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龍類言靈譜系學
「這是五芒星，它的五個頂點分別代表著精神又叫以太，以及水、火、土、風四大元素，這五者交錯象徵著一個完整的由物質和精神，共同構成的微觀世界。」
帶著一頭剛修剪過的銀色頭髮，昂熱反手在黑板上畫出了一個規整的五芒星。
五芒星當中線條交錯，分割出了幾個不規則的區域。
這節課是他的課，也是路明非來到卡塞爾學院後正式上的第一節課。
這位老人看著還是那麼年輕，甚至路明非感覺他好像比自己還有活力。
路明非現在所在的是一個巨大的弧形階梯教室，因為混血種的特殊性質，很多課在學院內都是集體教學的，就比如這一節名叫龍族言靈譜系學的課。
因為是第一節課，想著給老師留下一個好印象，路明非今天起了一個大早7:30左右就已經在來到教室了。
但是，卡塞爾學院從來不缺少自律的人，當他來的時候，學院內前面的位置已經被教室內已經被坐滿了。
路明非默默地穿過那些打量自己的目光，在一個角落坐下，這裡兩面靠著牆，這樣的好處就是，即使有人跟他搭訕，人也不會太多。
昂熱的教學風格頗為隨性，雖然穿著黑色的筆挺西服，帶著充滿學術氣息的眼鏡。
但更讓人難以忽視的是，他左手拿著的銀色酒壺，就在剛剛，他才往嘴裡灌了幾口，按照他的話來說，這叫早上喝一口，活到九十九。
他甚至說這是來自古老東方的東方的古老智慧，這倒是沒說錯，路明非記得國內有不少地方確實有這樣的習俗，但是至於效果就不一定了。
只能說見仁見智吧。
在等待上課的過程中，路明非聽到了許多雜亂的議論聲，毫無疑問，他們當中議論最多的風暴中心就是自己。
路明非今天都沒有打開守夜者論壇，但是不用想也知道，霸占頭榜頭條的肯定是自己加入學生會的信息。
只不過或許是自己S級的名頭過於響亮，又或者是礙於學生會愷撒的面子，在上課前終究是沒有人坐到他身邊，這讓路明非也樂得清閒。
「在不同的歷史時期和文化當中，五芒星有著不同的含義，在古希臘五角星是「完美」和「健康」的象徵。畢達哥拉斯學派將其作為學派成員身份的暗號，因為它體現了數學上的黃金比例，代表了宇宙的和諧。」
昂熱說了一會兒朝著旁從上課開始就一直注視他的幾個女生拋回了一個媚眼，引得她們尖叫連連。
「在中世紀的眾多雜亂的魔法書當中它又有其他不同的含義，舉個例子《所羅門的小鑰匙》，在這本書中五芒星被繪製在魔法圓或護身符上，用於控制和保護，防止法師被召喚來的精靈或惡魔傷害。」
「而在真實的世界裡，神秘學基本可以跟混血種相掛鉤，所以說五芒星代表的其實是龍族？」
坐在階梯教室前方位置的人，趁著昂熱校長所講述的話題提問。
路明非在他提問的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少年，那漆黑捲髮的擁有者是奇蘭。
雖然說印度裔在全世界各地都有很大很多的分布，但是在卡塞爾學院的新生當中，只有他一個印度裔面孔。
「不錯的提問看來你確實在認真聽講。」
就像風格爾之前說過的一樣，昂熱校長上課時從來不用教科書。或許對他這種活了100多歲的人來說，他講的所有東西都是他自己的經歷。
「奇蘭，那我請你現在回想一下，龍族的四大君主，分別是哪幾位？」
聽到這話，坐在前排的奇蘭放下了準備記筆記的紙筆，瞬間繃直了身體，他略微思考說道：
「這在入學時的新生教材里就有提及，它們分別是青銅與火之王，大地與山之王，海洋與水之王，還有天空與風之王。」
「很不錯的回答，至少這說明了你看過新生教材。」昂熱淡淡地笑了一下，「你的新生聯誼會現在怎麼樣了？」
坐在教室後方的路明非總感覺昂熱，意有所指，至少他就沒有將學校發下來的新生教材全部看完。
畢竟誰家新生教材就有半米高呀。
路明非只是囫圇吞棗地粗略翻了一下，並且熟記了目錄。
「我準備解散新生聯誼會了。」
