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紅燒排骨
林凡回到了家。
躺在狹小卻溫馨的臥室，老母親把他的小床和書桌收拾的一塵不染，聞著枕套淡淡的檸檬洗衣粉味道，林凡睡著了。
晚飯做好已經快8點了。
這時林國強也到了家。
進門就聞到了滿屋香噴噴的飯菜，一掃臉上的疲憊，「今天什麼日子，想起來做排骨了。」
「好日子，你娃回來了。」
「不是剛開學嗎？」
「說是有重要的事要和你匯報，還想吃紅燒排骨就回來了。」
林國強皺了皺眉，洗手進了廚房，熟練的幫著一起炒菜。
「這算什麼理由？都高三了，一點緊迫感沒有。」
「都回來了，一會問問吧。孩子心情不錯，你別掃興。」
「哦，他昨天還給我打了電話，我就問他有沒有事，他就不說，這今天就跑回來了。」
飯菜很快就做好了，白雪蓮喊道：「小凡，吃飯了。」。
見沒人答應，林國強輕敲了敲臥室的門，「吃飯了。」
林凡慢悠悠從臥室出來，坐到桌前拿起筷子就要夾肉，「還是家裡舒服吶！」
「洗手去。」白雪蓮收起林凡手裡的筷子。
林國強問道：「你這頭髮哪裡剪的，比之前利落多了。」
「一分價錢一分貨嘛，花了我100大洋。」
「100塊？你哪裡來的錢？」
林凡洗完手坐定，笑嘻嘻道：「今天，和我的父親、母親鄭重的匯報一下，我這兩天做的事情。」
「又在學校闖禍了？」
林凡夾了塊肉到嘴裡，「那...倒是沒有，就是我想轉學去南江讀書，和那邊學校說好了，先借讀成績好了再轉學籍過去。」
林國強和白雪蓮一臉疑惑，正盛飯的手停了下來，林凡從小到大對學習都很佛系隨性。
成績落後如何提高，偏科補課都是母親和老師溝通處理，他只按部就班聽爸媽安排。
聽到林凡說要轉校讀書很是意外。
「我在網上看到「啟航杯」的消息，是個全省的競賽......然後找老師請假，把老爸給我的玉佩當了......再然後去了南江......」
林凡有粗有略講述了自己這三天做的事情，把當鋪的當票、買的諾基亞手機和兜里剩下的4000塊放到了桌子上。
白雪蓮呆住了，滿臉震驚的看著林凡，仔細打量眼前的孩子，這還是那個愛看漫畫，貪玩沒正經的兒子嗎？
三天時間幹了這麼多事，萬一出意外了呢？
可他講的又那麼胸有成竹，自信又聰明，為什麼做怎麼做的都講的清楚明白，一瞬間又感覺這個孩子長大了。
林國強拿過手機，又翻了翻桌上一沓鈔票，一次買賣抵得上自己兩個月工資了，不會是在騙我們吧，可眼前的手機和鈔票是真實的，這些騙不了人。
「爸媽，這件事我做的不對，我只是想在你們面前證明一下我自己。」
林凡在父母的眼中畢竟還只是個高中生。
白雪蓮擔心責備道：「你怎麼不提前和我們說一聲，你提前和我們說，爸媽肯定也會支持你的。」
林國強是典型的理工男，較為理智，做事都是朝解決問題的方面想，沒有責備林凡，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多說無益。
他皺了皺眉，「你接下來什麼想法？」
林凡看著老爸，淡定說道：「好好準備周日的面試，如果通過，就去南江中學參加競賽，爭取拿到第一。」
林國強知道林凡平時數學成績好，但也隱隱擔憂，怕兒子被人利用。
「你說的'啟航杯'雖不是官方舉辦的奧數競賽，可放在全省也不是簡簡單單的考試。有多大把握？」
「有6成把握，這幾天再找找歷年的競賽真題練一練，有8成把握。」
林國強從包里拿了根煙，他多年的習慣了，遇到棘手的問題就愛抽菸。
「慎重考慮，如果失敗了，再回桐城可就成笑話了。」
「老爸活這麼多年了，怎麼還在意別人眼光，我做好自己就是了。」
林國強在體制內上班，明白這裡面不簡單的是轉學的簡單問題，林凡如果失敗，再回桐城面臨的可不僅僅是學業壓力了，桐城一中的老師嘴上雖不會說些什麼，可以後他的學習就再也沒人在意了。
「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你成績本就一般，如果不成，同學會嘲笑你，老師冷落你，我是擔心還不如現在。」林國強點了支煙回道。
白雪蓮支持地點了點頭，順手一把搶過了林國強手裡的煙，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老林。
「你爸說的對，你現在保持好成績，穩穩噹噹上個本科沒有問題。」
林凡心有成竹，前世網際網路公司搞AI數學模型讓他對主流的數學課題頗有研究，何況現在還是20年前的數學競賽。
現在耐心說服父母就好了。
林凡笑了笑道：「我爸不是想讓我接班嘛，上個二本接班都難吧？」
供電局這些年一直在逐步改革，雖然人們還都習慣叫「供電局」，其實已經改制為公司了。
公司仍是國有，但流程制度慢慢都受監管標準化了。
大學畢業人數年年增加，入職的要求也逐年在提高，從專科到本科、二本到一本，不出幾年就要碩士了。
林國強撓了撓頭，「這個政策估計趕不上，聽說老一輩內退接班今年是最後一年，明年所有人都要考試，這幾年變化太快。」
