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天台
第168章 天台
啥玩意兒？
朱有為要跳樓？
那麼開心的事情，怎麼能不參與？
那必須去！
「阿sir，地點在哪裡？放心，我一定到！」
……
與此同時。
警察總部。
時間回到朱有為想要跳樓的前一刻。
今天，朱有為知道余孝禮會來警察總部。
所以特意來這裡等他。
他在警察總部的大廳門口，原地左右來回打轉，顯得有些著急。
原因無他。
因為親戚朋友們的頻頻出事，已經搞得他快崩潰了。
沒錯，就是親戚朋友。
關成貴這裡，已經不滿足於只搞他老婆孩子。
所有跟他有接觸的人，都照樣搞。
這讓所有跟他有關係的人，原本都在安慰他、跟他說好話，全都變成避恐不及。看他就像看到衰神那樣。
嚴重些，甚至已經在開罵。
「有為，你真是正撲街來的！前一陣子，就有大耳窿找你找上門。現在又得罪人，有仇家報仇報上門！我真是求下你，拜下伱啦！你別再跟別人說，我們一家跟你有關係好不好？
咱們老死不相往來，就算你以後富貴了，也沒必要想到我們！
就這樣吧！」
嗙！
說完，就把門關上，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
當然，也有一些是把類似的話語，通過電話講給他聽，畢竟有些人是連見都不願意見到他一面的。
不僅如此。
他老婆孩子的情況也很嚴重。
身體各處，有意外造成的皮外傷，那是肯定的啦。
但是更嚴重的，是心靈上的受傷。
小孩子在學校，竟然被人杯葛了！
沒錯！
就是被人杯葛了！
所有同學的父母，都在自己的孩子面前說，叫他們別跟朱有為的孩子玩，說朱有為的孩子是掃把星，只要跟他玩，肯定會跌倒受傷什麼的。
而他老婆，平日裡那些一口一個好姐妹，好閨蜜的好友，現在也是一個個不願意跟他老婆多來往。
導致他老婆現在也是孤苦伶仃。
但老婆孩子怪的是關成貴這些人嗎？
不是！
老婆孩子怪的是他！
畢竟他在老婆孩子面前的形象，本來就不好。
之前有大耳窿找上門，已經讓老婆孩子對他的印象分大打折扣了。
事後，他把錢還上了，總算是挽回了一點點。
可這好日子才沒過多久，又來仇家找上門報仇這件事情，這讓他在老婆孩子面前的印象分，簡直跌落了低谷。
更嚴重的是，那些搞他們的壞人，還很文明。
還會告訴他們原因。
「要怪，就怪你老豆做黑警，收錢搞別人家人吧！他搞別人家人，人家搞回他家人，也怪不了誰。」
「要怪，就怪你老公做黑警，收錢搞別人家人吧！他搞別人家人，我們來搞回他家人，也怪不了誰。」
拜託！
朱有為真的想瘋狂的吶喊，我這次真的沒收錢啊！！！
可讓他心靈上更加受傷的是，有一天晚上，孩子竟然來到他面前說：
「老豆，為什麼你要做黑警啊？現在同學都說我老豆是黑警，沒有人願意跟我玩了……」
說完，孩子眼神中帶著厭惡與失望的看了朱有為最後一眼，然後回去房間睡覺。
朱有為是真的懵了！
從頭到尾，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孩子。
因為關成貴那班人說的沒錯。
他真的是黑警！
真的是他搞別人家人在先！
老婆甚至已經有隱隱要跟他離婚的打算。
自此之後，朱有為真的是徹底奔潰了。
所以他今天就打算最後一次求余孝禮，希望對方能幫幫自己。
余孝禮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搭理他了。
無可奈何之下，他只好來到警察總部大門這裡蹲他。
皇天不負有心人。
還真被他蹲到了！
剛看到余孝禮，他就急急忙忙的衝上去，因為他害怕余孝禮會直接掉頭走人。
而余孝禮看到他，則臉色大變。
