講故事的卓婭問出了所有人都關心的問題。

  「我們總不能全都指望老大」

  索妮婭拍板做出了決定,「不止這次,以後老大不在的時候,我們總要撐住場面才行。」

  說著,她看向了正在盯著手機屏幕翻譯軟體的棒棒,放慢了語速安排道,「邦德,明天你繼續做足夠豐盛的菜。」

  「中!」棒棒在看完了翻譯之後立刻回應道。

  「其餘人,如果今天造訪的客人明天不準備走,晚餐的時候繼續請他們喝酒。」

  索妮婭給出了第二條安排,「如果明天他們準備離開,我們的禮物里不但要有孩子們寫給他們的明信片,而且可以嘗試組織孩子們和他們繼續建立長期的書信往來。」

  「這是個非常不錯的提議」

  受邀過來旁聽的伊娃太太贊同道,「我會組織好這件事的。」

  「感謝您的支持和信任」

  索妮婭致謝之後繼續做出安排,「卓婭,噴罐,你們兩個需要在今天晚上就設計出來孤兒院的明信片,要有孤兒院的特色,而且還要有那些玩具坦克的元素。

  無論熬到幾點,天亮之前必須弄出來。在這件事情上,我們這些人全都聽你的安排。」

  「交給我吧!」卓婭和噴罐同時站起身異口同聲的做出了承諾,「我能搞定這件事!」

  「印製明信片的機器弄來了嗎?」索妮婭看向剛剛才開車回來的博格丹和鎖匠。

  「弄回來了」

  博格丹立刻給出了回答,「我們從魯茲斯基一家倒閉了很久的印刷廠庫房裡搬回來的,這件事多虧了負責孩子們安全的米哈伊爾先生提供的線索。」

  「而且沒有任何人看到」鎖匠得意的補充道,「也沒花一個盧布。」

  「以後我們至少在俄羅斯儘量做合法的事情」

  索妮婭只是提醒了一句便拍拍手,「在老大回來之前,我們需要做的大概就這麼多,現在大家都動起來!」

  她這邊話音未落,身上縈繞著或多或少酒氣的眾人便紛紛忙碌起來。

  「索妮婭這姑娘不錯」

  同樣全程旁觀的魯斯蘭滿意的用漢語低聲說道,「她是把起子的事兒當事兒來做了」

  。

  「那傻小子手底下有這樣的員工算他運氣好」

  張唯璦同樣非常滿意,「另外幾個雖然傻裡傻氣的,但這些人最大的優點是不內鬥,這就足夠抵消很多缺點了。」

  「所以去哪了起子?」魯斯蘭篤定的問道,「你肯定知道吧?」

  「我看他帶著天文望遠鏡呢,八成騙小姑娘看星星去了。」張唯璦對自己的判斷同樣格外的篤定。

  「這哪學的老掉牙的套路?」

  「對他來說算是絞盡腦汁了」

  張唯璦倒是格外滿意,「而且釣那條性子單純的魚尾巴剛好夠用。」


  「再捎帶上一個柳芭?」魯斯蘭開了小小的玩笑。

  「我是沒意見」

  張唯璦話音未落,人已經走進了電梯,嘴裡還得隴望蜀的念叨著,「那小鴛鴦眼兒多招人稀罕吶...」

  這一夜,為了體現自身價值,一致決定把老大和老大娘的事兒當個事兒來辦的索妮婭等人在熬了一個大通宵之後,噴罐和卓婭總算從他們二人聯合設計的十幾款明信片裡挑出了幾份滿意的樣式。

  同樣是這個大通宵,專業機修工出身的索妮婭帶著鎖匠,憑藉機修經驗硬生生的修好了偷來的那台隨同蘇聯一起被遺忘的老式印刷機,並且趕在天亮之前,便在地下車庫裡完成了選出來的幾種明信片的印刷工作。

  自家手下忙的腳打後腦勺的這個晚上,白師傅在睡前甚至借用乘員艙里的其中一個顯示器,在閒聊中陪著兩位看了一部評分還算不錯的動畫電影。

  當周六早晨第一縷陽光升起來的時候,白藝三人仍在乘員艙里各自蓋著睡袋睡的正香,但一條消息卻已經傳到了卓婭的手機里。

  那些和她一起被賣掉,又被白藝等人解救下來的姑娘們,已經利用波波夫先生為她們提供的新身份,順利從別爾哥羅德過境,並且順利回到了頓巴斯地區—是被無可爛正腐菌控制的頓巴斯。

  「希望我的選擇沒有錯...」

  卓婭拉開窗簾,看著窗外院子裡已經開始晨跑的孩子們,喃喃自語的鼓勵著自己那顆彷徨無措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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