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蒙在鼓裡的背鍋俠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49章 蒙在鼓裡的背鍋俠們

  山頂小屋裡,從壁爐里扒拉出來的炭火之上,架著一串串用白樺樹枝穿起來的肉塊或者刷了醬料的蔬菜,圍坐在壁爐周圍的眾人也三五成堆的各自聊著各自感興趣的話題。

  「那就這麼說定了」

  馬克西姆再次和白藝碰了碰杯子,「明天我就著手買下這座山頂建築和山腳的那座建築,格萊布先生將會全程參與交易和追查報復的工作。」

  「我們也會儘快在名義上離開波蘭」

  白藝回應道,「你在買下這裡之後立刻通知我,我會第一時間安排人來這裡搬運那些破爛的。」

  「你就不擔心我只是為了支開你,真實目的是獨吞這裡的發現嗎?」

  馬克西姆拿起一份錫紙烤蒜泥茄子,一邊吃一邊好奇的問道。

  「你可以試試」

  白藝一邊吃著烤大蒜一邊滿不在乎的回應道。

  這件事根本不用他在乎,會有人在乎的。另一方面,他也巴不得有這麼一位熱心腸跳出來吸引走那些仁販子的火力。

  至於仁販子是怎麼變成海螞蝗的,關他個屁事!

