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保險箱 麋鹿站 牛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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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3章 保險箱 麋鹿站 牛蛙

  「正準備睡,怎麼了?」

  在白藝等到第17秒鐘的時候,虞娓娓回應了一串文字。

  「我找到了」白藝回應道,「要來看看嗎?」

  「現在?」

  「或者明天?」

  「在哪?」

  「酒店門口集合」

  「來接我們一下」

  「沒問題!」

  白藝回應了最後一條消息之後收起了手機,「你想好怎樣證明了嗎?」

  「我的媽媽就在臨床中心住院,我可以告訴你的她的病房在哪裡。」

  博格丹用力做了個深呼吸,「關於我自己,我的畢業證書就在我們現在租住的公寓裡,我也可以配合你去做檢測來證明我沒碰過獨品。」

  「你竟然就這麼匆忙的信任我了?」白藝詫異的問道。

  「我只是沒有辦法了」

  博格丹嘆了口氣,「我們家的公寓和車子都賣掉了,我的媽媽最多只能在醫院裡堅持到周五就要拖欠醫藥費了,但是她還需要再進行好幾次手術才行。」

  「在這裡安靜的等著」白藝沉默片刻後開口說道,「等我再回來。」

  「等多久?」博格丹緊張的追問著。

  「不會太久」白藝說話間已經推門離開了管井房,「天亮之前肯定會回來的。」

  當管井房的房門「哐當」一聲被白藝關死的時候,被銬在裡面的博格丹也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

  不過,他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反而念念有詞的朝著東正教的大boss打起了小報告。

  房門之外,白藝無聲的笑了笑,鎖死了外面的鐵籠子門,在黑燈瞎火中藉助烏鴉和頭頂老鼠的視野,繞開了所有的視線,悄無聲息的回到了酒店門口,拉開車門啟動引擎開往了謝東諾夫研究生宿舍的方向。

  等身上瀰漫著身體乳香氣的虞娓娓和柳芭拉開車門坐進去,白藝立刻邀功似的拿起放在扶手箱上的背包,「這是我從裡面幫你們採集到的黴菌樣本」

  「你下去了?」虞娓娓接過背包驚訝的問道,「你怎麼下去的?」

  「運氣好而已」

  白藝也不急著啟動車子,將剛剛發生的事情找了個由頭複述了一遍,隨後又把鎖匠正在往這邊趕的事情講了講。

  說到最後,白藝歉意的補充道,「我擔心明天白天警察還會過去對那裡進行地毯式的搜查,畢竟只是我們看到的就有那麼多獨品呢。

  所以我只能把你們喊起來了,今天晚上或許是我們最後一次進入那裡的機會。」

  「我先把這些放回去」

  虞娓娓說話間已經推開車門,拎著白藝的背包又跑回了宿舍。

  「那下面有什麼?」

  原本已經困的快睜不開眼的柳芭興致勃勃的追問道。

  「有妖怪」白藝笑著哄騙道,「就等著你下去開餐呢。」

  「幼稚!」柳芭翻了個白眼兒,接著不由的打了個哈欠。

  「你們上午還有課?」白藝帶著歉意追問道。

  「現在開始沒有了」

  柳芭擺擺手,「今天上午的課不重要,至少沒有去地下採集樣本重要。」

  「你們採集這麼多樣本了,科研項目有什麼進展嗎?」白藝決定聊一些高級的。

  「主要研究方向沒什麼太大的進展」

  柳芭哈欠連天的答道,「但是總算有些意外收穫,所以還算不錯。」

  「那就好」

  白藝心知自己幾斤幾兩,眼見虞娓娓已經下來,及時的終止了這個話題。

  等這姑娘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白藝立刻踩下油門開往了校外那座酒店的方向。

  此時已經是午夜兩點多了,正是街道上車子最少的時候,倒是個適合偷雞摸狗,啊不,前往地下探險的好時候。

  無論接下來要做的這件事的本質是什麼,白藝在把車子開回酒店門口的停車場之後卻並沒有急著解鎖車門,「鎖匠已經出發了,他大概一個小時之內就能趕到,你們打算現在就下去還是等他一起?」


