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你有新的外號了，老司機！
第888章 你有新的外號了，老司機！
最佳電影獎。
我啊？
周墨怔了幾秒鐘，反應過來，也開始啪啪鼓掌。
意料之外。
確實是意料之外。
周墨此前猜測《寄生蟲》得不到最佳影片的原因很多，比如說《寄生蟲》是華語電影，奧斯卡這邊真未必會給獎，再比如說他已經獲得過了一次最佳電影獎，他和老謀子都是華人……
不過下一秒，他就找到了《寄生蟲》能夠被選為最佳影片的理由——
墨西哥三傑。
還是這哥仨，憑藉著本就不俗的導演能力，以及互相幫助，互相提聲望的方式，硬生生在幾年之內拿了奧斯卡好幾個最佳導演獎，以及一部最佳電影獎。
既然墨西哥三傑能做到這一步，他和老謀子自然也有這個連續拿獎的機會。
周墨給老謀子遞了個手勢。
「張導，恭喜啊，請吧。」
老謀子搖搖頭，壓根沒有東屁股。
「周導，這次該你上。」
「嗯？」
「不用奇怪，我心裡很清楚，《寄生蟲》能有最佳電影這個成績，主要還是靠你，靠我是無論如何也拿不到的，所以就由你來。」
周墨見他態度確切，點點頭，也不再客氣，起身走向了頒獎台。
「感謝……」
說起來今年《寄生蟲》的這次沖獎，特殊的地方有很多。
比如說，第一部非英語的奧斯卡最佳電影獎，也是非歐洲語言，但是卻拿到了最佳原創劇本獎的電影。
實際上，若不是周墨在此之前通過《消防員》打破了不少記錄，《寄生蟲》打破的記錄將會更多。
比如說十多年來，第一部沒有拿到金球，英國電影學院之類獎項的電影。
但這些成績，統統被上次登台的周墨收入囊中。
所以這一次，他的感言要簡單了一些。
說了幾句之後，便要下台和大甜甜分享喜悅。
然而腳步還沒離開，只聽台下傳來一陣陣的聲音。
細聽之後，原來是大傢伙不想讓周墨這麼快結束，反而想讓他再多說幾句。
周墨有些驚訝，台下嘉賓們的熱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大家都這麼熱情了，不說兩句好像確實說不過去呀。
周墨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某天的感想。
他在心中組織了下語言，緩緩拿起話筒。
「我前段時間曾經聽到一個問題……」
隨著話筒聲響起，台下的動靜在短短十幾秒鐘快速消失，一雙雙眼睛看著台上那個筆直的身影。
「問題是，電影在未來將會走向何方，什麼內容，那種題材會成為新的潮流？」
周墨介紹完問題，頓了一下。
這是他在跑《三國》路演的時候，遇到的一個問題。
問他的是一個導演系的學弟，自11年入學，四年畢業後又上了三年的研究生，等到18年出來，發現已經徹底看不懂市場了。
幾年前老師傳授的只是，自己做的資料，反覆修改了多次的劇本，都已經過時了，完全趕不上如今這個日新月異的市場。
這名學弟很迷茫，所以詢問周墨這樣一個問題。
當時周墨並沒有準備相關的材料。
所以只是稍微說了兩句，就過去了。
現在，現在把這個問題重新說了出來，拋給了奧斯卡現場的眾人，
眾嘉賓的反應和他猜測的差不多，聽到問題之後，一部分陷入思考，一部分則是繼續盯著周墨，等待著他的回答。
周墨停頓了十幾秒後，回答道：
「電影作為一種藝術展現方式，其內容往往存在著對社會當前狀態的一種反應。
我們當前處於一個非常特殊的社會時期，社會矛盾增大，經濟增長放緩，各種思潮湧動……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電影的題材必然越發豐富且複雜。
