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劍法自然
凌覺做了一個漫長而荒唐的夢。
夢裡，雲霧繚繞，暖玉溫香。
他那些在完美存檔中收集的劍主們，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孤高或颯爽，一個個眼波流轉，巧笑嫣然，圍繞在他身旁。
瓊漿玉液如水般流淌，空氣中瀰漫著醉人的甜香，觸目所及皆是雪膚玉肌，耳畔縈繞著令人面紅耳赤的靡靡之音……極樂無邊，荒淫無度，爽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嘶——」
凌覺猛地從床上坐起，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窗外天光已然大亮。他感受著身體某些部位殘留的異樣感，以及腦海中那些揮之不去的香艷片段，不由得苦笑一聲，自嘲地搖了搖頭。
「嘖，原來我這麼性壓抑的嗎？這都開始做這種夢了……」他低聲咕噥了一句。
不過，很快他就調整好了心態。
這雖然是個玄幻高武世界，可要突破先天，一樣有類似心魔劫的設定。
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逃課，但如果長期保持這種精神狀態的話，他能確信自己過不了心魔劫……事實上前世看凡人動漫，他就覺得自己最多堅持到陳師姐。
唉，終究是一介凡人啊。
起床，洗漱。
他剛收拾完畢，正準備下樓用早飯，房門就被敲響了。
打開門，只見孟持岳那高大如山的身影堵在門口，他換了一身乾淨的粗布衣服，手裡提著一個簡單的包袱，臉上依舊是那副沉默寡言的表情。
「公子。」孟持岳聲音低沉，言簡意賅，「這是劉堂主讓我轉交給您的。」
他遞過來一個小巧的信封。凌覺接過，打開一看，裡面赫然是一張面額一千兩的銀票。
劉郁這傢伙，倒是識趣，動作也快，這份「謝禮」不重也不輕了。
……
凌覺依約將口訣告訴了江照影，她便留在客棧衝擊禁制。
然後，凌覺便出門了。
今天沒什麼特別緊要的事情，主要就是去看看那個人在幹什麼。原本想著今天去搞點錢來著，現在劉郁送了一千兩過來，就不那麼著急了。
對他而言，賺錢雖然不是很難，但終究有損他平日裡的格調。
沒辦法，調子起高了，做事多少還是會被影響的。
雖說現在實際情況，和那個完美存檔完全不一樣了，但其實他的行事風格算是一脈相承，只能說有些路徑依賴了。
這種風格的優勢很明顯，第一開局迅猛，勢如破竹，能像楔子一樣迅速打入關鍵節點，高效整合資源。
第二氣場壓制，先聲奪人，高調姿態本身就構成一種心理威懾，容易占據主動。
最後自然是契合本心，念頭通達了。減少精神內耗，也有助於保持精神狀態的銳利。
但要說風險嘛，自然也是不小的。不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種老生常談的話，光是這種進攻性十足的發展思路，就很容易缺乏變動，一旦陷入被動就容易反噬，不如苟道流穩妥。
不過，只要自己發展夠快，變數就追不上他。
本來靠著劍印加持，他就已經夠囂張了，再加上這一身份武學天賦，真要去搞苟道流反而亂自己道心。
裁虹劍劍胚材料已全，其他一些輔材並不難搞。
接下來，等江照影完全恢復功力，就該讓她履約去取鑄劍材料了。
這樣他有信心在一半月內，開啟三把神劍的重鑄任務，屆時有三重劍印加持，加上這副身體的基礎素質與武道天賦，就算初步站穩腳跟了。
……
凌覺離開客棧後，孟持岳寸步不離的跟在他身後。凌覺覺得他現在這身裝扮，做自己的跟班有些不合適，於是又花了十兩銀子幫他置辦行頭。
俠客鎮比往日更加熱鬧，但空氣中瀰漫的並非喜慶，而是一種躁動與探尋。
茶館酒肆里，十句有八句都離不開「翠環莊」三字，各種猜測、謠傳甚囂塵上，有說是仇家尋仇用了化骨奇毒，有說是莊主攜寶潛逃自導自演，更離奇的甚至扯上了精怪鬼魅、時空裂隙。
各路江湖人士明顯增多，三教九流混雜，都在試圖從這片詭異的寂靜中挖出點線索或好處。
凌覺對此充耳不聞。
翠環莊是遊戲裡的未解之謎，他當初嘗試了各種方法都未能觸發後續，這種渾水誰碰誰倒霉。
他的目標是儘快提升實力，積累資源，而不是捲入這種無頭公案。
正當他準備前往鎮北看看那個人在做什麼時，目光無意間掃過街角一家不起眼的舊書店。書店門口擺著個破木箱，裡面雜亂地堆著些泛黃的舊書，上面歪歪扭扭寫著「秘籍殘卷，一兩一本」的字樣。
