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你願意嗎？
.....
「路明非醒了！」
「快去把葉幹員叫過來」
路明非呆呆的看著眼前因為他甦醒而四散忙碌著的黑西裝肌肉壯漢，懷疑自己是不是來到了保加利亞。
......
他坐起來晃了晃腦袋可還是感覺昏昏沉沉的，自己好像睡了好久做了一場很長長的夢，夢中的蘇曉檣臉上洋溢著幸福微笑著牽著他的手在充斥著各種顏色的花海里奔跑。
遠處一條小河蜿蜒，河對面傳來短促但悠揚的樂聲，鋼琴、小提琴和大提琴互相應和，路明非知道這是演出開始之前的試音，聽起來一場露天音樂會即將開始。
他加緊步伐跟上蘇曉檣的向對岸走去，忽然想起自己來這裡就是要赴一場盛大的聚會。
過河的時候他在河水中看見了自己的影子，水面中的自己穿著一套看起來就做工不菲的合身西裝，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啊，穿著西裝的自己看上去也人模狗樣的像是個能用的東西。
可他怎麼會穿著這身衣服？穿著這種衣服怎麼去參加音樂會？
他心裡有點擔心，這樣想著下一刻場景忽然就變化到了對面的河岸。
無數金髮碧眼的女孩們在草地上奔跑嬉戲，寬大的白袍遮不住她們年輕誘人的曲線，她們的頭髮像是黃金或者白金那樣燦爛，皮膚素白得像是冰雪，讓路明非驚呼自己是誤入了盤絲洞還是女兒國，可自己又不是唐僧，他猶豫著要不要向這些身材婀娜的女妖精求饒。
在他思考著的時候，由少女們組成的金色洪流簇擁著將路明非推進了一座他以往只在網上看過圖片，如同克里姆林宮一般宏偉的教堂。
路明非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戴上猩紅的綬帶，綬帶上別著金色和銀色的勳章，女孩們爭先恐後的他梳理頭髮，給他穿上漆黑髮亮的皮鞋，為他系上月桂花枝條編制的腰帶，他被塗脂抹粉，鏡子遞到面前，鏡中的人竟然有點劍眉星目的感覺。
教堂厚重的大門朝內打開，失蹤許久的蘇曉檣就正站在那裡，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上了淺白色的婚紗，定製的白色婚裙凹凸有致，布料恰好在大腿根處斷絕，讓少女優勢的白皙豐滿的長腿露在外面，紫色的高跟鞋落在教堂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響。
路明非恍然大悟，原來今天這是自己的婚禮啊。
他上前握住女孩溫暖的手，少女們圍繞著他們載歌載舞，拋灑花瓣，不知道藏身在何處的交響樂隊開始演奏華格納的《婚禮進行曲》，雄渾的開場像是一位君王的婚禮。
月桂花枝紮成的花門下，穿著白色法袍的牧師在那裡等候著，花門前擺著一張桌子充當聖台，路明非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忽然覺得牧師有點眼熟。
「君宰，請祝福。」
聖台旁的助理牧師用詩歌般的嗓音打斷了路明非的思考，站在原地的他手裡被塞進了一隻已經點燃的白色蠟燭，路明非驚覺這居然還是一場東正教的婚禮。
司祭也用詩歌般的聲音說：「讚頌常歸於我們的上帝，從今日到永遠，世世無盡。」
女孩們和樂手們齊聲說：「阿門。」
助理牧師說：「在平安中讓我們向主祈禱。」
大家齊聲說：「求主憐憫。」
在這神聖的氛圍里路明非也逐漸變得平和，對面那個漂亮的女孩是屬於你的，你即將按照規定的流程念出對她的誓詞，你把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你的婚禮被所有的親朋好友見證。
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路明非這樣問自己，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覺得自己的心裡空蕩蕩的。
黑頭髮的牧師稚嫩的手指從碟子裡拿起金質戒指，走到路明非面前在他的額頭上畫了三個十字，朗聲詢問：「路明非，你是否願意接受蘇曉檣為你的合法妻子，並盡你的一生去關愛她，珍惜她？」
面面相對的情況下，路明非忽然想起來了，這不是自己在水族館裡見到的那個小男孩嗎，就是他把炸彈遙控器給了自己。