而我們的觀眾，面對如此複雜的市場，從喜好和成本的角度出發，也將會越發鍾愛那些能夠真實反應社會情況的電影……」
周墨的話不少，不過中心卻很簡單。
一句話概括：
社會一天一個樣子，各種魔幻現實都在發生，但是觀眾們的喜好大多時候還卻會保持在一種比較樸素的狀態，電影究竟是給誰拍的，又滿足了誰的需要，是觀眾，是導演自己？這是所有電影人需要思考的一個問題。
……
《寄生蟲》得到奧斯卡最佳電影的消息，一夜之間便傳遞到了實際上所有的電影圈子。
等到周墨第二天醒來時，手機上已經多了上千條各式各樣的祝福簡訊。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通知，當即就是一個遠程接管。
直接把回復簡訊的任務交給助理。
隨後，他又從枕頭下摸出另一個更加私人性質的手機。
這個手機里的信息就少了很多，大概幾十條。
不過這裡面的每一條，都需要周墨親自回復。
周墨洗漱一番，清醒之後便開始依次回復第二個手機里的簡訊。
一個小時後，他總算將簡訊全部回復完畢，剛伸了個懶腰，大甜甜從外面帶了兩大包早餐回來。
「行啦，快點吃吧。」
周墨放下手機，結果早餐，往裡面一看。
「嗯，怎麼這麼多的肉啊？」
「還不是因為昨天晚上全是素菜，奧斯卡這邊也真是的，莫名其妙搞什麼環保飲食，弄了一堆素菜在言會上，我都沒吃飽。」
「怪不得我說你昨天晚上為什麼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就是因為這個？」
「是的，素食就算了，關鍵是還賊難吃，真是受不了。」大甜甜不斷吐槽著今年奧斯卡的一些情況。
看起來，她真的很不喜歡素食。
周墨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聽著她的吐槽。
過了一會兒，大甜甜突然提了個問題：「對了，我前段時間看阿美這邊有個環保組織說，養動物會造成環境污染，特別是牛，所以號召大家一起吃素，這是什麼原理？」
「嗯……他們的意思是，牛在消化食物的過程中會產生溫室氣體，就是甲烷，所以就不讓養牛。」
嗯？？？
大甜甜總覺得這個理由很扯。
「那麼多每天打高爾夫，全天開空調，開私人飛機的富人們，這幫組織不管，反而號召普通人不要吃肉，有病吧？」
「誒，話不能這麼說，富人們為此提前交過錢，也叫買過碳，所以人家想怎麼造就怎麼造，不礙事的。」周墨嘴角往下撇著。
大甜甜眉頭一挑：「還有這種玩兒法？」
「嗯吶，其實這只是比較基礎的一個情況，人家其他的玩法還有很多，只是你之前沒怎麼接觸過，所以會覺得比較新穎。」
大甜甜忽然眨了眨眼睛。
「對了，我記得有些傳說中的組織，不是會四處投錢來著，他們投過你沒有？」
「沒有，不過我手底下有一個小的做網絡的工作室被他們投過，後來那些組織覺得這個工作室不務正業，就撤資了，後來這個工作室就被我給收購了。」
大甜甜一臉茫然。
不務正業？
「什麼意思？」
「就是那個工作室，把人家組織投進去的錢全部用來開梯子了，而那些用梯子的用戶，基本上全部都是去看那個傳說中的網站，或是在某些平台上看小菩薩，至於最開始所謂的『睜眼看世界』的目的，完全沒達到，所以就不再砸錢，撤資了。」
大甜甜人都傻了。
還能有這種展開。
「那你手下現在那個工作室，現在在幹嘛呢？」
「我好早之前不是做過一個歐美生活系列的視頻來著，記得嗎？」
「記得，你那個視頻播放出來，還噴了那個柴大記者一把，直接讓她再次銷聲匿跡了，我記得裡面的內容應該是歐美一些地方的浪費，不安穩情況給介紹了出來。」
「對，我手底下那個團隊，現在還在收集這些資料，然後隔三岔五在外網發出來帶節奏，搞事情。」
