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老頭，你不會是做假古董的吧？
「叮！到帳二十萬！請確認！」
當林非手機里傳出那清脆而響亮的電子提示音時，整個「木木修理店」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直播間的眾人那更是瞬間懵逼了。
緊接著，直播間那短暫凝固的彈幕，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徹底刷屏！
【「？？？？？？我剛剛是幻聽了嗎？二十……萬？！」】
【「我日！我他媽狠狠地羨慕了！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難怪人家不擦邊，就這手藝，別人給他擦邊就有」】
【「樓上的，格局小了！在大佬眼裡，單位『千』和『萬』有什麼區別？大師出手，這個價，合情合理！」】
【「破案了，兄弟們！這哪是修理店啊，這分明是印鈔廠啊！」】
【「別說了，從今天開始，我就呆在這個直播間，好好學習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巨款，林非也是微微一愣。
他看著李振民那副「理應如此」的誠懇表情，再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機上那一長串的零。
原本到了嘴邊的「搞錯了，是兩千」這句話，被他硬生生給咽了回去。
開什麼玩笑！
自己辛辛苦苦，又是動用失傳手藝，又是消耗精神，才把這玩意給完美修復。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賦予了這件古董第二次生命！
這等同於再造之恩！
區區二十萬，怎麼了？
我這手藝，收他兩百萬都算是友情價！
二十萬，那簡直是骨折跳樓吐血價！
想到這裡，林非的心態瞬間平衡了。
他臉上波瀾不驚，對著李振民淡定地點了點頭，很有默契地將這筆錢收入囊中。
看到林非收下了錢，李振民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
解決了錢的問題，王寶昌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學術狂熱，立刻就靠了過來，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
「小師傅！小師傅！」
「小師傅，剛剛那手『逼油入髓』的功夫，確實不錯，我也想到了，可是對於一些已經徹底『死掉』的木材，比如那些出土的漢代木簡，除了用常規的脫水固化之外，是否還有辦法能恢復其一絲活性？」
這個問題一出口，林非倒是沒覺得什麼。
他只當是之前那個懂行的老學究，又或者是對古董感興趣的普通水友。
本著「教學也是賺震驚值」的原則，他一邊收拾工具，一邊隨口解答道：
「漢代木簡？那得看是什麼料子，是木是竹？脫水是基礎，但不能過度。想要恢復活性，得用『蒸餾置換法』，以活竹的竹瀝，文火蒸餾，將其水汽替換掉木簡內早已死掉的水分，過程很慢，勉強可以保持活性」
「蒸餾置換法！」
王寶昌聽到這個聞所未聞的名詞，激動得渾身一顫，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開始記錄。
直播間的觀眾們都看樂了。
【「哈哈哈哈，這老爺爺好可愛啊，還隨身帶小本本記筆記。」】
【「主播：我正在講課，那位白頭髮的同學，請你認真聽講！」】
【「總感覺這一幕好魔幻，一個國寶大師，像個小學生一樣在聽課。」】
王寶昌記完，又迫不及待地追問道：「那……那敢問小師傅，對於青銅器的修復呢？特別是那種因為鏽蝕而產生的『粉狀鏽』，業內一直無法根除，您……您有辦法嗎？」
林非手上的動作一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怎麼還問上癮了？
這業務範圍也太廣了吧？
從木器直接跳到青銅器了？
不過他也沒多想，直接說道：「今天只傳授木製品的修復，青銅器等到下一次吧。」
看到林非沒有回答，王寶昌也沒有多想，而是直接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那……小師傅，晚輩還有一個最大膽的疑問！」
「請問，您……是否懂得如何讓新料，在不破壞木質的前提下，快速形成足以亂真的百年包漿？就是那種……連儀器都檢測不出來區別的……」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
