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親自去接林清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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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布利多指尖摩挲著准入之書正本的寶石封面,目光落在「林清玄」三個字泛著的淡藍光暈上,聲音輕得像被星光裹住:「預言從不是唯一的答案,米勒娃。哈利是預言選中的孩子只是哈利反彈了湯姆的索命咒。我們至今不知道湯姆是怎麼在索命咒下活下來的,甚至他的力量在暗處滋長,這時候突然出現一個天賦異稟、連規則都能『繞過』的孩子……」

  「而且,在遙遠的東方大國旁邊那個侵略的島國,昨天突然被滅了……人間慘劇啊……或許這孩子,就是為了對抗這股力量而生的吧……」

  他頓了頓,指尖懸在光暈上方,那股藏在深處的、如玉石般沉穩的力量再次浮現。「你沒感覺到嗎?准入之書標記的這孩子的能量里,沒有絲毫黑暗的痕跡,反而帶著種『矯正』的意味——像寒冬里突然冒出來的新芽,或許正是這方世界用來對抗黑暗的另一重保障。」

  福克斯似乎聽懂了「湯姆」這個名字,金紅色的羽毛微微繃緊,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低鳴,與之前親近林清玄光暈時的溫順截然不同。鄧布利多低頭撫摸著鳳凰的羽毛,語氣軟了些:「別擔心,老朋友。我們只是多了個可能,不是要放棄哈利。」

  麥格教授走到桌前,重新看向准入之書副本上的「林清玄」,眼底的擔憂漸漸被鄭重取代:「所以你想親自去見他?看看他的天賦方向,也確認……他是否真的能成為對抗黑暗的力量?」

  「不止。」鄧布利多搖了搖頭,拿起桌上的銀質小勺,輕輕敲了敲南瓜汁的銀杯,清脆的聲響在安靜里散開,「那股藏在他光暈里的力量,我從未在任何能量體系里見過——不像魔法,不像麻瓜科技,甚至不像傳說中的精靈古法。我要親自去看看,這『應運而生』的孩子,到底帶著怎樣的『力量』而來。」

  他將小勺放回杯盞,起身走到窗邊,望著暮色中漸漸模糊的禁林輪廓,風卷著草木的清香進來,卻吹不散他眼底的凝重:「如果他真的能抗衡那股黑暗力量,霍格沃茨需要知道該如何引導他;如果他只是個偶然出現的高天賦孩子,我們也該護著他,不讓他落入黑暗的視線——畢竟,一個連准入之書都能『接納』的孩子,若是被黑暗勢力盯上,被誘惑走錯了路,那後果不堪設想。」

  麥格點了點頭,終於明白了鄧布利多的深意:「那對角巷的地圖……」

  「不用附了。」鄧布利多回頭,嘴角勾起抹淺淡的笑,與剛才談及黑暗時的凝重判若兩人,「我親自去接他,順便帶他熟悉魔法界的規矩——總比一張地圖更能讓他安心,也能讓我更清楚地看到,他到底藏著多少『驚喜』。」

  他抬手揮了揮,桌上准入之書副本的羊皮紙自動捲起,飄到麥格手中。「你去安排其他新生的邀請函吧,林清玄這邊,交給我就好。」

  麥格接過羊皮紙,指尖觸到紙頁上「林清玄」的字跡,那股溫和的魔法光暈依舊清晰。

  她應了聲「好」,轉身走向門口,這次沒有再回頭——她知道,鄧布利多既然做了決定,便一定有把握護住這個突然出現的孩子,也護住魔法界的一絲新希望。

  房門輕輕合上,校長室里只剩下鄧布利多與福克斯。鳳凰重新落在他的膝頭,金紅色的羽毛漸漸放鬆,用喙輕輕蹭著他的手指,像是在安撫。鄧布利多低頭笑了笑,再次將指尖懸在准入之書正本的「林清玄」上方:「應運而生的孩子……希望你帶來的,是轉機,不是另一場風暴。」