大甜甜看著周墨興奮的樣子，突然就笑了。
「你這算什麼，寇可往我亦可往？」
「差不多吧，反正原來他們原來就經常在外網到處逛，現在做這個也算熟悉，所以就讓他們做了。」
這時，周墨的手機響起，來電顯示是童局。
接通。
「周墨，恭喜啊，你昨天可成了全世界的焦點，年紀輕輕，兩次獲得奧斯卡最佳影片，我為你的能力和成績感到驕傲啊！」
「童局實在是客氣了，這一次能拿最佳影片，有運氣的成分在，也有張導他們的努力在，我的貢獻其實很微不足道……」
「誒，這你就太謙虛了，我之前沒聯繫上你，就先和張導打了個電話，張導在電話里對你可是推崇之極，多次強調沒了你，《寄生蟲》絕對取得不了這一次的成績，所以這個最大功臣的位置，你可推辭不了了。」
周墨列了咧嘴，心中高興，嘴裡卻反覆說著客套話。
片刻之後，童局說完《寄生蟲》和獲獎，改口提起國內的反應：
「你那邊應該是剛到早上吧，估計你現在也沒看國內的網絡情況，現在整個網絡都在討論你兩次奧斯卡金獎的記錄，想要聽聽你的感想……正好台里還有隊伍在阿美那邊，如果你白天有時間的話，看看能不能接受個小採訪。」
「這個當然沒問題，我一會兒就跟他們聯繫。」
兩人接下來又說起了採訪的大致方向，童剛對周墨發言的能力一向很放心，所以只是交代了幾句之後，就結束了通話。
周墨放下電話，再度拿起早餐。
大甜甜一直在一旁聽著。
「剛剛童局是說《寄生蟲》會上今晚的七點聯播嗎？」
「嗯，除此之外還有六公主，央新聞這些頻道，網絡帳號基本上提一遍，算是幫忙給咱們宣傳一下成績。」
「乖乖，上一次這麼齊全的時候，還是上次咱們拿奧斯卡吧，連咱們獲得金棕櫚都沒有這麼熱鬧，無論是官方，還是圈外觀眾，對奧斯卡的認可還是要比歐洲三金更高一些呀。」
周墨思考了一下，點點頭。
「差不多，不過與其說是奧斯卡，不如說是艾美莉卡，國內上下最認的還是阿美。」
「這倒是……」
說話間，周墨的手機聲音再度響起。
看來眼來電顯示：
馬神父。
立馬接通，神父爽朗的聲音緊隨其後。
「哈哈哈哈，周墨，我要恭喜你啊，再次拿到了最佳影片！」
「謝謝馬哥……不過我怎麼覺得你這一聲，有點像旅長啊。」
「嗨，這不是最近想看軍旅電視劇里，找了很久，發現還是《亮劍》好看，所以就反覆看了幾遍。」
周墨恍然，神父這是話裡有話啊。
「馬哥，我是否可以認為你是在催更啊。」
神父很直接就肯定了周墨的猜測。
「沒錯，今天這通電話，也想問問你接下來的計劃，劇組你之前提到的所有東西，現在都給你備齊了，就等著你開工。」
周墨一算時間，如今也算是進入二月中旬了，確實應該把《大決戰》的拍攝提上日程。
「馬哥，我在這邊最多也就再呆上個兩三天，回去之後再把《三國》尾巴處理一下，最遲三月份，應該就可以著手拍攝《大決戰》了。」
「好，等到你回來，我給你接風洗塵。」
掛斷電話後，周墨的早餐基本上也吃完了。
他先給局裡的記者打了個電話，約定好時間，隨後切換了一下網絡，看起了國內網絡對《寄生蟲》這次拿獎的討論。
「周墨還是牛逼啊，兩次最佳影片，一次導演，一次製片人，直接齊活了。」
「現在周墨應該是世界上最年輕的雙奧斯卡金獎得主了吧，這個年齡，這個記錄，我估摸著未來應該很難有人再打破了。」
「不是，周墨這傢伙真的絕了，他自己拿獎就算了，說明他是天才，但是他能帶著別人一起拿獎，這個能力就厲害了。」
「國內第五代大導演這些人厲害歸厲害，但最多也就是捧一捧演員，周墨直接就是捧導演，想想周墨現在幫多少導演拿獎了，這份能力全世界怕不是也是蠍子粑粑獨一份。」
「論捧導演，墨西哥那哥仨其實也很厲害，不過那仨屬於互相捧，互相造勢，而國內只有周墨一個人帶飛全場，我感覺這貨以後可以起個外號，就叫老司機。」
