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龍的傳人
......
校長辦公室。
「你的意思是中國分部是完全獨立於學院之外的？」施耐德聽著昂熱剛才說出的話十分驚訝，他也是第一次知道這個消息，居然能有分部是完全獨立於卡塞爾學院之外的。
卡塞爾學院或者說秘黨在上世紀初就大致建立了分部於世界各地的分部格局，用以處理當地的混血種事件和檢測可能會甦醒的龍類。
它們或許各有當地特色，比如韓國分部的很大一部分經費來自於當地專員出道當偶像，義大利分部到現在還有不少成員具有「黑手黨」背景，但是毫無一例外都是卡塞爾學院這個龐然大物向外擴張的觸手，貫徹著同一個意志。
即使是具有完整混血種勢力、學院無法直接滲透進入的日本分部，也在上個世紀初，由秘黨的領袖馬耶克勳爵乘坐輪船跟日本的混血種家族談成了合作，讓日本建立屈服建立起了半獨立的分支機構。
對於混血種而言其實是很難完全做到平等共處的，這是作為龍和人共同的本能趨勢，歷史上無數血淋淋的例子已經反覆說明了這一點，混血種的相處之道要不是你死我活的鬥爭，要不就是弱者完全屈服於強者。
中國分部能完全獨立於卡塞爾學院那就只能說明一點，學院或者說整個秘黨並沒有可以完全戰勝它的把握。
這聽起來簡直是天方夜譚，施耐德作為本部的執行部部長深刻的知道卡塞爾學院可以調度的能量究竟有多大。
就拿學院的黑歷史來舉例：去年還有學生在假期乘坐星空聯盟班機從開羅殺到伊斯坦堡殺到紐約殺到開普敦，最後動用鍊金飛彈射擊龍類乘坐的水上機時，順帶著擊落五角大樓試飛中的新型隱身無人機。
而美國政府對此的反應立刻就被學院發動力量全部壓了下去。
從媒體到政府部門都對此閉口不談，最終此事件在草草了解的報告裡被定型為是：「敵對方已經掌握探測我們的一切技巧，所進行的示威」。
「這也是我想提醒你的事情，我們和秘黨最大的區別就在於我們更加的文明高效。」昂熱腳下的皮鞋輕輕的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坐在椅子上注視施耐德。
施耐德知道他言外之意指的是自己越過執行部讓楚子航調查路明非的行動，這點確實是自己理虧因此他並沒有做出反駁。
「你應該清楚早期秘党進行擴張的手段有多麼粗糙和野蠻，北美大陸上的原住民，印加帝國的覆滅，還有針對中國的兩次鴉片戰爭，這些大事件的背後都少不了有秘黨在背後的推波助瀾。」
昂熱口中如同連珠炮般吐出一個個辛秘的消息，他的語氣中帶著些許自嘲。
「確實，歷史中混血種手上沾著的人血可一點都不比龍類少，我們的出現的本身就是帶著無數無辜者淋漓的鮮血。」
施耐德緩緩點了點頭對此表示認同，人類歷史中的污垢和骯髒，只是被隱藏在歷史書那厚厚的縫隙當中但並不是不存在。
混血種的存在本身就代表著人類那充滿罪惡和陰暗的欲望，早期混血種一旦出生甚至會如同電影《異形》里一樣會由內而外的直接剝開母體的肚子。
「因為咱們那「臭名昭著」的名聲，中國本土的混血種勢力極度排斥秘黨的介入，只有在近些年由學院方出面進行接觸後雙方的關係才稍有緩和，而中國分部就是雙方目前合作所取得的最大成功。」
作為卡塞爾學院的校長，昂熱完全是這段歷史的親歷者。
「你應該知道根據研究部的結論，龍族中幾位親王級的重磅人物，他們的沉眠之地都在中國，而他們即將甦醒。所以卡塞爾學院從十年前就把中文列為必修課，務必讓學院裡的每一個人，都可以深入中國腹地完成殺死龍王的任務！」
「在這種節骨眼上，我們和中國分部的關係不能出現一點問題。」
......
