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搜魂
赫敏被羅恩的急聲追問噎了一下，卻依舊沒鬆口，只是皺著眉，手指在《魔法史》封面上劃出細微的聲響：「『看一眼』也可能出事！禁林邊緣的魔法屏障雖然弱，但黑魔法生物說不定會突然衝出來，夜行幽爪獸的黏液能腐蝕魔杖，萬一你的魔杖被弄壞，我們連自衛都難！而且扣學院分是小事，要是被麥格教授發現我們私闖『半防護區』，說不定會被罰禁閉，到時候更沒時間查！」
「那也不能坐以待斃啊！」羅恩急得直跺腳，魔杖在手裡轉了個圈，「難道等奇洛把事情做完了，我們再後悔嗎？哈利的疤痕都在預警了，這可是關乎霍格沃茨安全的事！」
哈利輕輕按住羅恩的肩膀，示意他冷靜，然後轉向赫敏，語氣帶著商量：「赫敏，我們可以再謹慎點。比如，只在課間休息的十分鐘去後院——那時候教授們大多在辦公室，費爾奇也在打掃走廊，很少去後院；我們就以『練防漏咒』為藉口，帶空杯子去裝水，順便看看腳印的方向，不碰黏液，也不靠近禁林深處，一旦有任何異常，立刻回教室。這樣既不會引人注意，也能確認線索，你覺得怎麼樣？」
赫敏沉默了幾秒，眼神在哈利堅定的目光和羅恩急切的表情間轉了轉，又看向縮在一旁卻依舊點頭的納威，終於鬆了口氣：「十分鐘，只能是晚上的時候，而且必須帶上課本和魔杖，裝作『上完課順便練咒語』的樣子。林清玄，你的麻瓜保溫杯可以帶，但只能裝普通的自來水，不能靠近黏液，更不能試圖收集樣本；羅恩，你的『螢光閃爍』只能在看腳印時用，而且不能照向禁林深處，避免驚動裡面的生物；納威，你站在靠近教學樓的台階上望風，看到任何人過來，就咳嗽三聲，這比『螢光閃爍』更隱蔽，不會引起懷疑；哈利，你全程留意疤痕，只要有一點刺痛，我們立刻走，不能有任何猶豫。」
「沒問題！」羅恩立刻咧嘴笑了，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我就知道你有辦法！明天課間我們就去，保證十分鐘內回來！」
納威也跟著小聲說：「我、我會記住咳嗽暗號的，絕對不會走神……」
林清玄心裡悄悄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安心」的笑容：「太好了！這樣既安全又能找線索，我還能幫大家遞水，省得你們來回跑教室裝水。對了，我明天早上可以提前去廚房裝一壺溫水，麻瓜保溫杯保溫效果好，練咒語的時候喝著也舒服，不會耽誤時間。」
他刻意提起「提前裝溫水」，一是為了讓保溫杯的出現更自然，二是為了在清晨時，借著去廚房的機會，再次確認奇洛是否有異常動向——畢竟昨晚靈識掃到奇洛往禁林方向傳遞黑霧，今早去廚房，或許能從家養小精靈口中套出「奇洛是否去過廚房」的線索。
赫敏果然沒多想，點頭同意：「可以，不過別在廚房待太久，早點回教室，避免錯過早課。」
林清玄笑著答應，靈識卻悄悄探向奇洛教授的辦公室方向——此刻辦公室的燈光已經亮了，裡面傳來輕微的翻書聲，魔力波動依舊「虛弱」，但那縷極淡的黑霧卻比昨晚更濃了些，像在為「某件事」做準備。金鑰匙在空間戒指里輕輕發燙，與禁林方向的共鳴也比之前更清晰，顯然金杯的位置沒有變動，奇洛暫時還沒有轉移它的打算。
「時間不早了，」赫敏合上書，起身往門口走，「明天還要早起上課，大家早點睡，養足精神，別到時候練咒語的時候犯困，反而引人注意。」
眾人紛紛點頭，各自回到床上。羅恩還在小聲跟哈利討論「明天怎麼快速找到腳印」，納威抱著萊福，很快就睡下了。林清玄躺到床上，摸出空間戒指里的金鑰匙——鑰匙的暖光在黑暗中泛著淡淡的光澤，與禁林方向的連接越來越穩定，像在無聲地提醒他：明天的十分鐘，將是靠近線索的關鍵一步。
