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對角巷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在地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影，林清玄走到窗邊，靈識悄悄掃過莊園外的森林，沒再探向鄧布利多離開的方向，只在觸及赫敏家的窗戶時頓了頓——那屋裡沒了燈光，想來那女孩還在為霍格沃茨的邀請函雀躍。
「同為『新生』，她的路可比我輕鬆多了。」林清玄輕聲呢喃，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他是帶著「奪取氣運」的目的闖入魔法界的，目的本來就不純，煉製萬魂幡突破金丹期又血祭了一個國家，常人眼中自己就是那種大奸大惡之人，每一步都得踩著偽裝與試探。
而赫敏，只是個即將踏入新世界的普通孩子。
可這份感慨只持續了片刻，他眼底便重新凝起銳利：「若不能消除靈氣隔膜，我連繼續修煉的資格都沒有。霍格沃茨的水再深，我也得蹚進去。」
翌日清早，鄧布利多早早來到了林清玄家門口招呼林清玄去往對角巷，林清玄走出家門，對著鄧布利多行了一禮便緊緊地跟在了鄧布利多的身後。
走了兩步，鄧布利關切的開口：「青玄，你這兩個黑眼圈，昨天沒有睡好嗎？」像極了關心學生的師長。
林清玄的心一下就提了上來，眼前鄧布利多的一切動作都被他當成了試探。
「是、是有點興奮沒睡好。」他故意讓聲音帶了點少年的侷促，撓了撓後腦勺，復刻了昨晚「心虛」的模樣，「一想到今天要去魔法世界，就總忍不住想『對角巷會是什麼樣子』，翻來覆去到後半夜才睡著。」
這話半真半假——興奮是假的，熬夜是真的，只是熬夜的原因從「期待魔法世界」變成了「調試偽裝、琢磨鄧布利多的實力」。他垂著眼，用餘光瞥向鄧布利多的鞋尖——那雙擦得鋥亮的皮鞋沾著草屑，卻沒有絲毫泥土，顯然是用了魔法代步，可鄧布利多偏要步行，或許是故意放慢節奏，等著看他露出破綻。
「年輕人對新事物好奇是好事。」鄧布利多的聲音帶著笑意，手中出現一根拐杖輕輕點了點地面，「不過可別因為好奇耽誤休息，霍格沃茨的課程可比麻瓜學校累多了，沒精神可不行。」
「我知道了教授，以後會早點睡的。」他抬起頭，露出一個乖巧的笑，眼底卻藏著銳利——鄧布利多的試探比他預想的更頻繁，從昨晚的「石板路硌腳」到今早的「黑眼圈」，都好似在進一步探查他的底細。
兩人沿著莊園的小路往外走，鄧布利多偶爾會指一指路邊的植物：「你看那叢雛菊，魔法界的雛菊能用來做清醒劑，比麻瓜世界的用途多些。」語氣輕鬆得像普通的散步，但讓林清玄心中警惕更甚，這些話里或許藏著更多信息——比如「魔法植物的用途」，或許是在試探他對魔法的了解程度。
「原來魔法界的植物這麼神奇。」他配合地露出驚訝的表情，像個第一次聽說魔法的麻瓜少年，「我以前只知道雛菊能當裝飾，沒想到還能做藥劑。」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出了道格拉斯的莊園大門，鄧布利多將手搭在林清玄的肩膀上，輕聲提醒：「接下來有些難受，但是很快就結束了。」
「移形換影」
林清玄的身體驟然繃緊，感受到了一股空間之力從鄧布利多的身上傳來，想到對角巷這個目的地，林清玄放棄抵抗任由鄧布利多施為。
下一秒，空間驟然扭曲。
與修真界「縮地成寸」的順滑不同，移形換影的空間之力帶著一種粗糙的「拉扯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住，周圍的景物瞬間破碎成模糊的色塊，莊園的玫瑰、清晨的薄霧都成了飛速掠過的殘影，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臭氧味。林清玄的金丹微微震顫，靈識本能地鋪展開，捕捉到這股魔法空間術的本質：它並非以自身能量構建空間通道，而是藉由外界魔力撕裂空間縫隙，再將人體「塞」進去，穩定性遠不如修真界的空間術，卻勝在無需消耗自身太多力量。