  「先去見見你說的那位博格丹吧」

  虞娓娓做出了決定,「我們先去對他進行採樣看看他有沒有西讀,然後再去臨床中心看看他的母親。」

  「聽你的」白藝說著,終於解鎖車門並且熄滅了引擎,「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採樣。」

  「也好」

  虞娓娓說著同樣推開車門換到了駕駛位,「只要毛髮就夠了,等下我去路邊接你。」

  「我弄到之後給你發消息」白藝說話間已經走向了公園的方向。

  出于謹慎也好,出於默契也罷,事關地下百米的人防設施,白藝和虞娓是不會通過手機溝通這些安排留下證據的。

  不久之後,白藝摸黑從公園裡跑了出來,虞娓娓也剛好將車子開到了路邊,並在前者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進去之後,立刻踩下油門開往了相距不遠的臨床中心。

  「我們的一位學姐就在臨床中心,今天剛好她在值夜班。」

  虞娓娓提高車速的同時說道,「她已經幫我們核實過,確實有那樣一起車禍,等下我們把樣品送過去,她會幫我們做西讀檢測的。」

  白芑繫上安全帶的同時問道,「博格丹的媽媽現在情況怎麼樣?」

  「不是很好」

  虞娓娓解釋道,「她全身有很多處骨折,最重要的是顱腦損傷,她有可能會變成植物人。

  「」

  「斯拉夫的麻繩也是專挑細處斷」坐在後排的柳芭嘀咕道。

  「哪的麻繩兒都一樣」

  白藝說著看向了窗外,「現在就看他有沒有西讀了,還要看看等鎖匠過來打開保險箱之後,裡面有沒有值錢的物件了。」

  「你打算幫他?」虞娓娓詫異的問道。

  「你似乎很意外?」

  「我一直認為你是個狡詐又貪婪的人」虞娓娓一如既往的直白。

  「我確實狡詐又貪婪,大概吧。」

  白芑倒是並沒有否認,「關鍵要看這個博格丹吸過沒有。」

  「如果沒吸過呢?」柳芭習慣性的開始刨根問底兒。

  「如果沒吸過,保險箱裡如果有值錢的東西就是他的。」

  白芑理所當然的解釋道,「具體的到時候再說吧,我可沒說過我決定幫他。」

  「我賭你會幫他的」虞娓娓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格外的篤定。

  「你都這麼說了,看來不幫也要幫了。」白藝的隨口回應像是在開玩笑,又像是在試探什麼。

  可惜,這媚眼兒算是拋給了娃娃魚,虞娓娓不但沒聽出來,反而一本正經的補充了一個大前提,「如果他沒吸讀,也沒販讀。」

  「沒錯!」

  白藝給出了孤兒院式的回應,權當剛剛他說的那些根本沒有隱藏含義。

  至於到時候是否要幫一把博格丹,這事兒再說,他又不是活菩薩。

  至於再說是什麼時候,自然是等保險箱打開再說了。

  如果那個保險箱裡真有些值錢玩意兒,他不介意幫對方一把。

  當然,這並非出於好心,僅僅只是希望對方閉嘴罷了。

  短短几句閒聊,虞娛已經將車子開進了醫療中心。

  「後備箱裡有白大褂,你也穿一件。」虞娓娓在推開車門前提醒道。

  「好」

  白藝乾脆的應了,繞到車尾掀開後備箱蓋,接過虞遞來的一件外面帶有塑料包裝袋的均碼白大褂。

  「你的車裡怎麼放著這麼多這種東西?」白藝在把白大褂穿在身上的同時問道。

  「她也有些潔癖」

  最後一個下車的柳芭解釋道,「當然,我也有,只是我們都沒有柳波芙的潔癖那麼嚴重。」

  「沒錯」

  虞娛娓說話間同樣已經穿上了一件白大褂,順勢又摸出三個口罩分了分。

  穿戴好了這身行頭,三人走進了住院樓,匯合了一位似乎同樣跟著柳德米拉太太學習過的學姐。

  在這位金髮學姐的帶領下,三人順利的隔著重症病房的玻璃看到了博格丹的母親,也了解到了大致的情況。


  按照這位學姐的說法,博格丹的媽媽以前就在醫科大學的食堂工作,後來她還給臨床中心開過幾年的救護車,那個時候她的孩子都已經在讀高中了。

  再後來,這個女人為了生計改行去開貨運卡車,她的兒子博格丹也順利考入了大學。

  總的來說,臨床中心的一些資歷比較老的醫生和護士都認識那位名叫瑪麗亞的太太,更對她的兒子博格丹格外的了解。

  相比這些,倒是博格丹的爸爸到底是誰是個他們從來沒有從瑪麗亞的嘴裡得到答案的問題。

  從這位學姐嘴裡聽完了博格丹和他的媽媽的八卦,博格丹的毛髮檢測也出了結果他確實沒有碰過獨品。

  告別了這位對白藝和虞娛的關係格外好奇的學姐,三人重新鑽進車子重新回到酒店門口停車場的時候,鎖匠也剛剛好趕了過來。

  「老大,我們接下來去哪?」

  鎖匠醉醺醺的問道,他在來之前可是和伊戈爾沒少喝。

  白藝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客氣的謝過了送鎖匠過來的一位機修師傅,這才帶著他們三人一起走向了不遠處的公園。

  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快四點了,正是一天裡最安靜的時候,公園裡即便是癮君子和流浪漢,也早就已經走的走睡的睡了。

