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蓮藕胡蘿蔔
「我有個想法，看你三分投得特別准，能否賜教？」
青年打量著林凡，如果他沒打過球，1v1定會輸的，籃球也不是一兩天就能練會的，何況他的對手還是校隊隊長。
「以前接觸過籃球嗎？」
「有些基礎，在學校沒什麼別的娛樂活動，平時也就玩玩籃球。」
「行，那就來吧。」青年點點頭，如果有基礎，集訓幾天應該教得出來。
他和高中校隊打過幾場友誼賽，說實話，在他眼裡，學生們的水平也就那樣——動作不規範，配合基本沒有，投籃看天，防守形同虛設。
學生們的主要精力還在文化課上，玩籃球大家也只是娛樂娛樂。
林凡拿出了手機，「怎麼稱呼？」
「我叫陳清，號碼132xxxxxxxx。有空來俱樂部找我就行，地點在南江體育館東邊200米。」
林凡付了500元，一共8節課，隨時都可以過去參加訓練。
摸著乾癟的錢包，只剩不到1000了，這裡面有爸媽給的生活費和蘇晚晴的零花錢。
時間還早，林凡漫步在馬路邊，手機上翻看著之前的發帖。
「地下情報站」帖子僅兩條回復。
一條是：【騙子。】
另一條是：【內幕消息會放網上？樓主真傻x。】
「構夢網」帖子回復多一些。
【我要做個企業網站，200樓主做不做?】有人回帖：【200你打發要飯呢？】
【會做什麼？我需要搞個網站。】
【搞一個介紹旅遊的網頁需要多少？】
【低價做網頁，聯繫方式xxx】
......
看來做網站還是有需求，林凡把帖子裡同行的GG刪除，並置頂了自己的聯繫方式：【外企上班，如有需要請晚7點後聯繫李總：133xxxxxxxx】
現在還差最後一步，客戶來了不能只憑一張嘴，還需要做一個項目展示。
林凡來到了「藍色空間」網吧，上次充值的會員還有些錢。
他找到了一個偏僻的機位，用html語言簡單編譯了幾個頁面，採用分布式滑動設計，圖片放的巨大，點進網頁給人只有圖片的感覺。
04年大多數網頁還都是大篇幅的文字介紹，這種滑動設計很超前，去掉所有的繁瑣和笨重，簡潔而清新，主要還占用內存小。
林凡前台找到網吧老闆，想要個8G的U盤拷貝原始碼。
老闆張大了嘴巴，「你確定要8G的U盤？」
「沒有嗎？」
「真沒有，那東西太貴，能買我好幾台電腦了。」
林凡恍惚撓頭，技術的進步還是超乎人類的想像，過20年，8G的U盤也就幾十塊錢，現在卻是天價。
「你有多大的？」
「128M，這可是寶貝，要300多塊，而且我們就一個，只能裝機子的工程師用。」
...
林凡回到自己的機位，128M的空間實在太小，源碼都裝不下。
眼下沒好的辦法，林凡只得在電腦上C盤裡找了個文件夾，把所有的源碼放進去，隱藏後加了密。
完後又檢查了一遍電腦，確定沒有系統重置還原之類的軟體。
這才放心回了家。
翌日，林凡早早起床，買了兩份包子，等在小區門口。
看到蘇晚晴騎車出來，興高采烈迎了上去。
林凡將手裡的早餐拎起來在蘇晚晴面前晃了晃，「蘇大美女，今天你的早餐我請。」
蘇晚晴心情低落，並沒有接過早餐，只淡淡回道：「謝謝。」
林凡沒再多問，只默默地陪著她走在早晨人還不多的馬路上。
蘇晚晴沒再騎上車，她靜靜推著車，和身邊的少年走向學校。
晨風輕撫，蘇晚晴每天都很享受上下學這段路程的時光，在家裡有嚴格的作息，在學校有精心規劃的課程安排。
仿佛一天24小時，只有短短的十幾分鐘路程時光是屬於她的。
這一刻林凡多想她解開她的心結，可他也明白，操之過急反而會適得其反，只能等她願意開口。
快到校時，蘇晚晴咬了咬嘴唇，「昨晚李老師給我爸打了電話，他同意我去了。」
「那是好事啊，怎麼感覺你不開心。」
「沒什麼。」蘇晚晴嘆了口氣。
「我們是朋友，也是同學，你可以告訴我。」
蘇晚晴抬頭，一雙清澈的眸子直直望進林凡的眼底，她的臉上仍沒有一絲表情，有些紅暈的臉頰，勾勒出冷萌的面龐。
「你不懂。」
林凡緊盯著蘇晚晴的眼睛，傷心不已，「我懂，你信嗎？」
蘇晚晴嘆氣道：「如果你知道最終的結局是離別，你還會選擇最初在一起嗎？」
林凡猜測大概率是蘇晚晴的父母又吵架了，現在已9月中旬，離蘇晚晴父母最後離婚日子不遠了。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每個人都是彼此的過客，最終都會離別，只是有的人陪伴的久一些，有的人陪伴短一些。」林凡耐心勸解道。