「果然是『外引』體系……」他暗自思忖，同時故意皺緊眉頭，捂住胸口，等空間扭曲感消散時，順勢踉蹌了兩步，扶住旁邊的石牆，臉色「蒼白」地喘了口氣：「教、教授，這就是魔法嗎？感覺像被甩在天上轉了好幾圈。」
這副「初次體驗魔法的狼狽模樣」，恰好符合鄧布利多對「麻瓜出身巫師」的預期。鄧布利多收回手，拐杖輕輕點了點地面，語氣帶著笑意：「初次嘗試移形換影的人一般都會頭暈甚至嘔吐，你適應的已經是相當快了。」
林清玄揉了揉太陽穴，黑色的眼眸微眯。
應該沒露出破綻吧？除了移形換影適應的快了一點，我的表現應該完美符合麻瓜新生的狀態吧？
不知道林清玄在想什麼，鄧布利多以為是他在適應移形換影的後遺症，於是在一旁耐心地等候。
「抱歉，教授。我有些走神，這魔法太神奇了，好像只是瞬間我們就到達目的地了！」
「沒關係，你以後也會接觸到這個魔法的。」鄧布利多搖搖頭，帶著林清玄走向一所看起破破爛爛的酒吧。
破釜酒吧。
越過嘈雜的酒客，鄧布利多一邊回應著酒吧里的人像他打招呼，一邊帶著林清玄走向了酒吧深處來到一處三面圍牆的死角。
林清玄一時間充滿疑惑，鄧布利多不是霍格沃茨的校長嗎？一所學院的校長怎麼好似所有人都認識他？難道這所學院很出名？
鄧布利多沒有給他解釋，伸出魔杖指著一塊略顯凹陷的磚頭。
「記住，垃圾桶的位置往上數三塊，橫著數兩塊，然後再……」
說著鄧布利多拿著魔杖在那塊磚上敲了兩下。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自那塊磚頭開始，周圍的磚頭開始跟著凹陷，最終露出一個石門。
透過這扇門，林清玄看到一條人來人往的街道。
鵝卵石鋪就的路面蜿蜒向前，兩側的店鋪鱗次櫛比，色彩鮮艷得像打翻了調色盤：賣魔杖的奧利凡德店招牌是深棕色的，刻著古樸的花紋；麗痕書店的櫥窗里堆著會自己翻動的書籍，封面上的燙金字體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遠處的蜂蜜公爵糖果店飄出甜膩的香氣，偶爾有包裝紙從門口飛出來，自動落在路過巫師的口袋裡。穿著長袍的巫師們來來往往，有的提著籠子裡的貓頭鷹，有的抱著會動的坩堝，在林清玄的視角中，連空氣中都漂浮著細碎的金色光點——那是逸散的魔力。
「這就是對角巷。」鄧布利多抬手示意，語氣輕鬆，「我們先去兌換加隆，到時候你可以慢慢逛這些商店。」
「同為『新生』，她的路可比我輕鬆多了。」林清玄輕聲呢喃，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他是帶著「奪取氣運」的目的闖入魔法界的，目的本來就不純，煉製萬魂幡突破金丹期又血祭了一個國家，常人眼中自己就是那種大奸大惡之人，每一步都得踩著偽裝與試探。
而赫敏，只是個即將踏入新世界的普通孩子。
可這份感慨只持續了片刻，他眼底便重新凝起銳利：「若不能消除靈氣隔膜，我連繼續修煉的資格都沒有。霍格沃茨的水再深，我也得蹚進去。」
翌日清早，鄧布利多早早來到了林清玄家門口招呼林清玄去往對角巷，林清玄走出家門，對著鄧布利多行了一禮便緊緊地跟在了鄧布利多的身後。
走了兩步，鄧布利關切的開口：「青玄，你這兩個黑眼圈，昨天沒有睡好嗎？」像極了關心學生的師長。
林清玄的心一下就提了上來，眼前鄧布利多的一切動作都被他當成了試探。
「是、是有點興奮沒睡好。」他故意讓聲音帶了點少年的侷促，撓了撓後腦勺，復刻了昨晚「心虛」的模樣，「一想到今天要去魔法世界，就總忍不住想『對角巷會是什麼樣子』，翻來覆去到後半夜才睡著。」
這話半真半假——興奮是假的，熬夜是真的，只是熬夜的原因從「期待魔法世界」變成了「調試偽裝、琢磨鄧布利多的實力」。他垂著眼，用餘光瞥向鄧布利多的鞋尖——那雙擦得鋥亮的皮鞋沾著草屑，卻沒有絲毫泥土，顯然是用了魔法代步，可鄧布利多偏要步行，或許是故意放慢節奏，等著看他露出破綻。
「年輕人對新事物好奇是好事。」鄧布利多的聲音帶著笑意，手中出現一根拐杖輕輕點了點地面，「不過可別因為好奇耽誤休息，霍格沃茨的課程可比麻瓜學校累多了，沒精神可不行。」
「我知道了教授，以後會早點睡的。」他抬起頭，露出一個乖巧的笑，眼底卻藏著銳利——鄧布利多的試探比他預想的更頻繁，從昨晚的「石板路硌腳」到今早的「黑眼圈」，都好似在進一步探查他的底細。