這種噱頭也就騙騙初入江湖的愣頭青，凌覺本欲直接走過，眼角餘光卻猛地瞥見一本藍皮冊子，封面上三個模糊卻熟悉的大字讓他腳步一頓。
『嗯？《打狗棒法》？』
他愣住了，下意識走過去拿起那本冊子。書頁粗糙，印刷低劣，但裡面的圖形口訣，還真是金系武俠里的那套丐幫絕學！
『原來是這個……』凌覺瞬間恍然。
《鑄劍紅塵》作為一款單機遊戲，在兩年半的運營里也搞過幾次運營活動，其中就包括與其他武俠IP的「聯動」。
這些聯動武功通常因為體系不同，為了避免破壞遊戲本身武學平衡，品級都被壓在七品以下。而聯動活動的方式，往往就是在世界各地的書店裡，隨機刷出相關的「話本」或「秘籍」，玩家購買後即可開啟一個獨立的「書中幻境」副本，完成副本任務後，便能獲得對應的聯動武學。
他記得，有一次大型聯動，就是與金庸武俠世界。而這《打狗棒法》，正是聯動內容之一。
凌覺心中一動，立刻進入書店裡翻找起來。
果然，在角落一個落滿灰塵的書架上，他找到了一本更厚的、書頁泛黃的話本小說，封面上赫然是《射鵰英雄傳》五個大字！
按照聯動設定，只要購買並閱讀這本「鑰匙」般的話本，就能開啟「射鵰」劇情幻境。完成幻境中的挑戰，就能獲得射鵰世界的各種絕學，最高獎勵是轉化成四品武功的《九陰真經》！
主要是這部武經講究陰陽互濟、內外兼修，正契合這個世界的武道理念，所以轉化後品級評定較高。
凌覺拿起《射鵰英雄傳》，嘗試集中精神，想像著「進入書中境」。
然而，書本毫無反應，依舊是那本普通的話本小說。
『果然不行麼……』他微微皺眉，隨即釋然。
穿越過來，遊戲系統本就簡化成了最基礎的光幕，那些需要特定界面和機制支持的「活動」，看來是無法觸發了。這只是一個提醒他過往遊戲經歷的小插曲，頗有些驚奇，但並無大用。
他搖搖頭，放下話本，準備離開。
卻瞥見一旁的孟持岳並沒有跟上來，而是怔怔地站在那個「秘籍殘卷」的木箱前，粗糙的大手緊緊攥著一本黑色封皮、沒有任何字跡的書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書頁，那渾濁的眸子裡竟透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痴迷的光芒！
凌覺心中詫異，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怎麼了？」
孟持岳仿佛沒聽見，依舊沉浸其中。凌覺低頭看向他手中的書，封面是純黑的硬皮，沒有任何標題或圖案，但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古老與不祥的氣息隱隱散發出來。
他目光下移，落在翻開的書頁內側，那裡用一種暗紅色的、仿佛乾涸血跡般的顏料，寫著三個扭曲猙獰的古字——《釋魔錄》！
凌覺的心猛地一跳，這不是預告中今年準備上線的大型聯動，五大奇書之一嗎？
「清醒！」凌覺加重了語氣，伸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孟持岳渾身一顫，仿佛從夢魘中驚醒，猛地抬起頭，眼中那痴迷的光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茫然和殘留的震撼。
他看向凌覺，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釋魔錄》，喉嚨滾動了一下，沙啞道：「公子，這書很不對勁。」
凌覺也在箱子裡翻了翻，只找到了三本。分別是《浮動山城》《無光的影子》與《精靈天下》。
『異識不見了？』
「老闆，這書怎麼賣？」凌覺直接開口問道。
正在低頭看書的中年老闆抬頭道：「那個箱子裡的秘籍都是按照書頁賣的，不同書頁價格不同，公子先選好書頁我再報價。」
任誰都能察覺到老闆這話的古怪之處，但凌覺卻是心頭一動，並沒有多問什麼，而是翻開《釋魔錄》，直接從上面撕下一頁。
「我要這個，什麼價？」
中年老闆意外道：「很一般的選擇啊……既然如此，一年內，幫一位與你毫不相干的人，打造一把神兵利器如何？」
「誰都可以？」
「誰都可以，只要毫不相干。」
「可以。」凌覺說完便準備離開。
「公子不給他買一頁嗎？」中老老闆問道。
「這裡沒有適合他的。」凌覺搖了搖頭。
離開書店後，孟持岳滿腹疑問，但見凌覺沒有說的意思，又覺得秘密知道多了不是好事，便壓下好奇心，默不作聲跟著。
距離書店有一段距離後，凌覺才長長吁了口氣，拿出那一張書頁。
