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幻獸X凱斯特
兩人的後撤，讓傭兵背脊一涼。
他猛攥軍刀，剛要轉身反擊，只聽「嗖」的快速一聲——
一根粗如麻繩的滑膩舌頭，突然從巢下竄出，捲住他的腰部，猛地拽了下去。
失重的身體來不及反應，一隻沒有牙齒、滿是粘液的巨口憑空出現。
隨即吸溜一聲，將他整個人體，連同點燃的雪茄一口吸入。
「咕嚕。」
大嘴閉合，並再次憑空消失。
此刻只能隱約能聽見骨骼被擠壓碾碎的聲響，以及喉結緩緩蠕動的吞咽聲音。
掙扎的傭兵被生生咽下，數秒便沒了動靜。
凱斯特站在巢邊，低頭望去。
樹幹上，一隻帶著鱗彩翅膀的巨型變色龍，在半隱半實間微微顯現。
吞下傭兵的它正要繼續上爬，卻又對上凱斯特的視線，下一秒便徹底隱去身形，不見蹤影。
「嘖嘖嘖~可惜，再給那大叔半秒，應該就能逃掉了吧？」
凱斯特搖頭惋惜，又繼續捕捉著怪物隱身後的細微動靜。
「專食念氣與幼龍的畸龍種……」
「連「凝」都無法察覺的強大隱身能力……」
「等待已久的「幻獸」，終於刷新啦~！」
凱斯特驚喜而平靜。
他在這顆世界樹頂，前前後後蹲守了半月。
連S級卡牌都刷出了五張，直到今天，才終於盼來這世界僅存一隻的獨特幻獸。
自然界，龍即是食物鏈頂端的強大生物。
而幻獸，更是高於「頂端之上的頂點」。
它們是僅次於已知「五大災難」的強大生物，尋常獵人一旦遭遇，幾乎沒有全身而退的可能。
這些生物通常生活在人類無法涉足的極端區域，如高溫區、極地區、無氧區……很難被獵人發覺。
而讓凱斯特感興趣的，正是這些「幻獸」的獨特絕技。
如放棄防禦，換來無與倫比的精神與催眠攻擊。
或放棄速度，以吞食特定植物生物，換來隱形與毒霧的能力。
每隻幻獸的絕技，實際都和念能力者遵循同樣「制約與誓約」的規則——
即「念能力」。
思緒落下，凱斯特開始伸展起周身骨節。
骨骼舒展間，「咔嗒咔嗒」的脆響在樹頂散開，像是為接下來的爆發鬆動筋骨。
隨後，深紅色念氣果然開始顯現翻騰，並盡數朝向右拳激烈匯聚。
念氣不斷湧入，一股強勁的颶風，也隨著念氣軌跡悄然成型。
念氣越轉越猛，龍巢的枯枝與石渣，也被成型的颶風裹挾捲起，發出嘯聲。
「嗯~還好借出了一半的力量。」
「現在不用擔心，會一拳把這寶貴的世界樹轟塌啦~」
凱斯特帶著幾分慶幸，隨後重心下移，右拳也隨之下壓至身前。
雙腿穩穩紮成馬步，左手死死控緊震顫的右腕，以免其巨大推力將整個身體，連同龍巢一齊掀飛。
下一秒……
「轟——！！！」
六七米長的通紅念氣，如倒轉的火箭尾焰，猛然於右拳炸開！
耀眼紅光瞬間照亮周遭，空氣溫度也開始急劇攀升。
灼熱的氣浪隨著震動滾滾擴散，連通天的世界樹都帶著底部森林嗡嗡顫動。
枝葉簌簌掉落，林間鳥獸四散奔逃。
巢里的小龍嚇得害怕發抖，蔓蛇也再次變身火龍，展開翅膀，將幼龍們護在身下。
凱斯特破格的天賦，共有三項：
逐年遞增的蠻力。
超越野獸的六感。
以及，只要揮拳與廝殺，就會不斷增長的「念氣容量上限」。
從記事起，凱斯特揮出的每一拳，都在積蓄力量。
錘殺的每一個人，都讓他越來越強。
