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意料之外的情況
離開謝府，過了正午。凌覺腹中空空，才反應過來謝雲舫忙著問女兒消息，居然沒留他吃飯。
「謝家主的待客之道，是急了點。」凌覺搖著摺扇，語氣帶點調侃，腳下卻沒停，「走，去凝香館。」
石蒙一愣：「公子，那是風月場……」
「無妨，今日只吃飯聽曲。」凌覺淡然，「聽說凝香館的廚子是從快活城重金聘來的，必須得嘗嘗。」
來到凝香館，白日沒夜裡旖旎，只顯繁忙奢華。
凌覺要了雅座，點了精緻菜，特意要了壺這裡的招牌名酒「花間醉」。
這個世界流行的主要是黃酒和米酒，白酒則因辛辣傷身，走的平民化路線，為販夫走卒喜愛。
他為石蒙倒了一杯，說道：「凝香館能成俠客鎮銷金窟，可不止皮肉生意，來嘗嘗。」
「謝過公子。」石蒙只能舉杯道。
凌覺談笑中，與他閒聊了一些朝露軍的瑣事，不過心底卻是另外一番計較。
『樂師數十，舞姬過百，每天開銷都是天文數字了。就算還有皮肉生意，外加高消費，也很難說賺大錢。』
前世有人算過這地方的消費問題，樂師舞姬廚子等等一系列硬性開銷，哪怕是以凝香館的高消費也很難持平，畢竟這裡不是每天都滿客。
就算加上皮肉生意，最多也就是小賺。可投資如此巨大，運營成本如此之高，最後只能做到小賺？萬一出點意外，豈不是要血虧？
所以，它必然是有其他生意的，相信有些閱歷的老江湖都能看出一些端倪，不過卻沒有人管。
也不是沒人管，而是有能力的不管，沒能力管不了。
在凌覺的完美存檔中，他和這個組織交集不多，也就看攻略知道矩墨彩畫扇在這裡，所以出手奪走了。
但後續就很少關注了，只知道大概五年後，暗香被另外一個殺手組織覆滅取代了。
酒過三巡，節目換了一個又一個，凌覺覺得有些不對勁。
『奇怪，那個人呢？』
月無漪，凝香館的頭牌琴師，也是暗香組織在此地的真正幕後，居然沒有登台？
按照遊戲經驗，每天下午她都會在大廳撫琴一曲才對。
但直到凌覺離開，她都沒有登台。
看來一次搞不定，還得多來幾次才行。
只是，這凝香館一餐就吃掉了好幾十兩銀子，無愧於銷金窟之名。
可他身上的銀子已經花得差不多了，明天消費搞不好都不夠。
沒辦法，看來得去弄錢了。
凌覺思索一番後，帶著石蒙去了一趟衙門口，看了看懸賞告示，得到想要的信息後，轉而來到一片小鎮邊緣地帶。
「你在此等待，我去去就回。」凌覺說完，便走進了半數廢棄的小巷。
這裡廢棄多年，平時有不少乞丐盤踞，走了沒一會就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如果是平時，一群乞丐看到這樣一個衣著華貴的公子哥肯定會有歪心思，但這段時間不會了。
因為這段時間俠客鎮來的江湖人太多了，他們有歪心思的，遇到正派一點打一頓了事，遇到脾氣不好的殘疾乃至喪命都是常有的事情，根本不講道理！
所以，現在這些乞丐看見獨身走夜路的女子，和穿著華貴浮誇的公子哥都直接躲開。
凌覺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一座廢棄宅院。
他雖然沒學輕功，但基礎屬性里有輕盈這一項，不到兩米的圍牆輕輕一躍就翻過去了。
院中只有一口枯井凌亂的雜物，他直接下井低取出一個包袱，將其中的三萬兩銀票和一頁槍法殘篇帶走，其餘東西則留在原地沒有動。
這是江洋大盜仇百川藏的東西，半年前他搶了端木家的商隊，奪了銀票、四品武功《六芒貫龍槍》殘篇、以及其他不少寶物，其中還有關係重大的密信。
凌覺只對銀票和殘篇感興趣，其他東西他在其他存檔里拿過，會有尾巴不說，劇情線路和收益對他的玩法沒有任何幫助。
仇百川目前躲在一個鄉村里，但他受了重傷，直到臨死時才會說出這個信息。
到時候，這些東西才會重見天日。
叫上石蒙，回到客棧，凌覺心裡便踏實多了。
如果正常花銷，這些錢絕對夠去一國都城置辦個宅子，然後安慰過一輩子了。
