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念氣X不足
凱斯特非常清楚。
眼前的亞路嘉，是還未蒙面的前作主角——奇犽和小傑最重要的親人，與朋友。
是他們願意拼盡全力守護的重要之人。
同時，也是凱斯特絕對不想殺死的重要角色之一。
包括其寄生體「拿尼嘉」，本身也是個心性單純、毫無惡意的善良女孩。
他們只是在被人利用，奪取性命而已。
我要殺了他們，改變歷史進程嗎？
小傑未來會不會因得不到拿尼加的治療而死？
自己也會因殺死奇犽最重要的弟弟妹妹，而被記恨且被追殺一生？
但剛剛覺醒的他，明顯感覺到念氣的嚴重不足。
自身念氣，九成都正忙於治療傷口、傳遞氧氣。
其實若念氣足夠，自己完全可以轉身逃離。
若念氣足夠，也能靠強大的治癒力，承擔下一次「撒嬌要求」，再讓「拿尼嘉」將自己復原。
且以亞路嘉的規則，永遠都不會再找自己提出「要求」。
可現實是，本就微薄的念氣正在飛速消散。
即使有放過亞路嘉的心意，卻也沒有支撐這份心意應有的力量。
爪尖即將觸及亞路嘉的脖頸，眼睛幾乎已經看見頭顱落地。
在念能力的世界，弱者本就沒有選擇。
所以。
我要活下來！
短暫猶豫，凱斯特最終閉上雙眼，又收回了些許力道。
帶著一絲愧疚，他還是選擇朝著亞路嘉脖頸撕去：
「抱歉了，各位。」
「至少，我會讓你的身體，努力保持完整……」
就在爪尖撕下之際——
「嗖！嗖！」
兩根念針朝著雙眼破空扎來。
凱斯特瞳孔猛脹，雙腿全力急退，踉蹌間，目光怒慍，死瞪前方。
那個男人，還是來了。
「哇噢~~好險好險，還好趕上了呀！」
陰冷的語調，帶出一個皮膚白如屍塊的年輕男人，且顯然剛剛經歷過激烈廝殺。
周身傷口深淺不一，左手捂著腹部傷口，而右手，則穩穩夾著幾根擊中就能操控身心的危險念針……
「真麻煩，你們家怎麼一個比一個難對付。」
男人嘴唇青白，眼窩深得像兩個黑洞，明明在笑，眼裡卻沒有半分暖意。
「誒~奇怪，小傢伙，你頭上的念針呢？」
慘白的面龐歪著腦袋步步逼近，眼神中毫無看向活人的情感。
念針、操作系、亞路嘉……
凱斯特早就猜到，這個躲在背後，用念針操控一切的男人，這個面龐如同偽人般的變態。
正是揍敵客家族長子——伊爾迷！
此時的伊爾迷大約只有20歲，雖比原作出現的伊爾迷年輕四五歲。
卻依舊是除敵揍客家族長輩外，最強的念能力者！
逃嗎？
不！
殺！
他再次繃緊尖爪，全身念氣轟然流轉。
身體猛然下伏，所有念氣瘋狂灌注進指爪與雙腿。
只要能避開念針，以自己強化系的特性，全力的一擊，足以對操作系的對方造成致命傷害。
凱斯特猛地一蹬，人身快到化作一道殘影，尖爪朝著無動於衷的伊爾迷全速撲去。
然而——
「嘭！」
一聲炸響，念氣突然像觸針的氣球，崩潰消散。
誒……？
力氣，無法聚攏。
念氣……不夠了？
「所以，你是用我的念針，覺醒「念」了？」
詫異間，原本遠在數十米外的伊爾迷，竟已瞬身壓到了凱斯特面前！
這速度，難道比自己還快？！
鼻尖幾乎要撞上凱斯特的額頭，伊爾迷托舉著下巴，細細打量著凱斯特周身，並自顧自地研究起來：
「嗯……不應該呀，這可是我最寶貴的念針誒。」
「普通人都會絕對服從念針的命令，即使面對自己最愛的妻子，也要拼命砍到對方到死才對。」
「難道……」
「你的精神力，強到足夠抵抗我的念針？」
伊爾迷的話，讓凱斯特突然想起。
之前【一千萬拳】的獎勵中，確實有【精神境界提升】這一項。
原來，它是這種可以抵抗精神操控的用途。