原本余孝禮是真的想掉頭走人的，可朱有為衝過來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這引起了不少夥計的主意。
他只好尷尬的向周圍人群笑笑，然後就臉帶笑容，卻語氣憤怒道：「你沒腦嗎？！竟然在大庭廣眾下找我？！」
余孝禮邊走邊說。
朱有為同樣邊跟著余孝禮的步伐，邊哭喪著臉：「余sir，我找了你那麼多次，你又不理我。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才這樣做啊～」
「有什麼事，上天台再講！」
片刻後。
兩人又來到了黑警會面的秘密基地——天台。
「你是不是沒腦啊？！竟然在警察總部大門口蹲我？！」剛一上到天台，余孝禮就大聲指責朱有為。
開口沒腦，閉口沒腦。
可朱有為非但沒有生氣，還連連道歉。
「我求求你，我拜拜你，余sir，你這次一定要幫我啊，我真是沒有辦法了才這樣做。」
余孝禮的氣仿佛打在一團棉花上。
沒好氣的瞪了朱有為一眼：「說吧，這次找我有什麼事？！」
「余sir，是關成貴，關成貴還在搞我的屋企人啊～余sir，我老婆現在想要跟我搞離婚。我孩子又不認我這個老豆。余sir，你一定要幫幫我啊～」
不說還好。
一說，余孝禮就來氣，指著朱有為大罵：「你還有臉叫我幫你？！上次如果不是你失策，關成貴那個撲街，早就已經被利家大少和喪彪解決了！會拖延到現在？！
我都明明告訴你，關成貴抽了生死簽，當天會行動了，你看看你幹了什麼？！我真的是叫只豬做事，都好過叫你啊！」
「余sir，沒下次，真是沒下次了。你再幫我最後一次。你幫我最後這一次，以後你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你叫我行就行，站就站，我絕對不會再有自己的想法！就算不收錢也行！」
朱有為原以為只要自己低聲下氣。
做牛做馬，余孝禮再怎麼說，也不會太狠心。
畢竟大家再怎麼說，也是一夥的。
可結果卻與他想像中截然相反。
誰知，余孝禮聽完他這樣說後，這次非但沒有心軟，反而對著他大罵：「你還想有下一次？！！我每次交給你的任務，你都失敗！我動用我們的勢力幫你，又會有暴露的風險。你說，你對我們一點貢獻都沒有！我卻要冒著兄弟們被暴露的風險去幫你，我怎麼向其他人交代？！」
「可是……可是我再怎麼說，也是……」
朱有為原本想說，他也是黑警的一份子。
他出事了，其他人也不會好過。
可余孝禮立馬就堵住了他：「別用關係來威脅我！我警告你，要是你敢暴露我們的哪怕一點點訊息，我敢保證！你老婆和孩子，會過得比現在更慘！」
朱有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起來。
見他沒有其他話好說，余孝禮冷哼一聲，就想走人。
臨走前，還不忘補一句：「真是覺得你家人有危險的，就走正常程序，向保護證人組申請，申請保護你家人。別再來煩我！再有下次，讓我察覺你有威脅我的意思，我就不會像今天這樣，好聲好氣跟你說話！」
說罷，余孝禮把菸頭彈開，直接就離開天台。
留下腦袋一片空白的朱有為自己一人。
走正常程序？
走正常程序，時間需要多久就不說了。
萬一人家問自己前因後果，余孝禮這不是擺明了讓自己認罪嗎。
認罪過後，警察這個身份還保得住嗎？
警察這個身份保不住，那他還怎麼保護家人？
而且，拖那麼久，老婆和孩子早就離他而去了，那他這麼做還有意義嗎？
且更重要的是，保護證人組的人，保護得了他家人一時，保護得了他家人一世嗎？
關成貴那邊會放過他嗎？
各種問題在朱有為腦海里不斷閃過。
他晃晃悠悠的，不知道怎麼就晃到了站在天台邊緣。
警察總部樓下，恰好有人抬頭看到天台邊緣站著一個人：「咦？好像有人要跳樓？」
