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首席X會議
城堡議事廳。
繁複的鎏金裝飾與彩色玻璃，將窗外雪光濾成斑斕的碎片。
大廳中央，深色的長桌兩端，已然坐著兩排高矮不一、造型各異的……人類？
除開蘿拉方才遇見的病犬、食人熊與蔓蛇三人。
還有一人裹著漆黑軍裝，錚亮的軍帽壓得極低。
一人身著端莊的長裙，坐姿優雅，面部卻戴著縫合面具。
還有兩座空位，僅是擺著桌牌。
一張寫著「臨時缺席」。
一張又是「長期缺席」，不知空了多久。
「那麼，會議開始……」
條桌首端，坐著一名聲線低沉的年輕男人，眼下濃重的黑眼圈像熬了幾個月都沒合眼。
那人穿著最為樸素的白色短袖與牛仔褲，兩手各自翻閱著兩疊文件，左右簡單掃過就已讀完：
「第一件事，托托利侯爵已申請刺殺其總統長兄，因為對方推行的反壟斷法，會嚴重損害侯爵家族的利益，以及下一任總統的當選。」
「據情報，那名總統的專用飛機三日後將經過一片無人自然保護區，是最佳進攻時機……」
「飛機可能的墜落地點，回國途中所有隱匿的安全屋，以及飛機上人員名單及武器型號，都標註在這份清單里了。飛機的墜落就交由第四席「食人熊」負責，地面部隊交由第六席「杜賓」清理。」
蘿拉猛地坐直：「誒？」
「第二，黃金財團向歐奇瑪聯邦施壓成功，該國同意與「培養地」建立合作，不再僱傭「響尾蛇」家族任何殺手，並允許「三號培養地」與「聯盟酒店」正式入駐……」
「選址、公路修建以及稅務手續，就交給擅長外交的第八席「蠍尾黑羊」處理。」
蘿拉眼瞳瞪得老大：「誒？」
「第三，已證實大富豪巴特拉財團背叛「培養地」，其傭兵部隊，已對我方人員偷襲多次，理應按規處理。但剛剛收到的公開情報告知......」
「大富豪巴特拉已經病亡。」
「其財產與公司都已分散給全球旁系血親，血親們也宣布結束與「培養地」合作。」
「由於巴特拉的死亡，其刺殺任務暫定失敗，但根據第七席「白天鵝」的情報來看，也有可能......」
蘿拉終於按捺不住：
「那個...首席大人，非常抱歉打斷您！」
話音剛落，桌上所有人的目光已齊刷刷投來。
蘿拉縮了縮肩膀，手指攥著套裙，聲音都緊張到變輕：
「那個...我還沒有正式加入吧？這種會議，我來參加真的好嗎？」
「嗯？你是......」
首席男人抬頭掃了一眼，好像想到什麼：
「啊......找廁所的話，出門右拐盡頭就是哦。」
蘿拉徹底愣住了。
這人是怎麼回事？
這麼重要的機密，他居然一點都不設防？
為什麼坐了個陌生人進來，也毫無警惕，難道是根本不怕走漏消息？
雖然沒人有膽子敢泄露這種秘密。
就像普通人不敢直視劫匪的真容一樣。
可這也太隨意了吧！
「不、不是的！」蘿拉連忙搖頭：
「我叫蘿拉，是前些天申請接受改造，希望加入「陰獸」的新人！」
蘿拉的心頭像在打鼓，聲音也越來越沒底氣。
畢竟，自己無論體能還是念能力，都實在過於普通。
完了，萬一沒有通過怎麼辦？
狠話已經說出去了，就這麼回去還怎麼見凱斯特啊！
「哦...你是今天新加入的啊.....」
「面試，面試.....」
首席男人點點頭，一張張翻找著桌上資料：
「你的面試，已經通過了啊？就在今天早上。」
蘿拉再次愣住：「誒？」
「你看，評估報告寫得很清楚：模擬目標心臟驟停十秒內，新人就已及時趕至現場，反應速度完全及格。」
「其念能力可收納與傳遞音波，且已開發出寶貴的空間傳輸特性，可實現極遠距離一對一竊聽與通訊，正是當前培養地緊缺的關鍵能力。」
「啊？」
蘿拉的腦子還沒轉過彎，又聽見男人繼續補充：
「還有，我不是首席，我是新「陰獸」第二席——接肢。」
「我只是經常幫首席處理資料，念念稿子而已。」
「真正的首席，剛剛有事出門了，還特意留了消息說......」
男人掏出翻蓋手機，點開消息緩緩念道：
「「有很大一波美味的念氣，正在高速接近培養地，我將獨自收割，大家例行開會。」」
蘿拉眨了眨眼，她還未理解眼前情形，身旁的人就已將一疊文件遞到她手中。
「對了，以後你的名字，就不再是你的了，蘿拉小姐。」
接肢最後補充道。
蘿拉低頭看向文件，封面的「極秘」印章下，一行加粗大字清晰映入眼帘：
新「陰獸」第十席——「回音」。
指尖輕輕蹭過自己的席位與名字，確認這份文件真的屬於自己後，她終於問出憋在心底最關心的問題：
「那我們的首席，到底是......？」
......