(本章完)
最佳電影獎。
我啊？
周墨怔了幾秒鐘，反應過來，也開始啪啪鼓掌。
意料之外。
確實是意料之外。
周墨此前猜測《寄生蟲》得不到最佳影片的原因很多，比如說《寄生蟲》是華語電影，奧斯卡這邊真未必會給獎，再比如說他已經獲得過了一次最佳電影獎，他和老謀子都是華人……
不過下一秒，他就找到了《寄生蟲》能夠被選為最佳影片的理由——
墨西哥三傑。
還是這哥仨，憑藉著本就不俗的導演能力，以及互相幫助，互相提聲望的方式，硬生生在幾年之內拿了奧斯卡好幾個最佳導演獎，以及一部最佳電影獎。
既然墨西哥三傑能做到這一步，他和老謀子自然也有這個連續拿獎的機會。
周墨給老謀子遞了個手勢。
「張導，恭喜啊，請吧。」
老謀子搖搖頭，壓根沒有東屁股。
「周導，這次該你上。」
「嗯？」
「不用奇怪，我心裡很清楚，《寄生蟲》能有最佳電影這個成績，主要還是靠你，靠我是無論如何也拿不到的，所以就由你來。」
周墨見他態度確切，點點頭，也不再客氣，起身走向了頒獎台。
「感謝……」
說起來今年《寄生蟲》的這次沖獎，特殊的地方有很多。
比如說，第一部非英語的奧斯卡最佳電影獎，也是非歐洲語言，但是卻拿到了最佳原創劇本獎的電影。
實際上，若不是周墨在此之前通過《消防員》打破了不少記錄，《寄生蟲》打破的記錄將會更多。
比如說十多年來，第一部沒有拿到金球，英國電影學院之類獎項的電影。
但這些成績，統統被上次登台的周墨收入囊中。
所以這一次，他的感言要簡單了一些。
說了幾句之後，便要下台和大甜甜分享喜悅。
然而腳步還沒離開，只聽台下傳來一陣陣的聲音。
細聽之後，原來是大傢伙不想讓周墨這麼快結束，反而想讓他再多說幾句。
周墨有些驚訝，台下嘉賓們的熱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大家都這麼熱情了，不說兩句好像確實說不過去呀。
周墨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某天的感想。
他在心中組織了下語言，緩緩拿起話筒。
「我前段時間曾經聽到一個問題……」
隨著話筒聲響起，台下的動靜在短短十幾秒鐘快速消失，一雙雙眼睛看著台上那個筆直的身影。
「問題是，電影在未來將會走向何方，什麼內容，那種題材會成為新的潮流？」
周墨介紹完問題，頓了一下。
這是他在跑《三國》路演的時候，遇到的一個問題。
問他的是一個導演系的學弟，自11年入學，四年畢業後又上了三年的研究生，等到18年出來，發現已經徹底看不懂市場了。
幾年前老師傳授的只是，自己做的資料，反覆修改了多次的劇本，都已經過時了，完全趕不上如今這個日新月異的市場。
這名學弟很迷茫，所以詢問周墨這樣一個問題。
當時周墨並沒有準備相關的材料。
所以只是稍微說了兩句，就過去了。
現在，現在把這個問題重新說了出來，拋給了奧斯卡現場的眾人，
眾嘉賓的反應和他猜測的差不多，聽到問題之後，一部分陷入思考，一部分則是繼續盯著周墨，等待著他的回答。
周墨停頓了十幾秒後，回答道：
「電影作為一種藝術展現方式，其內容往往存在著對社會當前狀態的一種反應。
我們當前處於一個非常特殊的社會時期，社會矛盾增大，經濟增長放緩，各種思潮湧動……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電影的題材必然越發豐富且複雜。
而我們的觀眾，面對如此複雜的市場，從喜好和成本的角度出發，也將會越發鍾愛那些能夠真實反應社會情況的電影……」
周墨的話不少，不過中心卻很簡單。
一句話概括：