奇蘭那張俊俏的臉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語出驚人，「我和其中很多成員協商之後，決定在S級學生陸明飛的號召下加入學生會，至於其他學生，我也尊重他們的意願。」
不是，這也能扯到我呀？
在奇蘭提到自己名字的時候，路明非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果然，在他說完這段話之後，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扭向了自己這個最偏遠的角落。
別看我呀，看黑板呀。
路明非在心裡吐槽道，在表面上他用自己對身體的操控能力，學著楚子航的模樣，板著一張臉。
實在是被看得有些尷尬了，他也只是輕輕的咳嗽了兩聲。
「很明智的選擇看來你和我一樣都很看好路明非。」
昂熱的回答更是出乎意料，他並沒有否定奇蘭的選擇，甚至隱隱約約有些鼓勵的感覺。
「好了，同學們，在學校的校園裡的時間還很長呢，有的是功夫讓你們去看我們的S級。」
昂熱幽默風趣地說了一個玩笑，巧妙地將話題引回到了課堂。
「雖然尼德霍格，那位黑色的皇帝，是所有龍族的共同始祖，但並沒有混血種是他的直系後裔。」
他說到這裡，再次拿起銀質酒壺，從容地飲了一口，臉上沒有絲毫變化仿佛裡面裝的只是白開水。
「相反，現今存世的絕大多數混血種，其血脈源頭，基本都可以追溯到四大君主身上。正如奇蘭剛才所言，這四位君主分別執掌著四種強大的元素權柄——」
「它們便是：火、土、水、風。」
昂熱每說出一個詞，就用粉筆在黑板上那個清晰的五芒星圖案的對應角上，標註出相應的漢字。
四種元素，穩穩占據了五芒星的四個向外延伸的頂點。
「可是校長，五芒星有五個角啊？那剩下的一個代表什麼？」
講台下，有學生按捺不住好奇，脫口問道。
「是白王。」
沒等昂熱回答，已經有了解內情的學生給出了答案。
儘管在公開流傳的典籍中關於白王的記載甚少，但在卡塞爾學院的圖書館內，關於這位白色皇帝的檔案卻比比皆是。
即使是未正式入學的新生，也能在開放區域查閱到相關資料，顯然，這位提問的同學已經提前做足了功課。
「沒錯，剩下的那個頂點，代表的就是『精神』元素。」
昂熱校長向那位主動回答的同學投去讚許的微笑，他一向鼓勵學生自主探索知識。
畢竟，在卡塞爾這樣半封閉式的特殊學府，課堂傳授的知識僅僅占所需學識的一半。
面對屠龍這項充滿超凡色彩的事業，更需要學生們發揮主觀能動性，去深入學習和實踐。
也正因如此，自從卡塞爾學院成立的那天起，圖書館就一直到凌晨3點鐘才閉館。
如果有特殊情況的話，也可以申請過夜。
這些內容倒是路明非之前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路明非罕見地拿出了紙筆做起了筆記，在高中的時候，他拿出紙筆做了更多的事情，就是在上面圈圈畫畫，又或者跟別人傳小紙條。
「剛才我們探討的，是四大君主各自掌控的權柄。而這五種基礎元素，以不同的方式和比例相互組合、影響，便衍生出了我們所知的、複雜多樣的——言靈。」
昂熱用平靜的語氣，拋出了一個讓整個階梯教室為之震動的觀點。
講台下的學生中，不乏來自傳承悠久的混血種世家，他們或多或少都對龍族歷史和言靈體系有所了解，但從未有人像昂熱這樣，提出如此清晰而系統的元素構成論。
「篤，篤。」
昂熱用兩根手指關節輕輕敲了敲講台，清脆的聲響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他身上。
「我想，很多同學可能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理論。為了幫助大家更好地理解，我們不妨現場解析一個言靈的結構。」
他這樣說著，目光再次落向前排的奇蘭，：奇蘭，你的言靈是「先知」，沒錯吧？」
「是的，校長先生。這個言靈確實給我帶來過不少困擾，」奇蘭坦然承認，眼神卻愈發堅定，「但也正因如此，我才更加確信，追隨路明非是正確的選擇。」