夜色像淡墨般暈染開，城堡的廊燈泛著昏黃的光，課間休息的鈴聲剛落，五人就按計劃湊到了教學樓後門。林清玄提著裝滿溫水的麻瓜保溫杯，指尖悄悄感受著空間戒指里金鑰匙的溫度——鑰匙的暖光比白天更清晰，與禁林方向的共鳴像心跳般規律，顯然金杯的氣息就在附近。
「納威，你去台階上站著，記住暗號。」赫敏壓低聲音，將課本抱在懷裡，裝作「隨時要翻書複習」的樣子，「羅恩，你的螢光閃爍別太亮，就照腳下的路。哈利，你跟在我旁邊，有情況立刻說。」
納威點點頭，抱著萊福快步走到教學樓的台階上，身體繃得筆直，像棵小樹苗，眼睛緊緊盯著走廊的方向。羅恩則握緊魔杖，低聲念了句「螢光閃爍」，杖尖泛起柔和的白光，剛好照亮前方的小路，卻又不會穿透夜色，引來遠處的注意。
林清玄跟在最後，靈識像細密的網，悄悄覆蓋著周圍——他沒有發現奇洛的身影，卻在靠近禁林時，捕捉到一縷極淡的黑霧，與昨晚從奇洛辦公室飄出的氣息完全一致。更關鍵的是，黑霧旁有一隻巴掌大的蝙蝠，翅膀上沾著和黏液同源的黑色痕跡，顯然是被控制的眼線。
「就在那裡！」羅恩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前方的草叢，聲音壓得極低。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望去——夜色中，三趾腳印的輪廓依舊清晰，邊緣的尖刺痕跡像小爪子般嵌在泥土裡，腳印旁的黑色黏液泛著微弱的光澤，在月光下像凝固的墨滴。哈利剛靠近半步，額頭上的疤痕突然傳來一陣刺痛，比白天更強烈，他忍不住悶哼一聲，下意識地後退：「奇洛……他在禁林里，離這裡不遠！疤痕在跟他呼應！」
林清玄心裡一緊，靈識立刻鎖定黑霧傳來的方向——禁林深處的八眼蜘蛛洞穴方向，黑霧正緩緩移動，裡面夾雜著一絲極淡的腐臭味，與哈利描述的「神秘人味道」如出一轍。他蹲下身，假裝「繫鞋帶」，趁機用靈識引導金鑰匙的魔力靠近黏液——黏液中果然飄出一縷極淡的金色微光，與鑰匙的暖光瞬間呼應，像兩顆相遇的星辰。將靈識探過去，一道身影浮現出來，林清玄心下一狠，直接發動了搜魂術。
金杯的位置瞬間在他腦海中清晰起來：就在古靈閣的一座金庫內。
甚至還有額外收穫，拉文克勞的冠冕，斯蘭特林的掛墜盒，都展現在面前。
「那也不能坐以待斃啊！」羅恩急得直跺腳，魔杖在手裡轉了個圈，「難道等奇洛把事情做完了，我們再後悔嗎？哈利的疤痕都在預警了，這可是關乎霍格沃茨安全的事！」
哈利輕輕按住羅恩的肩膀，示意他冷靜，然後轉向赫敏，語氣帶著商量：「赫敏，我們可以再謹慎點。比如，只在課間休息的十分鐘去後院——那時候教授們大多在辦公室，費爾奇也在打掃走廊，很少去後院；我們就以『練防漏咒』為藉口，帶空杯子去裝水，順便看看腳印的方向，不碰黏液，也不靠近禁林深處，一旦有任何異常，立刻回教室。這樣既不會引人注意，也能確認線索，你覺得怎麼樣？」
赫敏沉默了幾秒，眼神在哈利堅定的目光和羅恩急切的表情間轉了轉，又看向縮在一旁卻依舊點頭的納威，終於鬆了口氣：「十分鐘，只能是晚上的時候，而且必須帶上課本和魔杖，裝作『上完課順便練咒語』的樣子。林清玄，你的麻瓜保溫杯可以帶，但只能裝普通的自來水，不能靠近黏液，更不能試圖收集樣本；羅恩，你的『螢光閃爍』只能在看腳印時用，而且不能照向禁林深處，避免驚動裡面的生物；納威，你站在靠近教學樓的台階上望風，看到任何人過來，就咳嗽三聲，這比『螢光閃爍』更隱蔽，不會引起懷疑；哈利，你全程留意疤痕，只要有一點刺痛，我們立刻走，不能有任何猶豫。」
「沒問題！」羅恩立刻咧嘴笑了，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我就知道你有辦法！明天課間我們就去，保證十分鐘內回來！」
納威也跟著小聲說：「我、我會記住咳嗽暗號的，絕對不會走神……」