路明非面前的桌面上一片狼藉，蝦殼、骨頭的碎屑密密麻麻的鋪了一層，不過好消息是他吃飽了。
「差不多就是這些，總之卡塞爾學院絕對是混血種世界裡的頭號勢力。」葉勝絲毫不吝嗇事無巨細的將自己知道的告訴了路明非。
「等到學弟你畢業，也可以選擇回到中國分部工作，我是真吃不慣白人飯，學院的酸菜肘子到是一絕，正宗老德意志做法，但是我在學院各類活動上足足吃了有四年，哪怕是山珍海味都能吃膩了，還是國內好啊，最起碼吃的方面豐富的多了。」
路明非能從葉勝的話語中清晰的感受到他那股對酸菜肘子深深的怨念，但他不以為意甚至有些不爭氣的流了些口水，畢竟他還沒有吃過德國菜呢。
他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忽然想了起來『王朝』這個一直懸在自己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作為中國分部的幹員的葉勝按理說應該對這個組織有所了解，於是試探性的問道：
「那學長，你知道『王朝』這個組織嗎？」
「它正是中國分部在境內全力打擊取締的非法混血種組織之一，據我們目前所了解的情報，他們自稱是所謂的封建皇族後裔，在組織內部高層以朝代名作為稱呼。」
路明非撓了撓頭，腦海中聯想到了一個巨大的議會桌周圍坐著一圈黑袍人，相互之間的稱呼不是「唐」就是「宋」，忽然有點想笑，照這麼說那元素周期表不也可以作為組織名了。
或許是看到了路明非若有所思的樣子，葉勝繼續在腦海中補充道：
「其他地區也或多或少會取締官方之外的混血種勢力，我們要最大程度上保護普通人的安全。」
「這個我知道，『身懷利器，殺心自起』嘛。」路明非搶著回答道。
「是這樣的，只不過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中國混血種的數量遠高出其他地區，這也意味著治理起來要付出更大的成本。「
葉勝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些許繁重工作量的抱怨。
......
昂熱給自己倒上了最後一杯紅茶，身後擺鐘的刻度已經指到了十二，時間已經不早了，今天的談話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施耐德，如果我沒記錯你上學期發布了一篇名為《混血種與四大龍王譜系分布研究》的論文，其中有提到經過幾千年的混居不同地區人群體內或多或少都含有龍血對嗎？」
昂熱抿了一口瓷杯中的紅茶，溫度已經稍微有點涼了，不過香味倒是依舊濃郁。
「是的，近代科學研究表明，龍血其實是可以作為隱性特徵存在的，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一輩子都不會覺醒。」
施耐德有些詫異於昂熱這個傢伙居然真的會花時間看論文，他還以為他的腦子裡只關注「屠龍」和美女這兩件事情呢。
「人類族群中大概有比例為百分之五十到百分之六十的人體內帶有龍血，在歐洲的某些有混血種家族傳承的地方這個比例還會更高，可能可以達到百分之七十到百分之八十。」
比例波動這麼大在龍類研究中很常見，即使經過了幾千年的研究人類對龍類的研究可能依舊不足百分之一。
「那你知道在中國帶有龍血的比例是多少嗎？給你一點提示，比例很高。」
昂熱將杯子內剩下的紅茶一飲而盡，隨手把瓷杯放在一邊。
「百分之八十？」
「接下來我說的話，我希望你在走出這扇門之後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施耐德看著忽然變得嚴肅的昂熱，愣了一下緩緩點頭。
「正確的答案是百分之百，所以在某種程度上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人自詡為龍的傳人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坐在對面的施耐德仿佛瞬間被一道閃電劈中，氧氣面罩下被遮住的表情急速的變換，他簡直不敢相信一切是真的。
他甚至懷疑這又是和路明非的檔案一樣，是昂熱對他進行的欺騙。
「這不科學，這完全是不可能的！」施耐德聲音嘶啞，罕見的有些失態。
與路明非不同，他作為相關領域的教授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隱性龍血根據研究只是更難覺醒，但並非完全無法覺醒。
也就是說在一定條件下，中國將出現立刻數以億計的混血種，那裡會直接成為一個由無數混血種構成的國度。
這會是連那位傳說中古老的黑色皇帝存在的漫長歲月中，都不曾出現過的景象。
......