一傳十，十傳百。
再加上這裡是警察總部，有人跳樓這件事情，很快就被傳開，也很快就有人處理。
處理這件事情的自然是談判小組裡的談判專家。
談判小組不屬於任何一個部門。
他們是義務性工作。
當然，如果做得好，在升職面試時，是一個加分項。
而這種義務性工作，余孝禮那邊的黑警，肯定是不屑去加入的。
所以談判小組裡的人，都是林永波或者是中立派的人。
這次過來負責朱有為跳樓事件的人，恰好就是林永波那邊的人。
剛上到天台，就看到朱有為很激動道：「你別過來啊！你再過來，我就跳下去！」
此時的警察總部，天台門口那已經聚集了一些人。
警察總部樓下也聚集了大量警察在吃瓜看戲，
全都在確認這傢伙是誰，為什麼跳樓。
然後就很快有人認出了朱有為，並且說出他可能跳樓的原因。
大堆人在那裡竊竊私語。
而余孝禮、戴耀文這批黑警這裡，聽到朱有為要跳樓後，就氣的不行！
大罵他要死為什麼不死遠一點？！
甚至派人去現場監視住。
萬一他亂說話的話，就立刻動手！
「你冷靜點，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坐下來慢慢談的呢？有什麼事情那麼看不開？」
朱有為站在天台很崩潰，雙手抓頭：「你不明白的，你不會明白的，現在已經沒有人會再幫我了！」
談判專家捉住了朱有為話里的重點。
「究竟是什麼事情，你需要人幫呢？你說出來，或許我可以幫你？」
朱有為不停搖頭，在天台邊緣走來走去：「沒用的。你根本辦不到我～」
朱有為說話幾乎已經帶著哭腔。
好說歹說。
雙方糾纏了好一陣。
朱有為這次突然鬆口。
「我要見關成貴！我要見關成貴！」
然後就出現了談判人員打電話約見關成貴那一幕。
「吶，我們已經打電話聯絡了關先生，他已經答應了我們會馬上過來。你先坐下吃點東西怎麼樣？就算是死，也要做個飽死鬼對嗎？」
然後談判人員就命人送了些水和食物上來，他陪著朱有為一起吃。
邊吃邊聊天。
打算降低朱有為的警惕心。
可當他想要靠近朱有為時，朱有為立馬就站起身，驚覺起來：「你別走過來啊！走過來我就跳下去！」
「好好好！我不過來，你冷靜點！冷靜點！」
旋即，雙方的關係又打回原形。
談判人員退回去。
並且退回去的第一時間，就著急的詢問道：「關先生呢！關先生怎麼還沒來！」
話音剛落。
就聽到樓梯口傳來關成貴的聲音。
而還帶著喝水聲的那種。
然後就只見關成貴一手可樂，一手爆米花，興致勃勃地幾個階梯一步跨上來：「來了！來了！不好意思啊？我習慣看戲要可樂加爆米花的。所以在來之前，就去先去戲院買了一些。」
剛上到最後一層。
發現大家都在無語的看著自己。
關成貴只好說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人家要跳樓，我就買些可樂和爆米花回來，陪一陪人家聊聊天，拉近關係。」
旋即，大家又看了看關成貴手上只有一個人份量的爆米花和可樂，更無語。
不過這時候，關成貴已經沒有搭理他們。
因為他剛好瞅到外面也放著一些已經吃了的食物：「哎呀，原來你們這邊也準備了食物嗎？早說嘛，早說我就不用特地去戲院一趟了。」
「怎麼樣？怎麼樣？現在情況怎麼樣？跳了沒？」
雖然關成貴的行為很無語。
但談判人員的人，還是向他解釋道：「朱sir現在情緒很不穩定。等下無論他跟你說什麼，你最好都先配合一下。」
「情緒很不穩定？情緒不穩定能等我等那麼久？我還以為他要在天台露營呢！」
談判人員：「……」
其餘眾人：「……」
見關成貴似乎不是很配合，談判人員只好湊到關成貴耳邊說道：「我是林sir身邊的人。林sir的意思是說，看你可不可以在這個朱sir的口中套出黑警的料。」
聽完後，關成貴恍然大悟且饒有深意的看向這位談判人員。
