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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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2章 你贏了

  下午一點,白藝和虞又一次帶著索妮婭和列夫以及鎖匠,跟著馬克西姆夫婦以及他們的手下離開了農場,並且又一次將準備晚餐的工作丟給了棒棒和他的幫廚們。

  他們趕到那棟房子門口的時候,路東側的兩棟房子以及路西那片林間空地已經被彩鋼瓦圍牆圍的嚴嚴實實,並且額外掛上了一圈冬季迷彩偽裝網。

  「德國的地產生意這麼好的嗎?」

  白芑下車的同時好奇的問道,「這麼兩塊地就能賣36萬歐?」

  「這個價格已經非常便宜了」

  從副駕駛下來的馬克西姆介紹道,「這裡隸屬於杜本海德森林自然保護區的範圍,而且距離不遠就是科薩地堡,原本買下這裡的地產公司本來就是準備用這片土地開設旅館的。

  但是同樣因為對環境保護的原因一直沒有得到許可,這裡才荒廢下來。」

  說著,馬克西姆指了指緊挨著對面那片荒地的房子,「那位鄰居的幾棟房子我也已經買下來了,那些建築幾乎和這兩塊地產的價格一樣高。」

  「你就不擔心投資失敗嗎?」白藝驚詫的問道,這三言兩語間可就是七八十萬歐出去了,這要是換自己,大半的身家可都撒出去了。

  「放心,就算你輸了也只需要支付36萬歐,然後我們就可以做鄰居了。」馬克西姆用開玩笑的語氣安撫著白藝。

  「我不會讓你投資失敗的」

  白藝拎上一根物理學聖劍,並且熟練的用另一隻手拉著虞的手,邁步走進了被馬克西姆的手下推開的,彩鋼瓦圍牆上的小門。

  這圍牆裡面,就只有兩棟被叢生的荒草包裹的,帶有典型東德建築風格的老房子隔著院子面對面看著對方。

  「噠!噠!噠!」

  白藝用撬棍敲了敲第一座房子底座的水泥地基,「高標號水泥,而且聽聲音厚度應該很誇張。」

  「把門打開」

  馬克西姆揮揮手,他的一位手下立刻推開了這棟房子破爛的房門,露出了裡面早已腐朽的不成樣子的內飾。

  只是看了一眼,白藝便指了指裡面脫落的牆皮,「我們從外面看還是典型的東德紅磚建築,但是你們看裡面,牆皮之下直接是混凝土。」

  「我們怎麼找?」

  馬克西姆饒有興致的追問著,「奧列格,你在這種事情上怎麼這麼專業?」

  「算不上專業」

  白藝擺手的同時也拽住了準備走進房間的虞娓娓,換上漢語提醒道,「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這種危險的活兒讓小馬哥的人來吧,他們那五大三粗的,一看就皮實抗砸。」

