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麋鹿島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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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 麋鹿島前奏

  」塔拉斯先生,這是我準備的見面禮,希望你能喜歡。」

  馬克西姆剛剛從車子裡下來,便接過了漢娜從包里拿出來的一個高檔實木盒子雙手遞給了過來迎接的塔拉斯。

  「謝謝」塔拉斯接過盒子打開看了一眼,「這是聖釘?」

  「沒錯」

  馬克西姆解釋道,「一共13顆聖釘,全都是我在波蘭找到的,每顆聖釘上的標籤都列明了它來自哪座教堂。」

  「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塔拉斯說著,扣上了放著13枚聖釘的盒子,「馬克西姆先生,我和奧列格只是私人交情。

  他喜歡我的妹妹,當然,我的妹妹也喜歡他,這才是我們能成為朋友的原因,所以請不要把職業帶入到友誼裡面。」

  聞言,馬克西姆臉上露出了恍然之色,隨後便是連連的保證。

  只是難免的,他開始好奇誰才是塔拉斯的妹妹一那些被救的烏東姑娘們今天全都在,而且孤兒院的孩子們也都在,這範圍太大了些。

  而且因為難得有來自華夏的農村大席吃,所以柳芭和虞娓娓肯定不會缺席。

  她們正和索妮婭以及米契一起,帶著以卓婭為首的烏東姑娘們給孤兒院的孩子們上菜呢。

  相比馬克西姆,剛剛才把一套精美的首飾當做禮物送給妮可的漢娜卻已經把目標縮小到了虞娓娓和柳芭的身上。

  她更早注意到了白藝仍舊戴在手上的那枚戒指以及虞娓娓手上的那枚同款,雖然當初在加里寧格勒和波蘭的時候,都是這個銀髮姑娘陪在奧列格身邊,但是塔拉斯怎麼可能有個亞裔妹妹?

  更讓她有些不解的是,虞娓和柳芭還各自帶著一個相同款式,僅僅只是顏色不同的胸針——那是用轟炸機里發現的那對不同顏色的吊墜改的。

  所以到底是誰?

  快被八卦之火煉出火眼金睛的漢娜趁著白藝挨個介紹的時候,順勢拿出兩份一模一樣的備用禮物送給了虞娓娓和柳芭——這總不會錯的。

  在一番寒暄過後,這兩人被讓到了中式大圓桌邊。

  客觀的說,這一頓歡迎宴因為有兩個廚子在「爭奇鬥豔」所以足夠的隆重。

  再加上這次準備讓剛剛放學回來的孤兒院的孩子們,以及那些被解救的烏東孩子,乃至米契和她的哥哥曼恰里吃頓好的,所以昨天才回家的魯斯蘭乾脆從他老爹的飯店裡抽調了一位大師傅和幾個學徒工過來幫忙。

  正因如此,這個擺著十幾張大圓桌的餐廳里可是格外的熱鬧,飯桌上的各種菜品也是格外的豐富。

  「馬克西姆,漢娜,來,嘗嘗我們華夏的白酒。」

  白藝說著,已經給這倆看啥都新鮮的二傻子各自倒了一大杯散摟子。

  當這第一杯酒被眾人先後端起來並且送進嘴裡,馬克西姆提前準備的各種說辭和想法乃至好奇心也全都溶解在酒裡面又被送進了胃裡。

  當然,要數吃的最開心的,無疑是孤兒院的孩子們,以及同樣坐在小孩兒那一桌的柳芭。

  至於虞娓娓,她倒是足夠仗義的坐在了白藝的身邊。

  可惜,這姑娘願意坐在這裡,完全是來試驗她袖口裡那根輸液管子好不好用的。

  早就已經被灌懵了的馬克西姆和漢娜自然是不會發現她的這些小動作了,而且這還多虧了白藝等人收著手了,否則他們別說最後端上來的水果拼盤,他們想看見熱菜都費勁。

  總得來說,這一頓飯馬克西姆和漢娜二人雖然被灌到了桌子底下,但卻吃的格外開心。

  等到第二天兩人醒過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候了,但叫醒他們的卻並非鬧鐘,而是外面航空發動機的轟鳴。