校長辦公室。
「你的意思是中國分部是完全獨立於學院之外的？」施耐德聽著昂熱剛才說出的話十分驚訝，他也是第一次知道這個消息，居然能有分部是完全獨立於卡塞爾學院之外的。
卡塞爾學院或者說秘黨在上世紀初就大致建立了分部於世界各地的分部格局，用以處理當地的混血種事件和檢測可能會甦醒的龍類。
它們或許各有當地特色，比如韓國分部的很大一部分經費來自於當地專員出道當偶像，義大利分部到現在還有不少成員具有「黑手黨」背景，但是毫無一例外都是卡塞爾學院這個龐然大物向外擴張的觸手，貫徹著同一個意志。
即使是具有完整混血種勢力、學院無法直接滲透進入的日本分部，也在上個世紀初，由秘黨的領袖馬耶克勳爵乘坐輪船跟日本的混血種家族談成了合作，讓日本建立屈服建立起了半獨立的分支機構。
對於混血種而言其實是很難完全做到平等共處的，這是作為龍和人共同的本能趨勢，歷史上無數血淋淋的例子已經反覆說明了這一點，混血種的相處之道要不是你死我活的鬥爭，要不就是弱者完全屈服於強者。
中國分部能完全獨立於卡塞爾學院那就只能說明一點，學院或者說整個秘黨並沒有可以完全戰勝它的把握。
這聽起來簡直是天方夜譚，施耐德作為本部的執行部部長深刻的知道卡塞爾學院可以調度的能量究竟有多大。
就拿學院的黑歷史來舉例：去年還有學生在假期乘坐星空聯盟班機從開羅殺到伊斯坦堡殺到紐約殺到開普敦，最後動用鍊金飛彈射擊龍類乘坐的水上機時，順帶著擊落五角大樓試飛中的新型隱身無人機。
而美國政府對此的反應立刻就被學院發動力量全部壓了下去。
從媒體到政府部門都對此閉口不談，最終此事件在草草了解的報告裡被定型為是：「敵對方已經掌握探測我們的一切技巧，所進行的示威」。
「這也是我想提醒你的事情，我們和秘黨最大的區別就在於我們更加的文明高效。」昂熱腳下的皮鞋輕輕的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坐在椅子上注視施耐德。
施耐德知道他言外之意指的是自己越過執行部讓楚子航調查路明非的行動，這點確實是自己理虧因此他並沒有做出反駁。
「你應該清楚早期秘党進行擴張的手段有多麼粗糙和野蠻，北美大陸上的原住民，印加帝國的覆滅，還有針對中國的兩次鴉片戰爭，這些大事件的背後都少不了有秘黨在背後的推波助瀾。」
昂熱口中如同連珠炮般吐出一個個辛秘的消息，他的語氣中帶著些許自嘲。
「確實，歷史中混血種手上沾著的人血可一點都不比龍類少，我們的出現的本身就是帶著無數無辜者淋漓的鮮血。」
施耐德緩緩點了點頭對此表示認同，人類歷史中的污垢和骯髒，只是被隱藏在歷史書那厚厚的縫隙當中但並不是不存在。
混血種的存在本身就代表著人類那充滿罪惡和陰暗的欲望，早期混血種一旦出生甚至會如同電影《異形》里一樣會由內而外的直接剝開母體的肚子。
「因為咱們那「臭名昭著」的名聲，中國本土的混血種勢力極度排斥秘黨的介入，只有在近些年由學院方出面進行接觸後雙方的關係才稍有緩和，而中國分部就是雙方目前合作所取得的最大成功。」
作為卡塞爾學院的校長，昂熱完全是這段歷史的親歷者。
「你應該知道根據研究部的結論，龍族中幾位親王級的重磅人物，他們的沉眠之地都在中國，而他們即將甦醒。所以卡塞爾學院從十年前就把中文列為必修課，務必讓學院裡的每一個人，都可以深入中國腹地完成殺死龍王的任務！」
「在這種節骨眼上，我們和中國分部的關係不能出現一點問題。」
......