而每天都未停歇的他，在無數危險區域都留下過滿滿血跡。
無數生死一線的戰鬥，都成了他突破至頂尖的跳板。
念氣容量上限，也在每日每夜無限成長。
三千四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拳。
這是凱斯特八年前揮拳至今的精確拳數。
而殺人與任務的數量，凱斯特早已麻木到計算不清。
但正是那一路走來的血路和屍骨，才奠定凱斯特超越人類的根基。
直至今日，已經十九歲的凱斯特，經歷五年的磨鍊積累，其完美狀態念氣總量為——
「一百一十七萬八千三百四十一點」
「由於體溫高於常人，我壓縮的念氣，還帶有高溫特性……」
凱斯特低聲呢喃下，周邊的樹葉竟也在高溫空氣下迅速捲曲、枯萎。
可下一秒，又被他強化系的念氣滋養，奇蹟般地發芽新生。
「第「三千五百萬拳」，壓縮——」
「一——」
「二——」
「三——！」
六七米長的通紅尾焰在右拳坍縮。
每一次壓縮，都像重炮開火般震動著空氣。
「轟！轟！轟！」
三聲悶響落定，龐大的尾焰已壓縮為直徑半米的球狀形態，緊緊包裹住他燒紅如烙鐵般的右拳。
樹幹上，原本隱身的幻獸龍見狀不妙，終於不敢再藏。
它忍不住解除隱身，現出原形，並張開黏糊大嘴，與周身氣孔一齊運作，噴湧出大團大團紫色毒霧。
緊接著煽動鱗彩雙翼，將刺鼻毒霧朝著上方，即凱斯特的方向狠狠扇去，自己則躲在毒霧之下，轉身要逃。
可還沒等它展翅起飛，一隻念氣具現的無形大手，突然衝破毒霧，將其死死按伏於樹幹。
「別跑啊小傢伙，你可是唯一擁有隱身能力的幻獸啊……」
凱斯特的聲音穿透毒霧，帶著潛藏許久的興奮執念：
「我已經找你好久好久啦……」
「而想要你的能力，最高效的方法，向來只有一個……」
在凱斯特的念獸使用規則中，最強且他最愛的，共有兩條：
三、任何生物皆可通過自願「請求」，與念獸簽訂契約，申請借走四分之一力量；
四、凡借取力量者，須將自身「念能力」100%交予念獸，用以回報。
這規則，是為了平衡凱斯特那極端恐怖的強大力量而生。
在此規則下，凱斯特已通過各種方式，收集了多種便捷好用的念能力。
「強化系」念能力者，大多都是正面對抗型戰士。
面對敵人繁雜的規則，強化系向來只是愛用雙拳攻擊，用身對抗。
有規則就打過去，有傷口就自我癒合，打不死就再來一遍。
直到對手規則崩塌、念氣耗盡、跪地投降。
不能贏，便是死。
這就是最為正統的強化繫念能力者。
而在念獸加護下，凱斯特不僅擁有可以打破規則的絕對力量，還有著可以使用他人能力的強大規則。
放出系、變化系、操作系、具現化系，甚至特質系。
只要符合條件，自己就是能同時使用「強化+規則」的多重念能力者。
此時，殘餘的毒霧仍在上移，可一接觸凱斯特灼熱的念氣，則像蒸汽般完全蒸發，接著被氣浪捲走消散。
重拳準備就緒。
凱斯特猛地咧開嘴角，猙獰牙齒，周身念氣又已強盛幾分。
下一秒，他便朝著千米高空縱身躍下：
「取得能力的方法，向來只有一個……」
「就是把你打個半死，再讓你「自願」求我簽訂契約——！！」
流光下墜。
右拳帶著毀滅般的動能，徑直撞向欲哭無淚的幻獸。