書頁上，赫然寫著《劍法自然》四個大字！
夢裡，雲霧繚繞，暖玉溫香。
他那些在完美存檔中收集的劍主們，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孤高或颯爽，一個個眼波流轉，巧笑嫣然，圍繞在他身旁。
瓊漿玉液如水般流淌，空氣中瀰漫著醉人的甜香，觸目所及皆是雪膚玉肌，耳畔縈繞著令人面紅耳赤的靡靡之音……極樂無邊，荒淫無度，爽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嘶——」
凌覺猛地從床上坐起，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窗外天光已然大亮。他感受著身體某些部位殘留的異樣感，以及腦海中那些揮之不去的香艷片段，不由得苦笑一聲，自嘲地搖了搖頭。
「嘖，原來我這麼性壓抑的嗎？這都開始做這種夢了……」他低聲咕噥了一句。
不過，很快他就調整好了心態。
這雖然是個玄幻高武世界，可要突破先天，一樣有類似心魔劫的設定。
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逃課，但如果長期保持這種精神狀態的話，他能確信自己過不了心魔劫……事實上前世看凡人動漫，他就覺得自己最多堅持到陳師姐。
唉，終究是一介凡人啊。
起床，洗漱。
他剛收拾完畢，正準備下樓用早飯，房門就被敲響了。
打開門，只見孟持岳那高大如山的身影堵在門口，他換了一身乾淨的粗布衣服，手裡提著一個簡單的包袱，臉上依舊是那副沉默寡言的表情。
「公子。」孟持岳聲音低沉，言簡意賅，「這是劉堂主讓我轉交給您的。」
他遞過來一個小巧的信封。凌覺接過，打開一看，裡面赫然是一張面額一千兩的銀票。
劉郁這傢伙，倒是識趣，動作也快，這份「謝禮」不重也不輕了。
……
凌覺依約將口訣告訴了江照影，她便留在客棧衝擊禁制。
然後，凌覺便出門了。
今天沒什麼特別緊要的事情，主要就是去看看那個人在幹什麼。原本想著今天去搞點錢來著，現在劉郁送了一千兩過來，就不那麼著急了。
對他而言，賺錢雖然不是很難，但終究有損他平日裡的格調。
沒辦法，調子起高了，做事多少還是會被影響的。
雖說現在實際情況，和那個完美存檔完全不一樣了，但其實他的行事風格算是一脈相承，只能說有些路徑依賴了。
這種風格的優勢很明顯，第一開局迅猛，勢如破竹，能像楔子一樣迅速打入關鍵節點，高效整合資源。
第二氣場壓制，先聲奪人，高調姿態本身就構成一種心理威懾，容易占據主動。
最後自然是契合本心，念頭通達了。減少精神內耗，也有助於保持精神狀態的銳利。
但要說風險嘛，自然也是不小的。不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種老生常談的話，光是這種進攻性十足的發展思路，就很容易缺乏變動，一旦陷入被動就容易反噬，不如苟道流穩妥。
不過，只要自己發展夠快，變數就追不上他。
本來靠著劍印加持，他就已經夠囂張了，再加上這一身份武學天賦，真要去搞苟道流反而亂自己道心。
裁虹劍劍胚材料已全，其他一些輔材並不難搞。
接下來，等江照影完全恢復功力，就該讓她履約去取鑄劍材料了。
這樣他有信心在一半月內，開啟三把神劍的重鑄任務，屆時有三重劍印加持，加上這副身體的基礎素質與武道天賦，就算初步站穩腳跟了。
……
凌覺離開客棧後，孟持岳寸步不離的跟在他身後。凌覺覺得他現在這身裝扮，做自己的跟班有些不合適，於是又花了十兩銀子幫他置辦行頭。
俠客鎮比往日更加熱鬧，但空氣中瀰漫的並非喜慶，而是一種躁動與探尋。
茶館酒肆里，十句有八句都離不開「翠環莊」三字，各種猜測、謠傳甚囂塵上，有說是仇家尋仇用了化骨奇毒，有說是莊主攜寶潛逃自導自演，更離奇的甚至扯上了精怪鬼魅、時空裂隙。
各路江湖人士明顯增多，三教九流混雜，都在試圖從這片詭異的寂靜中挖出點線索或好處。
凌覺對此充耳不聞。
翠環莊是遊戲裡的未解之謎，他當初嘗試了各種方法都未能觸發後續，這種渾水誰碰誰倒霉。
他的目標是儘快提升實力，積累資源，而不是捲入這種無頭公案。
正當他準備前往鎮北看看那個人在做什麼時，目光無意間掃過街角一家不起眼的舊書店。書店門口擺著個破木箱，裡面雜亂地堆著些泛黃的舊書，上面歪歪扭扭寫著「秘籍殘卷，一兩一本」的字樣。
這種噱頭也就騙騙初入江湖的愣頭青，凌覺本欲直接走過，眼角餘光卻猛地瞥見一本藍皮冊子，封面上三個模糊卻熟悉的大字讓他腳步一頓。