  扒著窗子往外看過去,馬克西姆的眼鏡瞪的溜圓,「親...親愛的,我是還沒醒酒嗎?那裡怎麼有一架能發動的斯圖卡?」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漢娜昏昏沉沉的站起來,「昨天發生什麼了?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昨天我們喝多了」

  馬克西姆呲牙咧嘴的打了個酒嗝,「不過最後上來的那道菜可真好吃,那叫什麼來著?」

  「我不記得了」

  漢娜說話間,已經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昏昏沉沉的走進了浴室。


  等他們二人換上乾淨衣服走出來的時候,那架斯圖卡的發動機已經順利啟動,穿著一身正裝的白藝和同樣穿著正裝的虞娓,也陪著一位拄著拐杖的老人在這架飛機旁邊完成了一張合影。

  「所以那位卡佳是塔拉斯先生的妹妹?」酒醒了大半的馬克西姆朝站在身邊的漢娜問道。

  「他怎麼會有個亞裔的妹妹?」漢娜低聲反問道,「我怎麼知道」

  馬克西姆說話間已經走向了遠處那架轟鳴中斯圖卡。

  與此同時,作為發現者的白藝和虞也和當年發現這架斯圖卡的游擊隊員完成了合影,並且將這位心滿意足的老人送上了由魯斯蘭親自駕駛的車子送回相隔不遠的村子。

  至於為什麼選在這個時間邀請那位老人過來合影滿足心愿,白藝自然是做給馬克西姆看的。

  「這也是你的收藏?」馬克西姆直等到魯斯蘭駕駛的車子開遠了,這才好奇的問道。

  「是我們從不遠處的森林沼澤里挖出來的」

  白芭說話間,已經朝著坐在駕駛艙里的柳芭招招手,做一身飛行員打扮的柳芭也照著白藝教她的法子,扯動一根臨時牽引的鐵絲熄滅了發動機。

  「這架飛機也許能重新飛上藍天」

  馬克西姆痴迷的看著機翼上的那倆莢艙,「而且是這麼少見的運輸型,奧列格,不知道你有沒有打算出售...」

  「抱歉,沒這個打算。」

  白藝都不等對方說完便進行了回絕,與其隨意的解釋道,「等我徹底修好這架飛機之後,卡佳還準備駕駛著它升空呢,所以我不打算出售。」

  「沒錯」虞娓娓和正笨手笨腳的離開駕駛艙的柳芭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吧」

  馬克西姆果斷的選擇了放棄,「我已經猜到了,換我也不會出售的。」

  「拍張照片還是沒問題的」

  白芑隨和的發出了邀請,「需要我給你們拍一張嗎?」

  「我沒有理由拒絕」

  馬克西姆說著,已經站在了飛機的旁邊,任由手裡拿著相機的妮可幫他們拍了一張合影。

  以這架飛機為話引子,白藝和馬克西姆一邊走向不遠處的孤兒院一邊在閒聊中開始了試探。

  不過,自始至終,甚至直到傍晚的時候,馬克西姆藉口要去看望他在俄羅斯的外婆,帶著白藝回贈的禮物離開,雙方其實都沒有談及任何實質性的東西。

  「所以這個德國佬只是來蹭飯的?」晚餐的餐桌上,塔拉斯一邊享用著味道奇異的折蘿菜一邊好奇的問道。

  這些折籮菜可不是吃剩下的,而是在端上桌之前就特意留下來的。

  「是來試探的,對吧起子?」張唯璦問道。

  「沒錯」

  白藝點點頭,「他昨天帶著禮物過來就是展示誠意的,接下來該我去德國找他做客展示誠意了。」

  「聽起來怎麼這麼像花花和奧涅金在玩耍之前相互聞一聞?」腦迴路清奇的柳芭想到了一個格外精準的類比。

  「大差不差」白藝倒是滿不在乎,「朋友可不是那麼好交的。」

  「你需要給他準備些什麼禮物嗎?」魯斯蘭問道,「我們可以幫你準備準備。」

  「順便幫我們帶一份禮物過去吧」妮可也跟著開口,「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決定去德國逛逛的話。」