而他們兩都不知道的是，也有一個余孝禮這邊的人，正死死盯著他們，耳朵豎起！
似乎想聽他們的對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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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朱有為知道余孝禮會來警察總部。
所以特意來這裡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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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有一些是把類似的話語，通過電話講給他聽，畢竟有些人是連見都不願意見到他一面的。
不僅如此。
他老婆孩子的情況也很嚴重。
身體各處，有意外造成的皮外傷，那是肯定的啦。
但是更嚴重的，是心靈上的受傷。
小孩子在學校，竟然被人杯葛了！
沒錯！
就是被人杯葛了！
所有同學的父母，都在自己的孩子面前說，叫他們別跟朱有為的孩子玩，說朱有為的孩子是掃把星，只要跟他玩，肯定會跌倒受傷什麼的。
而他老婆，平日裡那些一口一個好姐妹，好閨蜜的好友，現在也是一個個不願意跟他老婆多來往。
導致他老婆現在也是孤苦伶仃。
但老婆孩子怪的是關成貴這些人嗎？
不是！
老婆孩子怪的是他！
畢竟他在老婆孩子面前的形象，本來就不好。
之前有大耳窿找上門，已經讓老婆孩子對他的印象分大打折扣了。
事後，他把錢還上了，總算是挽回了一點點。
可這好日子才沒過多久，又來仇家找上門報仇這件事情，這讓他在老婆孩子面前的印象分，簡直跌落了低谷。
更嚴重的是，那些搞他們的壞人，還很文明。
還會告訴他們原因。
「要怪，就怪你老豆做黑警，收錢搞別人家人吧！他搞別人家人，人家搞回他家人，也怪不了誰。」
「要怪，就怪你老公做黑警，收錢搞別人家人吧！他搞別人家人，我們來搞回他家人，也怪不了誰。」
拜託！
朱有為真的想瘋狂的吶喊，我這次真的沒收錢啊！！！
可讓他心靈上更加受傷的是，有一天晚上，孩子竟然來到他面前說：
「老豆，為什麼你要做黑警啊？現在同學都說我老豆是黑警，沒有人願意跟我玩了……」
說完，孩子眼神中帶著厭惡與失望的看了朱有為最後一眼，然後回去房間睡覺。
朱有為是真的懵了！
從頭到尾，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孩子。
因為關成貴那班人說的沒錯。
他真的是黑警！
真的是他搞別人家人在先！
老婆甚至已經有隱隱要跟他離婚的打算。
自此之後，朱有為真的是徹底奔潰了。
所以他今天就打算最後一次求余孝禮，希望對方能幫幫自己。
余孝禮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搭理他了。
無可奈何之下，他只好來到警察總部大門這裡蹲他。
皇天不負有心人。
還真被他蹲到了！
剛看到余孝禮，他就急急忙忙的衝上去，因為他害怕余孝禮會直接掉頭走人。
而余孝禮看到他，則臉色大變。
原本余孝禮是真的想掉頭走人的，可朱有為衝過來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這引起了不少夥計的主意。
他只好尷尬的向周圍人群笑笑，然後就臉帶笑容，卻語氣憤怒道：「你沒腦嗎？！竟然在大庭廣眾下找我？！」
余孝禮邊走邊說。