  淡藍色的魔法光暈輕輕顫動,光暈深處的玉石般力量也跟著泛起漣漪,仿佛在回應他的話。窗外的暮色越來越濃,人造星群的光芒愈發明亮,將准入之書的寶石封面照得閃閃發亮,「林清玄」三個字的光暈,在星光下竟透出一絲極淡的金紅——與福克斯羽毛的顏色,漸漸重合。

  鄧布利多望著那抹金紅,眼底閃過絲瞭然,輕聲呢喃:「連福克斯都在認可你……看來,我的決定沒錯。」他抬手拿起桌上的蟑螂堆,慢慢送進嘴裡,咀嚼的聲響在安靜里格外清晰,可這次的從容里,多了幾分對未來的期待——一場關於黑暗與光明、舊規則與新力量的較量,似乎正隨著這個名字的出現,悄悄拉開序幕。

  他走到冥想盆旁,舀了一勺銀色的記憶泉水,發動了預言——林清玄在對角巷握魔杖的碎片,又多了一幅模糊的畫面:一個穿著霍格沃茨校服的少年,站在禁林邊緣,手裡握著一把金色的光劍——劍身上沒有魔法符文,只有純粹的金芒流轉,像將千萬縷陽光壓縮成了刃。少年對面,一團濃得化不開的黑色霧氣正瘋狂涌動,而福克斯,正盤旋在他的頭頂,金紅色的火焰如屏障般展開,照亮了整片森林的陰影。

  「金色光刃……」鄧布利多的指尖輕輕顫了顫,將泉水倒回冥想盆,眼底的期待與凝重交織,「不是魔杖凝聚的魔法,是純粹的力量實體……林清玄,你的力量,到底藏著怎樣的秘密?」


  「有意思,真有意思。」鄧布利多將泉水倒回冥想盆,坐在椅子上回憶這股能量的體系,但翻遍了記憶都沒有找到與這股力量相符的描述。

  鄧布利多眼底沒有失望,反而充滿期待:「未知的才最迷人,不是嗎?」

  此時,麥格教授已經回到辦公室,正按照鄧布利多的吩咐,撰寫林清玄的入學通知書。她特意用魔法將地圖邊緣燙上了霍格沃茨的校徽,又在扉頁寫下一行小字:「若有疑問,可詢問去你家做客的教授。」

  寫完,她將邀請函遞給那隻被鄧布利多標記的雪白貓頭鷹,看著它展翅飛出窗口,心裡的好奇又深了幾分:「希望你能順利找到路,林清玄。」

  道格拉斯莊園的午後總帶著幾分慵懶,庭院裡的玫瑰在陽光下舒展花瓣,鵝卵石路上的露珠早已被曬成水汽,只留下淡淡的花香縈繞在空氣中。

  林清玄坐在房間的窗邊,指尖泛著淡金色的功德金光,正緩慢運轉著「魔法氣息模擬術」——自從兌換了這門術法,他每天都會花半個時辰練習,確保自己的靈力波動能完美偽裝成巫師的魔法能量,避免入學時露餡。

  丹田內的金丹依舊沉穩,雖能吸收靈氣恢復法力,卻始終無法吸納外界靈氣,那層隔膜感像薄紗般裹著金丹,讓他即便突破到金丹期,也難有寸進。

  識海中的系統面板靜靜懸浮,「當前功德值:52700」的字樣格外醒目,下方「霍格沃茨氣運奪取」的灰色提示,時刻提醒著他此行的核心目的。

  「吱呀——」窗台上傳來輕響,一隻雪白的貓頭鷹撲棱著翅膀落在窗沿,爪子上緊緊抓著一個厚實的牛皮紙信封,信封邊緣燙著銀金色的花紋,隱約能看到霍格沃茨校徽的輪廓。

  貓頭鷹歪了歪頭,琥珀色的眼睛盯著林清玄,發出一聲輕叫,像是在催促他接信。林清玄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終於來了。

  他收回指尖的功德金光,伸手接過信封,指尖剛觸到牛皮紙,便感知到一股熟悉的魔法能量:與赫敏錄取通知書上的波動相似,卻更濃郁幾分,信封表面還附著一層極淡的防護咒,防止被無關人員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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