對，炸彈，有炸彈！
「有炸彈啊，大家快走。」路明非腦海中閃過了什麼恐怖的畫面扯著嘴大聲的呼喊著。
四周的所有聲音忽然安靜了下來，金髮的少女們如同玩偶一樣動作整齊的扭過頭，用藍色的眸子看向他，不知道在哪裡的鋼琴也像是被割斷了琴弦，夾住了音符。
「路明非，你沒事吧，有我在的，快繼續吧，就差一步了。」蘇曉檣婚紗下的籠罩的臉帶著憂愁看向路明非，語氣裡帶著莫名的催促。
「路明非，這美好的一切就在你眼前，你願意接受嗎?」充當著牧師的小男孩口中說著由他魔改的禱詞。
「接受她吧，這不是你夢想的生活嗎？」一個聲音在路明非的心底響起。
「你反正你沒什麼追求，陳雯雯你得不到，蘇曉檣也不差嘛。」
「接受吧。」四周的少女們齊刷刷的出聲，四面八方，千人千面說出的卻是同一個聲音。
「接受嗎？」路明非口中喃喃自語著從小男孩的手指接過那個純金的戒指，他忽然想著要不要用牙咬一口驗一驗真偽。
「蘇曉檣，你是否願意接受路明非為你的合法丈夫，並盡你的一生去關愛他，珍惜他？」小男孩臉上露出了笑容把銀質戒指放在蘇曉檣的掌心。
「我願意。」蘇曉檣說這話的時候眼中愛意幾乎要滿的溢出來。
「那麼現在你們可以交換戒指了。」
路明非一手拿著戒指，一手拿起蘇曉檣柔軟的手，那是一隻很柔軟很溫暖的小手，暖得讓人握住了就不想鬆開，路自己之前因為各種原因已經牽了許多次，卻是第一次覺得少女的手這麼的讓人心安。
就在路明非將要把那枚戒指套上繪梨衣的無名指時，小男再次問出了那個他沒有回答的問題。
「你確定麼？」男孩深棕色的眸子直視著路明非的雙眼。
路明非胸口處的不斷擴大的空洞刺的他發痛，小男孩的低語仿佛帶著蠱惑般：「你確定麼？」
「你確定麼？」路明非呆呆地問自己。
忽然，路明非做出了一個反常的舉動，他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里，把手中的戒指丟進了口中。
少年潔白的牙齒用力咬下，預料之中金屬碰撞的觸感並沒有出現，反倒是一股帶著苦澀的淡淡甜味在他的口中化開。
是巧克力！
就像是路明非小時候吃過的那種包著淡金色包裝的金幣巧克力一樣，這枚金戒指是假的。
.......
「路明非醒了！」
「快去把葉幹員叫過來」
路明非呆呆的看著眼前因為他甦醒而四散忙碌著的黑西裝肌肉壯漢，懷疑自己是不是來到了保加利亞。
......
他坐起來晃了晃腦袋可還是感覺昏昏沉沉的，自己好像睡了好久做了一場很長長的夢，夢中的蘇曉檣臉上洋溢著幸福微笑著牽著他的手在充斥著各種顏色的花海里奔跑。
遠處一條小河蜿蜒，河對面傳來短促但悠揚的樂聲，鋼琴、小提琴和大提琴互相應和，路明非知道這是演出開始之前的試音，聽起來一場露天音樂會即將開始。
他加緊步伐跟上蘇曉檣的向對岸走去，忽然想起自己來這裡就是要赴一場盛大的聚會。
過河的時候他在河水中看見了自己的影子，水面中的自己穿著一套看起來就做工不菲的合身西裝，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啊，穿著西裝的自己看上去也人模狗樣的像是個能用的東西。
可他怎麼會穿著這身衣服？穿著這種衣服怎麼去參加音樂會？
他心裡有點擔心，這樣想著下一刻場景忽然就變化到了對面的河岸。
無數金髮碧眼的女孩們在草地上奔跑嬉戲，寬大的白袍遮不住她們年輕誘人的曲線，她們的頭髮像是黃金或者白金那樣燦爛，皮膚素白得像是冰雪，讓路明非驚呼自己是誤入了盤絲洞還是女兒國，可自己又不是唐僧，他猶豫著要不要向這些身材婀娜的女妖精求饒。
在他思考著的時候，由少女們組成的金色洪流簇擁著將路明非推進了一座他以往只在網上看過圖片，如同克里姆林宮一般宏偉的教堂。
路明非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戴上猩紅的綬帶，綬帶上別著金色和銀色的勳章，女孩們爭先恐後的他梳理頭髮，給他穿上漆黑髮亮的皮鞋，為他系上月桂花枝條編制的腰帶，他被塗脂抹粉，鏡子遞到面前，鏡中的人竟然有點劍眉星目的感覺。
教堂厚重的大門朝內打開，失蹤許久的蘇曉檣就正站在那裡，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上了淺白色的婚紗，定製的白色婚裙凹凸有致，布料恰好在大腿根處斷絕，讓少女優勢的白皙豐滿的長腿露在外面，紫色的高跟鞋落在教堂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響。