  「你可以放心大膽的去」塔拉斯隨口丟出了一顆定心丸,「不會有人找你的麻煩的。

  「」

  「那我就放心了」

  白藝咬了一口面大饅頭,「不過這件事不急,還有,今天晚上我們就準備出發去麋鹿島公園了。」

  「祝你們玩的開心,娓娓,你看好他,不許他惹禍。」

  張唯璦眉開眼笑的說著,同時也不著痕跡的偷偷看了眼自家弟弟仍舊戴在手上的戒指。

  「好」

  虞娓娓氣定神閒的應了,卻是根本就沒意識到這話里還帶著隱藏含義。

  「我真的不能跟著去嗎?」可憐芭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塔拉斯和妮可。

  「你不能去地下」

  妮可說著無奈的搖搖頭,「或者明天我們也去麋鹿島逛逛吧。」


  「也好」

  塔拉斯寵溺的提前做出了約束,「你到時候只能在地表,不許跟著下去。」

  「嗯嗯!我保證不下去!」柳芭連連做出了保證。

  他們這兩大桌子人開始規劃明天的地下探險計劃的時候,已經往莫斯科趕的馬克西姆也滿是期待的說道,「接下來就看奧列格先生會不會去德國做客了。」

  「你覺得他會去嗎?」

  坐在旁邊的漢娜一邊翻閱著白藝送他們的一份俄語版華夏菜食譜一邊心不在焉的問道0

  「他肯定會去的」

  馬克西姆對此似乎格外的篤定,「他很清楚這是一場為了建立友誼不得不進行的雙邊試探。」

  「友誼是試探出來的?」

  「經過試探的友誼才更加純粹」

  馬克西姆有著他的歪理,「等他證明了他的誠意,我們或許可以邀請他一起去低價收購些沒人要的廢鐵。」

  「隨便你吧」

  漢娜不以為意的摸出了手機,「我要換一家帶有廚房的酒店,今天晚上我想試試這個流口水的雞和可樂煮雞翅。」

  「我們為什麼不去魯斯蘭先生推薦的那家餐廳呢?」

  馬克西姆似乎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連忙提議道,「我們可以憑藉魯斯蘭先生的名片去那裡免費吃喝的。」

  「你在懷疑我精湛的廚藝?」

  「絕對沒有!」

  「那就留好肚子準備吃流口水的雞和可樂煮雞翅!」漢娜說著,已經退掉了他們之前一直住著的酒店。

  這天晚上,吃飽喝足的白藝等人在進行了足夠充足的準備之後,分乘三輛車開往了莫斯科的方向。

  「等下我們趕到那裡直接開始探索嗎?」

  領頭的小越野車裡,坐在白藝身旁虞娓娓興致勃勃的問道。

  「我怎麼覺得相比上學你更熱衷去探索地下遺蹟?」滿臉古怪的白藝反問了一句。

  「你說的什麼蠢話?」

  虞娓娓像是在看傻子一樣看著坐在旁邊的白芑,「誰會喜歡讀書?」

  「有道理」

  白藝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問的確實是個蠢問題。

  「所以等下我們直接開始探索嗎?」虞娓娓一如既往的開始了刨根問底。

  「看情況」

  白藝稍稍提高了車速「如果太晚了,或者大家都太累了,就先在校內招待所住下來。」

  說完,白藝通過後視鏡看向坐在身後的柳芭,「柳芭,我要交給你一個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任務。」