『嗯？《打狗棒法》？』
他愣住了，下意識走過去拿起那本冊子。書頁粗糙，印刷低劣，但裡面的圖形口訣，還真是金系武俠里的那套丐幫絕學！
『原來是這個……』凌覺瞬間恍然。
《鑄劍紅塵》作為一款單機遊戲，在兩年半的運營里也搞過幾次運營活動，其中就包括與其他武俠IP的「聯動」。
這些聯動武功通常因為體系不同，為了避免破壞遊戲本身武學平衡，品級都被壓在七品以下。而聯動活動的方式，往往就是在世界各地的書店裡，隨機刷出相關的「話本」或「秘籍」，玩家購買後即可開啟一個獨立的「書中幻境」副本，完成副本任務後，便能獲得對應的聯動武學。
他記得，有一次大型聯動，就是與金庸武俠世界。而這《打狗棒法》，正是聯動內容之一。
凌覺心中一動，立刻進入書店裡翻找起來。
果然，在角落一個落滿灰塵的書架上，他找到了一本更厚的、書頁泛黃的話本小說，封面上赫然是《射鵰英雄傳》五個大字！
按照聯動設定，只要購買並閱讀這本「鑰匙」般的話本，就能開啟「射鵰」劇情幻境。完成幻境中的挑戰，就能獲得射鵰世界的各種絕學，最高獎勵是轉化成四品武功的《九陰真經》！
主要是這部武經講究陰陽互濟、內外兼修，正契合這個世界的武道理念，所以轉化後品級評定較高。
凌覺拿起《射鵰英雄傳》，嘗試集中精神，想像著「進入書中境」。
然而，書本毫無反應，依舊是那本普通的話本小說。
『果然不行麼……』他微微皺眉，隨即釋然。
穿越過來，遊戲系統本就簡化成了最基礎的光幕，那些需要特定界面和機制支持的「活動」，看來是無法觸發了。這只是一個提醒他過往遊戲經歷的小插曲，頗有些驚奇，但並無大用。
他搖搖頭，放下話本，準備離開。
卻瞥見一旁的孟持岳並沒有跟上來，而是怔怔地站在那個「秘籍殘卷」的木箱前，粗糙的大手緊緊攥著一本黑色封皮、沒有任何字跡的書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書頁，那渾濁的眸子裡竟透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痴迷的光芒！
凌覺心中詫異，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怎麼了？」
孟持岳仿佛沒聽見，依舊沉浸其中。凌覺低頭看向他手中的書，封面是純黑的硬皮，沒有任何標題或圖案，但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古老與不祥的氣息隱隱散發出來。
他目光下移，落在翻開的書頁內側，那裡用一種暗紅色的、仿佛乾涸血跡般的顏料，寫著三個扭曲猙獰的古字——《釋魔錄》！
凌覺的心猛地一跳，這不是預告中今年準備上線的大型聯動，五大奇書之一嗎？
「清醒！」凌覺加重了語氣，伸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孟持岳渾身一顫，仿佛從夢魘中驚醒，猛地抬起頭，眼中那痴迷的光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茫然和殘留的震撼。
他看向凌覺，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釋魔錄》，喉嚨滾動了一下，沙啞道：「公子，這書很不對勁。」
凌覺也在箱子裡翻了翻，只找到了三本。分別是《浮動山城》《無光的影子》與《精靈天下》。
『異識不見了？』
「老闆，這書怎麼賣？」凌覺直接開口問道。
正在低頭看書的中年老闆抬頭道：「那個箱子裡的秘籍都是按照書頁賣的，不同書頁價格不同，公子先選好書頁我再報價。」
任誰都能察覺到老闆這話的古怪之處，但凌覺卻是心頭一動，並沒有多問什麼，而是翻開《釋魔錄》，直接從上面撕下一頁。
「我要這個，什麼價？」
中年老闆意外道：「很一般的選擇啊……既然如此，一年內，幫一位與你毫不相干的人，打造一把神兵利器如何？」
「誰都可以？」
「誰都可以，只要毫不相干。」
「可以。」凌覺說完便準備離開。
「公子不給他買一頁嗎？」中老老闆問道。
「這裡沒有適合他的。」凌覺搖了搖頭。
離開書店後，孟持岳滿腹疑問，但見凌覺沒有說的意思，又覺得秘密知道多了不是好事，便壓下好奇心，默不作聲跟著。
距離書店有一段距離後，凌覺才長長吁了口氣，拿出那一張書頁。
書頁上，赫然寫著《劍法自然》四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