朱有為同樣邊跟著余孝禮的步伐，邊哭喪著臉：「余sir，我找了你那麼多次，你又不理我。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才這樣做啊～」
「有什麼事，上天台再講！」
片刻後。
兩人又來到了黑警會面的秘密基地——天台。
「你是不是沒腦啊？！竟然在警察總部大門口蹲我？！」剛一上到天台，余孝禮就大聲指責朱有為。
開口沒腦，閉口沒腦。
可朱有為非但沒有生氣，還連連道歉。
「我求求你，我拜拜你，余sir，你這次一定要幫我啊，我真是沒有辦法了才這樣做。」
余孝禮的氣仿佛打在一團棉花上。
沒好氣的瞪了朱有為一眼：「說吧，這次找我有什麼事？！」
「余sir，是關成貴，關成貴還在搞我的屋企人啊～余sir，我老婆現在想要跟我搞離婚。我孩子又不認我這個老豆。余sir，你一定要幫幫我啊～」
不說還好。
一說，余孝禮就來氣，指著朱有為大罵：「你還有臉叫我幫你？！上次如果不是你失策，關成貴那個撲街，早就已經被利家大少和喪彪解決了！會拖延到現在？！
我都明明告訴你，關成貴抽了生死簽，當天會行動了，你看看你幹了什麼？！我真的是叫只豬做事，都好過叫你啊！」
「余sir，沒下次，真是沒下次了。你再幫我最後一次。你幫我最後這一次，以後你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你叫我行就行，站就站，我絕對不會再有自己的想法！就算不收錢也行！」
朱有為原以為只要自己低聲下氣。
做牛做馬，余孝禮再怎麼說，也不會太狠心。
畢竟大家再怎麼說，也是一夥的。
可結果卻與他想像中截然相反。
誰知，余孝禮聽完他這樣說後，這次非但沒有心軟，反而對著他大罵：「你還想有下一次？！！我每次交給你的任務，你都失敗！我動用我們的勢力幫你，又會有暴露的風險。你說，你對我們一點貢獻都沒有！我卻要冒著兄弟們被暴露的風險去幫你，我怎麼向其他人交代？！」
「可是……可是我再怎麼說，也是……」
朱有為原本想說，他也是黑警的一份子。
他出事了，其他人也不會好過。
可余孝禮立馬就堵住了他：「別用關係來威脅我！我警告你，要是你敢暴露我們的哪怕一點點訊息，我敢保證！你老婆和孩子，會過得比現在更慘！」
朱有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起來。
見他沒有其他話好說，余孝禮冷哼一聲，就想走人。
臨走前，還不忘補一句：「真是覺得你家人有危險的，就走正常程序，向保護證人組申請，申請保護你家人。別再來煩我！再有下次，讓我察覺你有威脅我的意思，我就不會像今天這樣，好聲好氣跟你說話！」
說罷，余孝禮把菸頭彈開，直接就離開天台。
留下腦袋一片空白的朱有為自己一人。
走正常程序？
走正常程序，時間需要多久就不說了。
萬一人家問自己前因後果，余孝禮這不是擺明了讓自己認罪嗎。
認罪過後，警察這個身份還保得住嗎？
警察這個身份保不住，那他還怎麼保護家人？
而且，拖那麼久，老婆和孩子早就離他而去了，那他這麼做還有意義嗎？
且更重要的是，保護證人組的人，保護得了他家人一時，保護得了他家人一世嗎？
關成貴那邊會放過他嗎？
各種問題在朱有為腦海里不斷閃過。
他晃晃悠悠的，不知道怎麼就晃到了站在天台邊緣。
警察總部樓下，恰好有人抬頭看到天台邊緣站著一個人：「咦？好像有人要跳樓？」
一傳十，十傳百。
再加上這裡是警察總部，有人跳樓這件事情，很快就被傳開，也很快就有人處理。
處理這件事情的自然是談判小組裡的談判專家。
談判小組不屬於任何一個部門。
他們是義務性工作。
當然，如果做得好，在升職面試時，是一個加分項。
而這種義務性工作，余孝禮那邊的黑警，肯定是不屑去加入的。