「我充分理解你對S級同學的特別關注了，這部分我們暫且不談。」
昂熱微微一笑，顯然也沒預料到奇蘭對路明非的擁護會如此熱烈。
「我們就以『言靈·先知』為例。這個言靈在序列中排名第105位，雖然被歸類為『危險』級，但這絕不意味著它的作用微小。恰恰相反，在歷史的許多關鍵節點，都曾出現過它的身影。」
「西方的先知摩西、以賽亞，留下預言詩集的諾斯特拉達姆士，中國的奇人鬼谷子，著有《推背圖》的袁天罡和李淳風，都曾被懷疑是『先知』言靈的擁有者。」
「至於五大元素中，與它關聯最密切的……」昂熱轉身，在黑板上重新畫了一個標準的五芒星，在中心寫下了「先知」二字。
「作為一個主要通過夢境、靈視等非主動方式觸發效果的言靈，它的核心驅動元素，毫無疑問是『精神』。而其他四種元素，則以一種相對平衡的狀態，分布並支撐著這個言靈的穩定架構。」
「五行平衡，陰陽調和。或許這正是歷史上許多『先知』擁有者，最終都以智者或得道高僧的形象流傳於世的原因之一。」昂熱總結道。
路明非聽著校長的講解，忍不住悄悄打量了幾眼奇蘭。經這麼一說，他倒真覺得這位印度裔同學身上，隱隱透出幾分修行者的沉靜與深邃。
「四大君主的力量體系也遵循類似的原理。理論上，龍王們擁有近乎無限的力量，他們各自代表著某一元素的極致。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無法使用其他系的言靈，只是受限於自身的權柄傾向，使用非本系言靈時，效果會大打折扣。」
「例如，學術界普遍認為，古代席捲歐亞的匈人領袖阿提拉，在襲擊東羅馬帝國的戰爭中，曾創下過一日之內奔襲數千公里的軍事奇蹟。」
「後世推測，他可能動用了與『天空與風之王』相關的加速類言靈。然而，根據秘黨內部的秘密檔案記載，他有極大的概率，其血脈源頭其實是……『大地與山之王』。」
「叮——咚——」
悠揚的下課鈴聲伴隨著舒緩的音樂適時響起，打斷了眾人的沉思。
昂熱校長輕輕拍了拍手，宣布：「課間休息。」
………………
帶著一頭剛修剪過的銀色頭髮，昂熱反手在黑板上畫出了一個規整的五芒星。
五芒星當中線條交錯，分割出了幾個不規則的區域。
這節課是他的課，也是路明非來到卡塞爾學院後正式上的第一節課。
這位老人看著還是那麼年輕，甚至路明非感覺他好像比自己還有活力。
路明非現在所在的是一個巨大的弧形階梯教室，因為混血種的特殊性質，很多課在學院內都是集體教學的，就比如這一節名叫龍族言靈譜系學的課。
因為是第一節課，想著給老師留下一個好印象，路明非今天起了一個大早7:30左右就已經在來到教室了。
但是，卡塞爾學院從來不缺少自律的人，當他來的時候，學院內前面的位置已經被教室內已經被坐滿了。
路明非默默地穿過那些打量自己的目光，在一個角落坐下，這裡兩面靠著牆，這樣的好處就是，即使有人跟他搭訕，人也不會太多。
昂熱的教學風格頗為隨性，雖然穿著黑色的筆挺西服，帶著充滿學術氣息的眼鏡。
但更讓人難以忽視的是，他左手拿著的銀色酒壺，就在剛剛，他才往嘴裡灌了幾口，按照他的話來說，這叫早上喝一口，活到九十九。
他甚至說這是來自古老東方的東方的古老智慧，這倒是沒說錯，路明非記得國內有不少地方確實有這樣的習俗，但是至於效果就不一定了。
只能說見仁見智吧。
在等待上課的過程中，路明非聽到了許多雜亂的議論聲，毫無疑問，他們當中議論最多的風暴中心就是自己。
路明非今天都沒有打開守夜者論壇，但是不用想也知道，霸占頭榜頭條的肯定是自己加入學生會的信息。
只不過或許是自己S級的名頭過於響亮，又或者是礙於學生會愷撒的面子，在上課前終究是沒有人坐到他身邊，這讓路明非也樂得清閒。
「在不同的歷史時期和文化當中，五芒星有著不同的含義，在古希臘五角星是「完美」和「健康」的象徵。畢達哥拉斯學派將其作為學派成員身份的暗號，因為它體現了數學上的黃金比例，代表了宇宙的和諧。」