  「好吧」

  虞娓娓眼饞的看了一眼房間角落生長的大片黴菌。

  「馬克西姆,讓你的人重點找找地板上有沒有暗門。」

  白藝換上了俄語,接著摸出個強光手電筒指了一下長有霉斑的區域,「順便把那塊發霉的牆皮拿過來。」

  「進去找找」馬克西姆根本不過腦子的揮揮手,「順便把那塊發霉的牆皮拿過來。」

  「謝謝」

  白芑笑嘻嘻的道了聲謝,「索妮婭,給大家每人發一包煙。」

  「好的老大!」

  索妮婭話音未落,列夫已經從隨身攜帶的挎包里抽出了一條白將撕開,熟練的給馬克西姆的手下每人都發了一包。

  「在你的襯托下我簡直像個罪惡的資本家」

  馬克西姆嘆服道,「你和我接觸的華夏商人差不多,都很擅長人際交往,尤其在菸酒方面。」

  「都是朋友,總不能讓大家白幫忙。」

  白藝話都沒說完,馬克西姆的一位手下已經舉著足有臉盆大的一塊發霉牆皮走了出來,虞娓娓也連忙掏出培養皿進行了採樣。

  「這又是在做什麼?」漢娜好奇的問道。

  「只是...」

  「只是例行的環境樣本採集」

  白芑搶走了虞娓娓回答這個問題的機會,「是我的職業習慣。」

  「好吧」

  馬克西姆已經意識到了這件事有內情,而且白藝並不想說,索性乾脆的結束了這個話題。


  相比那些噁心的黴菌,眼下他和白藝的友誼明顯更加重要。

  等虞採集完了樣本,白師傅也厚著臉皮重新拉著對方的小手走向了院子對面的另一座建築。

  「如果有出入口的話,我猜在這座房子的下面。」白藝說著,同樣用撬棍輕輕敲了敲這座房子的混凝土地基。

  「為什麼?」虞娓娓的好奇心不出預料的被吸引過來。

  「距離公路更遠一些」白藝解釋道,「哪怕只是遠了幾十米」。

  「你對蘇聯人可真了解」虞妮娓嘆息道。

  「粗魯、貪婪,懦弱又勇敢,同時在一些關鍵細節上有著莫名其妙的謹慎。」

  白藝讓開位置任由馬克西姆的手下撬開腐朽的房門,「斯拉夫民族很有意思的,他們的腦迴路就像套娃一樣。」

  「真是絕妙的形容」

  馬克西姆話音未落,他的手下已經打開了這棟房子的房門。

  就和剛剛那棟房子一樣,這一棟房子裡面各處同樣都已經腐朽不堪。

  不同之處在於,這棟同樣只有一層的房子不但窗子外面安裝了鑄鐵的防盜窗網,裡面也被紅磚和混凝土堵死了窗洞。

  除了這一點不同,這棟房子裡倒是根本沒有任何的私人物品和家具。

  好在,這也不是個毛坏房,至少厚實的木製地板還在。

  只是難免,這一眼看過去,根本就沒有通往地下的部分。

  「奧列格,看來這次的賭局你要輸了。」馬克西姆調侃道。

  「掀開地板吧」

  站在門口的白藝根本沒有進去,只是摸出強光手電筒打出一道光束對準了廚房的位置,「尤其廚房的地板。」

  「為什麼?」漢娜好奇的追問道,「為什麼是廚房的地板?」

  「蘇聯人的習慣」

  回答這個疑問的卻是虞娓娓,「蘇聯人,或者說斯拉夫民族,他們的木刻楞房子大多習慣把地窖放在廚房。

  這樣在烹飪食物的時候,方便從地窖里取出醃製食品和土豆。」

  「而且很多醃製食品的預處理工作都是在廚房進行的。」

  白藝收起手電筒補充道,「這個習慣也保留到了庇護所建造上面,尤其對於家庭來說,在進入庇護所之前,最實際的準備工作就是把儘可能多的食物帶進庇護所。」

  「把廚房的地板掀開」

  馬克西姆擺擺手,他的手下立刻拎著撬棍和消防斧走了進去。

  與此同時,白藝卻拉著虞娓娓離遠了些。

  「你們去做什麼?」馬克西姆不解的問道。

  「有塵土,太髒了。」

  白藝給出了一個略顯離譜卻又格外實在的理由,「而且我可不確定下面有沒有藏著諸如手榴彈之類的危險。」

  「你們動作小心點!」

  馬克西姆被嚇了一跳,連忙提醒他的那些手下,同時也拉著漢娜離遠了些。

  「老大,那邊的房間地板下發現了些東西。」列夫趕在馬克西姆的手下匯報情況之前湊上來提醒道。

  「什麼東西?」馬克西姆朝晚了一步的手下問道。

  「東德生產的SKS,有上百支。」

  馬克西姆的手下解釋道,「都藏在地板下面的幾個箱子裡。」

  「下面有通往地下的入口嗎?」白藝朝列夫問道。

  「沒有」列夫搖搖頭,「除了那些裝有SKS的箱子之外什麼都沒有。」

  「這裡有一扇暗門!」

  就在這個時候,第二棟房子裡傳來了馬克西姆另一名手下驚喜的呼喊。

  「看來這場賭局我要贏了」白藝微笑著看向馬克西姆。

  「也許只是地窖呢」馬克西姆邁開步子走向了那棟房子。

  「去把風機和戶外電源拿來」白藝安排道,「還有呼吸過濾器和眼鏡、手套。」

  「夥計,幫個忙。」