但遇上了凌覺，這些錢最多也就撐幾個月，節儉是不可能節儉的，只有不斷花錢才能維持體面！
溫習一遍《劍法自然》後，又到了晚上。
幕妙丹再次出現詢問何時出發，凌覺只能安撫，但這小姑娘現在滿腦子都是闖蕩江湖，醫館都關了。
「難道你之前就沒有闖蕩江湖的心思嗎？」凌覺好奇問道。
難不成他不出現，她就能安心當大夫？
「當然有，不過之前才走半里地就回來了！」
「因為遇到一條野狗沖我呲牙狂吠，可沒有人幫腔，我凶不過它，覺得沒意思算了。」她撐著下巴晃了晃腿，又道，「闖江湖要是只有自己，見了好玩的沒人笑，遇了麻煩沒人搭手，就算走遍天下，回頭想起來也空落落的。」
懂了，原來是一直在等搭子一起走。
「說起來，你是不是偷偷調查過我？居然知道我曾立過誓，只要有人邀請，我就跟著去闖蕩江湖！」慕妙丹突然審視著凌覺問道。
『嗯？原來還有這種設定嗎？』
凌覺都不由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情況下才會立下的誓言啊？也太怪了，不過這姑娘性格如此，確實也不能按照常理揣度。
「你說呢？」
「我很敏銳的，你那天確實是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但我感覺你好像確實知道很多秘密，其中包括我的嗎？」慕妙丹好奇道。
凌覺笑了笑：「你猜？猜中了我就告訴你。」
慕妙丹眯了眯眼，淺淺微笑道：「唔……那多沒意思，不猜！你還是快點籌備吧，我感覺俠客鎮氛圍有點怪，別到時候走不成了。」
「放心，很快的。」
慕妙丹離開後，凌覺瞬間收起了笑容。
這小姑娘果然還是粗中有細，不過這也正常，真正的傻白甜在這個江湖，是不可能生存下去的。
她能保持現在這樣的精神狀態，就已經很好了。
一夜無話，次日中午，凌覺再次帶著石蒙前往凝香館瀟灑。
然後再次無功而返，作為凝香館的幕後BOSS，月無漪居然真的不見了。
凌覺敏銳的察覺情況不太對，根據攻略，開局三個月內，她都應該在俠客鎮才對！
「謝家主的待客之道，是急了點。」凌覺搖著摺扇，語氣帶點調侃，腳下卻沒停，「走，去凝香館。」
石蒙一愣：「公子，那是風月場……」
「無妨，今日只吃飯聽曲。」凌覺淡然，「聽說凝香館的廚子是從快活城重金聘來的，必須得嘗嘗。」
來到凝香館，白日沒夜裡旖旎，只顯繁忙奢華。
凌覺要了雅座，點了精緻菜，特意要了壺這裡的招牌名酒「花間醉」。
這個世界流行的主要是黃酒和米酒，白酒則因辛辣傷身，走的平民化路線，為販夫走卒喜愛。
他為石蒙倒了一杯，說道：「凝香館能成俠客鎮銷金窟，可不止皮肉生意，來嘗嘗。」
「謝過公子。」石蒙只能舉杯道。
凌覺談笑中，與他閒聊了一些朝露軍的瑣事，不過心底卻是另外一番計較。
『樂師數十，舞姬過百，每天開銷都是天文數字了。就算還有皮肉生意，外加高消費，也很難說賺大錢。』
前世有人算過這地方的消費問題，樂師舞姬廚子等等一系列硬性開銷，哪怕是以凝香館的高消費也很難持平，畢竟這裡不是每天都滿客。
就算加上皮肉生意，最多也就是小賺。可投資如此巨大，運營成本如此之高，最後只能做到小賺？萬一出點意外，豈不是要血虧？
所以，它必然是有其他生意的，相信有些閱歷的老江湖都能看出一些端倪，不過卻沒有人管。
也不是沒人管，而是有能力的不管，沒能力管不了。
在凌覺的完美存檔中，他和這個組織交集不多，也就看攻略知道矩墨彩畫扇在這裡，所以出手奪走了。
但後續就很少關注了，只知道大概五年後，暗香被另外一個殺手組織覆滅取代了。
酒過三巡，節目換了一個又一個，凌覺覺得有些不對勁。
『奇怪，那個人呢？』
月無漪，凝香館的頭牌琴師，也是暗香組織在此地的真正幕後，居然沒有登台？
按照遊戲經驗，每天下午她都會在大廳撫琴一曲才對。
但直到凌覺離開，她都沒有登台。
看來一次搞不定，還得多來幾次才行。
只是，這凝香館一餐就吃掉了好幾十兩銀子，無愧於銷金窟之名。