路明非面前的桌面上一片狼藉，蝦殼、骨頭的碎屑密密麻麻的鋪了一層，不過好消息是他吃飽了。
「差不多就是這些，總之卡塞爾學院絕對是混血種世界裡的頭號勢力。」葉勝絲毫不吝嗇事無巨細的將自己知道的告訴了路明非。
「等到學弟你畢業，也可以選擇回到中國分部工作，我是真吃不慣白人飯，學院的酸菜肘子到是一絕，正宗老德意志做法，但是我在學院各類活動上足足吃了有四年，哪怕是山珍海味都能吃膩了，還是國內好啊，最起碼吃的方面豐富的多了。」
路明非能從葉勝的話語中清晰的感受到他那股對酸菜肘子深深的怨念，但他不以為意甚至有些不爭氣的流了些口水，畢竟他還沒有吃過德國菜呢。
他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忽然想了起來『王朝』這個一直懸在自己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作為中國分部的幹員的葉勝按理說應該對這個組織有所了解，於是試探性的問道：
「那學長，你知道『王朝』這個組織嗎？」
「它正是中國分部在境內全力打擊取締的非法混血種組織之一，據我們目前所了解的情報，他們自稱是所謂的封建皇族後裔，在組織內部高層以朝代名作為稱呼。」
路明非撓了撓頭，腦海中聯想到了一個巨大的議會桌周圍坐著一圈黑袍人，相互之間的稱呼不是「唐」就是「宋」，忽然有點想笑，照這麼說那元素周期表不也可以作為組織名了。
或許是看到了路明非若有所思的樣子，葉勝繼續在腦海中補充道：
「其他地區也或多或少會取締官方之外的混血種勢力，我們要最大程度上保護普通人的安全。」
「這個我知道，『身懷利器，殺心自起』嘛。」路明非搶著回答道。
「是這樣的，只不過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中國混血種的數量遠高出其他地區，這也意味著治理起來要付出更大的成本。「
葉勝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些許繁重工作量的抱怨。
......
昂熱給自己倒上了最後一杯紅茶，身後擺鐘的刻度已經指到了十二，時間已經不早了，今天的談話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施耐德，如果我沒記錯你上學期發布了一篇名為《混血種與四大龍王譜系分布研究》的論文，其中有提到經過幾千年的混居不同地區人群體內或多或少都含有龍血對嗎？」
昂熱抿了一口瓷杯中的紅茶，溫度已經稍微有點涼了，不過香味倒是依舊濃郁。
「是的，近代科學研究表明，龍血其實是可以作為隱性特徵存在的，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一輩子都不會覺醒。」
施耐德有些詫異於昂熱這個傢伙居然真的會花時間看論文，他還以為他的腦子裡只關注「屠龍」和美女這兩件事情呢。
「人類族群中大概有比例為百分之五十到百分之六十的人體內帶有龍血，在歐洲的某些有混血種家族傳承的地方這個比例還會更高，可能可以達到百分之七十到百分之八十。」
比例波動這麼大在龍類研究中很常見，即使經過了幾千年的研究人類對龍類的研究可能依舊不足百分之一。
「那你知道在中國帶有龍血的比例是多少嗎？給你一點提示，比例很高。」
昂熱將杯子內剩下的紅茶一飲而盡，隨手把瓷杯放在一邊。
「百分之八十？」
「接下來我說的話，我希望你在走出這扇門之後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施耐德看著忽然變得嚴肅的昂熱，愣了一下緩緩點頭。
「正確的答案是百分之百，所以在某種程度上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人自詡為龍的傳人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坐在對面的施耐德仿佛瞬間被一道閃電劈中，氧氣面罩下被遮住的表情急速的變換，他簡直不敢相信一切是真的。
他甚至懷疑這又是和路明非的檔案一樣，是昂熱對他進行的欺騙。
「這不科學，這完全是不可能的！」施耐德聲音嘶啞，罕見的有些失態。
與路明非不同，他作為相關領域的教授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隱性龍血根據研究只是更難覺醒，但並非完全無法覺醒。
也就是說在一定條件下，中國將出現立刻數以億計的混血種，那裡會直接成為一個由無數混血種構成的國度。
這會是連那位傳說中古老的黑色皇帝存在的漫長歲月中，都不曾出現過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