雪山，公路。
「培養地」二十公里外。
十餘量運輸車沿路疾馳，武裝直升機呼嘯掠過。
車隊中央的防彈轎車內，西裝筆挺的老管家緊握著方向盤，語氣凝重地瞄向後排：
「小姐...不，首領。「哥爾摩」家族那幫棘手的「陰獸」，現在集結了多少人？」
「七人！但我們可是一百人哦！」
後排，傲嬌的青發女孩抬起眼眸，一雙金色蛇瞳滿是張揚與得意：
「「響尾蛇」家族全部念能力者都已到齊！」
「今天，絕對是殲滅「哥爾摩」家族的最佳時機！」
老管家依舊緊鎖眉頭：「那他們首席……真的不在？他可是比整個「哥爾摩」家族還要值得忌憚的傢伙。」
「哼！可別小瞧我！」
女孩挺起腰身，鱗光白裙勾勒得纖細身形清晰曼妙，一雙修長的雙腿優雅交疊：
「我的情報絕對可靠，「陰獸」首席絕對不在「培養地」！」
「所以只要趁機偷襲，「哥爾摩」家族武力集團就會徹底瓦解。」
「到時候，所有的訂單、生意，就全是我們的了！」
「我要讓世界知道，敢搶我們歐奇瑪聯邦第一殺手集團——「響尾蛇」家族的地盤，就必定要付出滅族的代價！」
「可是首領……」
老管家還是忍不住追問：「您說的可靠消息，到底來自哪裡？該不會……是報紙吧？」
「哼！本小姐的底牌，怎麼可能隨便公布！」
「我有一名誰都不知道的秘密線人，在「哥爾摩」家族潛伏了好多年，絕對沒人發現......」
「是吧，親愛的！」
青發女孩勝券在握，得意地挽向一旁笑眯眯的凱斯特。
凱斯特也愉悅開口，語調輕快：
「是啊是啊，消息絕對可靠，那個首席保證不在「培養地」，因為......」
「「陰獸」的首席，其實就是我呀~」
繁複的鎏金裝飾與彩色玻璃，將窗外雪光濾成斑斕的碎片。
大廳中央，深色的長桌兩端，已然坐著兩排高矮不一、造型各異的……人類？
除開蘿拉方才遇見的病犬、食人熊與蔓蛇三人。
還有一人裹著漆黑軍裝，錚亮的軍帽壓得極低。
一人身著端莊的長裙，坐姿優雅，面部卻戴著縫合面具。
還有兩座空位，僅是擺著桌牌。
一張寫著「臨時缺席」。
一張又是「長期缺席」，不知空了多久。
「那麼，會議開始……」
條桌首端，坐著一名聲線低沉的年輕男人，眼下濃重的黑眼圈像熬了幾個月都沒合眼。
那人穿著最為樸素的白色短袖與牛仔褲，兩手各自翻閱著兩疊文件，左右簡單掃過就已讀完：
「第一件事，托托利侯爵已申請刺殺其總統長兄，因為對方推行的反壟斷法，會嚴重損害侯爵家族的利益，以及下一任總統的當選。」
「據情報，那名總統的專用飛機三日後將經過一片無人自然保護區，是最佳進攻時機……」
「飛機可能的墜落地點，回國途中所有隱匿的安全屋，以及飛機上人員名單及武器型號，都標註在這份清單里了。飛機的墜落就交由第四席「食人熊」負責，地面部隊交由第六席「杜賓」清理。」
蘿拉猛地坐直：「誒？」
「第二，黃金財團向歐奇瑪聯邦施壓成功，該國同意與「培養地」建立合作，不再僱傭「響尾蛇」家族任何殺手，並允許「三號培養地」與「聯盟酒店」正式入駐……」
「選址、公路修建以及稅務手續，就交給擅長外交的第八席「蠍尾黑羊」處理。」
蘿拉眼瞳瞪得老大：「誒？」
「第三，已證實大富豪巴特拉財團背叛「培養地」，其傭兵部隊，已對我方人員偷襲多次，理應按規處理。但剛剛收到的公開情報告知......」
「大富豪巴特拉已經病亡。」
「其財產與公司都已分散給全球旁系血親，血親們也宣布結束與「培養地」合作。」
「由於巴特拉的死亡，其刺殺任務暫定失敗，但根據第七席「白天鵝」的情報來看，也有可能......」
蘿拉終於按捺不住：
「那個...首席大人，非常抱歉打斷您！」
話音剛落，桌上所有人的目光已齊刷刷投來。
蘿拉縮了縮肩膀，手指攥著套裙，聲音都緊張到變輕：
「那個...我還沒有正式加入吧？這種會議，我來參加真的好嗎？」
「嗯？你是......」