  借著稀疏的月色,白藝帶著三人摸黑走向了那座管井房,見到了仍舊被銬在這裡的博格丹。

  「我們見到了你的媽媽」

  白藝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博格丹手腕上的手銬。

  「所以...」

  「所以現在你跟著我們一起下去」

  白芑說話間,已經將解下來的手銬收回了包里,「我們帶你去找那個保險箱。」

  借著手電筒的燈光打量了一番已經戴上了呼吸過濾器和面鏡的白藝等人,博格丹點點頭,「謝謝,我是說...」

  「你知道保險箱的密碼嗎?」白藝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我不知道」

  博格丹搖搖頭,「但是我猜,也許是我的生日或者我媽媽的生日。

  1

  「下去看看再說吧」

  白藝說著,用手電筒的光束指了指通往地下室的那口井。

  博格丹倒也乾脆,走到井邊攀著梯子就往下走。

  「你就不擔心我想把你騙到下面殺掉?」跟在鎖匠身後下來的白藝饒有興致的問道。

  他發現,他在和虞娓娓以及柳芭相處久了之後,他的好奇心也變強了。

  「我已經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了」

  走在最下面的博格丹頭也不抬的回應道,「而且我其實知道你。」

  「你知道我?」白藝挑了挑眉毛。

  「那些讀飯是你找來那些警察抓走的」

  博格丹解釋道,「我雖然只是隱約聽到了你在那扇門後面的聲音,但你明顯是個外國人,你的俄語很有辨識度。」

  「是這樣嗎?」白藝抬朝頭頂的虞娓娓問道。

  「你的彈舌很特別,或者說很勉強。」

  虞娓娓解釋道,「還有,別往上看,你的頭燈晃到我了。」

  「抱歉」白藝連忙收起了上抬的視線。

  「你既然願意報警抓那些讀飯,至少不會是幫派里的人。」

  已經爬進管道里的博格丹頭也不回的解釋道,「我已經在那座人防設施里找了很長時間都沒有找到我的爸爸留下來的保險箱。

  現在我的媽媽急需那個保險箱裡的錢救命,所以我願意賭一把。」

  「如果賭輸了怎麼辦?」跟在博格丹身後的鎖匠好奇的問道。

  「最多也只是我死在地下百米,我的媽媽死在病床上。」

  博格丹出乎預料的冷靜,「但是如果能賭贏了,我的媽媽也許有機會活下來。」

  「只要你不耍小聰明,也許你會賭贏的。」