「轟——！！！」
……
……
數分鐘後。
一隻紅鱗飛龍穩穩降落於森林鐘塔。
漆黑風衣的黑髮男人從龍背輕盈躍下，原本壓抑整天的他，此刻終於愜意到了極點。
「啊~真舒服~」
「好久沒這樣全力發泄啦~」
凱斯特舒服地伸了個大大懶腰，語氣滿是酣暢淋漓的滿足。
飛龍尖爪一松，將一身粘液的傭兵隨意丟於樹下。
紅光閃過，轉眼又化為兩米多高的青春少女：
「你這蠢蛋！要不是我及時飛出去撐住樹幹，這世界樹早就被你一拳錘歪了！」
「再這樣胡來，我也要把你舉報上去！以後你連全力出拳，也都要向「培養地」發出申請，看你怎麼辦！」
蔓蛇狠狠瞪著矮自己兩頭的凱斯特，語氣里嘟囔著不滿。
「哈哈~蛇醬，我用念獸的事，還是要替我保密哦~」
凱斯特哈哈回應。
吵鬧間，兩人推開堅固的木製大門，一起走進了塵封的鐘塔。
「咳咳，凱斯特，這裡除了灰塵，什麼都沒有嘛！你說的遊戲入口呢！」
蔓蛇捂著口鼻咳嗽兩聲，環顧著四周。
破舊的鐘塔里，確實只有坍塌的磚石和堆積的枯草。
凱斯特沒急著回應，他蹲下身子，在殘骸與厚重灰塵中輕輕翻找片刻，隨後掀開一堆枯草，挑出一枚金閃閃的東西。
硬幣？
凱斯特沉默摩挲著硬幣，又抬眼望向牆面碎裂已久的坑印，好像已經猜到了什麼。
「不，有線索了。」
他將硬幣放入風衣口袋，又抬手看了看手錶：
「時間差不多了，先回「培養地」吧。」
「今天的「新陰獸」會議，也有「貪婪之島2.0」的信息。此外……」
凱斯特頓了頓，他想到，雖然自己無法感知到手骨位置，但自己的念能力，或許能夠發揮作用了：
「我還需要契約一份通訊能力。」
他猛攥軍刀，剛要轉身反擊，只聽「嗖」的快速一聲——
一根粗如麻繩的滑膩舌頭，突然從巢下竄出，捲住他的腰部，猛地拽了下去。
失重的身體來不及反應，一隻沒有牙齒、滿是粘液的巨口憑空出現。
隨即吸溜一聲，將他整個人體，連同點燃的雪茄一口吸入。
「咕嚕。」
大嘴閉合，並再次憑空消失。
此刻只能隱約能聽見骨骼被擠壓碾碎的聲響，以及喉結緩緩蠕動的吞咽聲音。
掙扎的傭兵被生生咽下，數秒便沒了動靜。
凱斯特站在巢邊，低頭望去。
樹幹上，一隻帶著鱗彩翅膀的巨型變色龍，在半隱半實間微微顯現。
吞下傭兵的它正要繼續上爬，卻又對上凱斯特的視線，下一秒便徹底隱去身形，不見蹤影。
「嘖嘖嘖~可惜，再給那大叔半秒，應該就能逃掉了吧？」
凱斯特搖頭惋惜，又繼續捕捉著怪物隱身後的細微動靜。
「專食念氣與幼龍的畸龍種……」
「連「凝」都無法察覺的強大隱身能力……」
「等待已久的「幻獸」，終於刷新啦~！」
凱斯特驚喜而平靜。
他在這顆世界樹頂，前前後後蹲守了半月。
連S級卡牌都刷出了五張，直到今天，才終於盼來這世界僅存一隻的獨特幻獸。
自然界，龍即是食物鏈頂端的強大生物。
而幻獸，更是高於「頂端之上的頂點」。
它們是僅次於已知「五大災難」的強大生物，尋常獵人一旦遭遇，幾乎沒有全身而退的可能。
這些生物通常生活在人類無法涉足的極端區域，如高溫區、極地區、無氧區……很難被獵人發覺。
而讓凱斯特感興趣的，正是這些「幻獸」的獨特絕技。
如放棄防禦，換來無與倫比的精神與催眠攻擊。
