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選擇困難……
走出武館，街道上人來人往。
「那《疊浪掌》勁力疊加的法門確有幾分意思，但僅憑一套七品掌法，即便你天資絕世，也是遠遠不足以自保的。」江照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提醒的意味。
凌覺腳步未停，手中摺扇輕敲掌心，似隨口問道：「說起品級……江姑娘，這功法品級劃分，究竟以何為據？我曾聽聞些傳言，說什麼的都有，甚至有言與王朝氣運、聖地興衰隱隱相關？莫非這天下武學，早有定規？」
江照影腳步微頓，側目看他，眼神略顯古怪：「你從何處聽來這些牽強附會之語？王朝氣運、聖地興衰……說得未免太玄乎了。」
她印象中，並無哪門著名武功直接與這些虛無縹緲之物掛鉤。
凌覺神色不變，他是想起遊戲中期獲得的那部特殊功法《九九登龍訣》，其威力似乎確實與一方勢力興衰有關，是他備選目標之一。
但江照影居然不知道？是下修思維，還是這世界另有隱情？
他不動聲色地轉回話題：「隨口聽聞，不必在意。那便說說這品級本身？」
「功法品級之分，由來已久。」江照影略作沉吟，解釋道，「尋常而言，無非依據其修煉難度、威力大小，以及對修行根基的裨益程度，大致劃為九品，九品最低，一品最高。七品以下，多算江湖粗淺把式，六品之上，方能稱為登堂入室的武學。」
「是因為六品以上，才真正涉及內外兼修之妙？」凌覺適時追問，「我曾閱殘卷，提及古武有明確內外之分，以至於一律被劃入下品行列？」
「你竟然還知道玄黃使布武天下前的古武？」江照影略顯訝異，「不錯，古武強分內外，致使修行割裂，武者難以圓融一體，大道難成，故多被摒棄。直至玄黃使傳下《神武三丹論》，打破內外桎梏，方奠定當今武道之基，開闢先天之境，令武者實力壽數皆得大增。」
凌覺頷首，抓住關鍵：「如此說來，所謂對根基的裨益，便是指中高品級的功法，能系統錘鍊武者包括內力在內的全部根基？」
「可以這麼理解。」江照影點頭確認，「不過，當今武道雖圓融一體，武者可修萬法，但若無一座堅實根基，便如無根浮萍，終難成大器。故而修行之初，必擇一門『根本功法』定鼎基礎，後續所學諸般武技，皆以其為依託。」
凌覺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這與他的遊戲認知完全對應。至此，他已經通過諸多細節，確定了自己掌握信息在這個世界基本通用，這是一件好事。
「原來如此。」他輕搖摺扇，看似隨意感慨，「如此說來，擇一門高品級的根本功法，堪稱武途第一步，至關重要。」
「道理自是此理。」江照影語氣中帶上幾分冷冽，「然而上品功法豈是易得之物？非大宗真傳、世家秘藏，便是伴隨莫大機緣與險阻。尋常江湖人，終其一生能得一部五品功法作根本，已是僥天之幸。更何況……」
她微微一頓，帶著告誡意味：「功法再好，亦需與修行者自身契合。若一味強求高品而忽視己身條件，反易滋生心魔，動搖根基，得不償失。」
「受教了。」凌覺微微一笑，不再多問。
這些道理他自然明白，但他更清楚的是，自己擁有的「攻略」足以破解這些常人眼中的難題。
此刻真正讓他為難的，是選什麼功法作為根本主修。
已知的幾部一品根本法功法裡，《九九登龍訣》雖然有效果特殊，但他本身就有神劍劍印加持，並不是很有吸引力；《紫霄先天功》中正平和，上限很高，但獲取周期稍微有點漫長；《傾天覆海訣》前期霸道，但多少有點後勁不足，後期融入疊浪勁倒是可以彌補一二，可總覺得差點意思……每一條路線所需的資源、時間、效果都截然不同。
選擇困難症，在這種時候顯得格外真實。
反正重要物品他隨身攜帶，所以就沒有回原先的客棧，而是徑直在東華樓附近的「悅來客棧」另開了一間上房。