  「什麼?是什麼任務?!」柳芭扶著座椅靠背追問道。

  「明天天亮之後,你就跟著塔拉斯和妮可進入麋鹿島國家森林公園。」

  白藝一本正經的安排道,「我們需要你們在國立建築大學和那座醫院之間做一條連線。

  明天儘可能沿著那條連線走一遍,主要看看沿途有沒有通風井,這非常重要。」

  「沒問題!交給我!」柳芭拍著胸脯應了下來。

  「這次能不能成功就全看你了,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

  白藝像是在哄孩子一般給對方安排著其實根本就不重要的「逛公園」工作。

  安撫住了柳芭,白藝繼續說道,「根據我的經驗,如果麋鹿站真的存在的話,它肯定不會是孤立的。

  所以這個地下站台一定和國立建築大學的地下人防系統有連接通道,也一定和那座醫院的人防工程有連接。」

  「所以我們只要找到地下人防工程的入口就可以了?」虞娓娓追問道。

  「理論上是這樣的」

  「什麼叫理論上是這樣的?」虞娓娓疑惑的側頭看著坐在身旁的白藝。

  「現實情況,無論是建築大學還是醫院,他們的人防系統入口很可能是上鎖的。」

  白藝說著又額外伸出了一個手指頭,「從這兩套人防系統通往麋鹿站的通道出入口也很有可能是鎖死的。」

  沒等虞娓娓等人開口說些什麼,白藝繼續補充道,「這還是那座站台已經廢棄的情況下。


  如果那裡還在啟用,至少醫院那邊我們可以放棄了,我可不想被當做間諜或者刺客抓走。」

  「如果一切順利,我們這次能找到什麼?」虞娓娓問出了一個於她來說略顯「世俗」的問題。

  「運氣最好,也是運氣最差的情況下,我們說不定能找到核武器指揮室。」

  白藝故意開了個並不好笑的玩笑,「更大的可能,那裡也許是又一座地下城,像科拉緬基地下城一樣規模,甚至可能更大規模的地下城。」

  「為什麼是地下城?」後面的柳芭不解的追問著。

  「那裡是麋鹿島國家森林公園」

  白藝給出了聽起來足夠合理的解釋,「即便冷戰時代開啟了核大戰,那裡也不會在核打擊範圍之內,至少不會在首輪核打擊範圍之內。

  蘇聯雖然犯了足夠多的錯誤,但她終究是個社會主義國家,所以肯定優先保證人的安全。

  而且只要有足夠的人力,就能儘快的恢復生產。」

  「所以就和我們在雞腐發現的差不多?」

  「沒錯」

  白藝肯定了虞娓娓的分析,「但是考慮到勳章展示架並不那麼廉潔,我不認為我們在那裡能有什麼像樣的收穫。」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這麼熱衷?」

  「總要去看看」

  白芑理所當然的解釋道,「至少也能找到也許對你們有用的黴菌樣本不是嗎?」

  「謝謝」

  虞娓娓眉開眼笑的道了聲謝,同時也不著痕跡的掃了眼她一直忘了收回去,而且一直戴在白藝手上的戒指。

  操?這回竟然聽出來了?

  白藝當然注意到了對方剛剛往自己手上瞟的那一眼,同時也不由的稍稍攥緊了方向盤。

  他這邊胡思亂想的同時,後面跟著的那輛依維柯里,負責駕車的噴罐卻已經把油門踩到了底,並且解除了這輛車的電子限速。

  「老大這麼著急的嗎?」

  眼瞅著白藝駕駛的那輛小越野越跑越快,噴罐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他們這輛車根本就追不上。