或放棄速度，以吞食特定植物生物，換來隱形與毒霧的能力。
每隻幻獸的絕技，實際都和念能力者遵循同樣「制約與誓約」的規則——
即「念能力」。
思緒落下，凱斯特開始伸展起周身骨節。
骨骼舒展間，「咔嗒咔嗒」的脆響在樹頂散開，像是為接下來的爆發鬆動筋骨。
隨後，深紅色念氣果然開始顯現翻騰，並盡數朝向右拳激烈匯聚。
念氣不斷湧入，一股強勁的颶風，也隨著念氣軌跡悄然成型。
念氣越轉越猛，龍巢的枯枝與石渣，也被成型的颶風裹挾捲起，發出嘯聲。
「嗯~還好借出了一半的力量。」
「現在不用擔心，會一拳把這寶貴的世界樹轟塌啦~」
凱斯特帶著幾分慶幸，隨後重心下移，右拳也隨之下壓至身前。
雙腿穩穩紮成馬步，左手死死控緊震顫的右腕，以免其巨大推力將整個身體，連同龍巢一齊掀飛。
下一秒……
「轟——！！！」
六七米長的通紅念氣，如倒轉的火箭尾焰，猛然於右拳炸開！
耀眼紅光瞬間照亮周遭，空氣溫度也開始急劇攀升。
灼熱的氣浪隨著震動滾滾擴散，連通天的世界樹都帶著底部森林嗡嗡顫動。
枝葉簌簌掉落，林間鳥獸四散奔逃。
巢里的小龍嚇得害怕發抖，蔓蛇也再次變身火龍，展開翅膀，將幼龍們護在身下。
凱斯特破格的天賦，共有三項：
逐年遞增的蠻力。
超越野獸的六感。
以及，只要揮拳與廝殺，就會不斷增長的「念氣容量上限」。
從記事起，凱斯特揮出的每一拳，都在積蓄力量。
錘殺的每一個人，都讓他越來越強。
而每天都未停歇的他，在無數危險區域都留下過滿滿血跡。
無數生死一線的戰鬥，都成了他突破至頂尖的跳板。
念氣容量上限，也在每日每夜無限成長。
三千四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拳。
這是凱斯特八年前揮拳至今的精確拳數。
而殺人與任務的數量，凱斯特早已麻木到計算不清。
但正是那一路走來的血路和屍骨，才奠定凱斯特超越人類的根基。
直至今日，已經十九歲的凱斯特，經歷五年的磨鍊積累，其完美狀態念氣總量為——
「一百一十七萬八千三百四十一點」
「由於體溫高於常人，我壓縮的念氣，還帶有高溫特性……」
凱斯特低聲呢喃下，周邊的樹葉竟也在高溫空氣下迅速捲曲、枯萎。
可下一秒，又被他強化系的念氣滋養，奇蹟般地發芽新生。
「第「三千五百萬拳」，壓縮——」
「一——」
「二——」
「三——！」
六七米長的通紅尾焰在右拳坍縮。
每一次壓縮，都像重炮開火般震動著空氣。
「轟！轟！轟！」
三聲悶響落定，龐大的尾焰已壓縮為直徑半米的球狀形態，緊緊包裹住他燒紅如烙鐵般的右拳。
樹幹上，原本隱身的幻獸龍見狀不妙，終於不敢再藏。
它忍不住解除隱身，現出原形，並張開黏糊大嘴，與周身氣孔一齊運作，噴湧出大團大團紫色毒霧。
緊接著煽動鱗彩雙翼，將刺鼻毒霧朝著上方，即凱斯特的方向狠狠扇去，自己則躲在毒霧之下，轉身要逃。
可還沒等它展翅起飛，一隻念氣具現的無形大手，突然衝破毒霧，將其死死按伏於樹幹。
「別跑啊小傢伙，你可是唯一擁有隱身能力的幻獸啊……」
凱斯特的聲音穿透毒霧，帶著潛藏許久的興奮執念：
「我已經找你好久好久啦……」