三兩銀子一天的高價讓他嘴角微抽，但圖個清靜與維持逼格更為重要。
「江姑娘這般如影隨形，該不會晚上也想去赴宴吧？」回到房間，他看著出現在自己房間的江照影問道。
江照影點頭：「實話實說，我還真想看看，你把朝露軍和漕幫的人聚一塊，打算怎麼收場？」
凌覺搖頭：「抱歉，我不能帶你赴宴。」
「哦？」江照影挑眉，略帶玩味，「我雖只恢復三成功力，護你周全力有未逮，但在一個漕幫管事和一個朝露軍小姑娘手下保你無恙，自信還做得到。你確定不需我同行？」
「非是實力問題。」凌覺目光掃過她身上那套雖乾淨卻難掩樸素的粗布衣裙，又指了指自己華貴的雲紋錦袍，「而是你這身行頭。與我同去，旁人見了，只怕會質疑我凌某人的排場，連個像樣的……隨從都置辦不起。」
江照影一窒，低頭看了眼自己這身剛換的粗布衣裙，又對比了一下凌覺那身雲紋暗繡的月白錦袍，一時竟無法反駁。
「本公子現在也沒銀子了，你自己去置辦一身行頭，如果形象過關，我就帶你赴宴。」
「誰稀罕跟你赴宴？」江照影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凌覺笑了笑，她肯定會去的。
看了眼窗外天色，申時已過，酉時將至。
凌覺收斂心神，開始復盤。劉扒皮（劉郁）的秘密足以拿捏，但他並非重點。關鍵是孟持岳，那個因背叛而心死、卻恪守「恩義」至乎迂腐的男人。欲得其忠心，必須從劉郁處著手，進行一系列精細操作。
至於秦霜月……她並非預定的劍主，但在凌覺的完美攻略中，她的「投資」至關重要，堪稱前期最強助力和資源保障。
俠客鎮初期除了這兩個人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角色，但凌覺有一些猶豫要不要去招攬。
其實招攬不是問題，能力也不是問題，但那個人本身就是大問題！
「那《疊浪掌》勁力疊加的法門確有幾分意思，但僅憑一套七品掌法，即便你天資絕世，也是遠遠不足以自保的。」江照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提醒的意味。
凌覺腳步未停，手中摺扇輕敲掌心，似隨口問道：「說起品級……江姑娘，這功法品級劃分，究竟以何為據？我曾聽聞些傳言，說什麼的都有，甚至有言與王朝氣運、聖地興衰隱隱相關？莫非這天下武學，早有定規？」
江照影腳步微頓，側目看他，眼神略顯古怪：「你從何處聽來這些牽強附會之語？王朝氣運、聖地興衰……說得未免太玄乎了。」
她印象中，並無哪門著名武功直接與這些虛無縹緲之物掛鉤。
凌覺神色不變，他是想起遊戲中期獲得的那部特殊功法《九九登龍訣》，其威力似乎確實與一方勢力興衰有關，是他備選目標之一。
但江照影居然不知道？是下修思維，還是這世界另有隱情？
他不動聲色地轉回話題：「隨口聽聞，不必在意。那便說說這品級本身？」
「功法品級之分，由來已久。」江照影略作沉吟，解釋道，「尋常而言，無非依據其修煉難度、威力大小，以及對修行根基的裨益程度，大致劃為九品，九品最低，一品最高。七品以下，多算江湖粗淺把式，六品之上，方能稱為登堂入室的武學。」
「是因為六品以上，才真正涉及內外兼修之妙？」凌覺適時追問，「我曾閱殘卷，提及古武有明確內外之分，以至於一律被劃入下品行列？」
「你竟然還知道玄黃使布武天下前的古武？」江照影略顯訝異，「不錯，古武強分內外，致使修行割裂，武者難以圓融一體，大道難成，故多被摒棄。直至玄黃使傳下《神武三丹論》，打破內外桎梏，方奠定當今武道之基，開闢先天之境，令武者實力壽數皆得大增。」
凌覺頷首，抓住關鍵：「如此說來，所謂對根基的裨益，便是指中高品級的功法，能系統錘鍊武者包括內力在內的全部根基？」