兩人沿著莊園的小路往外走，鄧布利多偶爾會指一指路邊的植物：「你看那叢雛菊，魔法界的雛菊能用來做清醒劑，比麻瓜世界的用途多些。」語氣輕鬆得像普通的散步，但讓林清玄心中警惕更甚，這些話里或許藏著更多信息——比如「魔法植物的用途」，或許是在試探他對魔法的了解程度。
「原來魔法界的植物這麼神奇。」他配合地露出驚訝的表情，像個第一次聽說魔法的麻瓜少年，「我以前只知道雛菊能當裝飾，沒想到還能做藥劑。」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出了道格拉斯的莊園大門，鄧布利多將手搭在林清玄的肩膀上，輕聲提醒：「接下來有些難受，但是很快就結束了。」
「移形換影」
林清玄的身體驟然繃緊，感受到了一股空間之力從鄧布利多的身上傳來，想到對角巷這個目的地，林清玄放棄抵抗任由鄧布利多施為。
下一秒，空間驟然扭曲。
與修真界「縮地成寸」的順滑不同，移形換影的空間之力帶著一種粗糙的「拉扯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住，周圍的景物瞬間破碎成模糊的色塊，莊園的玫瑰、清晨的薄霧都成了飛速掠過的殘影，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臭氧味。林清玄的金丹微微震顫，靈識本能地鋪展開，捕捉到這股魔法空間術的本質：它並非以自身能量構建空間通道，而是藉由外界魔力撕裂空間縫隙，再將人體「塞」進去，穩定性遠不如修真界的空間術，卻勝在無需消耗自身太多力量。
「果然是『外引』體系……」他暗自思忖，同時故意皺緊眉頭，捂住胸口，等空間扭曲感消散時，順勢踉蹌了兩步，扶住旁邊的石牆，臉色「蒼白」地喘了口氣：「教、教授，這就是魔法嗎？感覺像被甩在天上轉了好幾圈。」
這副「初次體驗魔法的狼狽模樣」，恰好符合鄧布利多對「麻瓜出身巫師」的預期。鄧布利多收回手，拐杖輕輕點了點地面，語氣帶著笑意：「初次嘗試移形換影的人一般都會頭暈甚至嘔吐，你適應的已經是相當快了。」
林清玄揉了揉太陽穴，黑色的眼眸微眯。
應該沒露出破綻吧？除了移形換影適應的快了一點，我的表現應該完美符合麻瓜新生的狀態吧？
不知道林清玄在想什麼，鄧布利多以為是他在適應移形換影的後遺症，於是在一旁耐心地等候。
「抱歉，教授。我有些走神，這魔法太神奇了，好像只是瞬間我們就到達目的地了！」
「沒關係，你以後也會接觸到這個魔法的。」鄧布利多搖搖頭，帶著林清玄走向一所看起破破爛爛的酒吧。
破釜酒吧。
越過嘈雜的酒客，鄧布利多一邊回應著酒吧里的人像他打招呼，一邊帶著林清玄走向了酒吧深處來到一處三面圍牆的死角。
林清玄一時間充滿疑惑，鄧布利多不是霍格沃茨的校長嗎？一所學院的校長怎麼好似所有人都認識他？難道這所學院很出名？
鄧布利多沒有給他解釋，伸出魔杖指著一塊略顯凹陷的磚頭。
「記住，垃圾桶的位置往上數三塊，橫著數兩塊，然後再……」
說著鄧布利多拿著魔杖在那塊磚上敲了兩下。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自那塊磚頭開始，周圍的磚頭開始跟著凹陷，最終露出一個石門。
透過這扇門，林清玄看到一條人來人往的街道。
鵝卵石鋪就的路面蜿蜒向前，兩側的店鋪鱗次櫛比，色彩鮮艷得像打翻了調色盤：賣魔杖的奧利凡德店招牌是深棕色的，刻著古樸的花紋；麗痕書店的櫥窗里堆著會自己翻動的書籍，封面上的燙金字體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遠處的蜂蜜公爵糖果店飄出甜膩的香氣，偶爾有包裝紙從門口飛出來，自動落在路過巫師的口袋裡。穿著長袍的巫師們來來往往，有的提著籠子裡的貓頭鷹，有的抱著會動的坩堝，在林清玄的視角中，連空氣中都漂浮著細碎的金色光點——那是逸散的魔力。
「這就是對角巷。」鄧布利多抬手示意，語氣輕鬆，「我們先去兌換加隆，到時候你可以慢慢逛這些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