  白藝說著,已經跟在鎖匠的身後鑽進了藏起來的地下室。

  「誰先下去?」博格丹抓住白藝綁住的繩子拽了拽問道。

  「我先吧,然後是你。」


  白藝說著,已經穿上了拜託鎖匠帶來的安全帶,將他自己那根登山繩額外找了個管道綁牢固,第一個朝著井底開始了垂降。

  與此同時,虞娓娓也乾脆直接的拔槍,示意博格丹後退,遠離了承載著白藝身家性命的那條登山繩。

  等到白藝落地並且用燈光通知了虞娓娓,博格丹這才掛上繩子跟著垂降了下去。

  不等他落地,鎖匠也已經掛上了繩索,心驚肉跳的開始了垂降。

  「用我們的繩子」虞娓娓朝柳芭提醒道。

  「嗯嗯!」

  柳芭連連點頭,同時老老實實的任由虞娓娓給她檢查了一遍並且掛上了繩子,這才慢悠悠的降到了井底。

  等柳芭也安全落地,虞娓娓這才掛上繩子,乾淨利落的朝著井底下降—她甚至在半途不忘採集了一些井壁上的黑色黴菌樣本。

  等這姑娘落地並且收好了培養皿,白藝又一次讓博格丹走在了最前面——前面的桌子上有一支被他清空了彈匣的斯捷奇金。

  萬幸,這位博格丹足夠的理智,他不但沒碰那支槍,甚至先一步提醒了白藝等人前面桌子上放著武器。

  在他通過這個小小的考驗之後,白藝也終於不再有意無意的把手搭在腰間那支手槍的握把上,並且在穿過那道藏起來的防爆門之後,終於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

  在他的帶領下,眾人穿過浴室,攀著梯子來到了隱蔽的避難夾層,看到了那台保險箱。

  示意博格丹試過了他和他的媽媽的生日當做密碼解鎖失敗之後,鎖匠也在白藝的眼神示意下坐在了保險箱的邊上。

  前後不到5分鐘,伴隨著「咔嚓」一聲響,保險箱門打開,博格丹也下意識的想湊近些。

  但最終,理智還是讓他停下了腳步,轉而看向了白藝。

  「一起看看有什麼吧」

  白藝話音未落,鎖匠已經將保險箱的門徹底打開,露出了裡面的內容物。

  所有幫派老大的保險箱有的,這裡幾平都能找到。

  一支很可能已經頂上子彈的斯捷奇金衝鋒手槍和兩顆大檸檬。

  除了中間那一層的武器,上面一層放著好幾沓紅色的人民幣和盧布,另外還有一沓美元和一沓歐元,以及兩根看大小加一起最多100克的金條。

  而在最下層放著的,卻是一本東正教的聖經。

  拿出那兩顆手榴彈和那支衝鋒手槍一番檢查,白藝在清空了衝鋒手槍槍膛和彈匣里的子彈之後將其放在了保險箱上,隨後從保險箱裡面拿起了最下層的聖經,又把保險箱仔細檢查了一番。