林非手上的動作，瞬間停了。
他緩緩地，緩緩地轉過身，眼神之中滿是古怪。
在眾人或疑惑或好奇的目光中，林非盯著王寶昌，看了足足半分鐘。
片刻後，他終於忍不住，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你……」
「不會是專門作假古董的吧？」
霎時間，全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尬住了。
李振民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整個人都傻了。
而作為當事人的王寶昌，更是徹底懵了。
他那張因為學術狂熱而漲紅的臉，瞬間凝固，表情從震驚，到錯愕，再到茫然，最後變成了一臉的懵逼。
我？
作……作假古董的？
他這一輩子，都在跟作假古董的騙子鬥智鬥勇，今天……居然被人當成了造假的？！
而直播間，在經歷了短暫的停滯後，徹底笑瘋了！
【「噗——！對不起我沒忍住！哈哈哈哈哈哈！」】
【「神反轉！絕對是神反轉！我宣布這是本年度最佳直播名場面！」】
【「主播，危！你攤上事了！你攤上大事了！你居然管國寶大師叫造假的？！」】
【「哈哈哈哈，我尷尬癌都犯了！腳指頭已經在摳三室一廳了！」】
【「王老：我一生致力於打假，沒想到今天，我成了假貨本身？」】
「林……林大師！」
就在這尷尬到能讓空氣凝固的氣氛中，李振民終於反應了過來，急急忙忙地解釋道：
「誤會！天大的誤會啊！這位是王寶昌，王老！是咱們國內文物修復界的泰山北斗啊！不是造假的！」
「啊？」
聽到這個解釋，林非也愣住了，他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懵逼的老者，臉上瞬間寫滿了尷尬，連忙道歉。
「啊這……實在不好意思，王老，我……我誤會了，抱歉抱歉！」
「我對文物修復的人著實不熟，我就是一個開修理店的。」
然而，王寶昌卻仿佛根本沒聽到他們的對話。
他此刻已經從「我是誰，我在哪」的懵逼狀態中緩了過來，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絲毫不在意。
他笑嘻嘻地靠了上來，用一種近乎於討好的語氣，搓著手問道：
「小師傅，誤會都說清了，你別管我是誰。」
「那你現在……可以教我了嗎？」
當林非手機里傳出那清脆而響亮的電子提示音時，整個「木木修理店」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直播間的眾人那更是瞬間懵逼了。
緊接著，直播間那短暫凝固的彈幕，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徹底刷屏！
【「？？？？？？我剛剛是幻聽了嗎？二十……萬？！」】
【「我日！我他媽狠狠地羨慕了！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難怪人家不擦邊，就這手藝，別人給他擦邊就有」】
【「樓上的，格局小了！在大佬眼裡，單位『千』和『萬』有什麼區別？大師出手，這個價，合情合理！」】
【「破案了，兄弟們！這哪是修理店啊，這分明是印鈔廠啊！」】
【「別說了，從今天開始，我就呆在這個直播間，好好學習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巨款，林非也是微微一愣。
他看著李振民那副「理應如此」的誠懇表情，再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機上那一長串的零。
原本到了嘴邊的「搞錯了，是兩千」這句話，被他硬生生給咽了回去。
開什麼玩笑！
自己辛辛苦苦，又是動用失傳手藝，又是消耗精神，才把這玩意給完美修復。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賦予了這件古董第二次生命！
這等同於再造之恩！
區區二十萬，怎麼了？
我這手藝，收他兩百萬都算是友情價！
二十萬，那簡直是骨折跳樓吐血價！
想到這裡，林非的心態瞬間平衡了。
他臉上波瀾不驚，對著李振民淡定地點了點頭，很有默契地將這筆錢收入囊中。
看到林非收下了錢，李振民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
解決了錢的問題，王寶昌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學術狂熱，立刻就靠了過來，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