可眼下的境況，即使自己能抵抗念針，又能怎樣？
念氣已經枯竭，連站穩身體都很勉強，根本沒有力氣用於反擊！
「哈哈！不錯嘛小傢伙！」
「誒呀~~可你險些害我闖了大禍誒。」
「知道嗎，這傢伙要是死了，老爹可是會非常恐怖的……」
伊爾迷撓了撓還未留長的頭髮，又輕輕捉住凱斯特的右臂：
「所以，這是對你亂動的懲罰。」
沒等凱斯特反應，甚至沒能看清伊爾迷抓住自己的動作。
手臂就已被對方牢牢攥緊，下一秒就能聽到右臂碎裂的聲響。
此刻毫無念氣的他，沒有一絲防禦能力。
面前，可是完全參透了念能力的強大念能力者。
頂尖的家族，殘酷的訓練，恐怖的天賦，數十年的殺人經驗。
力量的鴻溝，根本不是凱斯特這種新手可以比擬一毫的。
凱斯特的整根右臂，輕鬆就可被擰得碎裂炸開！
伊爾迷眼神未變，猛然發力——
然而……
兩人原地僵持，紋絲不動。
「嗯？」
「嗯？」
伊爾迷輕聲疑惑。
凱斯特也緊張到愣住。
短暫沉默，兩人同時露出困惑神色。
擰不動？
伊爾迷暗自吃驚。
他右手青筋早已發力暴起，掌心的力道也在不斷加重。
可對方的手臂依舊像鑄鐵一般，擰到自己手掌泛白，都依舊穩如頑石。
眼前這小子明明連一絲念氣都沒有，為何軀體硬度會離譜到這種地步？
「小子，你是做什麼的？」伊爾迷冷聲問道。
「我是撕柴的。」凱斯特簡單直白。
伊爾迷一時語塞。
雖然自己是操作系，但僅憑藉念氣，要輕鬆擰斷常人腦袋還是完全不在話下。
可眼前這手臂，是怎麼回事？
這種堪比精鐵的硬度，肯定絕非天生。
必然是懷著近乎偏執的強大執念，在日復一日、心無雜念的揮拳中，以超越常人極限的意志，一點點打磨出來的強度。
真是麻煩。
伊爾迷怒慍微動，一手揪起凱斯特的黑髮，又拔出一根全新念針，讓針尖幽光正對著凱斯特金色的瞳孔：
「你的眼睛，總不會也有肌肉吧？」
「忍住咯，小傢伙？」
噗呲！
「！！！」
長針粗暴扎入，像無數條毒蛇在腦子裡鑽動、撕咬。
痛苦到只有耳鳴作響，徹底聽不見外界的聲音。
重新注入的念氣更加強烈，且由念能力者近距離直接操控，根本不會有一絲掙脫希望！
「這一針，我可沒好心替你消除痛覺了哦。」
伊爾迷漠然地舉起兩根手指：
「兩項指令——」
「一，別再發出那種殺豬般的慘叫。」
「二，乖乖同意「那傢伙」的所有「要求」，聽見了嗎？」
凱斯特顫抖的牙關咯咯作響，他此刻只想用牙齒撕碎那男人，再活生生吞食殆盡。
劇毒的念氣在腦中翻滾，但浸血的喉嚨強撐也要死死吐出兩個字：
「……」
「嗯？什麼？」伊爾迷湊近些耳朵，才勉強聽清。
「……丑逼。」
「……」
憤怒的一拳，裹挾著念氣猛砸在凱斯特臉龐。
俊俏的臉骨生生碎裂。
「真是不聽話。」
「再敢這樣，等儀式結束，我會讓野狼把的剩下的臟器，給你一塊塊扯出來吃掉。」
「想看嗎？那麼這一針，我會讓你保持清醒。」
伊爾迷蹲下身子，繼續折磨著起來：
「喂，亞路嘉，你也搞快些，要下大雨了喲。」
「好~」
天真的亞路嘉乖巧走來，染血的雙手再次伸向凱斯特：
「吶——凱斯特——把你心臟給我~」
承受了多次重擊，凱斯特癱在地面，氣息微弱得幾乎斷絕。
意識早已散成一團迷霧，念氣完全無法喚出。
還有什麼別的辦法……
哪怕，只能傷到伊爾迷一分，哪怕只有一絲機會？
伊爾迷的能力，拿尼嘉的規則……
前世的知識與閱讀經驗，正在潛意識中超速調取與處理——
辦法，傷到他的辦法……
不。
還有更好的辦法，可以完全抹除他的辦法！
他攥緊最後力氣，乾裂的嘴唇儘可能清晰地擠出一句話：