  「算了,這裡的這些廢銅爛鐵對我來說遠不如一個朋友重要。」

  馬競西姆說話間已經用叉子將最後一口茄泥和蒜蓉的混合物全都送進了嘴裡,「這茨如果合作愉快,我可以送你一條免費的情報。」

  「免費的情報?」

  白芑終於來了興致,戳起一個油炸茄盒送進嘴裡,「什麼免費的情報?」

  「同樣是一些廢銅爛鐵,但是在德國,哦不,應該說東德境內。」

  馬克西姆指了指盤子裡僅剩的最後一個茄盒,「把這個菜譜也給我,謝謝。」

  「沒問題,我會發給你的,說說那些東德破銅爛鐵吧。」白藝饒有興致的追問著。

  「據說也是個坦克營,具體的等這次合作結束,我會詳細說明的。」

  馬克西姆話音未落,已經戳起最後一個茄盒遞給了身旁的漢娜。

  「那就這麼說定了」

  白芑說話間已經拿起酒瓶子和馬克西姆二人最後碰了碰,「我們這就準備離開了。」

  「祝你們旅途愉快」

  馬克西姆和白藝不分先後的將瓶子裡所剩不多的酒一飲而盡。

  在馬克西姆二人以及留下來的格萊布目送下,白藝等人離開木屋,搭乘著由列娜駕駛的依維柯開往了山腳的方向。

  「就這麼讓給他們了?」

  漢娜戳起一塊番茄燉煮出來的牛腩塞進嘴裡,換上德語問道。

  「我們的目的只是幫波蘭清理掉這些能立刻形成戰鬥力的庫存,只要這些東西不在波蘭人的手裡就夠了。」

  馬克西姆端起蛋花湯灌了一大口,「不但不用我們出錢買下這裡而且還能把上次的損失賺回來,這已經非常不錯了。」

  「你覺得他來自哪裡?」漢娜看著遠處的車燈,「那位白色的奧尼爾?」

  「不像,而且也不重要。」

  馬克西姆意味深長的搖搖頭,「我們剛好需要一位來自東歐的盟友,當然,來自東方也可以。」

  「我們就這麼離開?」下山的路上,虞娓娓用漢語問道。

  「我們的戲份已經結束了,接下來的就要交給塔拉斯了。」

  白芑說著換上了俄語,「列娜太太,請送我們回無可爛吧,記得換一條路。」

  「沒問題」負責駕車的列娜在回應的同時已經踩下了油門。

  「奧列格先生往回走了」

  距離山口不遠的位置,坐在大巴車裡的伊萬打著哈欠提醒道,「我們也跟上吧」。

  「那些仁販子大概不會善罷甘休的」

  車廂里的另一個人提醒道,他剛剛一直負責山頂小屋裡的竊聽工作。

  「接下來就要看馬克西姆先生的態度了」

  伊萬擺擺手,「第一組去盯著馬克西姆先生,看看他是否準備履約,第二組準備搬運那些破銅爛鐵。」

  「我們呢?」隔著一條過道坐著的女人問道。

  「我們當然是跟著奧列格先生回無可爛了」

  伊萬理所當然的解釋道,「大家都注意,我們從現在開始和老闆,和塔拉斯先生沒有任何關係。」

  「烏拉!」

  車廂里的眾人齊刷刷的舉起人手一支的23毫米大噴子給出了同樣的回應。

  這天深夜,列娜駕駛的依維柯徑直開往了波烏邊境的方向,車廂里除了負責警戒的鎖匠,其餘人也都已經相互倚靠著進入了夢境。

  駕駛位後排,靠著窗子的白藝雖然閉著眼睛呼吸均勻但實則卻根本沒睡。

  不但沒睡,他甚至動都不敢動,生怕驚醒了靠在自己肩頭睡的正香的虞娓娓。

  當然,雖然肩膀酸麻的仿佛半身不遂,但卻一點兒不耽擱他通過站在車尾保險槓上的那隻貓頭鷹觀察著身後的情況。

  在出發之後不久,他就已經把這邊的談判結果發給了塔拉斯。

  按照對方的意思,他們接下來只要趕回無可爛境內的利沃夫就可以搭乘運輸機返回莫斯科了,剩下的事情不用他們操心。

  這對於白藝來說無疑是好事,因為偶遇的仁販子,他不但對這個腳墊兒國家本就不多的好感蕩然無存,甚至連安全感也已經沒了,現在他只想快點回去。

  當然,他才不會承認,他是擔心馬克西姆發現自己成了背鍋俠來報復他。

  不知過了多久,白藝也靠著虞娓娓進入了夢境,只留下那隻貓頭鷹站在車尾的保險槓上,蹬著銅鈴一般的眼睛怔怔的看著身後。

  臨近天明,負責駕車的列娜叫醒了眾人,「大家醒一醒,天已經亮了。

  聞言,白藝最先睜開了眼睛,幾乎在他坐直身體的同時虞娓娓也睡眼惺忪的醒了過來。

  「我的同事剛剛發來消息」

  列娜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白藝,「奧列格先生,因為昨天的仁口販賣生意,現在邊境在進行嚴查,我們或許要等到天黑之後才能過境。」

  「沒問題」白藝伸了個懶腰。

  「如果你們不介意,我可以帶你們去我的媽媽家裡休息一下。」列娜提議道。

  「當然不介意」

  白藝打了個哈欠,「我們現在到哪了?克拉科夫?」

  「早就已經開過克拉科夫了」

  列娜操縱著車子拐上岔路口的同時解釋道,「這裡是登比察,距離邊境已經非常近了,只有大概一百公里。」

  「娘家唄?」

  白藝用漢語嘀咕了一句,接過身旁的虞娓娓遞來的濕巾一邊擦臉一邊問道,「你的爸爸媽媽是登比察人?」

  「土生土長的登比察人」

  列娜解釋道,「蘇聯時代他們就在登比察的鄉下種植馬鈴薯了,現在還在種植馬鈴薯,這也是登比察的特產。」

  「看來等下我們有不限量的土豆泥吃了」

  白藝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又摸出手機看了看,這才早晨六點四十左右,如果列娜的娘家不是很遠的話,他們或許能趕上早餐。