所以談判小組裡的人，都是林永波或者是中立派的人。
這次過來負責朱有為跳樓事件的人，恰好就是林永波那邊的人。
剛上到天台，就看到朱有為很激動道：「你別過來啊！你再過來，我就跳下去！」
此時的警察總部，天台門口那已經聚集了一些人。
警察總部樓下也聚集了大量警察在吃瓜看戲，
全都在確認這傢伙是誰，為什麼跳樓。
然後就很快有人認出了朱有為，並且說出他可能跳樓的原因。
大堆人在那裡竊竊私語。
而余孝禮、戴耀文這批黑警這裡，聽到朱有為要跳樓後，就氣的不行！
大罵他要死為什麼不死遠一點？！
甚至派人去現場監視住。
萬一他亂說話的話，就立刻動手！
「你冷靜點，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坐下來慢慢談的呢？有什麼事情那麼看不開？」
朱有為站在天台很崩潰，雙手抓頭：「你不明白的，你不會明白的，現在已經沒有人會再幫我了！」
談判專家捉住了朱有為話里的重點。
「究竟是什麼事情，你需要人幫呢？你說出來，或許我可以幫你？」
朱有為不停搖頭，在天台邊緣走來走去：「沒用的。你根本辦不到我～」
朱有為說話幾乎已經帶著哭腔。
好說歹說。
雙方糾纏了好一陣。
朱有為這次突然鬆口。
「我要見關成貴！我要見關成貴！」
然後就出現了談判人員打電話約見關成貴那一幕。
「吶，我們已經打電話聯絡了關先生，他已經答應了我們會馬上過來。你先坐下吃點東西怎麼樣？就算是死，也要做個飽死鬼對嗎？」
然後談判人員就命人送了些水和食物上來，他陪著朱有為一起吃。
邊吃邊聊天。
打算降低朱有為的警惕心。
可當他想要靠近朱有為時，朱有為立馬就站起身，驚覺起來：「你別走過來啊！走過來我就跳下去！」
「好好好！我不過來，你冷靜點！冷靜點！」
旋即，雙方的關係又打回原形。
談判人員退回去。
並且退回去的第一時間，就著急的詢問道：「關先生呢！關先生怎麼還沒來！」
話音剛落。
就聽到樓梯口傳來關成貴的聲音。
而還帶著喝水聲的那種。
然後就只見關成貴一手可樂，一手爆米花，興致勃勃地幾個階梯一步跨上來：「來了！來了！不好意思啊？我習慣看戲要可樂加爆米花的。所以在來之前，就去先去戲院買了一些。」
剛上到最後一層。
發現大家都在無語的看著自己。
關成貴只好說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人家要跳樓，我就買些可樂和爆米花回來，陪一陪人家聊聊天，拉近關係。」
旋即，大家又看了看關成貴手上只有一個人份量的爆米花和可樂，更無語。
不過這時候，關成貴已經沒有搭理他們。
因為他剛好瞅到外面也放著一些已經吃了的食物：「哎呀，原來你們這邊也準備了食物嗎？早說嘛，早說我就不用特地去戲院一趟了。」
「怎麼樣？怎麼樣？現在情況怎麼樣？跳了沒？」
雖然關成貴的行為很無語。
但談判人員的人，還是向他解釋道：「朱sir現在情緒很不穩定。等下無論他跟你說什麼，你最好都先配合一下。」
「情緒很不穩定？情緒不穩定能等我等那麼久？我還以為他要在天台露營呢！」
談判人員：「……」
其餘眾人：「……」
見關成貴似乎不是很配合，談判人員只好湊到關成貴耳邊說道：「我是林sir身邊的人。林sir的意思是說，看你可不可以在這個朱sir的口中套出黑警的料。」
聽完後，關成貴恍然大悟且饒有深意的看向這位談判人員。
而他們兩都不知道的是，也有一個余孝禮這邊的人，正死死盯著他們，耳朵豎起！
似乎想聽他們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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