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魂契
林清玄看他不像說謊，指尖的魂霧緩緩消散，萬魂幡的凶煞氣息也收了回去。店裡的氣氛頓時鬆了下來，曼德拉草小心翼翼地展開葉片，骨頭杖卻依舊躺在地上，沒了動靜——顯然是被嚇破了「魔法靈性」。
「盒子我要了。」林清玄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不過我不會白拿你的東西，該給的加隆一分不少。」他從帆布包里拿出三十加隆放在櫃檯上，「另外，記住——今天的事，不准跟任何人說。包括那個穿黑袍的巫師，要是他下次來，你就說盒子被一個『懂行的買家』買走了，別提我的樣子，也別提這股氣息。」
博金連忙點頭如搗蒜：「我記住了！我什麼都不會說！」他手腳麻利地從櫃檯後拿出那個刻著金銀花紋章的舊盒子，用顫抖的手推到林清玄面前，像是在推一個燙手的山芋。
林清玄拿起盒子，指尖的功德金光悄悄探入——盒子上的黑魔法封印在萬魂幡氣息的威懾下已經鬆動，而那層古老的守護咒，果然與霍格沃茨的魔法波動同源。他能隱約感覺到，盒子裡裝著一個小巧的物件，表面刻著與赫奇帕奇紋章一致的花紋，而且……正散發著一股細微的氣運波動。
「很好，但，不保險。」他將盒子放進帆布包，揮手間一道黑中散發著金光的符文飛到了博金的額頭上。
符文落在博金額頭的瞬間，博金只覺額頭一陣滾燙，像被燒紅的烙鐵燙過，他慌忙抬手去摸，指尖卻只觸到一層微涼的光暈——那道黑中泛金的符文像活物般，正順著他的皮膚往眉心鑽，最後縮成一個米粒大小的黑點，若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
「這、這是什麼？！」博金的聲音帶著哭腔，剛才被萬魂幡凶煞壓制的恐懼還沒散去，又添了新的驚悚。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符文像一根無形的線，一端拴在自己的靈魂上，另一端連著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新生」，只要他有半分異動，靈魂就像要被撕裂般疼。
「魂契符。」林清玄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指尖輕輕敲了敲自己的眉心，「你要是乖乖守口如瓶，這符就是個普通的黑點；要是敢跟任何人提今天的事——不管是那個黑袍巫師，還是其他黑巫師，這符就會燒你的魂，讓你嘗遍魂飛魄散的滋味，卻死不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博金慘白的臉，語氣略帶玩味：「或者，你可以試試找其他巫師幫你解符印？」
博金聽到「找其他巫師解符」的話，臉色瞬間從慘白變成青紫，像被掐住喉嚨的青蛙，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不、不試！我絕對不試！」他太清楚倒翻巷的「解咒巫師」是什麼德性——那些人要麼解不了咒，反而會把他當成「新的實驗品」；要麼就算能解，也會索要天價，甚至可能為了得到「魂契符的秘密」，直接殺了他滅口。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覺到那道符文里藏著的「吞噬感」——那不是魔法能抗衡的力量，就像用木棍去捅岩漿，只會讓自己粉身碎骨。「我發誓！這輩子都不會提今天的事！就算爛在肚子裡，也絕對不說！」博金雙手合十，身體抖得像篩糠，連油膩的黑袍都跟著晃動，「您放心，那個黑袍巫師再來，我一定按您說的辦，就說盒子被『懂行的買家』買走了，絕不多說一個字！」
林清玄盯著他看了幾秒，靈識探入博金的精神層面——沒有說謊的波動，只有純粹的恐懼，像受驚的兔子，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他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向門口：「最好如此。」
