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小團伙立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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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章 小團伙立規矩

  當關於白芑和虞娓的流言,在地表的陽光下趁著開飯前的這點時間,快速疊代出「米契誤會版」、「鎖匠和噴罐以及曼恰里三方解讀版」、「列夫和索妮婭心領神會版」、以及「魯斯蘭傳說版」和「張唯璦聽風就是雨版」等等不同版本的時候。

  地表之下的白藝才剛剛在虞娓的協助下,從柳芭的手裡搶回了鋼管四驅車的駕駛權。

  「所以你們真的不去找那架裝了十噸黃金的紅色轟炸機嗎?」

  地下隧道里,柳芭胡亂扣上一頂安全盔的同時問道。

  「沒有十噸,而且根本就沒有黃金。」白藝踩下油門的同時糾正道。

  「確實是紅色的,但是不是轟炸機。」虞娓娓也心累的跟著糾正道。

  「所以我們什麼時候去...」

  「不去」

  白藝和虞娓娓異口同聲的又一次給出了讓柳芭失望的回答。

  「好吧...」坐在中間的柳芭把失望全都寫在了臉上。

  「還是說說你發現的有活性的植物種子吧」虞娓娓開始了一個讓柳芭瞬間轉移了注意力的話題。

  在短暫的閒聊中,白藝駕駛著鋼管四驅車回到了自己家的地下室。

  只不過,等他們三人回到地表坐在餐桌邊的時候,其餘人的表情卻格外的古怪,倒是米契,那躲躲閃閃的眼神怎麼看怎麼有些心虛。

  「來來來!人齊了開飯!」

  魯斯蘭可不給白藝詢問的機會,用大嗓門喝道,「按照華夏的傳統,上車的時候吃餃子,下車的時候要吃麵條,所以今天的主餐是華夏麵條。」

  說完,魯斯蘭換成了漢語,「起子,你們先來,打個樣給他們。」

  「得嘞」

  白藝可不會和自家姐夫客氣,接過對方遞過來的一大海碗手擀麵條,依次往裡面放了黃瓜絲、胡蘿下絲和一大勺水焯豇豆丁,最後又澆上滿滿兩大勺熱滷子,並且撒了一小把香菜碎。

  魯斯蘭到底是廚子出身,這次僅僅熱滷子就做了四五種。除了打滷面,他還弄出了一桌子下酒菜。

  眼瞅著虞娓娓似乎要用手去揪袖口藏著的輸液管,白藝連忙用漢語提醒道,「那個作弊器這個時候不能用。」

  「為什麼?」虞娓娓不解的問道。

  「現在都是真的朋友了,沒有外人,用這種東西被發現,以後朋友都沒得做了。」

  「好吧,那我不喝了。」

  虞娓娓略顯失望的說道,她只是單純想試試那個作弊器好不好用以及會不會被發現。

  「不教人家姑娘點兒好玩意兒你怎麼?」

  魯斯蘭沒好氣的提醒道,「你那點兒歪腦筋早晚得換一頓好打。」

  「我這是不為難自己,萬一在那邊被灌趴下了不安全。」白藝自有他的標準。

  「你自己有譜就行」

  魯斯蘭點到為止,他可不是白藝手下的三傻,無論自己這小舅子和那個看著又聰明又不是那麼聰明的虞娓妮之間有沒有點啥,他這個時候可不會數落白藝的不是,尤其還有曼恰里兄妹這樣的外人在呢。