  列夫招呼了一聲同樣過來匯報情況的那名壯漢,轉身和索妮婭走向了彩鋼瓦圍牆外面。

  與此同時,白藝也好心的喊住了馬克西姆以及漢娜。


  片刻之後,風機和電源以及成箱的呼吸過濾器等物被一一搬了過來,鎖匠也在穿戴好特別給他準備的連體工作服以及帶有頭燈的安全帽之後,拎著工具箱走進了這棟房間。

  像是在炫技一般,鎖匠並沒有用液壓鉗,反而只用一根鐵絲便輕而易舉的撬開了暗門上那把油膩膩的掛鎖。

  「他是會使用阿拉霍洞開嗎?」漢娜饒有興致的問道。

  「你才是多比!你才是多比!」

  原本還洋洋得意的鎖匠卻被這句本來沒有歧義的讚揚挑動了他內心最為敏感的神經。

  「好了鎖匠,漢娜沒有嘲笑你的意思。」

  白藝同樣極力忍住笑意安撫道,「如果你覺得被冒犯到了,今天晚上在酒桌上報復回來就好了。」

  「這真是個好提議!」

  鎖匠頓時變得眉開眼笑,馬克西姆以及他的那些手下們卻不由的咽了口唾沫。

  「你沒事惹他做什麼?」

  馬克西姆用德語低聲嘟囔著,他也就是不知道謝寶慶是誰,不然漢娜肯定多了個響噹噹的外號。

  「我本來真的沒有那個意思」漢娜拍了下腦門兒,「算了,我今天懷孕了。」

  「別再用那個蠢藉口了」

  馬克西姆愈發無奈的做了個深呼吸,換回俄語問道,「我們誰先進去?」

  「遙控車先進去」

  白藝擺擺手,列夫已經將一台遙控小車開啟電源連上了光纖。

  這台小車上,還用一個茶杯大小的不鏽鋼小籠子關著一隻花枝鼠。

  「它又是拿來做什麼的?」漢娜驚奇的問道。

  「檢測空氣品質」

  虞娓娓道出了白慣用的解釋,「在這種事情上,老鼠比人更加敏感。」

  「沒錯!」白藝嘴裡也蹦出了孤兒院口頭禪。

  「你們兩個的感情可真好」漢娜驚嘆道。

  「謝謝」白藝和虞娓娓異口同聲的給出了同樣的回應。

  與此同時,索妮婭已經操縱著遙控小車沿著打開的暗門下的坡道開始了前進,連接在遙控器上的電腦屏幕也已經吸引了馬克西姆等人的注意力。

  同一時間,列夫也已經開啟了風機,將送風管道甩進了暗門之下。

  藉助遙控小車傳回來的高清畫面,眾人可以清楚的看到,這道藏在地板下的暗門裡面,是一條和公路延伸方向平行往下的坡道。

  這條坡道長度只有大概十米,寬度超過了兩米。然後便是一個約莫著六米見方的轉折平台。

  如此來回往復折返往下足足五次,最盡頭終於出現了一扇鎖死的防爆門,與此同時,白師傅視野里的能量條,卻僅僅只是往上漲了不到1%而已。

  比較有意思的是,這扇防爆門的旁邊,不但放著一個小推車,旁邊還有一袋袋的水泥以及各種泥瓦匠工具。

  「這是在做什麼?」虞娓娓不解的問道。

  「把台階改成坡道」

  白藝指了指屏幕里樓梯緊挨著的牆壁上固定的扶手,「人防工程里可不會有這種東西,這明顯是給腿腳不便的老年人準備的。」

  「你是說...」

  「人總有老去的時候」

  白藝嘆息道,「那位君特廠長的父親大概一直在守著這裡的秘密,他肯定時常下來,並且在晚年開始腿腳不便的時候,決定將這裡的樓梯改成坡道。」

  說到這裡,白藝看向馬克西姆,「君特先生的父親是什麼時候因為什麼過世的?」

  「去查一下」

  馬克西姆朝身邊的手下揮揮手用德語做出了安排,隨即便立刻換回了俄語問道,「我們現在要下去看看嗎?」

  「下面的空氣品質並不算好」索妮婭指了指屏幕邊角,「氧氣含量並不高。」

  說著,索妮婭轉動遙控小車上的攝像頭對準了籠子裡那隻被白藝暗中控制的花枝鼠.

  它已經在張著嘴大口呼吸了。

  「先回來吧,別讓那隻老鼠受罪了。」

  白藝生怕待久了把那隻老鼠憋死讓他又損失1%能量,那可就虧大了。

  「你贏了」

  馬克西姆在索妮婭操縱著小車往回走的同時說道,「這次賭局我輸了,接下來無論那扇防爆門後面有什麼都是你的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白藝隨意的回應道,「雖然我沒辦法幫你支付36萬五千歐的購地成本,但是我會讓邦德把菜譜給你的。」

  「我並不虧」

  馬克西姆無比滿意的打量著這座破爛的房子,「我會儘快出手我們的度假農場然後搬到這裡來的,這下面可是藏著一座地堡,這才是軍火商該住的地方。」

  「那可真是恭喜你了」

  白藝說著和身旁的虞娓娓相視一笑,這算個屁的地堡,和他們的地堡相比可差的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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