「而想要你的能力，最高效的方法，向來只有一個……」
在凱斯特的念獸使用規則中，最強且他最愛的，共有兩條：
三、任何生物皆可通過自願「請求」，與念獸簽訂契約，申請借走四分之一力量；
四、凡借取力量者，須將自身「念能力」100%交予念獸，用以回報。
這規則，是為了平衡凱斯特那極端恐怖的強大力量而生。
在此規則下，凱斯特已通過各種方式，收集了多種便捷好用的念能力。
「強化系」念能力者，大多都是正面對抗型戰士。
面對敵人繁雜的規則，強化系向來只是愛用雙拳攻擊，用身對抗。
有規則就打過去，有傷口就自我癒合，打不死就再來一遍。
直到對手規則崩塌、念氣耗盡、跪地投降。
不能贏，便是死。
這就是最為正統的強化繫念能力者。
而在念獸加護下，凱斯特不僅擁有可以打破規則的絕對力量，還有著可以使用他人能力的強大規則。
放出系、變化系、操作系、具現化系，甚至特質系。
只要符合條件，自己就是能同時使用「強化+規則」的多重念能力者。
此時，殘餘的毒霧仍在上移，可一接觸凱斯特灼熱的念氣，則像蒸汽般完全蒸發，接著被氣浪捲走消散。
重拳準備就緒。
凱斯特猛地咧開嘴角，猙獰牙齒，周身念氣又已強盛幾分。
下一秒，他便朝著千米高空縱身躍下：
「取得能力的方法，向來只有一個……」
「就是把你打個半死，再讓你「自願」求我簽訂契約——！！」
流光下墜。
右拳帶著毀滅般的動能，徑直撞向欲哭無淚的幻獸。
「轟——！！！」
……
……
數分鐘後。
一隻紅鱗飛龍穩穩降落於森林鐘塔。
漆黑風衣的黑髮男人從龍背輕盈躍下，原本壓抑整天的他，此刻終於愜意到了極點。
「啊~真舒服~」
「好久沒這樣全力發泄啦~」
凱斯特舒服地伸了個大大懶腰，語氣滿是酣暢淋漓的滿足。
飛龍尖爪一松，將一身粘液的傭兵隨意丟於樹下。
紅光閃過，轉眼又化為兩米多高的青春少女：
「你這蠢蛋！要不是我及時飛出去撐住樹幹，這世界樹早就被你一拳錘歪了！」
「再這樣胡來，我也要把你舉報上去！以後你連全力出拳，也都要向「培養地」發出申請，看你怎麼辦！」
蔓蛇狠狠瞪著矮自己兩頭的凱斯特，語氣里嘟囔著不滿。
「哈哈~蛇醬，我用念獸的事，還是要替我保密哦~」
凱斯特哈哈回應。
吵鬧間，兩人推開堅固的木製大門，一起走進了塵封的鐘塔。
「咳咳，凱斯特，這裡除了灰塵，什麼都沒有嘛！你說的遊戲入口呢！」
蔓蛇捂著口鼻咳嗽兩聲，環顧著四周。
破舊的鐘塔里，確實只有坍塌的磚石和堆積的枯草。
凱斯特沒急著回應，他蹲下身子，在殘骸與厚重灰塵中輕輕翻找片刻，隨後掀開一堆枯草，挑出一枚金閃閃的東西。
硬幣？
凱斯特沉默摩挲著硬幣，又抬眼望向牆面碎裂已久的坑印，好像已經猜到了什麼。
「不，有線索了。」
他將硬幣放入風衣口袋，又抬手看了看手錶：
「時間差不多了，先回「培養地」吧。」
「今天的「新陰獸」會議，也有「貪婪之島2.0」的信息。此外……」
凱斯特頓了頓，他想到，雖然自己無法感知到手骨位置，但自己的念能力，或許能夠發揮作用了：
「我還需要契約一份通訊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