  好在,這一桌子雖然滿滿當當湊了9.5個大人和一個小孩子,但是精於人情世故的卻只有白藝和魯斯蘭以及索妮婭,偏偏索妮婭還聽不懂漢語。

  在默契的揭過這個話題之後,眾人也端起酒杯開始了慶祝。

  只不過,礙於有曼恰里一家在,大家自然不會提及在軍事基地的收益罷了。

  在熱鬧的碰杯中,一碗碗打滷面填飽了眾人的肚子,曼恰里一家也被魯斯蘭招呼著他的心腹沙米爾駕車送去了兩公里外的孤兒院。

  也直到這個時候,白藝終於趁著泡茶的功夫開啟了一個只有內部人能聽到的話題,「索妮婭,這次鍊金收穫有多少?」

  「大概210克」

  索妮婭答道,「另外還有很多全新的電子管,連同洗過的電路板都被我們搬回來了。」

  「噴罐,明天你和列夫把那套R142無線電送到伊戈爾那裡,他會開一個公道的價格的」」

  。

  白藝說道,「那些洗過的電路板和那些電子管也一起全都送過去,索妮婭,你負責把這些全部做好登記。」


  「好」索妮婭打著飽嗝應了下來。

  「210克金子,你們每人分40克,剩下歸我。」

  白藝說道,「那套無線電賣出去的錢你們四個也拿去平分吧。另外,索妮婭,伊戈爾還欠我7套電子管音響,你也負責追著這件事,讓他儘快弄完。」

  「嗯嗯!」索妮婭連忙應了下來。

  這才出去一個星期,僅僅黃金和無線電分給他們的收益每個人就有差不多二十萬盧布,這還沒算他們在軍事基地撿的包括鑽石和琥珀之類的各種沒人要的「破爛兒」呢,這足夠堅定他們跟著白藝混的心思了。

  對於白藝來說,一次性分出去這麼多固然多少有些肉疼,但他自己吃肉總得讓手下喝口湯才是。

  至於他和表姐的帳,那些不急,自家人,等回來慢慢算唄。

  同樣,出於默契,他也根本沒有打聽魯斯蘭從塔拉斯那裡獲得了多少分成。

  「老大,平時我們做什麼?」

  索妮婭一邊說著,已經從包里翻出了上次他們四人親手煉出的一塑料瓶海綿金遞給了白藝。

  「你既然和列夫在一起了,接下來是打算住一起還是怎麼說?」白藝直白的問道,同時也摸出個隨身攜帶的小號克稱和幾個密封袋,開始仔細的稱量瓜分那些海綿金。

  「起子,這事兒有安排你姐。」

  魯斯蘭說著換上了俄語,「薇拉說,你們如果還沒租房子,可以選擇住在孤兒院以前的那棟樓里。」

  「住在那裡?為什麼?」白藝和虞娓娓以及正在逗弄芭芭雅嘎的柳芭異口同聲的問道。

  「首先,我和塔拉斯在那裡的槍店依舊需要有人盯著,他們兩個剛好,而且離得不算很遠。」

  魯斯蘭用俄語解釋道,「其次,他們兩個平時可以在那邊負責接送孤兒院的孩子們上學和放學,以及周五帶著孩子們搭乘火車趕來這邊,還有周日回去的工作。

  當然,如果你們有其他需要外出的工作,我們的鄰居米哈伊爾先生會接替你們的,他和他的妻子現在是孩子們的安保和宿舍管理員。」

  「這個工作聽起來不錯」

  索妮婭和列夫對視一眼,想都不想的應了下來,「我們願意」。

  「我們願意」

  噴罐翻著白眼兒撅著嘴兒小聲蛐蛐著,「你以為是在給你們舉辦婚禮嗎...