昂熱說了一會兒朝著旁從上課開始就一直注視他的幾個女生拋回了一個媚眼，引得她們尖叫連連。
「在中世紀的眾多雜亂的魔法書當中它又有其他不同的含義，舉個例子《所羅門的小鑰匙》，在這本書中五芒星被繪製在魔法圓或護身符上，用於控制和保護，防止法師被召喚來的精靈或惡魔傷害。」
「而在真實的世界裡，神秘學基本可以跟混血種相掛鉤，所以說五芒星代表的其實是龍族？」
坐在階梯教室前方位置的人，趁著昂熱校長所講述的話題提問。
路明非在他提問的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少年，那漆黑捲髮的擁有者是奇蘭。
雖然說印度裔在全世界各地都有很大很多的分布，但是在卡塞爾學院的新生當中，只有他一個印度裔面孔。
「不錯的提問看來你確實在認真聽講。」
就像風格爾之前說過的一樣，昂熱校長上課時從來不用教科書。或許對他這種活了100多歲的人來說，他講的所有東西都是他自己的經歷。
「奇蘭，那我請你現在回想一下，龍族的四大君主，分別是哪幾位？」
聽到這話，坐在前排的奇蘭放下了準備記筆記的紙筆，瞬間繃直了身體，他略微思考說道：
「這在入學時的新生教材里就有提及，它們分別是青銅與火之王，大地與山之王，海洋與水之王，還有天空與風之王。」
「很不錯的回答，至少這說明了你看過新生教材。」昂熱淡淡地笑了一下，「你的新生聯誼會現在怎麼樣了？」
坐在教室後方的路明非總感覺昂熱，意有所指，至少他就沒有將學校發下來的新生教材全部看完。
畢竟誰家新生教材就有半米高呀。
路明非只是囫圇吞棗地粗略翻了一下，並且熟記了目錄。
「我準備解散新生聯誼會了。」
奇蘭那張俊俏的臉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語出驚人，「我和其中很多成員協商之後，決定在S級學生陸明飛的號召下加入學生會，至於其他學生，我也尊重他們的意願。」
不是，這也能扯到我呀？
在奇蘭提到自己名字的時候，路明非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果然，在他說完這段話之後，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扭向了自己這個最偏遠的角落。
別看我呀，看黑板呀。
路明非在心裡吐槽道，在表面上他用自己對身體的操控能力，學著楚子航的模樣，板著一張臉。
實在是被看得有些尷尬了，他也只是輕輕的咳嗽了兩聲。
「很明智的選擇看來你和我一樣都很看好路明非。」
昂熱的回答更是出乎意料，他並沒有否定奇蘭的選擇，甚至隱隱約約有些鼓勵的感覺。
「好了，同學們，在學校的校園裡的時間還很長呢，有的是功夫讓你們去看我們的S級。」
昂熱幽默風趣地說了一個玩笑，巧妙地將話題引回到了課堂。
「雖然尼德霍格，那位黑色的皇帝，是所有龍族的共同始祖，但並沒有混血種是他的直系後裔。」
他說到這裡，再次拿起銀質酒壺，從容地飲了一口，臉上沒有絲毫變化仿佛裡面裝的只是白開水。
「相反，現今存世的絕大多數混血種，其血脈源頭，基本都可以追溯到四大君主身上。正如奇蘭剛才所言，這四位君主分別執掌著四種強大的元素權柄——」
「它們便是：火、土、水、風。」
昂熱每說出一個詞，就用粉筆在黑板上那個清晰的五芒星圖案的對應角上，標註出相應的漢字。
四種元素，穩穩占據了五芒星的四個向外延伸的頂點。
「可是校長，五芒星有五個角啊？那剩下的一個代表什麼？」
講台下，有學生按捺不住好奇，脫口問道。
「是白王。」
沒等昂熱回答，已經有了解內情的學生給出了答案。
儘管在公開流傳的典籍中關於白王的記載甚少，但在卡塞爾學院的圖書館內，關於這位白色皇帝的檔案卻比比皆是。
即使是未正式入學的新生，也能在開放區域查閱到相關資料，顯然，這位提問的同學已經提前做足了功課。
「沒錯，剩下的那個頂點，代表的就是『精神』元素。」