「小師傅！小師傅！」
「小師傅，剛剛那手『逼油入髓』的功夫，確實不錯，我也想到了，可是對於一些已經徹底『死掉』的木材，比如那些出土的漢代木簡，除了用常規的脫水固化之外，是否還有辦法能恢復其一絲活性？」
這個問題一出口，林非倒是沒覺得什麼。
他只當是之前那個懂行的老學究，又或者是對古董感興趣的普通水友。
本著「教學也是賺震驚值」的原則，他一邊收拾工具，一邊隨口解答道：
「漢代木簡？那得看是什麼料子，是木是竹？脫水是基礎，但不能過度。想要恢復活性，得用『蒸餾置換法』，以活竹的竹瀝，文火蒸餾，將其水汽替換掉木簡內早已死掉的水分，過程很慢，勉強可以保持活性」
「蒸餾置換法！」
王寶昌聽到這個聞所未聞的名詞，激動得渾身一顫，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開始記錄。
直播間的觀眾們都看樂了。
【「哈哈哈哈，這老爺爺好可愛啊，還隨身帶小本本記筆記。」】
【「主播：我正在講課，那位白頭髮的同學，請你認真聽講！」】
【「總感覺這一幕好魔幻，一個國寶大師，像個小學生一樣在聽課。」】
王寶昌記完，又迫不及待地追問道：「那……那敢問小師傅，對於青銅器的修復呢？特別是那種因為鏽蝕而產生的『粉狀鏽』，業內一直無法根除，您……您有辦法嗎？」
林非手上的動作一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怎麼還問上癮了？
這業務範圍也太廣了吧？
從木器直接跳到青銅器了？
不過他也沒多想，直接說道：「今天只傳授木製品的修復，青銅器等到下一次吧。」
看到林非沒有回答，王寶昌也沒有多想，而是直接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那……小師傅，晚輩還有一個最大膽的疑問！」
「請問，您……是否懂得如何讓新料，在不破壞木質的前提下，快速形成足以亂真的百年包漿？就是那種……連儀器都檢測不出來區別的……」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
林非手上的動作，瞬間停了。
他緩緩地，緩緩地轉過身，眼神之中滿是古怪。
在眾人或疑惑或好奇的目光中，林非盯著王寶昌，看了足足半分鐘。
片刻後，他終於忍不住，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你……」
「不會是專門作假古董的吧？」
霎時間，全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尬住了。
李振民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整個人都傻了。
而作為當事人的王寶昌，更是徹底懵了。
他那張因為學術狂熱而漲紅的臉，瞬間凝固，表情從震驚，到錯愕，再到茫然，最後變成了一臉的懵逼。
我？
作……作假古董的？
他這一輩子，都在跟作假古董的騙子鬥智鬥勇，今天……居然被人當成了造假的？！
而直播間，在經歷了短暫的停滯後，徹底笑瘋了！
【「噗——！對不起我沒忍住！哈哈哈哈哈哈！」】
【「神反轉！絕對是神反轉！我宣布這是本年度最佳直播名場面！」】
【「主播，危！你攤上事了！你攤上大事了！你居然管國寶大師叫造假的？！」】
【「哈哈哈哈，我尷尬癌都犯了！腳指頭已經在摳三室一廳了！」】
【「王老：我一生致力於打假，沒想到今天，我成了假貨本身？」】
「林……林大師！」
就在這尷尬到能讓空氣凝固的氣氛中，李振民終於反應了過來，急急忙忙地解釋道：
「誤會！天大的誤會啊！這位是王寶昌，王老！是咱們國內文物修復界的泰山北斗啊！不是造假的！」
「啊？」
聽到這個解釋，林非也愣住了，他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懵逼的老者，臉上瞬間寫滿了尷尬，連忙道歉。
「啊這……實在不好意思，王老，我……我誤會了，抱歉抱歉！」
「我對文物修復的人著實不熟，我就是一個開修理店的。」
然而，王寶昌卻仿佛根本沒聽到他們的對話。
他此刻已經從「我是誰，我在哪」的懵逼狀態中緩了過來，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絲毫不在意。
他笑嘻嘻地靠了上來，用一種近乎於討好的語氣，搓著手問道：
「小師傅，誤會都說清了，你別管我是誰。」
「那你現在……可以教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