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魔法這東西倒也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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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百年的修真路,林清玄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強者的世界裡,「他人意圖」從來都不是決定自身行動的關鍵,真正重要的,是「自己的目標」是否清晰,「腳下的路」是否堅定。鄧布利多是觀察他也好,利用他也罷,甚至真如那荒謬的猜測般只是單純的師長,這些都改變不了他轉生到這個世界的核心目的——奪取霍格沃茨氣運,消除靈氣隔膜,重歸修真正途。

  他起身走到窗邊,望著莊園花園裡被月光照亮的玫瑰叢,腦海里開始梳理下一步的具體計劃:

  首先,關於古靈閣的二次兌換。明天一早,他會以「姑媽讓我多換些加隆備用」為由,獨自前往古靈閣找格林奇。除了兌換剩餘的金條,更重要的是試探妖精對「創始人遺物」的態度——古靈閣管理魔法界大部分財富,說不定曾存放過四創始人的物品,從格林奇口中套出相關信息,或許能更快定位氣運核心的大致範圍。而且,他還想再感受一次妖精的「器靈之力」,看看這種力量與創始人遺物的氣運是否存在關聯,若能找到兩者的共鳴點,後續探查會更精準。

  其次,關於魔杖的深度磨合。今夜剩下的時間,他不會再研究古籍,而是要專注用聯繫魔法,雖然在林清玄看來這種只修外力不修自身的修煉方法確實上不得台面,但觸類旁通下多了解也是沒問題的。

  至於鄧布利多,林清玄已經想好了應對策略:繼續扮演好「懵懂的麻瓜新生」,不主動試探,不刻意迴避,對方問什麼就答什麼,回答始終圍繞「學習魔法」「好奇歷史」展開,絕不多言,儘量減少暴露的風險。

  月光下,他握緊手中的橡木魔杖,杖身傳來的溫熱觸感與丹田的功德金光遙相呼應,像兩股力量在無聲地宣誓。鄧布利多的意圖或許複雜難辨,但他的目標清晰如炬;魔法界的規則或許與修真界截然不同,但強者生存的核心邏輯從未改變——握緊自己的力量,守住自己的目標,一步一步,走向最終的結果。

  窗外的玫瑰叢被夜風吹得輕輕晃動,遠處傳來莊園老福特巡視的腳步聲。林清玄合上書本,起身走到密室,拿起魔杖開始練習「螢光閃爍」——這一次,魔杖頂端亮起的白光柔和而穩定,沒有一絲功德金光的痕跡,與真正的巫師施展時別無二致。

  他望著魔杖上亮起的白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鄧布利多,不管你打的什麼算盤,霍格沃茨的氣運,我志在必得。魔法界的規則也好,你的試探也罷,都攔不住我重歸修真正途的腳步。」

  「畢竟,我從不遵守規則。」

  魔杖頂端的白光在房間裡投下柔和的圈,林清玄指尖輕輕轉動杖身,看著光影在牆上緩緩流動——這一次,功德金光徹底融入魔法波動,連他自己用靈識探查,都只能感知到純粹的巫師魔力,再無半分修真者靈力的痕跡。他微微眯眼,想起修真界練氣期時第一次掌控靈力的場景,那時的他還需小心翼翼引導靈力流轉,如今卻能將截然不同的力量偽裝得渾然天成,三百年的修行,終究不是白費。

  「魔法這東西,倒也有些意思。」他輕聲呢喃,抬手對著石台上的空坩堝念出「修復如初」——之前練習時,這咒語總讓坩堝邊緣泛起一絲淡金色(功德提純後的靈力顏色),此刻坩堝卻只泛著普通的銀光,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與真正的巫師施法別無二致。他收起魔杖,指尖在坩堝邊緣摩挲,心中對「魔法體系」的輕視少了幾分:雖只修外力、不煉己身,但若能將「外引魔力」的規則吃透,未必不能成為偽裝的助力。

  夜色漸深,莊園裡的腳步聲早已消失,林清玄卻沒有絲毫睡意。他回到房間,從抽屜里拿出一張麻瓜世界的倫敦地圖,用紅筆在「對角巷」和「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站」的位置畫圈,又在旁邊標註:「9月 1日,注意觀察其他新生攜帶物品——尤其是可能與創始人相關的徽章、飾品。」他記得《魔法界千年史》里提過,有些純血家族會流傳下來自創始人的「信物」,雖未必是核心遺物,卻可能與氣運核心產生微弱共鳴,若能找到這類信物,或許能提前鎖定氣運方向。

  關於古靈閣的計劃,他又在腦海里過了一遍細節:明天見到格林奇,不能直接問「創始人遺物」,得先拋出「更高純度的黃金」作為誘餌——他特意留了兩根用修真手段提純到 99.99%的金條,這種純度的黃金在魔法界極為罕見,足以讓貪婪的妖精放下警惕。等格林奇上鉤,再「無意」中提起「聽說古老的魔法物品能讓黃金更保值」,引導對方主動說起曾接觸過的「古老寶物」,說不定就能套出創始人遺物的存放線索。

  「妖精雖精明,卻抵不住黃金的誘惑。」林清玄冷笑一聲,想起修真界那些被「靈石」蒙蔽雙眼的修士,最終大多成了他人的踏腳石,格林奇若敢貪心,未必不能成為他獲取線索的工具。

  甚至若不是提防魔法界有更深層次的力量,林清玄甚至都想直接搜魂來尋找關於創始人信物的信息。

  至於鄧布利多,他又在羊皮紙的「應對策略」後添了一行小字:「若鄧布利多提及『霍格沃茨四大學院偏向性』,可偏向格蘭芬多——格蘭芬多學院與創始人留下的寶劍關聯,甚至是唯一一個明確在霍格沃茨放置的物品。」

  窗外的月光漸漸西斜,林清玄收起地圖,再次握緊橡木魔杖。杖身的溫熱透過指尖傳來,與丹田的功德金光形成奇妙的呼應,仿佛在無聲地告訴他:這條路雖然布滿偽裝與試探,卻正朝著「奪取氣運」的目標穩步前進。他走到窗邊,望著遠處倫敦市區的零星燈火,眼底的銳利愈發濃烈:

  「鄧布利多,魔法界,霍格沃茨……不管你們藏著多少秘密,等著我的是什麼考驗,我林清玄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魔杖輕輕揮動,一道白光劃破夜色,又迅速消散——這是他對自己的誓言,也是對這個即將踏入的魔法世界的宣戰。三百年修真路,他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渡劫失敗都沒能讓他放棄,如今不過是奪取一處氣運、偽裝一個身份,又有何難?

  天快亮時,林清玄才盤膝坐下閉目養神,丹田的功德金光緩緩流轉,修復著熬夜帶來的疲憊。他知道,明天又是一場新的博弈,古靈閣的妖精、可能偶遇的巫師、甚至鄧布利多突然的「關心」,都可能成為變數。但他不怕,目標在前,後路已斷,唯有堅定向前,才能重歸修真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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