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守護念獸
念獸僅被喚出手骨部分。
凱斯特抬起右手，指向天空：
「去吧，把力量……」
然而——
「停下，凱斯特！」
「我可不記得，你跟「培養地」申請過念獸使用權限吧！」
急切的呵斥打斷了凱斯特的行動。
他循聲回望，只見原本蜷在龍巢休憩的巍峨母龍，竟已緩緩站起了龍軀。
紅鱗之龍發出嘶鳴，蒼白的氣息從它口腔與鼻孔噴出。
龐大的龍軀舒展，雄厚的翼膜緩緩展開，攪動著周圍紊亂的氣流。
隨即，龍身被光芒包裹。
光影流轉間，龐大的軀體緩緩收縮，並逐漸化為人影。
光芒散去，一名身形高挑的「少女」清晰顯現。
女孩似乎有兩米多高。
蘋果般的軟糯圓臉嘟著紅嫩小嘴。
蓬鬆的紅色雙馬尾，隨著動作絲滑躍動。
黑色JK服外套著粉色毛衫，裙擺短得還不及膝蓋。
女孩見凱斯特望來，整理衣裙間又悄悄將裙擺上提了兩公分，以便多露出一截光潔滑嫩的大腿。
一頭大型飛龍種怪物，其體全身含尾長約10到15米之間。
即便普通的站立姿態，也有4到5米之高，體重更能到達700kg以上。
對於普通變化繫念能力者，要變化出大於自身十倍體型的龐大怪物，可比一頓飯就吃出十倍體型還要困難。
但這個女孩不同。
身高一米八八的凱斯特，僅是站在女孩面前正面抱住她，雙手也只能剛好及腰罷了。
在她面前，凱斯特活像個抬頭仰望著可愛大姐姐，但身子都還未長開的豆丁小孩。
不僅如此，以凱斯特當前盤坐的視角來看……
從下望去，那本就像蛇精一樣極為纖細誇張的下半身比例，此刻顯得更加惹眼奪目。
這隻古靈精怪的青春系少女，正是曾與凱斯特一同經歷改造治療、接受訓練的殺手同僚——蔓蛇。
「蔓蛇（變化系模仿型念能力者）」
「念能力：殘酷舞台七變化」
「能從殺死、剖析並食用過的生物中，挑選七種外形進行儲存與變化」
「申請？」
凱斯特扯了扯嘴角：
「肯定不會通過吧，就和我每周提交的《對揍敵客家族殲滅報告》一樣。」
為了那些頭腦簡單的高層，能夠看懂自己的報告。
凱斯特的報告內容，總結下來並不複雜——
目前的揍敵客家族，正是戰力最為虛弱的時機。
最為棘手的奇犽與亞路嘉，正在環遊世界。
且他們並不太過在意家族事務。
伊爾迷與柯特，已經加入「幻影旅團」。
並乘坐B·W號巨型遊輪，前往黑暗大陸、暗殺西索。
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會死在船上。
當前，整個揍敵客家族成員，一共只剩五人在家。
現在的自己，有足夠的信心獨自對抗或牽制其中2-3人。
剩下家族成員、管家與地獄犬，只要「培養地」的「新陰獸」部門與武裝部隊一齊出動，即可一舉殲滅。
即使對方還藏有任何手牌，無法覆滅，這場致命打擊，必定會讓揍敵客家族勢力大減，名聲衰退。
這樣，身為其後盾的巴托奇亞共和國，必定會放棄庇護，將其交由敵對勢力，任意處置。
而作為當前世界第二，但規模第一的殺手「培養地」，即可一躍成為世界第一，完全吞沒這個有上百年歷史的殺手世家。
若伊爾迷有幸沒有死在渡輪或黑暗大陸。
出差回家的他，發現原本規模龐大的揍敵客家，只剩一片森林焦土。
五年前，給自己紮成刺蝟的大仇，也算得報。
剩下的，就是考慮如何在餘下時光，一刀一刀折磨這個醜陋男人。
而他也不介意是不是親手殺死伊爾迷。
因為他要的是整個揍敵客家族徹底破產、完全消失在世界。
即使這會牽連許多，但至少不會在當前考慮範圍。
「還有代理首領，他要是知道你這麼幹，肯定又會讓你在冰牢里禁閉處罰了！」
蔓蛇一手叉著小腰，一手指著自己鼻尖，語氣里滿是急惱的嗔怪。
「老師？」
提到這人，凱斯特更是一臉淡漠。
「他不也早就登船了麼？記得替我轉達，祝他能在黑暗大陸找到塊寶地……」
「畢竟墓地這方面，還是別太虧待自己。」
「而我，會帶著他的遺產，每年為他誠心祈福……在四月一日那天。」