推開門的瞬間，他特意停頓了半秒，靈識像雷達般掃過倒翻巷的兩端——巷口的兩個黑袍巫師還在閒聊，指尖的魔杖垂在身側，沒有異動；遠處博金博克商店的隔壁，一家掛著「黑魔法道具維修」招牌的店鋪門帘動了動，卻沒有人影出來，顯然只是風吹的。
「暫時安全。」他暗自思忖，將帆布包往懷裡緊了緊，帽檐壓得更低，腳步加快，沿著倒翻巷的邊緣快步走向對角巷。路過剛才那個黑袍巫師時，他故意放慢腳步，裝作「害怕得不敢抬頭」的樣子，肩膀微微縮著，像個誤入黑巷、只想趕緊逃離的普通新生。
那兩個黑袍巫師瞥了他一眼，見他身上只有微弱的「新生魔力」，懷裡的帆布包也沒透出黑魔法氣息，便沒在意，繼續聊起「下個月倒翻巷的黑市交易會」。林清玄鬆了口氣，快步走出倒翻巷的陰影，重新踏入對角巷的陽光里。
他沒有立刻去坐魔法公交，而是先走到一家無人的小巷口，快速打開帆布包——那個刻著赫奇帕奇紋章的舊盒子躺在最底層，表面的守護咒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微光。他指尖的功德金光輕輕拂過盒身，確認沒有殘留的黑魔法痕跡，又將盒子拿出來，貼在耳邊輕輕搖晃——裡面傳來細微的「叮噹」聲，顯然是那把金鑰匙在晃動。
「得儘快弄清楚鑰匙的激活方式。」他將盒子放回帆布包，又用魔法遮蔽劑噴了噴包的表面——剛才在博金博克商店，帆布包沾到了一絲黑魔法氣息，必須徹底清除，免得被鄧布利多或霍格沃茨的魔法屏障察覺。
「開學後必須先確認兩件事：一是赫奇帕奇廚房的位置和『影子』的說法，二是綠眼睛巫師的身份——最好能找到他的行蹤，避免他搶先一步找到金杯。」他暗自定下計劃，指尖輕輕摩挲著口袋裡的魔法探測水晶——這水晶不僅能測魔力，或許還能用來探測綠眼睛巫師身上的「腐蝕性魔力」，算是多了一個追蹤工具。
魔法公交緩緩駛來，林清玄踏上公交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車開動時，他回頭望了一眼倒翻巷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冷冽：倒翻巷的線索已經到手。博金已經成了他的暗線，接下來的戰場，就是霍格沃茨了。無論是鄧布利多的觀察，還是綠眼睛巫師的競爭，他都接下了——只要能拿到赫奇帕奇金杯，奪取那部分氣運，消除靈氣隔膜的第一步，就算成功了。
「盒子我要了。」林清玄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不過我不會白拿你的東西，該給的加隆一分不少。」他從帆布包里拿出三十加隆放在櫃檯上，「另外，記住——今天的事，不准跟任何人說。包括那個穿黑袍的巫師，要是他下次來，你就說盒子被一個『懂行的買家』買走了，別提我的樣子，也別提這股氣息。」
博金連忙點頭如搗蒜：「我記住了！我什麼都不會說！」他手腳麻利地從櫃檯後拿出那個刻著金銀花紋章的舊盒子，用顫抖的手推到林清玄面前，像是在推一個燙手的山芋。
林清玄拿起盒子，指尖的功德金光悄悄探入——盒子上的黑魔法封印在萬魂幡氣息的威懾下已經鬆動，而那層古老的守護咒，果然與霍格沃茨的魔法波動同源。他能隱約感覺到，盒子裡裝著一個小巧的物件，表面刻著與赫奇帕奇紋章一致的花紋，而且……正散發著一股細微的氣運波動。
「很好，但，不保險。」他將盒子放進帆布包，揮手間一道黑中散發著金光的符文飛到了博金的額頭上。
符文落在博金額頭的瞬間，博金只覺額頭一陣滾燙，像被燒紅的烙鐵燙過，他慌忙抬手去摸，指尖卻只觸到一層微涼的光暈——那道黑中泛金的符文像活物般，正順著他的皮膚往眉心鑽，最後縮成一個米粒大小的黑點，若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
「這、這是什麼？！」博金的聲音帶著哭腔，剛才被萬魂幡凶煞壓制的恐懼還沒散去，又添了新的驚悚。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符文像一根無形的線，一端拴在自己的靈魂上，另一端連著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新生」，只要他有半分異動，靈魂就像要被撕裂般疼。