  最終,他將注意力放在了聖經上面。

  不過,他只是翻開看了幾眼便立刻後退一步,晃了晃手裡打開的聖經問道,「我總不能白忙活,作為幫忙的報酬,這本聖經歸我,再讓我拿一沓現金,剩下的都是你的怎麼樣?」

  「真...真的?」博格丹意外的看著白藝。

  「當然是真的」

  白藝說著,隨意拿起一沓大紅色的人民幣甩給鎖匠,「這是你開鎖的報酬,你不嫌少吧?」

  「當然不會!」

  鎖匠說著,已經美滋滋的將這一沓人民幣塞進了兜里。

  「你打算和我們一起出去,還是在這裡多停留一會兒?」

  白芑朝博格丹問道,「如果你打算留下來.——.」

  「我...我和你們一起離開!」博格丹回過神來,壓下心頭的不解感激的說道。

  「那就快點兒,我們的的時間可不多。」白藝撿走剛剛退下來的子彈,招呼著虞娓娓和柳芭走向了通往站台的防爆門一兩位姑娘還要去採集黴菌樣本呢。

  眼見白藝等人似乎真的沒有朝自己開槍滅口的打算,博格丹重重的鬆了口氣,忙不迭的將那些現金塞進了全身各處的口袋裡。

  他這邊忙著接收親爹遺產的時候,白藝已經帶著虞娓和柳芭從站台的洗手間通風口下來,在這裡開始了黴菌樣本的採集工作。

  至於身後,身後有鎖匠拿著槍守著,還有白藝剛剛暗中留下的花枝鼠,不會有意外的。

  「那本聖經有什麼特殊的嗎?」虞娓娓一邊提取樣本一邊好奇的問道。

  「當然」

  白藝說著,已經掀開了那本聖經。


  這本聖經絕大部分都是正常的,但是在中間卻夾著一張對摺的地圖。

  這張地圖並不完整,甚至可以說,看起來更像是從哪裡撕下來被團成一團點燃,又被丟到地上踩了一腳熄滅剛剛燃起來的火苗,然後再展開並且貼在這裡的。

  之所以猜測的如此詳細,是因為這張地圖邊緣不但有火燒的痕跡,有大量毫無規律的摺痕,更有半個帶有花紋的鞋印。

  但就是在這張殘破的地圖裡,卻有一個地名麋鹿站。

  「這裡似乎是麋鹿島國家公園」

  虞娓娓停下手裡的工作,指著地圖上的一處細節用漢語低聲說道,「這裡是莫斯科國立建築大學,不會錯的,去年暑假,孤兒院的孩子們才去這座大學以及麋鹿島國家公園遊玩過。

  那附近還有個馬術學校,柳芭讀中學的時候每周都要去那裡學習馬術。

  「所以最近有時間一起去逛公園嗎?」白藝扣合了手裡的聖經問道。

  「當然」

  虞娓娓想都不想的接受了白藝的邀請。

  「等下你們還要去人防設施里採集樣品嗎?」白藝及時換了個話題。

  「你不是已經幫我採集了一批樣本嗎?」重新開始忙活的虞娛理所當然的反問道。

  「這算信任嗎?」

  「不然呢?只是採集樣本而已,這又不是什麼很複雜的工作。」

  虞娓娓奇怪的看著白藝,「你是不是想說什麼?」

  「並沒有,你理解錯了。」

  又一次把媚眼兒拋給了瞎子的白師傅連忙結束了這個可能會引起誤會的話題。

  恰在此時,鎖匠也用手電筒朝著他們晃了一下。

  得到信號,白藝立刻拉開了虞娓娓的背包,將那本等同於請柬的聖經塞進了對方的背包里,順便也從對方的包里拿出幾個培養皿,幫著一起尋找著各處的黴菌開展採樣工作。

  片刻的忙碌之後,三人踩著梯子回到了避難層,此時博格丹已經把那些黃白之物全都裝進兜里了。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博格丹走到白藝的面前感激的問道。