  「當然,而且還有伏特加和蜂蜜。」

  列娜自豪的介紹道,「我的爸爸每年都會親自釀造很多伏特加,他還養了很多箱蜜蜂。」

  說話間,她已經將車子開上了一條鄉間公路。

  這條公路兩側的風景倒是不錯,連綿的農田一片豐收的景象,中間還夾雜著一些或大或小的社區。

  隨著車速降低,白藝也操縱著站在車尾保險槓上的貓頭鷹展開翅膀貼地滑翔沖向了來時的方向。

  不知道是不是馬克西姆那邊吸引了足夠的注意力,這一次他們身後倒是格外的乾淨。

  沿著鄉間公路七拐八拐的開了約莫二十分鐘,公路一側出現了一片緊挨著森林的農場。

  「就是這裡了」

  列娜將車子開進農場的同時說道,「我的爸爸媽媽已經準備好早餐了,你們可以在這裡好好休息一下。」

  「打擾了」白藝客氣的表達著歉意。

  「不用這麼客氣」

  列娜說話間最後一次踩下油門,將車子開到了農場盡頭距離森林並不算遠的這座木頭房子門口。

  不等車門開啟,一個身材高大,挺著啤酒肚的老男人便熱情的走出來,用俄語表達著歡迎。


  「我的爸爸康斯坦丁先生其實是無可爛人」

  列娜推開車門的同時介紹道,「他在蘇聯時代是個直升機駕駛員,參加過阿福焊戰爭的直升機駕駛員。」

  「那一定是一段難忘的回憶」

  白藝說話間,康斯坦丁先生已經從外面幫忙拉開了麵包車的車門。

  「你說的沒錯,那確實是一段難忘的回憶。」

  長相和英國某個汽車節目主持人之一有個六七分相似的康斯坦丁先生熱情洋溢的招呼著,「孩子們,快點下車吧,早餐已經迫不及待的準備填飽你們的肚子了。

  接下來你們可以洗個舒服的熱水澡再好好睡一覺。」

  在眾人的一致感謝中,大家跟著康斯坦丁父女走進了這座木頭房子。

  等他們各自落座,列娜的媽媽也立刻將豐盛的早餐端上了桌。

  或許是不止一次招待過女兒帶來的「過路客」,康斯坦丁夫婦並沒有過多好奇眾人的來歷和身份,甚至都沒有問過他們的名字,僅僅只是把早餐端上桌便離開了這座木屋。

  「邊境通道大概下午七點以後才能讓我們直接開過去」

  列娜這邊給眾人分熱牛奶這邊介紹道,「所以我們下午六點出發,在這之前,我們一直都在這裡。

  樓上的房間都可以用,如果需要什麼隨時和我說,我就在隔壁那座房子。」

  說完,列娜將最後一杯牛奶遞給了卓婭,「等下你去隔壁找我,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

  「好的,我們——我們是要去無可爛嗎?」卓婭忐忑的問道。

  「只是路過」

  白藝隨口安撫道,「你可以隨時選擇離開我們,也可以跟著我們回莫斯科,都隨便你來選。」

  沒等卓婭說些什麼,他又繼續說道,「安全起見,等下吃完早餐還是兩人一間休息吧。噴罐,你負責警戒。」

  「是!老大!」眾人齊刷刷給出了回應。

  在場的眾人里除了局外人卓婭,其餘的各位都很清楚,這趟他們收穫頗豐,回去肯定能拿到足夠的分紅。

  也不知道回去有沒有假期——

  包括白藝在內的團伙成員下意識的琢磨起了另一個讓人期待的問題。

  在餐勺和盤子的敲擊聲中吃完了早餐,眾人拿上各自的背包走上了二樓。

  隨著一道道房門相繼推開,白藝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一個不好說算不算尷尬的問題虞娓娓跟著自己走進了同一間臥室。