昂熱校長向那位主動回答的同學投去讚許的微笑，他一向鼓勵學生自主探索知識。
畢竟，在卡塞爾這樣半封閉式的特殊學府，課堂傳授的知識僅僅占所需學識的一半。
面對屠龍這項充滿超凡色彩的事業，更需要學生們發揮主觀能動性，去深入學習和實踐。
也正因如此，自從卡塞爾學院成立的那天起，圖書館就一直到凌晨3點鐘才閉館。
如果有特殊情況的話，也可以申請過夜。
這些內容倒是路明非之前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路明非罕見地拿出了紙筆做起了筆記，在高中的時候，他拿出紙筆做了更多的事情，就是在上面圈圈畫畫，又或者跟別人傳小紙條。
「剛才我們探討的，是四大君主各自掌控的權柄。而這五種基礎元素，以不同的方式和比例相互組合、影響，便衍生出了我們所知的、複雜多樣的——言靈。」
昂熱用平靜的語氣，拋出了一個讓整個階梯教室為之震動的觀點。
講台下的學生中，不乏來自傳承悠久的混血種世家，他們或多或少都對龍族歷史和言靈體系有所了解，但從未有人像昂熱這樣，提出如此清晰而系統的元素構成論。
「篤，篤。」
昂熱用兩根手指關節輕輕敲了敲講台，清脆的聲響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他身上。
「我想，很多同學可能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理論。為了幫助大家更好地理解，我們不妨現場解析一個言靈的結構。」
他這樣說著，目光再次落向前排的奇蘭，：奇蘭，你的言靈是「先知」，沒錯吧？」
「是的，校長先生。這個言靈確實給我帶來過不少困擾，」奇蘭坦然承認，眼神卻愈發堅定，「但也正因如此，我才更加確信，追隨路明非是正確的選擇。」
「我充分理解你對S級同學的特別關注了，這部分我們暫且不談。」
昂熱微微一笑，顯然也沒預料到奇蘭對路明非的擁護會如此熱烈。
「我們就以『言靈·先知』為例。這個言靈在序列中排名第105位，雖然被歸類為『危險』級，但這絕不意味著它的作用微小。恰恰相反，在歷史的許多關鍵節點，都曾出現過它的身影。」
「西方的先知摩西、以賽亞，留下預言詩集的諾斯特拉達姆士，中國的奇人鬼谷子，著有《推背圖》的袁天罡和李淳風，都曾被懷疑是『先知』言靈的擁有者。」
「至於五大元素中，與它關聯最密切的……」昂熱轉身，在黑板上重新畫了一個標準的五芒星，在中心寫下了「先知」二字。
「作為一個主要通過夢境、靈視等非主動方式觸發效果的言靈，它的核心驅動元素，毫無疑問是『精神』。而其他四種元素，則以一種相對平衡的狀態，分布並支撐著這個言靈的穩定架構。」
「五行平衡，陰陽調和。或許這正是歷史上許多『先知』擁有者，最終都以智者或得道高僧的形象流傳於世的原因之一。」昂熱總結道。
路明非聽著校長的講解，忍不住悄悄打量了幾眼奇蘭。經這麼一說，他倒真覺得這位印度裔同學身上，隱隱透出幾分修行者的沉靜與深邃。
「四大君主的力量體系也遵循類似的原理。理論上，龍王們擁有近乎無限的力量，他們各自代表著某一元素的極致。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無法使用其他系的言靈，只是受限於自身的權柄傾向，使用非本系言靈時，效果會大打折扣。」
「例如，學術界普遍認為，古代席捲歐亞的匈人領袖阿提拉，在襲擊東羅馬帝國的戰爭中，曾創下過一日之內奔襲數千公里的軍事奇蹟。」
「後世推測，他可能動用了與『天空與風之王』相關的加速類言靈。然而，根據秘黨內部的秘密檔案記載，他有極大的概率，其血脈源頭其實是……『大地與山之王』。」
「叮——咚——」
悠揚的下課鈴聲伴隨著舒緩的音樂適時響起，打斷了眾人的沉思。
昂熱校長輕輕拍了拍手，宣布：「課間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