林清玄心裡悄悄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安心」的笑容：「太好了！這樣既安全又能找線索，我還能幫大家遞水，省得你們來回跑教室裝水。對了，我明天早上可以提前去廚房裝一壺溫水，麻瓜保溫杯保溫效果好，練咒語的時候喝著也舒服，不會耽誤時間。」
他刻意提起「提前裝溫水」，一是為了讓保溫杯的出現更自然，二是為了在清晨時，借著去廚房的機會，再次確認奇洛是否有異常動向——畢竟昨晚靈識掃到奇洛往禁林方向傳遞黑霧，今早去廚房，或許能從家養小精靈口中套出「奇洛是否去過廚房」的線索。
赫敏果然沒多想，點頭同意：「可以，不過別在廚房待太久，早點回教室，避免錯過早課。」
林清玄笑著答應，靈識卻悄悄探向奇洛教授的辦公室方向——此刻辦公室的燈光已經亮了，裡面傳來輕微的翻書聲，魔力波動依舊「虛弱」，但那縷極淡的黑霧卻比昨晚更濃了些，像在為「某件事」做準備。金鑰匙在空間戒指里輕輕發燙，與禁林方向的共鳴也比之前更清晰，顯然金杯的位置沒有變動，奇洛暫時還沒有轉移它的打算。
「時間不早了，」赫敏合上書，起身往門口走，「明天還要早起上課，大家早點睡，養足精神，別到時候練咒語的時候犯困，反而引人注意。」
眾人紛紛點頭，各自回到床上。羅恩還在小聲跟哈利討論「明天怎麼快速找到腳印」，納威抱著萊福，很快就睡下了。林清玄躺到床上，摸出空間戒指里的金鑰匙——鑰匙的暖光在黑暗中泛著淡淡的光澤，與禁林方向的連接越來越穩定，像在無聲地提醒他：明天的十分鐘，將是靠近線索的關鍵一步。
夜色像淡墨般暈染開，城堡的廊燈泛著昏黃的光，課間休息的鈴聲剛落，五人就按計劃湊到了教學樓後門。林清玄提著裝滿溫水的麻瓜保溫杯，指尖悄悄感受著空間戒指里金鑰匙的溫度——鑰匙的暖光比白天更清晰，與禁林方向的共鳴像心跳般規律，顯然金杯的氣息就在附近。
「納威，你去台階上站著，記住暗號。」赫敏壓低聲音，將課本抱在懷裡，裝作「隨時要翻書複習」的樣子，「羅恩，你的螢光閃爍別太亮，就照腳下的路。哈利，你跟在我旁邊，有情況立刻說。」
納威點點頭，抱著萊福快步走到教學樓的台階上，身體繃得筆直，像棵小樹苗，眼睛緊緊盯著走廊的方向。羅恩則握緊魔杖，低聲念了句「螢光閃爍」，杖尖泛起柔和的白光，剛好照亮前方的小路，卻又不會穿透夜色，引來遠處的注意。
林清玄跟在最後，靈識像細密的網，悄悄覆蓋著周圍——他沒有發現奇洛的身影，卻在靠近禁林時，捕捉到一縷極淡的黑霧，與昨晚從奇洛辦公室飄出的氣息完全一致。更關鍵的是，黑霧旁有一隻巴掌大的蝙蝠，翅膀上沾著和黏液同源的黑色痕跡，顯然是被控制的眼線。
「就在那裡！」羅恩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前方的草叢，聲音壓得極低。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望去——夜色中，三趾腳印的輪廓依舊清晰，邊緣的尖刺痕跡像小爪子般嵌在泥土裡，腳印旁的黑色黏液泛著微弱的光澤，在月光下像凝固的墨滴。哈利剛靠近半步，額頭上的疤痕突然傳來一陣刺痛，比白天更強烈，他忍不住悶哼一聲，下意識地後退：「奇洛……他在禁林里，離這裡不遠！疤痕在跟他呼應！」
林清玄心裡一緊，靈識立刻鎖定黑霧傳來的方向——禁林深處的八眼蜘蛛洞穴方向，黑霧正緩緩移動，裡面夾雜著一絲極淡的腐臭味，與哈利描述的「神秘人味道」如出一轍。他蹲下身，假裝「繫鞋帶」，趁機用靈識引導金鑰匙的魔力靠近黏液——黏液中果然飄出一縷極淡的金色微光，與鑰匙的暖光瞬間呼應，像兩顆相遇的星辰。將靈識探過去，一道身影浮現出來，林清玄心下一狠，直接發動了搜魂術。
金杯的位置瞬間在他腦海中清晰起來：就在古靈閣的一座金庫內。
甚至還有額外收穫，拉文克勞的冠冕，斯蘭特林的掛墜盒，都展現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