「那我呢！」蔓蛇猛地雙手叉腰，胸脯微微挺起，聲音陡然拔高：
「你經過我同意了嗎！」
「凱斯特！你的念獸可每次出來，都要抽走你四分之一的力量啊！」
「你可是被我一手餵大的男人，你這麼做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凱斯特這下終於無法反駁了。
對於殺手，信賴，可遠比1000億還要珍貴。
畢竟血債纏身的日子，仇敵可能是每一個擦肩而過的路人，也可能是每一杯親手煮好的咖啡。
而蔓蛇，是他唯一能切切實實、毫無保留的信賴之人。
視線掃過蔓蛇的厚底短靴與長筒襪，凱斯特又笑眯眯地將她拉坐到了身邊，寵溺地摸了摸她一頭蓬鬆的紅髮。
蔓蛇其實是個非常懶散宅家的網癮少女。
平日裡懶到連那頭及腰的長髮都想少梳兩次。
但每次和凱斯特出門，她都會美美梳妝打扮兩三小時。
眼妝要精緻，底妝要自然，裙擺要平整，腿襪兩端都要對齊，勒度也要正好。
以她美美的妝扮和高挑個子，僅是站在凱斯特身邊，任誰都會覺得他是哪家低調有錢的神秘公子。
也正因如此，在需要獨自應酬的場合下，那些嫌貧愛富的勢利眼和眼高於頂的大家小姐，才絕不會看出，凱斯特其實兜里掏不出半分銅子，是個實打實的窮小伙子。
而租賃「貪婪之島」的資金，也是凱斯特任務中偶爾順來的私房錢。
還一次性就用光了。
畢竟，單純作為家族黑手套的凱斯特，嚴格監控之下，個人帳戶的薪資也只夠維持基本開銷。
想喝杯牛奶都得找蔓蛇幫他掏腰包。
否則，他也不會在五年間，就從半人高的小屁孩，長成一米八八的大個子。
不過她也老到處傳播，凱斯特是靠她的奶餵大的。
五年來，蔓蛇總在這些旁人不解的細節里，悄悄幫襯著凱斯特。
包括她「七變化」中的火龍形態，也是為凱斯特小時候想騎龍飛行的天真願望，苦練四年才得以完成的。
且制約條件，則是必須有凱斯特在自身感知範圍內，才能順利變身。
即是說，這是完全為凱斯特量身開發的專屬能力。
「那你喚出念獸，是又想把力量給誰？」
「可別忘了，你都已經交出四分之一的力量，常駐給別人了。」
「再用一次，一半的力量可就沒了！」
蔓蛇無比生氣。
常人或許不知道，但她可再清楚不過。
凱斯特這份令人眼饞的恐怖力量，是熬過了次多少粗暴的手術，執行了多少次生死一線的暗殺，連睡覺都在一直揮拳鍛鍊，才長年累月一點點換來的。
而那些非人的改造手術，讓他連常態體溫，都已高出常人五度，隨時都像處於高燒狀態。
雖說好處是在雪山里，抱起來能像個熱乎乎的暖寶寶。
而且每次受傷，強化系的即刻治癒，也並沒讓她珍稀到流口水的十二塊性感腹肌布滿傷疤。
但某種程度上，凱斯特已經可以說是遠非人類的可憐存在。
但他的念獸，偏偏又是可以輕易把力量借給他人的「契約型」念獸。
因為這隻念獸最為關鍵的規則是——
【一旦借用者死亡，借出的四分之一力量也會永遠消散！】
因而，這是一份自身代價極大，借用者卻完全不用承擔風險的付出型能力。
這可是喝著她的牛奶一天天長大的男人，若是借用者死亡，除了力量縮減，身高也縮減了怎麼辦！
不該縮的也縮短了怎麼辦！
「沒有那麼危險啦~非要說原因的話……」
凱斯特笑哈哈地思索片刻，又忽然湊近蔓蛇，聲音壓得極低：
「我腦子裡好像逮到了什麼有趣的事件，直覺告訴我，完成這起事件後，我們很快就能永久擺脫家族的控制了。」
「！」蔓蛇瞳孔驟擴，滿是震驚。
擺脫家族控制？
這可是他們被改造者的畢生目標。
四肢、眼球、內臟、基因……
凡是接受過改造的部位，獲得力量的同時，都會被植入絕對服從家族命令的煩人「制約」。
一旦下達任務，哪怕目標是自己共枕的愛人，也必須壓下感情，親手執行。
「可是，我不知道那個事件發生在哪，而且那裡的人很需要幫助。」
「所以我先送出一隻手骨，讓她自動追尋，找到位置。」
「十分鐘…不，五分鐘吧，五分鐘後我就會收回，所以不用擔心啦~」
看著蔓蛇嘟著臉蛋，勉強同意的樣子，凱斯特又笑眯眯地抬起右手，繼續指向天空：
「執意求生的求助者……」
