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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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林的夜色徹底籠罩下來時,林清玄的舊木屋亮起了一盞微弱的靈力燈——不是巫師常用的魔法燈,而是用修真界的「螢石」製成,光線柔和卻不泄露氣息,剛好能照亮桌上的裝備,又不會引來禁林里的魔法生物。

  他將布包里的東西一一攤開:疊得整齊的隱身衣(鄧布利多借給他,還特意說聖誕節要還給哈利)、刻著「鎖靈紋」的琉璃瓶(裝著備用晨露)、月光石碎片(用來臨時補充靈力)、還有一小袋守魂草粉末(應對突發的靈魂波動)。指尖靈力輕輕掃過每件物品,確認沒有沾染多餘的魔力或自然力,最後落在那件隱身衣上——靈識探入衣料,能感知到鄧布利多留下的溫和魔力,像一層隱形的屏障,既能掩護身形,又能抵禦輕微的黑魔法攻擊。

  「還算可靠。」林清玄低聲自語,將隱身衣疊好放進內側口袋——這是最穩妥的位置,避免行動時不小心滑落。靈識突然一動,掃向霍格沃茨的方向:斯內普此刻正在地下教室的密室里,手裡拿著那把鏽跡斑斑的銅鑰匙,指尖的魔力反覆擦拭著鑰匙上的百合花紋,像是在與過去的記憶對話。旁邊的石台上,淨化魔藥、備用魔杖、還有莉莉的百合花瓣被整齊地擺成一排,每一樣都貼著小小的標籤,標註著使用順序——典型的斯內普風格,嚴謹到極致,連一絲混亂都不允許。

  突然,靈識捕捉到一縷異常的黑魔法波動——不是來自禁林,而是來自霍格沃茨城堡西側的方向,比傍晚時更濃郁,還夾雜著一絲不屬於奇洛的、更陰冷的氣息。林清玄的眼神瞬間銳利,靈力燈的光線微微閃爍:是伏地魔的殘魂在與奇洛對話!

  他凝神細聽,靈識穿透城堡的石牆,勉強捕捉到幾句碎片:

  「……魔法石的防禦……鄧布利多的鳳凰……」

  「……復活石的線索……戈德里克山谷……」

  「……等我拿到魔法石……再處理波特……」

  「戈德里克山谷?」林清玄的指尖驟然收緊,月光石碎片被捏得微微發燙——伏地魔竟然也知道他們要去戈德里克山谷!他們的計劃不僅要避開鄧布利多,還要趕在伏地魔的人之前找到莉莉的靈魂碎片,否則一旦被對方截胡,不僅復活計劃泡湯,哈利的安全也會徹底暴露在危險中。

  他沒有猶豫,抬手捏出一道急促的靈力印,朝著地下教室的方向傳遞——這是之前與斯內普約定的「緊急信號」,只有在「計劃暴露」或「危險逼近」時才會使用。

  幾乎是靈力印發出的瞬間,密室里的斯內普立刻有了回應:魔杖尖泛起一道淡銀色的光,與林清玄的靈力印對接,傳遞來簡潔的疑問:【何事?伏地魔動向?】

  【伏地魔已知要去戈德里克山谷,我們提前出發,怕橫生事端——凌晨兩點,城堡後門匯合。】林清玄的靈力傳遞得極快,帶著不容置疑的緊迫,【我現在去禁林邊緣設一道「預警符」,若有黑魔法靠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斯內普那邊的魔力短暫停頓了幾秒,顯然也被「伏地魔盯上戈德里克山谷」的消息震驚,很快回傳:【同意。我立刻整理裝備,黑袍我也備了一件(備用),哈利那邊我會用「魔藥檢測」的名義,讓他凌晨待在塔樓,確保安全。】

  斷開共鳴後,林清玄立刻起身,抓起桌上的螢石燈熄滅,將所有裝備重新收進布包。他沒有直接去禁林邊緣,而是繞到木屋後方,在一棵老橡樹下埋下三枚「預警符」——這是修真界常用的防禦符文,一旦有黑魔法靠近,符文會發出極淡的靈力波動,只有他能感知到,既不會驚動敵人,又能及時預警。

  埋好符文,他抬頭看向霍格沃茨的方向,城堡的燈光大多已經熄滅,只有校長室和黑魔法防禦課辦公室還亮著——校長室的燈光溫暖,應該是鄧布利多在研究魔法石的防禦;黑魔法防禦課辦公室的燈光卻泛著陰冷,奇洛正站在坩堝前,手裡拿著一瓶泛著黑紫色的魔藥,顯然是在為伏地魔的計劃做準備。

  「沒時間浪費了。」林清玄轉身,腳步輕快卻沉穩地朝著城堡後門的方向移動——他不打算再回木屋,直接去城堡附近的小樹林等待,這樣既能縮短匯合時間,又能隨時監控奇洛的動向。靈識再次掃過戈德里克山谷的方向,那裡的自然力依舊平穩,沒有黑魔法入侵的痕跡,暫時安全,但誰也不知道伏地魔的人會在何時抵達。

  與此同時,地下教室的密室里,斯內普正以最快的速度整理裝備。他將莉莉的百合花瓣小心地放進一個銀質小盒裡,與銅鑰匙放在一起——這是他最珍視的兩樣東西,必須隨身攜帶。然後抓起石台上的淨化魔藥,用魔杖在瓶身上刻下一道「速溶咒」,確保緊急時能立刻使用。最後,他走到密室的角落,取出一個隱藏的暗格,裡面放著一瓶泛著淡金色的魔藥——「鳳凰淚稀釋液」,是他之前從鄧布利多那裡要來的,能暫時壓制鳳凰的感知,剛好用來屏蔽福克斯的探查。

  「莉莉,等我。」斯內普將銀質小盒放進內側口袋,指尖輕輕按了按,像是在給自己打氣。黑袍下擺掃過石板地,沒有絲毫猶豫地朝著密室門口走去——他必須在凌晨一點半前抵達城堡後門,不能讓林清玄等,更不能讓伏地魔的人搶先一步。

  深夜的霍格沃茨安靜得只剩下風的聲音,城堡的尖頂在月光下像沉默的守護者。林清玄靠在小樹林的一棵橡樹上,指尖靈力輕輕纏繞,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斯內普則快步穿過走廊,黑袍的影子在魔法燈的光線下一閃而過,沒有驚動任何學生或教師。

  兩點差十分時,斯內普的身影出現在城堡後門——他裹緊了黑袍,手裡提著一個小巧的皮箱(裝著所有裝備),黑眸掃過周圍,很快鎖定了小樹林裡的林清玄。沒有多餘的寒暄,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林清玄從樹後走出,將一件自製的隱身衣遞過去:「模仿三聖器中隱身衣製作的,應該比你的黑袍好點。」

  斯內普沒有推辭,接過隱身衣迅速穿上,動作利落得像訓練過無數次。「戈德里克山谷的路線我記熟了,從禁林東側的密道走,能避開所有魔法生物的領地。」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清晰地傳入林清玄耳中,「淨化魔藥我準備好了,遇到黑魔法殘留,十秒內就能清除。」

  林清玄點頭,抬手看了一眼螢石製成的簡易計時器(顯示兩點整):「出發。」

  兩人的身影同時融入夜色,隱身衣的魔力徹底展開,連月光都無法在他們身上留下痕跡。他們沿著禁林東側的密道快步前行,腳步聲被靈力和魔法同時屏蔽,只留下兩道極淡的氣息,像風一樣掠過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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