「我們從出生那刻起，就在不斷地告別。」
「有時候告別也是一種解脫，但不妨礙曾經在一起擁有的美好。」
蘇晚晴搖了搖頭，林凡講的道理她又何嘗不懂呢？
只是這世上哪有什麼感同身受，除非你穿上鞋子走過她走過的路。
而林凡走過蘇晚晴的路。
聽罷，蘇晚晴接過了林凡手裡的包子，輕輕咬了一口。
「是蓮藕胡蘿蔔餡的？」她有些驚喜，眼睛微微一亮，「這個口味我最喜歡了。」
林凡看著她，嘴角不自覺揚了揚：「猜著你可能會喜歡。」
「你怎麼知道的？」蘇晚晴好奇地偏過頭。
林凡看著她驚喜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你猜猜。」
蘇晚晴瞥了他一眼，又咬了一口包子，「才不要猜呢。」
「其實啊。」林凡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我每天早上都偷偷觀察你買的早餐，記下了你最愛吃的口味。」
蘇晚晴的臉頓時染上緋紅，她低頭抿嘴笑了笑，心裡泛起一絲甜蜜。
她安靜地吃完了包子，偶爾抬眼看向林凡，兩人都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晨光正好，落在彼此身上，光線也變得柔和了起來。
......
鑑於林凡和蘇晚晴要參加省里的『啟航杯』競賽，李老師通知他倆晚自習可以自由安排學習，但出校還是要告知老師請假。
晚上短暫的自由時間，可把蘇晚晴高興壞了，從小到大，她還從沒自己安排過如此豐沛的時光。
得知消息，她悄悄給林凡遞了紙條，【今晚自習我也要離校。】
這讓林凡有些頭大了，他離校是和張梁副校長談好的，可蘇晚晴離校要有合理的理由，而且林凡晚上已經約了和陳清練球。
【下周如何，第一天就翹自習，影響不好。】
【哼，你就是想自己一個人耍，早上還說是朋友，你算什麼朋友？】
【好...吧...你等等。】
蘇晚晴笑嘻嘻，她知道林凡會想出辦法。
青年打量著林凡，如果他沒打過球，1v1定會輸的，籃球也不是一兩天就能練會的，何況他的對手還是校隊隊長。
「以前接觸過籃球嗎？」
「有些基礎，在學校沒什麼別的娛樂活動，平時也就玩玩籃球。」
「行，那就來吧。」青年點點頭，如果有基礎，集訓幾天應該教得出來。
他和高中校隊打過幾場友誼賽，說實話，在他眼裡，學生們的水平也就那樣——動作不規範，配合基本沒有，投籃看天，防守形同虛設。
學生們的主要精力還在文化課上，玩籃球大家也只是娛樂娛樂。
林凡拿出了手機，「怎麼稱呼？」
「我叫陳清，號碼132xxxxxxxx。有空來俱樂部找我就行，地點在南江體育館東邊200米。」
林凡付了500元，一共8節課，隨時都可以過去參加訓練。
摸著乾癟的錢包，只剩不到1000了，這裡面有爸媽給的生活費和蘇晚晴的零花錢。
時間還早，林凡漫步在馬路邊，手機上翻看著之前的發帖。
「地下情報站」帖子僅兩條回復。
一條是：【騙子。】
另一條是：【內幕消息會放網上？樓主真傻x。】
「構夢網」帖子回復多一些。
【我要做個企業網站，200樓主做不做?】有人回帖：【200你打發要飯呢？】
【會做什麼？我需要搞個網站。】
【搞一個介紹旅遊的網頁需要多少？】
【低價做網頁，聯繫方式xxx】
......
看來做網站還是有需求，林凡把帖子裡同行的GG刪除，並置頂了自己的聯繫方式：【外企上班，如有需要請晚7點後聯繫李總：133xxxxxxxx】
現在還差最後一步，客戶來了不能只憑一張嘴，還需要做一個項目展示。
林凡來到了「藍色空間」網吧，上次充值的會員還有些錢。
他找到了一個偏僻的機位，用html語言簡單編譯了幾個頁面，採用分布式滑動設計，圖片放的巨大，點進網頁給人只有圖片的感覺。
04年大多數網頁還都是大篇幅的文字介紹，這種滑動設計很超前，去掉所有的繁瑣和笨重，簡潔而清新，主要還占用內存小。
林凡前台找到網吧老闆，想要個8G的U盤拷貝原始碼。
老闆張大了嘴巴，「你確定要8G的U盤？」
「沒有嗎？」
「真沒有，那東西太貴，能買我好幾台電腦了。」
林凡恍惚撓頭，技術的進步還是超乎人類的想像，過20年，8G的U盤也就幾十塊錢，現在卻是天價。
「你有多大的？」
「128M，這可是寶貝，要300多塊，而且我們就一個，只能裝機子的工程師用。」
...