「收下，我的力量吧。」
凱斯特抬起右手，指向天空：
「去吧，把力量……」
然而——
「停下，凱斯特！」
「我可不記得，你跟「培養地」申請過念獸使用權限吧！」
急切的呵斥打斷了凱斯特的行動。
他循聲回望，只見原本蜷在龍巢休憩的巍峨母龍，竟已緩緩站起了龍軀。
紅鱗之龍發出嘶鳴，蒼白的氣息從它口腔與鼻孔噴出。
龐大的龍軀舒展，雄厚的翼膜緩緩展開，攪動著周圍紊亂的氣流。
隨即，龍身被光芒包裹。
光影流轉間，龐大的軀體緩緩收縮，並逐漸化為人影。
光芒散去，一名身形高挑的「少女」清晰顯現。
女孩似乎有兩米多高。
蘋果般的軟糯圓臉嘟著紅嫩小嘴。
蓬鬆的紅色雙馬尾，隨著動作絲滑躍動。
黑色JK服外套著粉色毛衫，裙擺短得還不及膝蓋。
女孩見凱斯特望來，整理衣裙間又悄悄將裙擺上提了兩公分，以便多露出一截光潔滑嫩的大腿。
一頭大型飛龍種怪物，其體全身含尾長約10到15米之間。
即便普通的站立姿態，也有4到5米之高，體重更能到達700kg以上。
對於普通變化繫念能力者，要變化出大於自身十倍體型的龐大怪物，可比一頓飯就吃出十倍體型還要困難。
但這個女孩不同。
身高一米八八的凱斯特，僅是站在女孩面前正面抱住她，雙手也只能剛好及腰罷了。
在她面前，凱斯特活像個抬頭仰望著可愛大姐姐，但身子都還未長開的豆丁小孩。
不僅如此，以凱斯特當前盤坐的視角來看……
從下望去，那本就像蛇精一樣極為纖細誇張的下半身比例，此刻顯得更加惹眼奪目。
這隻古靈精怪的青春系少女，正是曾與凱斯特一同經歷改造治療、接受訓練的殺手同僚——蔓蛇。
「蔓蛇（變化系模仿型念能力者）」
「念能力：殘酷舞台七變化」
「能從殺死、剖析並食用過的生物中，挑選七種外形進行儲存與變化」
「申請？」
凱斯特扯了扯嘴角：
「肯定不會通過吧，就和我每周提交的《對揍敵客家族殲滅報告》一樣。」
為了那些頭腦簡單的高層，能夠看懂自己的報告。
凱斯特的報告內容，總結下來並不複雜——
目前的揍敵客家族，正是戰力最為虛弱的時機。
最為棘手的奇犽與亞路嘉，正在環遊世界。
且他們並不太過在意家族事務。
伊爾迷與柯特，已經加入「幻影旅團」。
並乘坐B·W號巨型遊輪，前往黑暗大陸、暗殺西索。
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會死在船上。
當前，整個揍敵客家族成員，一共只剩五人在家。
現在的自己，有足夠的信心獨自對抗或牽制其中2-3人。
剩下家族成員、管家與地獄犬，只要「培養地」的「新陰獸」部門與武裝部隊一齊出動，即可一舉殲滅。
即使對方還藏有任何手牌，無法覆滅，這場致命打擊，必定會讓揍敵客家族勢力大減，名聲衰退。
這樣，身為其後盾的巴托奇亞共和國，必定會放棄庇護，將其交由敵對勢力，任意處置。
而作為當前世界第二，但規模第一的殺手「培養地」，即可一躍成為世界第一，完全吞沒這個有上百年歷史的殺手世家。
若伊爾迷有幸沒有死在渡輪或黑暗大陸。
出差回家的他，發現原本規模龐大的揍敵客家，只剩一片森林焦土。
五年前，給自己紮成刺蝟的大仇，也算得報。
剩下的，就是考慮如何在餘下時光，一刀一刀折磨這個醜陋男人。
而他也不介意是不是親手殺死伊爾迷。
因為他要的是整個揍敵客家族徹底破產、完全消失在世界。
即使這會牽連許多，但至少不會在當前考慮範圍。
「還有代理首領，他要是知道你這麼幹，肯定又會讓你在冰牢里禁閉處罰了！」
蔓蛇一手叉著小腰，一手指著自己鼻尖，語氣里滿是急惱的嗔怪。
「老師？」
提到這人，凱斯特更是一臉淡漠。
「他不也早就登船了麼？記得替我轉達，祝他能在黑暗大陸找到塊寶地……」
「畢竟墓地這方面，還是別太虧待自己。」
「而我，會帶著他的遺產，每年為他誠心祈福……在四月一日那天。」
「那我呢！」蔓蛇猛地雙手叉腰，胸脯微微挺起，聲音陡然拔高：
「你經過我同意了嗎！」
「凱斯特！你的念獸可每次出來，都要抽走你四分之一的力量啊！」