  可惜,唯一聽到他抱怨的就只有坐在副駕駛根本聽不懂俄語的棒棒。

  至於後面的列夫和索妮婭以及出發前就喝多了的鎖匠,他們要麼睡的鼾聲大作,要么正試圖從對方的嘴裡嘬出來卡在牙縫裡的菜葉子,哪有心思管駕駛室的事情。

  而在車隊的最後,駕駛著蘇維埃考斯特不緊不慢跟著的妮可也饒有興致的問道,「奧列格似乎超速了,我們不用擔心一下嗎?」

  「不用」

  坐在副駕駛瞞著擦拭聖釘的塔拉斯頭也不抬的說道,「我相信他不會讓柳芭和卡佳遇到危險的。」

  「你什麼時候對他這麼信任了?」妮可饒有興致的追問著。

  「他對馬克西姆的來意猜測和父親的說法一致」

  塔拉斯解釋道,「父親對他很滿意,現在只看他敢不敢去一趟德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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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和他超速似乎沒關係」妮可哭笑不得的提醒道。

  「他已經獲得了父親的認可」

  塔拉斯理所當然的回應道,「所以我們可以給他一些信任。」

  「好吧」

  妮可無奈的搖搖頭,同時卻也踩下油門提高車速,超過了那輛已經把車速提到最高的依維柯大麵包。

  這天深夜,三輛車先後趕到莫斯科東北郊的國立建築大學門口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一點左右了。

  眼瞅著車裡的兩位姑娘早就已經睡著了,白師傅總算聰明了一回,直接將車子開到了學校內部的招待所門口。

  這裡的招待所是柳芭求著柳德米拉太太找她的朋友幫忙預定的,所以名義上他們是來這裡參觀的。

  「今晚不找了?」虞娓娓打著哈欠問道。

  「不找了,先休息吧。」白藝說著,已經給將對方的背包遞了過去。

  「也好」

  虞娓娓說著,已經拉著困的睜不開眼的柳芭走進她們合住的房間關上了房門。

  見狀,也轉身走進了隔壁的房間。


  這校內的招待所自然比不上酒店,但卻勝在乾淨而且安全。

  最重要的是,這裡位於學校內部,這可就方便白藝做很多事情了。

  走進房間關死了房門,白藝推開窗子之後,從包里摸出個小籠子。

  這裡面關著的,是他出發前在自己家院子裡「看到」的一隻麻雀。

  打開籠子放飛了這隻麻雀,白藝給窗子留了一條縫隙,轉身鑽進洗手間開始洗漱,同時也操縱著這隻麻雀繞著這座學校開始了盤旋。

  得益於亮如白晝的視野,他可以通過這隻麻雀清楚的看到視野內的每一座建築的細節。

  這就方便多了,對於他們這種黑金佬來說,一座蘇聯建築下面到底有沒有人防設施是有些鮮明特徵的。

  比如在諸如學校這種公共建築,一般在側面或者背面有鎖死的出入口,而且出入口必須是向上的坡道而非台階。

  這種地下有人防工程的建築,地下一層大多都是半地下結構,而且地下室的窗子一般都足夠窄,外面也會有足夠牢固的鑄鐵柵窗。

  又或者,會在大型主體建築旁邊單獨建造一座沒有窗子的小房子。

  這座房子一般只會有一層,牆體足夠厚足夠堅固,胸口高度一般都會有幾個細小的,用作通風的觀察窗,而且一般都是平平無奇的薄鐵門。

  照著這樣的標準,白藝趁著洗澡的功夫將這座學校的建築排查了個遍,成功的找到了不少疑似連著防空洞的出入口。

  將這些潛在的出入口記在心裡,他操縱著那隻麻雀飛向了他最懷疑的一個獨立的小房子,站在僅僅只有一塊磚大小的通風口,隔著裡面細密的鐵絲網往裡看著。

  果不其然,這裡還真就有一個往下的入口。

  只不過,這入口卻被兩扇對開的鐵門鎖死了,其上甚至還別著兩根粗大的,兩端上鎖的鋼管。

  只看這個入口的樣式就知道,這是人員入口,也是最嚴防死守的人防設施出入口之一。

  想從這裡下去的難度太大了,但這個入口的存在,卻至少驗證了這裡的地下確實有人防工程的存在。

  「有就行」

  洗過澡的白藝走到窗邊的同時,也操縱著那隻麻雀自己飛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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