「餵…伊爾迷…你怕死嗎……」
眼前的亞路嘉，是還未蒙面的前作主角——奇犽和小傑最重要的親人，與朋友。
是他們願意拼盡全力守護的重要之人。
同時，也是凱斯特絕對不想殺死的重要角色之一。
包括其寄生體「拿尼嘉」，本身也是個心性單純、毫無惡意的善良女孩。
他們只是在被人利用，奪取性命而已。
我要殺了他們，改變歷史進程嗎？
小傑未來會不會因得不到拿尼加的治療而死？
自己也會因殺死奇犽最重要的弟弟妹妹，而被記恨且被追殺一生？
但剛剛覺醒的他，明顯感覺到念氣的嚴重不足。
自身念氣，九成都正忙於治療傷口、傳遞氧氣。
其實若念氣足夠，自己完全可以轉身逃離。
若念氣足夠，也能靠強大的治癒力，承擔下一次「撒嬌要求」，再讓「拿尼嘉」將自己復原。
且以亞路嘉的規則，永遠都不會再找自己提出「要求」。
可現實是，本就微薄的念氣正在飛速消散。
即使有放過亞路嘉的心意，卻也沒有支撐這份心意應有的力量。
爪尖即將觸及亞路嘉的脖頸，眼睛幾乎已經看見頭顱落地。
在念能力的世界，弱者本就沒有選擇。
所以。
我要活下來！
短暫猶豫，凱斯特最終閉上雙眼，又收回了些許力道。
帶著一絲愧疚，他還是選擇朝著亞路嘉脖頸撕去：
「抱歉了，各位。」
「至少，我會讓你的身體，努力保持完整……」
就在爪尖撕下之際——
「嗖！嗖！」
兩根念針朝著雙眼破空扎來。
凱斯特瞳孔猛脹，雙腿全力急退，踉蹌間，目光怒慍，死瞪前方。
那個男人，還是來了。
「哇噢~~好險好險，還好趕上了呀！」
陰冷的語調，帶出一個皮膚白如屍塊的年輕男人，且顯然剛剛經歷過激烈廝殺。
周身傷口深淺不一，左手捂著腹部傷口，而右手，則穩穩夾著幾根擊中就能操控身心的危險念針……
「真麻煩，你們家怎麼一個比一個難對付。」
男人嘴唇青白，眼窩深得像兩個黑洞，明明在笑，眼裡卻沒有半分暖意。
「誒~奇怪，小傢伙，你頭上的念針呢？」
慘白的面龐歪著腦袋步步逼近，眼神中毫無看向活人的情感。
念針、操作系、亞路嘉……
凱斯特早就猜到，這個躲在背後，用念針操控一切的男人，這個面龐如同偽人般的變態。
正是揍敵客家族長子——伊爾迷！
此時的伊爾迷大約只有20歲，雖比原作出現的伊爾迷年輕四五歲。
卻依舊是除敵揍客家族長輩外，最強的念能力者！
逃嗎？
不！
殺！
他再次繃緊尖爪，全身念氣轟然流轉。
身體猛然下伏，所有念氣瘋狂灌注進指爪與雙腿。
只要能避開念針，以自己強化系的特性，全力的一擊，足以對操作系的對方造成致命傷害。
凱斯特猛地一蹬，人身快到化作一道殘影，尖爪朝著無動於衷的伊爾迷全速撲去。
然而——
「嘭！」
一聲炸響，念氣突然像觸針的氣球，崩潰消散。
誒……？
力氣，無法聚攏。
念氣……不夠了？
「所以，你是用我的念針，覺醒「念」了？」
詫異間，原本遠在數十米外的伊爾迷，竟已瞬身壓到了凱斯特面前！
這速度，難道比自己還快？！
鼻尖幾乎要撞上凱斯特的額頭，伊爾迷托舉著下巴，細細打量著凱斯特周身，並自顧自地研究起來：
「嗯……不應該呀，這可是我最寶貴的念針誒。」
「普通人都會絕對服從念針的命令，即使面對自己最愛的妻子，也要拼命砍到對方到死才對。」
「難道……」
「你的精神力，強到足夠抵抗我的念針？」
伊爾迷的話，讓凱斯特突然想起。
之前【一千萬拳】的獎勵中，確實有【精神境界提升】這一項。
原來，它是這種可以抵抗精神操控的用途。
可眼下的境況，即使自己能抵抗念針，又能怎樣？
念氣已經枯竭，連站穩身體都很勉強，根本沒有力氣用於反擊！