可他身上的銀子已經花得差不多了，明天消費搞不好都不夠。
沒辦法，看來得去弄錢了。
凌覺思索一番後，帶著石蒙去了一趟衙門口，看了看懸賞告示，得到想要的信息後，轉而來到一片小鎮邊緣地帶。
「你在此等待，我去去就回。」凌覺說完，便走進了半數廢棄的小巷。
這裡廢棄多年，平時有不少乞丐盤踞，走了沒一會就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如果是平時，一群乞丐看到這樣一個衣著華貴的公子哥肯定會有歪心思，但這段時間不會了。
因為這段時間俠客鎮來的江湖人太多了，他們有歪心思的，遇到正派一點打一頓了事，遇到脾氣不好的殘疾乃至喪命都是常有的事情，根本不講道理！
所以，現在這些乞丐看見獨身走夜路的女子，和穿著華貴浮誇的公子哥都直接躲開。
凌覺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一座廢棄宅院。
他雖然沒學輕功，但基礎屬性里有輕盈這一項，不到兩米的圍牆輕輕一躍就翻過去了。
院中只有一口枯井凌亂的雜物，他直接下井低取出一個包袱，將其中的三萬兩銀票和一頁槍法殘篇帶走，其餘東西則留在原地沒有動。
這是江洋大盜仇百川藏的東西，半年前他搶了端木家的商隊，奪了銀票、四品武功《六芒貫龍槍》殘篇、以及其他不少寶物，其中還有關係重大的密信。
凌覺只對銀票和殘篇感興趣，其他東西他在其他存檔里拿過，會有尾巴不說，劇情線路和收益對他的玩法沒有任何幫助。
仇百川目前躲在一個鄉村里，但他受了重傷，直到臨死時才會說出這個信息。
到時候，這些東西才會重見天日。
叫上石蒙，回到客棧，凌覺心裡便踏實多了。
如果正常花銷，這些錢絕對夠去一國都城置辦個宅子，然後安慰過一輩子了。
但遇上了凌覺，這些錢最多也就撐幾個月，節儉是不可能節儉的，只有不斷花錢才能維持體面！
溫習一遍《劍法自然》後，又到了晚上。
幕妙丹再次出現詢問何時出發，凌覺只能安撫，但這小姑娘現在滿腦子都是闖蕩江湖，醫館都關了。
「難道你之前就沒有闖蕩江湖的心思嗎？」凌覺好奇問道。
難不成他不出現，她就能安心當大夫？
「當然有，不過之前才走半里地就回來了！」
「因為遇到一條野狗沖我呲牙狂吠，可沒有人幫腔，我凶不過它，覺得沒意思算了。」她撐著下巴晃了晃腿，又道，「闖江湖要是只有自己，見了好玩的沒人笑，遇了麻煩沒人搭手，就算走遍天下，回頭想起來也空落落的。」
懂了，原來是一直在等搭子一起走。
「說起來，你是不是偷偷調查過我？居然知道我曾立過誓，只要有人邀請，我就跟著去闖蕩江湖！」慕妙丹突然審視著凌覺問道。
『嗯？原來還有這種設定嗎？』
凌覺都不由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情況下才會立下的誓言啊？也太怪了，不過這姑娘性格如此，確實也不能按照常理揣度。
「你說呢？」
「我很敏銳的，你那天確實是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但我感覺你好像確實知道很多秘密，其中包括我的嗎？」慕妙丹好奇道。
凌覺笑了笑：「你猜？猜中了我就告訴你。」
慕妙丹眯了眯眼，淺淺微笑道：「唔……那多沒意思，不猜！你還是快點籌備吧，我感覺俠客鎮氛圍有點怪，別到時候走不成了。」
「放心，很快的。」
慕妙丹離開後，凌覺瞬間收起了笑容。
這小姑娘果然還是粗中有細，不過這也正常，真正的傻白甜在這個江湖，是不可能生存下去的。
她能保持現在這樣的精神狀態，就已經很好了。
一夜無話，次日中午，凌覺再次帶著石蒙前往凝香館瀟灑。
然後再次無功而返，作為凝香館的幕後BOSS，月無漪居然真的不見了。
凌覺敏銳的察覺情況不太對，根據攻略，開局三個月內，她都應該在俠客鎮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