  「鎖匠,你和噴罐還在昆采沃旁邊的公司駐地住吧。」

  魯斯蘭說道,「這能為你們省去一大筆租房子的錢,而且那裡還有免費的食堂。」

  「沒問題!」鎖匠連忙說道,他根本就沒意識到,這是有意把他們四個拆開呢。

  「噴罐,你去跟著曼恰里和米契學習安2飛機的駕駛,但是記得照顧奧列格的那些老鼠,」

  魯斯蘭緊跟著丟出個讓噴罐欣喜若狂的好消息。

  「我也可以去學嗎?」噴罐驚喜的問道。

  「他學這個幹嘛?」白藝換上漢語問道。

  「你姐說的」

  魯斯蘭同樣換上了漢語,「以後開飛機這種冒險的活兒讓噴罐來,他這大小伙子年輕又皮實,抗造不怕摔,卡佳以後就別冒這種險了。」

  「啊?」白藝木瞪狗呆的看著魯斯蘭。

  「謝謝」虞娓娓這個腦迴路清奇的姑娘根本就沒聽出來話音之外的意思。

  「總之,你們有意見嗎?」魯斯蘭換上俄語問道。

  「沒有!我一定好好學!」

  噴罐這傻小子第一個表示了贊同,能和米契一起去學開飛機他有什麼理由拒絕?別說飛機,就算是學怎麼開魚雷他都沒意見。

  「接下來是最後一件事」

  將一包包的海綿金分給四人,完成了克稱分金的白藝清了清嗓子,「以後這種工作以及這種收入我不敢說常有,但是總會有下一次的。

  我習慣了單獨行動,帶著你們一起做這種生意其實我也沒經驗。

  不說別的,就這一次,如果有人舉報我們,僅僅倒賣軍用物資和窺探軍事基地,就足夠把我們送進監獄裡了。」

  白藝的話說到這裡也注意到,柳芭已經盤起了一條粗大的麻花辮,並且摸出一雙黑色的蕾絲手套戴在了手上。


  至於索妮婭和2.5傻,他們3.5個人的表情總算是認真了些。

  他們都很清楚,白藝說的沒錯,那些東西的價值足夠讓他們吃上幾年俄羅斯國家飯了。

  「正因如此,有幾件事我們要提前說好。」

  白藝收回視線,「首先,所有人的發現不能私藏,或者私藏別讓我發現。

  關於這一點,我並非想獨占你們的發現,但是有些東西一旦流落出去,說不定會給我們引來巨大的麻煩。

  就比如我們上次在生物實驗室找到的一些危險樣本,那是足夠給我們帶來生命危險的不能交易的危險品。

  「7

  聞言,索妮婭等人點點頭,魯斯蘭見狀,則不著痕跡的起身暫時離開了客廳。

  他很清楚,這是白藝給他的小團伙幾立規矩的時候,這時候他在場並不合適。

  「其次,分配給你們的戰利品,你們可以選擇自己留下來,但是如果打算換成錢,至少先問問我是否可以對外出售。」

  白藝繼續說道,「如果是一些敏感的東西,我會儘量出個高價買下來。

  如果我買不起,也會儘量幫你們找到買的起的安全買家。

  當然,如果是黃金,我會無條件按照當天最高金價收購。」

  環顧一圈,白藝朝柳芭,不,柳波芙微微點頭,等後者同樣微微點頭之後繼續說道,「以上是關於戰利品分配的問題,接下來是大家的崗位問題。

  但是在這之前,我想問問大家對剛剛的戰利品分配有沒有意見。」

  「我沒什麼意見」噴罐第一個說道,「那麼多鑽石你都懶得搶我們的,所以我信得過你。老大!我沒有意見!」

  「我也沒有意見」

  鎖匠直白的說道,「如果我們不跟著你混我們又能去哪呢?

  而且你把我們當朋友和兄弟對待,我們更不會對你的分配有意見了。」

  「你們救了我,僅僅這件事就足夠我報答了,更何況你的分配足夠公平。」

  列夫說道,「當然,我拒絕報答鎖匠,那個蠢貨上次帶我去偷雷達工廠倉庫惹來的麻煩已經和他救我這件事扯平了。」

  「我...」

  「請稍等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切換到柳波芙模式的鴛鴦眼兒姑娘也開口用氣場十足的御姐音說道,「我是柳波芙。奧列格剛剛的話也代表塔拉斯的意思」