「可以這麼理解。」江照影點頭確認，「不過，當今武道雖圓融一體，武者可修萬法，但若無一座堅實根基，便如無根浮萍，終難成大器。故而修行之初，必擇一門『根本功法』定鼎基礎，後續所學諸般武技，皆以其為依託。」
凌覺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這與他的遊戲認知完全對應。至此，他已經通過諸多細節，確定了自己掌握信息在這個世界基本通用，這是一件好事。
「原來如此。」他輕搖摺扇，看似隨意感慨，「如此說來，擇一門高品級的根本功法，堪稱武途第一步，至關重要。」
「道理自是此理。」江照影語氣中帶上幾分冷冽，「然而上品功法豈是易得之物？非大宗真傳、世家秘藏，便是伴隨莫大機緣與險阻。尋常江湖人，終其一生能得一部五品功法作根本，已是僥天之幸。更何況……」
她微微一頓，帶著告誡意味：「功法再好，亦需與修行者自身契合。若一味強求高品而忽視己身條件，反易滋生心魔，動搖根基，得不償失。」
「受教了。」凌覺微微一笑，不再多問。
這些道理他自然明白，但他更清楚的是，自己擁有的「攻略」足以破解這些常人眼中的難題。
此刻真正讓他為難的，是選什麼功法作為根本主修。
已知的幾部一品根本法功法裡，《九九登龍訣》雖然有效果特殊，但他本身就有神劍劍印加持，並不是很有吸引力；《紫霄先天功》中正平和，上限很高，但獲取周期稍微有點漫長；《傾天覆海訣》前期霸道，但多少有點後勁不足，後期融入疊浪勁倒是可以彌補一二，可總覺得差點意思……每一條路線所需的資源、時間、效果都截然不同。
選擇困難症，在這種時候顯得格外真實。
反正重要物品他隨身攜帶，所以就沒有回原先的客棧，而是徑直在東華樓附近的「悅來客棧」另開了一間上房。
三兩銀子一天的高價讓他嘴角微抽，但圖個清靜與維持逼格更為重要。
「江姑娘這般如影隨形，該不會晚上也想去赴宴吧？」回到房間，他看著出現在自己房間的江照影問道。
江照影點頭：「實話實說，我還真想看看，你把朝露軍和漕幫的人聚一塊，打算怎麼收場？」
凌覺搖頭：「抱歉，我不能帶你赴宴。」
「哦？」江照影挑眉，略帶玩味，「我雖只恢復三成功力，護你周全力有未逮，但在一個漕幫管事和一個朝露軍小姑娘手下保你無恙，自信還做得到。你確定不需我同行？」
「非是實力問題。」凌覺目光掃過她身上那套雖乾淨卻難掩樸素的粗布衣裙，又指了指自己華貴的雲紋錦袍，「而是你這身行頭。與我同去，旁人見了，只怕會質疑我凌某人的排場，連個像樣的……隨從都置辦不起。」
江照影一窒，低頭看了眼自己這身剛換的粗布衣裙，又對比了一下凌覺那身雲紋暗繡的月白錦袍，一時竟無法反駁。
「本公子現在也沒銀子了，你自己去置辦一身行頭，如果形象過關，我就帶你赴宴。」
「誰稀罕跟你赴宴？」江照影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凌覺笑了笑，她肯定會去的。
看了眼窗外天色，申時已過，酉時將至。
凌覺收斂心神，開始復盤。劉扒皮（劉郁）的秘密足以拿捏，但他並非重點。關鍵是孟持岳，那個因背叛而心死、卻恪守「恩義」至乎迂腐的男人。欲得其忠心，必須從劉郁處著手，進行一系列精細操作。
至於秦霜月……她並非預定的劍主，但在凌覺的完美攻略中，她的「投資」至關重要，堪稱前期最強助力和資源保障。
俠客鎮初期除了這兩個人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角色，但凌覺有一些猶豫要不要去招攬。
其實招攬不是問題，能力也不是問題，但那個人本身就是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