「哈哈！不錯嘛小傢伙！」
「誒呀~~可你險些害我闖了大禍誒。」
「知道嗎，這傢伙要是死了，老爹可是會非常恐怖的……」
伊爾迷撓了撓還未留長的頭髮，又輕輕捉住凱斯特的右臂：
「所以，這是對你亂動的懲罰。」
沒等凱斯特反應，甚至沒能看清伊爾迷抓住自己的動作。
手臂就已被對方牢牢攥緊，下一秒就能聽到右臂碎裂的聲響。
此刻毫無念氣的他，沒有一絲防禦能力。
面前，可是完全參透了念能力的強大念能力者。
頂尖的家族，殘酷的訓練，恐怖的天賦，數十年的殺人經驗。
力量的鴻溝，根本不是凱斯特這種新手可以比擬一毫的。
凱斯特的整根右臂，輕鬆就可被擰得碎裂炸開！
伊爾迷眼神未變，猛然發力——
然而……
兩人原地僵持，紋絲不動。
「嗯？」
「嗯？」
伊爾迷輕聲疑惑。
凱斯特也緊張到愣住。
短暫沉默，兩人同時露出困惑神色。
擰不動？
伊爾迷暗自吃驚。
他右手青筋早已發力暴起，掌心的力道也在不斷加重。
可對方的手臂依舊像鑄鐵一般，擰到自己手掌泛白，都依舊穩如頑石。
眼前這小子明明連一絲念氣都沒有，為何軀體硬度會離譜到這種地步？
「小子，你是做什麼的？」伊爾迷冷聲問道。
「我是撕柴的。」凱斯特簡單直白。
伊爾迷一時語塞。
雖然自己是操作系，但僅憑藉念氣，要輕鬆擰斷常人腦袋還是完全不在話下。
可眼前這手臂，是怎麼回事？
這種堪比精鐵的硬度，肯定絕非天生。
必然是懷著近乎偏執的強大執念，在日復一日、心無雜念的揮拳中，以超越常人極限的意志，一點點打磨出來的強度。
真是麻煩。
伊爾迷怒慍微動，一手揪起凱斯特的黑髮，又拔出一根全新念針，讓針尖幽光正對著凱斯特金色的瞳孔：
「你的眼睛，總不會也有肌肉吧？」
「忍住咯，小傢伙？」
噗呲！
「！！！」
長針粗暴扎入，像無數條毒蛇在腦子裡鑽動、撕咬。
痛苦到只有耳鳴作響，徹底聽不見外界的聲音。
重新注入的念氣更加強烈，且由念能力者近距離直接操控，根本不會有一絲掙脫希望！
「這一針，我可沒好心替你消除痛覺了哦。」
伊爾迷漠然地舉起兩根手指：
「兩項指令——」
「一，別再發出那種殺豬般的慘叫。」
「二，乖乖同意「那傢伙」的所有「要求」，聽見了嗎？」
凱斯特顫抖的牙關咯咯作響，他此刻只想用牙齒撕碎那男人，再活生生吞食殆盡。
劇毒的念氣在腦中翻滾，但浸血的喉嚨強撐也要死死吐出兩個字：
「……」
「嗯？什麼？」伊爾迷湊近些耳朵，才勉強聽清。
「……丑逼。」
「……」
憤怒的一拳，裹挾著念氣猛砸在凱斯特臉龐。
俊俏的臉骨生生碎裂。
「真是不聽話。」
「再敢這樣，等儀式結束，我會讓野狼把的剩下的臟器，給你一塊塊扯出來吃掉。」
「想看嗎？那麼這一針，我會讓你保持清醒。」
伊爾迷蹲下身子，繼續折磨著起來：
「喂，亞路嘉，你也搞快些，要下大雨了喲。」
「好~」
天真的亞路嘉乖巧走來，染血的雙手再次伸向凱斯特：
「吶——凱斯特——把你心臟給我~」
承受了多次重擊，凱斯特癱在地面，氣息微弱得幾乎斷絕。
意識早已散成一團迷霧，念氣完全無法喚出。
還有什麼別的辦法……
哪怕，只能傷到伊爾迷一分，哪怕只有一絲機會？
伊爾迷的能力，拿尼嘉的規則……
前世的知識與閱讀經驗，正在潛意識中超速調取與處理——
辦法，傷到他的辦法……
不。
還有更好的辦法，可以完全抹除他的辦法！
他攥緊最後力氣，乾裂的嘴唇儘可能清晰地擠出一句話：
「餵…伊爾迷…你怕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