  「等你回到地表再好奇這個問題吧」

  白藝認真的提醒道,「博格丹,希望你對這裡的一切都進行保密,最好能再也不來這裡。」

  「我不會向任何人說起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的,這裡我也不會再來了。」

  博格丹壓抑著激動的情緒做出了保證,剛剛那些錢已經足夠他的媽媽得到全面的治療了。

  「如果你不想給自己惹麻煩,那些現金不要存進卡里。」

  白芭繼續提醒道,「優先花那些盧布,在那些盧布沒有花光之前,不要去動其他的,否則警察一樣有可能找到你。」

  「所以記得把那些現金分幾個地方藏起來」

  跟過來的鎖匠也好心的提醒道,「最好不要藏在家裡,但是也不要犯蠢藏在公共場所或者你自己都找不到的地方。」

  「我知道了」

  博格丹連連表達著感激,「謝謝,真的謝謝你們,我...」

  「感激的話就算了」

  白芑擺擺手,「我們會繼續核實你有沒有參與販讀的,你最好祈禱我們查不出什麼」

  「我發誓我...」

  「如果你確實是個乖孩子,我會想辦法把你的爸爸還給你的。」

  柳芭像是在哄孩子似的說道,「我的意思是,那些泡在魚缸里的屍體裡如果有你的父親的話。」

  「真...真的?」

  博格丹激動的問道,卻在下意識朝著柳芭湊近的瞬間,被白藝和虞娓以及身後的鎖匠不分先後的用槍指住了腦門、心臟以及後腰。

  「抱歉,我...我沒有惡意。」

  博格丹連忙舉起了雙手,「我的爸爸確實在那些魚缸里,就在中間那個魚缸里!」

  「其他的話等上去再說吧」

  白藝收起了武器,「你和我走在最後面,鎖匠,你去最前面。」

  「交給我吧老大!」

  鎖匠同樣收起了他昨天才分到的那支緊湊型手槍,加快速度走向了不遠處的那扇防爆門。


  相比下來時的順利,這上去可就麻煩多了他們要一步步的爬上去。

  這不但對於體力最差的鎖匠來說簡直是個折磨,就連第二次爬這口井的白藝中間都歇了幾次。

  「昨天晚上...」

  虞娓娓在回到地表之後用力做了幾個深呼吸,「你...你是不是承諾要請我們吃夜宵的?」

  「是有這回事」

  白藝拍了拍腦門兒,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不過這個時間,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還在營業...」

  「老大,昆采沃那裡有24小時員工食堂的。」

  鎖匠及時提議道,「就算食堂今天沒有工作,那裡也有廚房可以用。」

  「回去就給你發獎金!」

  白芑暗中比了個大拇指,順勢問道,「就去那裡怎麼樣?」

  「沒問題」

  虞娓娓痛快的應了下來,隨後卻看向了博格丹,「他怎麼辦?」

  「送去醫院可以嗎?」

  白藝詢問的同時,已經邁步走向了公園外的方向。

  「可以!」博格丹連忙應了下來。

  在白藝的帶領下離開公園鑽進虞娓娓的車子,坐在後排的白藝和鎖匠默契的將全身攜帶巨款的博格丹擠在了後排車廂的中間。

  這也讓博格丹看清了白藝等人的長相,當然,他也記住了虞駕駛的那輛車的車牌號。

  左右不過一公里的距離,這段短暫的路上白藝等人可以保持著沉默,這反倒讓想說些什麼的博格丹不知該怎麼張嘴了。

  不過,在把這個肌肉棒子送到住院樓門口,並且目送著他走進樓門之後,虞娓娓在重新踩下油門的同時便忍不住問道,「所以你還是決定幫他了?」

  「我們已經拿走了那個保險箱裡最珍貴的東西了」

  白芑灑脫的說道,「那些錢還是留給他去救他的媽媽吧。」

  「今天的白藝和平時印象里的白藝不一樣」

  坐在副駕駛的柳芭突兀的給出了她的評價,「我以為你會拿走那些錢,然後把那位牛蛙先生關在保險箱裡呢。」

  「為什麼是牛蛙先生?」白藝好奇的問道。

  「看起來很像一隻全身肌肉的牛蛙」

  柳芭說著看向白藝,毫不客氣的開始了點餐,「我想吃牛蛙了!等下請我們吃乾鍋牛蛙好不好?」

  「這個時間我去哪給你們整牛蛙去」

  白芑拍了拍腦門兒,「要不然我們把博格丹叫回來做成乾鍋算了。」

  「確實和平時不一樣」

  虞娓踩下油門的同時,也在發動機的轟鳴中含糊不清的贊同了柳芭的評價。

  「我不管!」

  坐在副駕駛的柳芭將話題拉扯回了不知算夜宵還是算早飯的下一餐,「總之,我要吃牛蛙!乾鍋牛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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