首席男人抬頭掃了一眼，好像想到什麼：
「啊......找廁所的話，出門右拐盡頭就是哦。」
蘿拉徹底愣住了。
這人是怎麼回事？
這麼重要的機密，他居然一點都不設防？
為什麼坐了個陌生人進來，也毫無警惕，難道是根本不怕走漏消息？
雖然沒人有膽子敢泄露這種秘密。
就像普通人不敢直視劫匪的真容一樣。
可這也太隨意了吧！
「不、不是的！」蘿拉連忙搖頭：
「我叫蘿拉，是前些天申請接受改造，希望加入「陰獸」的新人！」
蘿拉的心頭像在打鼓，聲音也越來越沒底氣。
畢竟，自己無論體能還是念能力，都實在過於普通。
完了，萬一沒有通過怎麼辦？
狠話已經說出去了，就這麼回去還怎麼見凱斯特啊！
「哦...你是今天新加入的啊.....」
「面試，面試.....」
首席男人點點頭，一張張翻找著桌上資料：
「你的面試，已經通過了啊？就在今天早上。」
蘿拉再次愣住：「誒？」
「你看，評估報告寫得很清楚：模擬目標心臟驟停十秒內，新人就已及時趕至現場，反應速度完全及格。」
「其念能力可收納與傳遞音波，且已開發出寶貴的空間傳輸特性，可實現極遠距離一對一竊聽與通訊，正是當前培養地緊缺的關鍵能力。」
「啊？」
蘿拉的腦子還沒轉過彎，又聽見男人繼續補充：
「還有，我不是首席，我是新「陰獸」第二席——接肢。」
「我只是經常幫首席處理資料，念念稿子而已。」
「真正的首席，剛剛有事出門了，還特意留了消息說......」
男人掏出翻蓋手機，點開消息緩緩念道：
「「有很大一波美味的念氣，正在高速接近培養地，我將獨自收割，大家例行開會。」」
蘿拉眨了眨眼，她還未理解眼前情形，身旁的人就已將一疊文件遞到她手中。
「對了，以後你的名字，就不再是你的了，蘿拉小姐。」
接肢最後補充道。
蘿拉低頭看向文件，封面的「極秘」印章下，一行加粗大字清晰映入眼帘：
新「陰獸」第十席——「回音」。
指尖輕輕蹭過自己的席位與名字，確認這份文件真的屬於自己後，她終於問出憋在心底最關心的問題：
「那我們的首席，到底是......？」
......
雪山，公路。
「培養地」二十公里外。
十餘量運輸車沿路疾馳，武裝直升機呼嘯掠過。
車隊中央的防彈轎車內，西裝筆挺的老管家緊握著方向盤，語氣凝重地瞄向後排：
「小姐...不，首領。「哥爾摩」家族那幫棘手的「陰獸」，現在集結了多少人？」
「七人！但我們可是一百人哦！」
後排，傲嬌的青發女孩抬起眼眸，一雙金色蛇瞳滿是張揚與得意：
「「響尾蛇」家族全部念能力者都已到齊！」
「今天，絕對是殲滅「哥爾摩」家族的最佳時機！」
老管家依舊緊鎖眉頭：「那他們首席……真的不在？他可是比整個「哥爾摩」家族還要值得忌憚的傢伙。」
「哼！可別小瞧我！」
女孩挺起腰身，鱗光白裙勾勒得纖細身形清晰曼妙，一雙修長的雙腿優雅交疊：
「我的情報絕對可靠，「陰獸」首席絕對不在「培養地」！」
「所以只要趁機偷襲，「哥爾摩」家族武力集團就會徹底瓦解。」
「到時候，所有的訂單、生意，就全是我們的了！」
「我要讓世界知道，敢搶我們歐奇瑪聯邦第一殺手集團——「響尾蛇」家族的地盤，就必定要付出滅族的代價！」
「可是首領……」
老管家還是忍不住追問：「您說的可靠消息，到底來自哪裡？該不會……是報紙吧？」
「哼！本小姐的底牌，怎麼可能隨便公布！」
「我有一名誰都不知道的秘密線人，在「哥爾摩」家族潛伏了好多年，絕對沒人發現......」
「是吧，親愛的！」
青發女孩勝券在握，得意地挽向一旁笑眯眯的凱斯特。
凱斯特也愉悅開口，語調輕快：
「是啊是啊，消息絕對可靠，那個首席保證不在「培養地」，因為......」
「「陰獸」的首席，其實就是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