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鄧布利多真是老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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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玄看著再次恢復的包裝紙,心裡急得暗罵,面上卻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裝「懵懂」,伸手從羅恩手裡搶回魔杖,故意摩挲著杖身皺眉:「可能……可能這魔杖真的跟修復咒特別合吧!我剛才明明想著『別恢復』,它居然還能成,也太不聽話了!」

  他故意說「魔杖不聽話」,把「成功」扭成「魔杖自主行為」,既符合羅恩說的「鳳凰羽毛芯魔杖會糾錯」的猜測,又巧妙避開「自己有天賦」的話題,甚至還帶著點「嫌棄魔杖太能幹」的小抱怨,完全符合「不想太出風頭的麻瓜新生」人設。

  羅恩果然被這話逗笑,拍著他的肩膀:「這叫好事!我還巴不得我的魔杖能自己糾錯呢!你好好努力,一定能熟練釋放魔法的。」

  林清玄聽到羅恩的話,趕緊擺了擺手,臉上露出「受寵若驚又有點無奈」的笑:「可別這麼說,我現在連咒語都念不全,還得靠你們多帶帶我呢!老師教的我要是課上學不會,羅恩你可得多教我幾遍,你是家裡人都是巫師,比我先接觸魔法,肯定比我熟練。」

  他刻意把「請教」的對象轉向羅恩,既滿足了羅恩「想被認可」的心理,又再次弱化自己「有天賦」的印象——把自己放在「需要同伴幫助的新手」位置,徹底打消周圍人的疑慮。

  羅恩被林清玄這句「請教」說得眼睛都亮了,立刻挺起胸膛,把手裡的巧克力蛙卡片往口袋裡一塞,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包在我身上!我掌握了好多魔法!你要是課上學不會,我們每天課後去後院練,我教你握魔杖的力度,還有咒語的重音——赫敏總說我念咒太急,但對付基礎咒語,我的方法肯定管用!」

  他越說越興奮,還伸手比划起握魔杖的姿勢,指尖微微顫抖,顯然是想起了自己當初被哥哥指導的場景——對羅恩來說,「被需要」的感覺遠比贏一盤棋更讓他開心,畢竟在家裡,哥哥們要麼是腦子很靈活,要麼是級長,他總覺得自己「平平無奇」,如今能當林清玄的「小老師」,這份成就感讓他連剛才被赫敏糾正的小不爽都忘了。

  林清玄立刻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雙手合十,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激:「太謝謝你了羅恩!我就怕自己學慢了,拖大家後腿——你要是教我,我肯定能學得快些!我還把赫敏寫的咒語抄在麻瓜便簽上了,隨時能拿出來看,就怕忘了。」他邊說邊掏出便簽紙晃了晃,紙上密密麻麻的字跡和拼音標註,完全是麻瓜學生「死記硬背」的樣子,徹底打消了羅恩最後一絲「他會不會太厲害」的顧慮。

  「這就對了!」羅恩湊過來看了眼便簽紙,指著「Reparo」的拼音標註哈哈大笑,「你這方法跟我小時候學拼寫一樣!我媽以前總說我笨,現在看來,我們是一個路子的!」

  赫敏在旁邊聽著,忍不住插了句嘴,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卻沒了之前的探究:「記便簽可以,但不能只靠死記硬背,咒語的『意境』也很重要——比如『恢復如初』,要想著『讓破碎的東西回到原本的樣子』,而不是只念單詞。不過羅恩教你基礎動作倒是沒問題,他握魔杖的姿勢還算標準。」

  她刻意肯定羅恩的優點,既維護了羅恩的面子,又悄悄給林清玄提了「咒語意境」的要點——這番話既符合她「認真負責」的性格,又不會顯得刻意,完全是朋友間的正常提醒。

  哈利也跟著點頭,笑著說:「我也可以一起練!我現在『螢光閃爍』還不太熟練,我們三個可以組隊,赫敏當『裁判』,看誰練得好!」他說著,還輕輕揮了揮自己的魔杖,杖尖泛出一點微弱的白光,像顆小螢火蟲——顯然是剛練過,還不熟練。

  林清玄心裡一暖,靈識悄悄掃過哈利——少年身上的氣運金光比剛才更柔和了,像被「一起練習」的提議觸動,連周圍的空氣都跟著變得溫暖。他趕緊點頭:「好啊好啊!有你們一起,我肯定不怕學不會了!對了,明天魔法史課後,我們先去找埃拉,再一起走赫奇帕奇的近路去廚房,剛好趕在日落前半小時,小精靈應該還在收拾下午的點心,對吧?」

  他刻意把「去廚房」的時間和「找埃拉」的步驟再次確認,既讓計劃更清晰,又把「去廚房」的行為徹底融入「朋友組隊活動」的框架里——就算被鄧布利多注意到,也只會覺得是「幾個新生嘴饞,約著找好吃的」,絕不會聯想到他的真實目的。

  「對!還要帶上你的幸運石!」羅恩立刻接話,眼睛亮晶晶的,「說不定小精靈看到幸運石,真的會多給我們裝幾塊烤餅!我要吃那個帶蜂蜜的,喬治說特別甜!」

  「別吃太多蜂蜜烤餅,容易膩。」赫敏無奈地提醒,「廚房還有熱可可,我們可以各要一杯,裝在杯子裡用『防漏咒』封好,帶回公共休息室喝。」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明天的計劃越聊越細,從「幾點在教室門口集合」到「要不要帶空杯子裝飲料」,連「遇到級長該怎麼說(就說『去赫奇帕奇找朋友借筆記』)」都想好了。林清玄聽著他們的討論,心裡悄悄鬆了口氣——這三個朋友,已經成了他最好的「偽裝」,也是他在霍格沃茨最安全的「緩衝帶」。

  就在這是,鄧布利多從教師席站了起來,聲音洪亮,開始演講。

  「……」

  「笨蛋!哭鼻子!殘渣!擰!」

  隨著鄧布利多坐下,長桌自動冒出一堆堆小山一樣的食物。

  鄧布利多一句「不要往四樓最右側的房間去」的提示出口,他心裡立刻冒出和之前一樣的吐槽:這哪是阻攔,分明是把「探險誘餌」直接遞到了一群精力旺盛的新生面前!

  鄧布利多,你老糊塗了?你到底要不到看看自己在說什麼,你在一群孩子充滿冒險精神的孩子中間說這個?不是想攔著學生們去四樓而是想看看有多少人想去探險吧?

  果然,他眼角餘光掃過周圍——幾個穿格蘭芬多袍的男生已經悄悄湊在一起,壓低聲音討論「四樓房間裡到底有什麼」;羅恩更是眼睛發亮,手肘捅了捅哈利,小聲說:「你聽見沒?四樓!肯定藏著什麼好玩的,說不定是魔法寶藏!」

  林清玄扶額,一群格蘭芬多能不被這種話吸引就不會被分到這個學院了。

  不過,說不定能渾水摸魚達成一些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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