路明非恍然大悟，原來今天這是自己的婚禮啊。
他上前握住女孩溫暖的手，少女們圍繞著他們載歌載舞，拋灑花瓣，不知道藏身在何處的交響樂隊開始演奏華格納的《婚禮進行曲》，雄渾的開場像是一位君王的婚禮。
月桂花枝紮成的花門下，穿著白色法袍的牧師在那裡等候著，花門前擺著一張桌子充當聖台，路明非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忽然覺得牧師有點眼熟。
「君宰，請祝福。」
聖台旁的助理牧師用詩歌般的嗓音打斷了路明非的思考，站在原地的他手裡被塞進了一隻已經點燃的白色蠟燭，路明非驚覺這居然還是一場東正教的婚禮。
司祭也用詩歌般的聲音說：「讚頌常歸於我們的上帝，從今日到永遠，世世無盡。」
女孩們和樂手們齊聲說：「阿門。」
助理牧師說：「在平安中讓我們向主祈禱。」
大家齊聲說：「求主憐憫。」
在這神聖的氛圍里路明非也逐漸變得平和，對面那個漂亮的女孩是屬於你的，你即將按照規定的流程念出對她的誓詞，你把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你的婚禮被所有的親朋好友見證。
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路明非這樣問自己，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覺得自己的心裡空蕩蕩的。
黑頭髮的牧師稚嫩的手指從碟子裡拿起金質戒指，走到路明非面前在他的額頭上畫了三個十字，朗聲詢問：「路明非，你是否願意接受蘇曉檣為你的合法妻子，並盡你的一生去關愛她，珍惜她？」
面面相對的情況下，路明非忽然想起來了，這不是自己在水族館裡見到的那個小男孩嗎，就是他把炸彈遙控器給了自己。
對，炸彈，有炸彈！
「有炸彈啊，大家快走。」路明非腦海中閃過了什麼恐怖的畫面扯著嘴大聲的呼喊著。
四周的所有聲音忽然安靜了下來，金髮的少女們如同玩偶一樣動作整齊的扭過頭，用藍色的眸子看向他，不知道在哪裡的鋼琴也像是被割斷了琴弦，夾住了音符。
「路明非，你沒事吧，有我在的，快繼續吧，就差一步了。」蘇曉檣婚紗下的籠罩的臉帶著憂愁看向路明非，語氣裡帶著莫名的催促。
「路明非，這美好的一切就在你眼前，你願意接受嗎?」充當著牧師的小男孩口中說著由他魔改的禱詞。
「接受她吧，這不是你夢想的生活嗎？」一個聲音在路明非的心底響起。
「你反正你沒什麼追求，陳雯雯你得不到，蘇曉檣也不差嘛。」
「接受吧。」四周的少女們齊刷刷的出聲，四面八方，千人千面說出的卻是同一個聲音。
「接受嗎？」路明非口中喃喃自語著從小男孩的手指接過那個純金的戒指，他忽然想著要不要用牙咬一口驗一驗真偽。
「蘇曉檣，你是否願意接受路明非為你的合法丈夫，並盡你的一生去關愛他，珍惜他？」小男孩臉上露出了笑容把銀質戒指放在蘇曉檣的掌心。
「我願意。」蘇曉檣說這話的時候眼中愛意幾乎要滿的溢出來。
「那麼現在你們可以交換戒指了。」
路明非一手拿著戒指，一手拿起蘇曉檣柔軟的手，那是一隻很柔軟很溫暖的小手，暖得讓人握住了就不想鬆開，路自己之前因為各種原因已經牽了許多次，卻是第一次覺得少女的手這麼的讓人心安。
就在路明非將要把那枚戒指套上繪梨衣的無名指時，小男再次問出了那個他沒有回答的問題。
「你確定麼？」男孩深棕色的眸子直視著路明非的雙眼。
路明非胸口處的不斷擴大的空洞刺的他發痛，小男孩的低語仿佛帶著蠱惑般：「你確定麼？」
「你確定麼？」路明非呆呆地問自己。
忽然，路明非做出了一個反常的舉動，他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里，把手中的戒指丟進了口中。
少年潔白的牙齒用力咬下，預料之中金屬碰撞的觸感並沒有出現，反倒是一股帶著苦澀的淡淡甜味在他的口中化開。
是巧克力！
就像是路明非小時候吃過的那種包著淡金色包裝的金幣巧克力一樣，這枚金戒指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