社會一天一個樣子，各種魔幻現實都在發生，但是觀眾們的喜好大多時候還卻會保持在一種比較樸素的狀態，電影究竟是給誰拍的，又滿足了誰的需要，是觀眾，是導演自己？這是所有電影人需要思考的一個問題。
……
《寄生蟲》得到奧斯卡最佳電影的消息，一夜之間便傳遞到了實際上所有的電影圈子。
等到周墨第二天醒來時，手機上已經多了上千條各式各樣的祝福簡訊。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通知，當即就是一個遠程接管。
直接把回復簡訊的任務交給助理。
隨後，他又從枕頭下摸出另一個更加私人性質的手機。
這個手機里的信息就少了很多，大概幾十條。
不過這裡面的每一條，都需要周墨親自回復。
周墨洗漱一番，清醒之後便開始依次回復第二個手機里的簡訊。
一個小時後，他總算將簡訊全部回復完畢，剛伸了個懶腰，大甜甜從外面帶了兩大包早餐回來。
「行啦，快點吃吧。」
周墨放下手機，結果早餐，往裡面一看。
「嗯，怎麼這麼多的肉啊？」
「還不是因為昨天晚上全是素菜，奧斯卡這邊也真是的，莫名其妙搞什麼環保飲食，弄了一堆素菜在言會上，我都沒吃飽。」
「怪不得我說你昨天晚上為什麼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就是因為這個？」
「是的，素食就算了，關鍵是還賊難吃，真是受不了。」大甜甜不斷吐槽著今年奧斯卡的一些情況。
看起來，她真的很不喜歡素食。
周墨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聽著她的吐槽。
過了一會兒，大甜甜突然提了個問題：「對了，我前段時間看阿美這邊有個環保組織說，養動物會造成環境污染，特別是牛，所以號召大家一起吃素，這是什麼原理？」
「嗯……他們的意思是，牛在消化食物的過程中會產生溫室氣體，就是甲烷，所以就不讓養牛。」
嗯？？？
大甜甜總覺得這個理由很扯。
「那麼多每天打高爾夫，全天開空調，開私人飛機的富人們，這幫組織不管，反而號召普通人不要吃肉，有病吧？」
「誒，話不能這麼說，富人們為此提前交過錢，也叫買過碳，所以人家想怎麼造就怎麼造，不礙事的。」周墨嘴角往下撇著。
大甜甜眉頭一挑：「還有這種玩兒法？」
「嗯吶，其實這只是比較基礎的一個情況，人家其他的玩法還有很多，只是你之前沒怎麼接觸過，所以會覺得比較新穎。」
大甜甜忽然眨了眨眼睛。
「對了，我記得有些傳說中的組織，不是會四處投錢來著，他們投過你沒有？」
「沒有，不過我手底下有一個小的做網絡的工作室被他們投過，後來那些組織覺得這個工作室不務正業，就撤資了，後來這個工作室就被我給收購了。」
大甜甜一臉茫然。
不務正業？
「什麼意思？」
「就是那個工作室，把人家組織投進去的錢全部用來開梯子了，而那些用梯子的用戶，基本上全部都是去看那個傳說中的網站，或是在某些平台上看小菩薩，至於最開始所謂的『睜眼看世界』的目的，完全沒達到，所以就不再砸錢，撤資了。」
大甜甜人都傻了。
還能有這種展開。
「那你手下現在那個工作室，現在在幹嘛呢？」
「我好早之前不是做過一個歐美生活系列的視頻來著，記得嗎？」
「記得，你那個視頻播放出來，還噴了那個柴大記者一把，直接讓她再次銷聲匿跡了，我記得裡面的內容應該是歐美一些地方的浪費，不安穩情況給介紹了出來。」
「對，我手底下那個團隊，現在還在收集這些資料，然後隔三岔五在外網發出來帶節奏，搞事情。」
大甜甜看著周墨興奮的樣子，突然就笑了。
「你這算什麼，寇可往我亦可往？」