林凡回到自己的機位，128M的空間實在太小，源碼都裝不下。
眼下沒好的辦法，林凡只得在電腦上C盤裡找了個文件夾，把所有的源碼放進去，隱藏後加了密。
完後又檢查了一遍電腦，確定沒有系統重置還原之類的軟體。
這才放心回了家。
翌日，林凡早早起床，買了兩份包子，等在小區門口。
看到蘇晚晴騎車出來，興高采烈迎了上去。
林凡將手裡的早餐拎起來在蘇晚晴面前晃了晃，「蘇大美女，今天你的早餐我請。」
蘇晚晴心情低落，並沒有接過早餐，只淡淡回道：「謝謝。」
林凡沒再多問，只默默地陪著她走在早晨人還不多的馬路上。
蘇晚晴沒再騎上車，她靜靜推著車，和身邊的少年走向學校。
晨風輕撫，蘇晚晴每天都很享受上下學這段路程的時光，在家裡有嚴格的作息，在學校有精心規劃的課程安排。
仿佛一天24小時，只有短短的十幾分鐘路程時光是屬於她的。
這一刻林凡多想她解開她的心結，可他也明白，操之過急反而會適得其反，只能等她願意開口。
快到校時，蘇晚晴咬了咬嘴唇，「昨晚李老師給我爸打了電話，他同意我去了。」
「那是好事啊，怎麼感覺你不開心。」
「沒什麼。」蘇晚晴嘆了口氣。
「我們是朋友，也是同學，你可以告訴我。」
蘇晚晴抬頭，一雙清澈的眸子直直望進林凡的眼底，她的臉上仍沒有一絲表情，有些紅暈的臉頰，勾勒出冷萌的面龐。
「你不懂。」
林凡緊盯著蘇晚晴的眼睛，傷心不已，「我懂，你信嗎？」
蘇晚晴嘆氣道：「如果你知道最終的結局是離別，你還會選擇最初在一起嗎？」
林凡猜測大概率是蘇晚晴的父母又吵架了，現在已9月中旬，離蘇晚晴父母最後離婚日子不遠了。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每個人都是彼此的過客，最終都會離別，只是有的人陪伴的久一些，有的人陪伴短一些。」林凡耐心勸解道。
「我們從出生那刻起，就在不斷地告別。」
「有時候告別也是一種解脫，但不妨礙曾經在一起擁有的美好。」
蘇晚晴搖了搖頭，林凡講的道理她又何嘗不懂呢？
只是這世上哪有什麼感同身受，除非你穿上鞋子走過她走過的路。
而林凡走過蘇晚晴的路。
聽罷，蘇晚晴接過了林凡手裡的包子，輕輕咬了一口。
「是蓮藕胡蘿蔔餡的？」她有些驚喜，眼睛微微一亮，「這個口味我最喜歡了。」
林凡看著她，嘴角不自覺揚了揚：「猜著你可能會喜歡。」
「你怎麼知道的？」蘇晚晴好奇地偏過頭。
林凡看著她驚喜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你猜猜。」
蘇晚晴瞥了他一眼，又咬了一口包子，「才不要猜呢。」
「其實啊。」林凡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我每天早上都偷偷觀察你買的早餐，記下了你最愛吃的口味。」
蘇晚晴的臉頓時染上緋紅，她低頭抿嘴笑了笑，心裡泛起一絲甜蜜。
她安靜地吃完了包子，偶爾抬眼看向林凡，兩人都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晨光正好，落在彼此身上，光線也變得柔和了起來。
......
鑑於林凡和蘇晚晴要參加省里的『啟航杯』競賽，李老師通知他倆晚自習可以自由安排學習，但出校還是要告知老師請假。
晚上短暫的自由時間，可把蘇晚晴高興壞了，從小到大，她還從沒自己安排過如此豐沛的時光。
得知消息，她悄悄給林凡遞了紙條，【今晚自習我也要離校。】
這讓林凡有些頭大了，他離校是和張梁副校長談好的，可蘇晚晴離校要有合理的理由，而且林凡晚上已經約了和陳清練球。
【下周如何，第一天就翹自習，影響不好。】
【哼，你就是想自己一個人耍，早上還說是朋友，你算什麼朋友？】
【好...吧...你等等。】
蘇晚晴笑嘻嘻，她知道林凡會想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