  「怎麼了?你想先洗嗎?」

  正在檢查房間的虞娓娓顯然誤會了白藝的眼神,「我不會偷看你的」。

  「那真是謝謝你了」

  白藝終究沒有挑破這個不大不小的問題,從包里拿出一套換洗衣服走進了洗手間。

  畢竟兩人一間是他的命令,索尼婭和列夫這倆活該把其中一個丟出太陽系的就別想著分房睡了,剩下的棒棒和鎖匠八成這個時候已經在房間裡喝上了。

  算了——就這樣吧,我又不虧——

  白藝心安理得的脫光衣服站在了花灑的下面。

  胡亂洗了個熱水澡,等他換上衣服走出洗手間的時候,虞娓似乎才剛剛保養完她的手槍。

  「洗完給我發消息,記得鎖門。」

  白藝說著,已經拿上他的配槍和手機走出臥室,又下樓走出房間,走向了不遠處的穀倉,順利的僱傭了一隻悠閒的鴿子充當自己的眼睛,並且繞著農場盤旋了一圈。

  不多時,虞娓娓發來了消息,一直在琢磨等下到底是該「斯文」、「斯文禽獸」、「禽獸」還是「禽獸不如」的白師傅也一路小跑著上樓回到了臥室。

  「剛剛塔拉斯打來電話,運輸機會在今天晚上十點半從利沃夫起飛。」

  包著頭髮的虞將她的手機推給了白藝,「另外,馬克西姆先生已經用46萬兩千五百歐的價格買下了山頂和山腳的兩座建築,附送一張廢舊鋼鐵出口批准。」

  稍作停頓,她繼續說道,「大概半個小時之前,塔拉斯已經安排人手打開了封存的隧道。

  現在那些東西已經在裝車了,預計也會在今天晚上入境無可爛。」

  「入境無可爛?」


  白芭詫異的看向剛剛給臉上敷好面膜的虞娓,她的手機里只有幾張挖開的隧道大門的照片。

  「沒錯」

  虞娓娓點點頭,拿起吹風筒說道,「具體的你可以給他打個電話,另外,卓婭馬上就回來了,我等下去隔壁和她一間臥室休息。」

  「沒問題」

  白藝的語氣中沒能藏好的,些許如林蛙燉不上大鵝的失望,被已經開始工作的吹風筒碾壓的連個渣渣都沒能鑽進虞娓的耳朵里。

  心知自己剛剛就是在想屁吃,清醒過來的白藝索性往邊上挪了挪,拔出旁邊的姑娘送給自己的手槍,熟練的分解開之後,把每個部件都仔細的擦了擦。

  「我以為我會做噩夢的」虞娓娓突兀的關了吹風筒說道。

  「你是說昨天?」白藝也停下了手裡的工作。

  「嗯」虞娓娓點點頭。

  「我可沒打他們的要害」

  白藝耍無賴一般提醒道,「而且你也沒打要害,他們是死在列娜和她丈夫的手裡的。

  「」

  「這就是當初你讓他們夫妻用那兩隻霰彈槍的原因?」虞娓娓後知後覺的看著白藝。

  「列娜是警察,她有一萬個理由保護農場主一家以及農場主的客人。」

  白芑提醒道,「而我們,是合法的生意人,我們最多只是協助警察制服犯罪分子。」

  「真是無懈可擊的理由」虞娓娓攏了攏染成銀灰色的長髮。

  「昨晚的賭約你還——記得吧?」

  白藝轉移了話題,可惜,虞娓都沒等他說完,便狡詐的重新推動了吹風筒的開關。

  「學壞是真快啊——」

  白藝咂咂嘴,樂呵呵的重新忙起了擦槍的工作。

  等他慢悠悠的把手槍里外都擦拭乾淨,虞娓娓也吹乾了頭髮,拎著她的背包離開白藝的房間,匯合了似乎同樣才洗過澡剛剛上樓的卓婭一起走進隔壁的臥室,只留下了一屋子沐浴露和洗髮水混合的香氣。

  「果然還是得按時作息,這特碼都開始做白日夢了。」

  白藝將擦乾淨的手槍放在床頭,仔細的洗過手之後躺在了床上,切換到房頂那隻鴿子的視野,隨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已經趕到捷克的馬克西姆正在遙控著他的手下以抓到的兩名警察為突破口,對昨天的遇襲進行著合法或者不那麼合法的報復。

  趕往布拉格的路上,馬克西姆也收到了手下發來的信息,並在看完之後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坐在旁邊的漢娜問道。

  「我們的報複線索斷了」

  馬克西姆收起手機解釋道,「目前能查到的就只有一個無關緊要的仁口和氣官販運組織,關鍵人物在警察趕過去之前就被自殺了。」

  「被自殺?」

  「一把火燒的乾乾淨淨」馬克西姆嘆息道,「除了兩具屍體,什麼都沒有留下。

  2

  「所以——」

  「珍惜我們剛剛交到的朋友吧」馬克西姆嘆息道,「我猜,那隻噁心的螞蟥說不定很快就要對我們進行報復了。」

  「要把我們的朋友暴露出來一起承擔風險嗎?」漢娜提出了一個可以均攤火力的危險建議。

  「朋友是一種非常寶貴的資源」

  馬克西姆看著窗外的街景心不在焉的說道,「所以還是讓我們這位朋友藏起來吧,說不定他能在必要的時候給那隻海螞蟥致命的一擊呢。」

  「前提是,你們真的是朋友。」

  「朋友嘛,這是一種和奶酪一樣,需要時間來催熟的美味。」馬克西姆饒有興致的做了個類比,「我們接下來還是研究一下奧列格先生送給我們的菜譜吧,順便看看他的人會把那些武器送到誰的手裡。」

  「殺死了?」

  距離白藝直線距離不到五公里的一條公路邊上,剛剛睡醒的伊萬打著哈欠問道。

  「殺死了」

  坐在斜對面的女人敲打著鍵盤答道,「現在就算是輸卵管和海螞蟥親自來調查,也只會認為被燒死的那個混蛋是他們的人。」

  「那位農場主做的不錯」


  伊萬擺擺手,「從我們抓到的那些人販子裡給他的孩子做配型吧,如果有合適的,儘快安排他的孩子做肺移植手術。」

  「剩下的那些怎麼辦?」

  「我們可沒有資格麻煩塔拉斯先生動手」

  伊萬擺擺手,「給那個農場主的孩子留下一個做備用,剩下的都送進第聶伯河潛水艇里吧。」

  「馬克西姆留下來跟蹤我們的人呢?」大巴車裡的另一個人問道。

  「讓他們跟著吧」

  伊萬對此並不意外,「把那些坦克裝甲車和冰雹火箭彈都送去馬雷舍夫,記得讓馬克西姆先生的眼睛親眼看到那些東西送進馬雷舍夫的工廠。

  「7

  「包括那些古董?」

  「那些古董送去莫斯科,送到奧列格先生的家裡。」

  伊萬繼續安排道,「這些同樣要保證讓馬克西姆先生的眼睛看到,並且要保證他們的安全。」

  「請放心吧,我們會好好招待的。」坐在伊萬前面的男人做出了承諾。

  「看來奧列格先生並不像塔拉斯先生說的那樣善於闖禍」

  伊萬看著窗外的田園風光說道,「他能和馬克西姆成為朋友,我猜就算是老闆都會很意外。」

  「我以為他會殺掉馬克西姆呢」

  「奧列格先生也許有成為軍火商的天賦」伊萬評頭論足的讚嘆著。

  「阿嚏!」

  黑海南岸,一個身材又矮又瘦,攥著水煙的兔兒騎老男人打了個大大的噴嚏,「該死的,今天是怎麼了,我怎麼總是覺得有些心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