「魂契符。」林清玄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指尖輕輕敲了敲自己的眉心，「你要是乖乖守口如瓶，這符就是個普通的黑點；要是敢跟任何人提今天的事——不管是那個黑袍巫師，還是其他黑巫師，這符就會燒你的魂，讓你嘗遍魂飛魄散的滋味，卻死不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博金慘白的臉，語氣略帶玩味：「或者，你可以試試找其他巫師幫你解符印？」
博金聽到「找其他巫師解符」的話，臉色瞬間從慘白變成青紫，像被掐住喉嚨的青蛙，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不、不試！我絕對不試！」他太清楚倒翻巷的「解咒巫師」是什麼德性——那些人要麼解不了咒，反而會把他當成「新的實驗品」；要麼就算能解，也會索要天價，甚至可能為了得到「魂契符的秘密」，直接殺了他滅口。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覺到那道符文里藏著的「吞噬感」——那不是魔法能抗衡的力量，就像用木棍去捅岩漿，只會讓自己粉身碎骨。「我發誓！這輩子都不會提今天的事！就算爛在肚子裡，也絕對不說！」博金雙手合十，身體抖得像篩糠，連油膩的黑袍都跟著晃動，「您放心，那個黑袍巫師再來，我一定按您說的辦，就說盒子被『懂行的買家』買走了，絕不多說一個字！」
林清玄盯著他看了幾秒，靈識探入博金的精神層面——沒有說謊的波動，只有純粹的恐懼，像受驚的兔子，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他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向門口：「最好如此。」
推開門的瞬間，他特意停頓了半秒，靈識像雷達般掃過倒翻巷的兩端——巷口的兩個黑袍巫師還在閒聊，指尖的魔杖垂在身側，沒有異動；遠處博金博克商店的隔壁，一家掛著「黑魔法道具維修」招牌的店鋪門帘動了動，卻沒有人影出來，顯然只是風吹的。
「暫時安全。」他暗自思忖，將帆布包往懷裡緊了緊，帽檐壓得更低，腳步加快，沿著倒翻巷的邊緣快步走向對角巷。路過剛才那個黑袍巫師時，他故意放慢腳步，裝作「害怕得不敢抬頭」的樣子，肩膀微微縮著，像個誤入黑巷、只想趕緊逃離的普通新生。
那兩個黑袍巫師瞥了他一眼，見他身上只有微弱的「新生魔力」，懷裡的帆布包也沒透出黑魔法氣息，便沒在意，繼續聊起「下個月倒翻巷的黑市交易會」。林清玄鬆了口氣，快步走出倒翻巷的陰影，重新踏入對角巷的陽光里。
他沒有立刻去坐魔法公交，而是先走到一家無人的小巷口，快速打開帆布包——那個刻著赫奇帕奇紋章的舊盒子躺在最底層，表面的守護咒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微光。他指尖的功德金光輕輕拂過盒身，確認沒有殘留的黑魔法痕跡，又將盒子拿出來，貼在耳邊輕輕搖晃——裡面傳來細微的「叮噹」聲，顯然是那把金鑰匙在晃動。
「得儘快弄清楚鑰匙的激活方式。」他將盒子放回帆布包，又用魔法遮蔽劑噴了噴包的表面——剛才在博金博克商店，帆布包沾到了一絲黑魔法氣息，必須徹底清除，免得被鄧布利多或霍格沃茨的魔法屏障察覺。
「開學後必須先確認兩件事：一是赫奇帕奇廚房的位置和『影子』的說法，二是綠眼睛巫師的身份——最好能找到他的行蹤，避免他搶先一步找到金杯。」他暗自定下計劃，指尖輕輕摩挲著口袋裡的魔法探測水晶——這水晶不僅能測魔力，或許還能用來探測綠眼睛巫師身上的「腐蝕性魔力」，算是多了一個追蹤工具。
魔法公交緩緩駛來，林清玄踏上公交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車開動時，他回頭望了一眼倒翻巷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冷冽：倒翻巷的線索已經到手。博金已經成了他的暗線，接下來的戰場，就是霍格沃茨了。無論是鄧布利多的觀察，還是綠眼睛巫師的競爭，他都接下了——只要能拿到赫奇帕奇金杯，奪取那部分氣運，消除靈氣隔膜的第一步，就算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