  這個鴛鴦眼兒的高挑姑娘一邊整理著手上的蕾絲手套一邊朝虞娓娓感謝道,「卡佳,感謝你的提醒,這次我出來的正是時候。」

  「看來我沒有判斷錯,現在果然是很重要的時候。」虞娓娓開心的說道,她此時堅定的認為她的情商已經變高了。

  「我之所以在這個時候喊停,是因為此時此刻,唯一可以退出的是索妮婭,但僅限於此時此刻。」

  柳波芙高高在上的給出了飽含威脅的警告,「至於你們2.5個,相信不用我提醒你們後果。」

  只是一句話,無論是鎖匠還是噴罐,甚至包括來自金雕的列夫,他們竟然全都變得臉色慘白並且充斥著濃重的恐懼。

  見柳波芙扭頭看向自己,索妮婭也沒來由的慌了一下,隨後咬牙說道,「我不會退出的,而且我對奧列格的分配沒有意見,但是我不希望我和列夫分開。

  另外,如果某一天列夫背叛了我,我希望那個時候我能離開。」

  「關於這件事我可以給你承諾」

  柳波芙以一個壓迫感十足,仿佛在看獵物的眼神看著列夫,「如果這個蠢貨某一天背叛你,我們會把他送回最初發現他的地方,把他恢復原樣。」

  「咕嚕」

  列夫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柳...柳波芙小姐,請放心,不會出現那種情況的。」

  「我可不需要你的保證」

  柳波芙用看垃圾的眼神打量了一番列夫,隨後又打量了一番鎖匠和乖巧的像個木偶似的噴罐,最終,她的目光看向了臉上帶著微笑的白藝。

  「奧列格先生,再次感謝你對柳芭和卡佳的照顧。」柳波芙客氣的語氣中帶著並不明顯但是確實存在的距離感。

  「不用這麼說,我和你還有她們都是朋友了。」


  「沒錯!」虞娓娓理所當然的點點頭。

  「好吧,沒錯。」

  柳波芙笑了笑,解開她的麻花辮,隨後閉上眼睛放鬆的將後背摔到了沙發靠背上。

  「希望柳波芙沒有嚇到你們」

  柳芭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嘀咕讓索妮婭三人齊刷刷的鬆了口氣。

  「好了,柳芭,你去和芭芭雅嘎玩吧。」

  白芑像是在哄孩子一樣囑咐道,「記得不要親它的嘴巴,她剛剛才吃過老鼠。」

  「她叫海德薇!」

  「芭芭雅嘎」

  「海德薇!」

  「海德薇!」

  「芭芭雅嘎!」

  「沒錯!」

  」shift!」

  柳芭嘴裡蹦出個不算髒話的髒話,抱著那隻北極老母雞,一邊安撫一邊走向了大門外。

  「她們為什麼要說shift?」白藝好奇的問道,「我記得妮可也這樣說。」

  「因為柳德米拉媽媽不許大家講髒話」

  虞娓娓想了想,「除了柳芭奇卡,她不在乎這些。」

  「有意思」

  白藝見索妮婭等人隨著他們的閒聊放鬆下來,這才打了個響指重新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像是剛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好了,我們接下來聊聊大家的崗位問題。」

  這一次,索妮婭等人的態度也愈發的認真些了。

  「索妮婭,你除了要負責機修,還要負責財物管理和一些溝通工作。」

  白芑條理清晰的安排道,「另外,以後有酒局,你要保持適當的清醒。」

  「好,我會注意的。」

  索妮婭認真的給出了回應,她很清楚,她現在已經沒有退出的機會了。

  「鎖匠,你除了負責開鎖,也負責晚上的值夜工作。」

  白藝繼續安排著,「我是說,未來如果需要值夜的話。白天為了讓你睡個好覺,你能得到一些酒精飲料做助眠劑。」

  「這可真是個好消息!」

  鎖匠開心的說道,他們這幾個人里,別看就他最高大,這酒量卻也就屬他最大。

  至於喝酒會不會危害手下的健康,哈!住在療養院裡一輩子不出來照樣會死的。

  「我呢?老大!我呢?我做什麼?」噴罐躍躍欲試的問道。

  「你負責路標,偽裝出入口,還要負責推車和照明,當然,還有飼養和攜帶老鼠。」

  白藝想了想,「總之,除了不用負責開槍和開口溝通的工作,其餘的你都有機會,尤其開箱子也歸你負責,這份需要運氣的工作也很重要。」

  「沒問題!交給我吧!」噴罐格外滿足的應了下來,「我保證開出好東西!」

  這傻小子就是個快樂小狗的性格,總得來說,雖然沒腦子,但是並不會蠢討人厭,反而可以說很討人喜歡。

  「列夫,一些必要的安全工作就交給你了。」

  白藝最後說道,「當然,還有一些必要的拍攝工作,如果需要人手,你可以讓噴罐幫你,順便有機會教教他用槍。」

  「沒問題!」

  列夫說這話的時候,卻已經在桌子底下偷偷攥住了索妮婭的手。

  「總是防備噴罐摸槍也不是辦法」

  虞娓娓開口提議道,「我聽妮可說,從這裡往西大概十公里遠的水庫岸邊有一片面積很大森林。

  明天剛好是周六,而且這個季節森林裡有很多獵物,我們或許可以去打獵,順便教一教噴罐用槍的規矩。」

  「我同意!」噴罐第一個應了下來,「我們甚至可以現在就出發!」

  「我們或許也可以順便叫上曼恰里和米契」索妮婭的提議頓時讓噴罐把頭點的都快出現殘影了。

  「那就噴罐去發出邀請吧」白藝也格外給面子的幫著噴罐創造著機會。

  「我們或許還可以邀請魯斯蘭先生」

  鎖匠也跟著提議道,「坦白說,我最近已經開始迷上華夏菜了,我尤其喜歡華夏饅頭,上了特碼的弟啊,這東西剛出鍋的時候可比列巴鬆軟多了,簡直像女人的舌頭在我的嘴巴里...」