「你可是被我一手餵大的男人，你這麼做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凱斯特這下終於無法反駁了。
對於殺手，信賴，可遠比1000億還要珍貴。
畢竟血債纏身的日子，仇敵可能是每一個擦肩而過的路人，也可能是每一杯親手煮好的咖啡。
而蔓蛇，是他唯一能切切實實、毫無保留的信賴之人。
視線掃過蔓蛇的厚底短靴與長筒襪，凱斯特又笑眯眯地將她拉坐到了身邊，寵溺地摸了摸她一頭蓬鬆的紅髮。
蔓蛇其實是個非常懶散宅家的網癮少女。
平日裡懶到連那頭及腰的長髮都想少梳兩次。
但每次和凱斯特出門，她都會美美梳妝打扮兩三小時。
眼妝要精緻，底妝要自然，裙擺要平整，腿襪兩端都要對齊，勒度也要正好。
以她美美的妝扮和高挑個子，僅是站在凱斯特身邊，任誰都會覺得他是哪家低調有錢的神秘公子。
也正因如此，在需要獨自應酬的場合下，那些嫌貧愛富的勢利眼和眼高於頂的大家小姐，才絕不會看出，凱斯特其實兜里掏不出半分銅子，是個實打實的窮小伙子。
而租賃「貪婪之島」的資金，也是凱斯特任務中偶爾順來的私房錢。
還一次性就用光了。
畢竟，單純作為家族黑手套的凱斯特，嚴格監控之下，個人帳戶的薪資也只夠維持基本開銷。
想喝杯牛奶都得找蔓蛇幫他掏腰包。
否則，他也不會在五年間，就從半人高的小屁孩，長成一米八八的大個子。
不過她也老到處傳播，凱斯特是靠她的奶餵大的。
五年來，蔓蛇總在這些旁人不解的細節里，悄悄幫襯著凱斯特。
包括她「七變化」中的火龍形態，也是為凱斯特小時候想騎龍飛行的天真願望，苦練四年才得以完成的。
且制約條件，則是必須有凱斯特在自身感知範圍內，才能順利變身。
即是說，這是完全為凱斯特量身開發的專屬能力。
「那你喚出念獸，是又想把力量給誰？」
「可別忘了，你都已經交出四分之一的力量，常駐給別人了。」
「再用一次，一半的力量可就沒了！」
蔓蛇無比生氣。
常人或許不知道，但她可再清楚不過。
凱斯特這份令人眼饞的恐怖力量，是熬過了次多少粗暴的手術，執行了多少次生死一線的暗殺，連睡覺都在一直揮拳鍛鍊，才長年累月一點點換來的。
而那些非人的改造手術，讓他連常態體溫，都已高出常人五度，隨時都像處於高燒狀態。
雖說好處是在雪山里，抱起來能像個熱乎乎的暖寶寶。
而且每次受傷，強化系的即刻治癒，也並沒讓她珍稀到流口水的十二塊性感腹肌布滿傷疤。
但某種程度上，凱斯特已經可以說是遠非人類的可憐存在。
但他的念獸，偏偏又是可以輕易把力量借給他人的「契約型」念獸。
因為這隻念獸最為關鍵的規則是——
【一旦借用者死亡，借出的四分之一力量也會永遠消散！】
因而，這是一份自身代價極大，借用者卻完全不用承擔風險的付出型能力。
這可是喝著她的牛奶一天天長大的男人，若是借用者死亡，除了力量縮減，身高也縮減了怎麼辦！
不該縮的也縮短了怎麼辦！
「沒有那麼危險啦~非要說原因的話……」
凱斯特笑哈哈地思索片刻，又忽然湊近蔓蛇，聲音壓得極低：
「我腦子裡好像逮到了什麼有趣的事件，直覺告訴我，完成這起事件後，我們很快就能永久擺脫家族的控制了。」
「！」蔓蛇瞳孔驟擴，滿是震驚。
擺脫家族控制？
這可是他們被改造者的畢生目標。
四肢、眼球、內臟、基因……
凡是接受過改造的部位，獲得力量的同時，都會被植入絕對服從家族命令的煩人「制約」。
一旦下達任務，哪怕目標是自己共枕的愛人，也必須壓下感情，親手執行。
「可是，我不知道那個事件發生在哪，而且那裡的人很需要幫助。」
「所以我先送出一隻手骨，讓她自動追尋，找到位置。」
「十分鐘…不，五分鐘吧，五分鐘後我就會收回，所以不用擔心啦~」
看著蔓蛇嘟著臉蛋，勉強同意的樣子，凱斯特又笑眯眯地抬起右手，繼續指向天空：
「執意求生的求助者……」
「收下，我的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