「差不多吧，反正原來他們原來就經常在外網到處逛，現在做這個也算熟悉，所以就讓他們做了。」
這時，周墨的手機響起，來電顯示是童局。
接通。
「周墨，恭喜啊，你昨天可成了全世界的焦點，年紀輕輕，兩次獲得奧斯卡最佳影片，我為你的能力和成績感到驕傲啊！」
「童局實在是客氣了，這一次能拿最佳影片，有運氣的成分在，也有張導他們的努力在，我的貢獻其實很微不足道……」
「誒，這你就太謙虛了，我之前沒聯繫上你，就先和張導打了個電話，張導在電話里對你可是推崇之極，多次強調沒了你，《寄生蟲》絕對取得不了這一次的成績，所以這個最大功臣的位置，你可推辭不了了。」
周墨列了咧嘴，心中高興，嘴裡卻反覆說著客套話。
片刻之後，童局說完《寄生蟲》和獲獎，改口提起國內的反應：
「你那邊應該是剛到早上吧，估計你現在也沒看國內的網絡情況，現在整個網絡都在討論你兩次奧斯卡金獎的記錄，想要聽聽你的感想……正好台里還有隊伍在阿美那邊，如果你白天有時間的話，看看能不能接受個小採訪。」
「這個當然沒問題，我一會兒就跟他們聯繫。」
兩人接下來又說起了採訪的大致方向，童剛對周墨發言的能力一向很放心，所以只是交代了幾句之後，就結束了通話。
周墨放下電話，再度拿起早餐。
大甜甜一直在一旁聽著。
「剛剛童局是說《寄生蟲》會上今晚的七點聯播嗎？」
「嗯，除此之外還有六公主，央新聞這些頻道，網絡帳號基本上提一遍，算是幫忙給咱們宣傳一下成績。」
「乖乖，上一次這麼齊全的時候，還是上次咱們拿奧斯卡吧，連咱們獲得金棕櫚都沒有這麼熱鬧，無論是官方，還是圈外觀眾，對奧斯卡的認可還是要比歐洲三金更高一些呀。」
周墨思考了一下，點點頭。
「差不多，不過與其說是奧斯卡，不如說是艾美莉卡，國內上下最認的還是阿美。」
「這倒是……」
說話間，周墨的手機聲音再度響起。
看來眼來電顯示：
馬神父。
立馬接通，神父爽朗的聲音緊隨其後。
「哈哈哈哈，周墨，我要恭喜你啊，再次拿到了最佳影片！」
「謝謝馬哥……不過我怎麼覺得你這一聲，有點像旅長啊。」
「嗨，這不是最近想看軍旅電視劇里，找了很久，發現還是《亮劍》好看，所以就反覆看了幾遍。」
周墨恍然，神父這是話裡有話啊。
「馬哥，我是否可以認為你是在催更啊。」
神父很直接就肯定了周墨的猜測。
「沒錯，今天這通電話，也想問問你接下來的計劃，劇組你之前提到的所有東西，現在都給你備齊了，就等著你開工。」
周墨一算時間，如今也算是進入二月中旬了，確實應該把《大決戰》的拍攝提上日程。
「馬哥，我在這邊最多也就再呆上個兩三天，回去之後再把《三國》尾巴處理一下，最遲三月份，應該就可以著手拍攝《大決戰》了。」
「好，等到你回來，我給你接風洗塵。」
掛斷電話後，周墨的早餐基本上也吃完了。
他先給局裡的記者打了個電話，約定好時間，隨後切換了一下網絡，看起了國內網絡對《寄生蟲》這次拿獎的討論。
「周墨還是牛逼啊，兩次最佳影片，一次導演，一次製片人，直接齊活了。」
「現在周墨應該是世界上最年輕的雙奧斯卡金獎得主了吧，這個年齡，這個記錄，我估摸著未來應該很難有人再打破了。」
「不是，周墨這傢伙真的絕了，他自己拿獎就算了，說明他是天才，但是他能帶著別人一起拿獎，這個能力就厲害了。」
「國內第五代大導演這些人厲害歸厲害，但最多也就是捧一捧演員，周墨直接就是捧導演，想想周墨現在幫多少導演拿獎了，這份能力全世界怕不是也是蠍子粑粑獨一份。」
「論捧導演，墨西哥那哥仨其實也很厲害，不過那仨屬於互相捧，互相造勢，而國內只有周墨一個人帶飛全場，我感覺這貨以後可以起個外號，就叫老司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