  「等下我會去邀請他的」白藝笑著應了下來,「另外,就不用描述的這麼噁心了。」

  「鎖匠先生」

  虞娓娓同樣好心的提醒道,「你最好別在塔拉斯面前講褻瀆上帝的話,他是個非常虔誠的教徒。」

  「我收回剛剛的蠢話」鎖匠打了個哆嗦。

  雖然白藝和索妮婭都看出了這2.5個傻子對塔拉斯有著絕對的恐懼,但是他們兩個都明智的沒有追問這件事,反而默契的一起岔開了話題,聊起明天一起去打獵需要進行的準備工作。

  甚至半途,白藝索性把便宜姐夫拉過來問他是否準備一起參與。

  自己老婆不在,魯斯蘭自然不願意在家獨守空房,所以不但樂呵呵的答應了下來,甚至提前問了大家想吃什麼。

  「這就別問了」

  白藝說道,「姐夫,挑著你拿手的魯菜做的吧,地窖里還有幾瓶瀘州老窖呢,明天都帶上。」

  「行!我來安排!」

  魯斯蘭索性收了他幾乎隨身帶著的活頁本兒,那玩意兒是他老爹如今仍在經營的魯菜館子使用的「制式點菜本」。

  「明天你要用我送你的槍嗎?」

  得到消息跑回來的柳芭期待的問道,在她左手的腋下,還摟著極地老母雞芭芭雅嘎。

  「當然會用」白藝給面子的點點頭。

  正所謂人無完人,這個柳芭固然是個天才,但相處久了就會發現,平時她根本就是個單純好哄又好騙的小孩子。

  「到時候我們比一比誰的槍法好!」柳芭期待滿滿的發出了邀請。

  「如果你輸了,就要承認那隻母雞叫芭芭雅嘎。」白藝饒有興致的逗弄著這個單純的姑娘。

  「她叫海德薇!還有,她不是母雞!」柳芭果然輕易掉進了白藝的語言陷阱。

  「唉」虞娓娓無奈的搖搖頭。

  「好了,逗孩子玩兒幹嘛你沒事兒。」

  魯斯蘭在白藝的後腦勺上輕輕劃拉了一下,「今天大家都早點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咱們就出發,我現在就去找米哈伊爾大叔幫忙申請狩獵和釣魚證。

  起子,你送卡佳他們倆回去吧。」

  「我們能不能住在這裡?」柳芭主動問道,「我們,住在這裡,你懂得,可以嗎?」

  「哦可以!可以可以!」

  魯斯蘭立刻意識到,這姑娘八成是還想去實驗室呢,連忙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只可惜,他不「哦——」還好,他這「哦——」了之後,索妮婭等人明顯是誤會了什麼。

  「你們幾個就別住這裡了,都去孤兒院那邊吧,正好能陪陪曼恰里他們。」

  魯斯蘭這次是真沒多想,招呼著索妮婭和2.5組合離開了這棟木刻楞房子。

  白藝自然也沒多想,他同樣猜到了柳芭是想去實驗室,所以直接起身帶著他們走向了通往二樓的樓梯口方向——通往地窖的樓梯就在這兒呢。

  可惜,即便八卦之火燒的最旺的索妮婭走在了最後,也因為角度的關係只聽到了三人有說有笑上樓的聲音—那其實是他們下樓的聲音。

  任由虞娓駕駛著四驅車帶著柳芭開往實驗室的方向,白藝自己卻打開了通往大壩發電室方向的一扇上鎖的防爆門,並且在推開門之前,仔細的對比了一下自己親手焊上去的一根焊條兩端的焊紋。

  直到確定這裡沒有人打開過,他這才拿起靠牆放著的剪線鉗剪開了這根並不算多麼粗,完全就是當鉛封用的焊條。

  現如今,他的大部分身家都藏在這兩扇防爆門之間的衝擊波緩衝室里。

  這裡面既有那塊納粹金磚,也有賣不出去的那些沙俄金幣,更有那些同樣賣不出去的納甘轉輪手槍和步槍。

  當然,在四個裝滿了生石灰的木頭箱子上面,還放著那套電影母帶。旁邊的一張桌子上,更是放著柳芭那個富婆送的那支華而不實的四管獵槍。

  「噹啷」

  白藝瀟灑的將裝有50多克海綿金塑料瓶丟進了一個不鏽鋼盆兒里,隨後拿上那支獵槍背在身上,又仔細的檢查了牆上的濕度計。

  重新關門打開牆角的焊機,白藝將重新將一根焊條焊在了防爆門和門框上,並且仔細的拍下了焊紋。

  一切準備就緒,他關掉焊機轉身上樓,鑽進一間臥室倒頭便睡他早就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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