白雪蓮又望了望林凡，「你說的也對，接不了班還要找工作，那大學不白上嗎。」
「所以說啊老爸，現在得努力，一個普通本科畢業，和一個211、985學校畢業，起點平台還是有大差距的。」
林凡上一世的經歷，不想再重蹈覆轍了，一個普本和一個985大學畢業生，能去的平台和事業後期的發展都不能比擬。
「行，老爸支持你，周日我陪你去，咱們也看看這南江中學到底是個什麼水平。」
林凡把事和盤托出，確實給老兩口帶來不少驚嚇。
林國強在單位每天處理電力故障，也屬於高壓工作，今晚聽到兒子做的這些事倒是也能接受了。
人總是要往高處走的，兒子既然有機會去省重點高中，而且還賺了一筆錢，打心底里他為兒子感到欣慰。
林國強把柜子里的酒拿了出來，「今天高興，陪老爸喝點。」
「你喝你的，不許兒子喝，他還在長身體。」
「媽，喝一口，不礙事。」
白雪蓮一把拿過了給林凡的酒杯，順手夾了塊大的排骨給他。
「說不行就不行，吃飯得聽我的。」
高雪蓮對林凡所說的一時難以接受，她還要消化消化。
但她相信老林，老林做事一向穩當，孩他爸同意了自己也就不會多說什麼。
但家裡的錢她是要管的。
躺在狹小卻溫馨的臥室，老母親把他的小床和書桌收拾的一塵不染，聞著枕套淡淡的檸檬洗衣粉味道，林凡睡著了。
晚飯做好已經快8點了。
這時林國強也到了家。
進門就聞到了滿屋香噴噴的飯菜，一掃臉上的疲憊，「今天什麼日子，想起來做排骨了。」
「好日子，你娃回來了。」
「不是剛開學嗎？」
「說是有重要的事要和你匯報，還想吃紅燒排骨就回來了。」
林國強皺了皺眉，洗手進了廚房，熟練的幫著一起炒菜。
「這算什麼理由？都高三了，一點緊迫感沒有。」
「都回來了，一會問問吧。孩子心情不錯，你別掃興。」
「哦，他昨天還給我打了電話，我就問他有沒有事，他就不說，這今天就跑回來了。」
飯菜很快就做好了，白雪蓮喊道：「小凡，吃飯了。」。
見沒人答應，林國強輕敲了敲臥室的門，「吃飯了。」
林凡慢悠悠從臥室出來，坐到桌前拿起筷子就要夾肉，「還是家裡舒服吶！」
「洗手去。」白雪蓮收起林凡手裡的筷子。
林國強問道：「你這頭髮哪裡剪的，比之前利落多了。」
「一分價錢一分貨嘛，花了我100大洋。」
「100塊？你哪裡來的錢？」
林凡洗完手坐定，笑嘻嘻道：「今天，和我的父親、母親鄭重的匯報一下，我這兩天做的事情。」
「又在學校闖禍了？」
林凡夾了塊肉到嘴裡，「那...倒是沒有，就是我想轉學去南江讀書，和那邊學校說好了，先借讀成績好了再轉學籍過去。」
林國強和白雪蓮一臉疑惑，正盛飯的手停了下來，林凡從小到大對學習都很佛系隨性。
成績落後如何提高，偏科補課都是母親和老師溝通處理，他只按部就班聽爸媽安排。
聽到林凡說要轉校讀書很是意外。
「我在網上看到「啟航杯」的消息，是個全省的競賽......然後找老師請假，把老爸給我的玉佩當了......再然後去了南江......」
林凡有粗有略講述了自己這三天做的事情，把當鋪的當票、買的諾基亞手機和兜里剩下的4000塊放到了桌子上。
白雪蓮呆住了，滿臉震驚的看著林凡，仔細打量眼前的孩子，這還是那個愛看漫畫，貪玩沒正經的兒子嗎？
三天時間幹了這麼多事，萬一出意外了呢？
可他講的又那麼胸有成竹，自信又聰明，為什麼做怎麼做的都講的清楚明白，一瞬間又感覺這個孩子長大了。
林國強拿過手機，又翻了翻桌上一沓鈔票，一次買賣抵得上自己兩個月工資了，不會是在騙我們吧，可眼前的手機和鈔票是真實的，這些騙不了人。
「爸媽，這件事我做的不對，我只是想在你們面前證明一下我自己。」
林凡在父母的眼中畢竟還只是個高中生。
白雪蓮擔心責備道：「你怎麼不提前和我們說一聲，你提前和我們說，爸媽肯定也會支持你的。」
林國強是典型的理工男，較為理智，做事都是朝解決問題的方面想，沒有責備林凡，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多說無益。
他皺了皺眉，「你接下來什麼想法？」
林凡看著老爸，淡定說道：「好好準備周日的面試，如果通過，就去南江中學參加競賽，爭取拿到第一。」
林國強知道林凡平時數學成績好，但也隱隱擔憂，怕兒子被人利用。
「你說的'啟航杯'雖不是官方舉辦的奧數競賽，可放在全省也不是簡簡單單的考試。有多大把握？」
「有6成把握，這幾天再找找歷年的競賽真題練一練，有8成把握。」
林國強從包里拿了根煙，他多年的習慣了，遇到棘手的問題就愛抽菸。
「慎重考慮，如果失敗了，再回桐城可就成笑話了。」
「老爸活這麼多年了，怎麼還在意別人眼光，我做好自己就是了。」
林國強在體制內上班，明白這裡面不簡單的是轉學的簡單問題，林凡如果失敗，再回桐城面臨的可不僅僅是學業壓力了，桐城一中的老師嘴上雖不會說些什麼，可以後他的學習就再也沒人在意了。
「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你成績本就一般，如果不成，同學會嘲笑你，老師冷落你，我是擔心還不如現在。」林國強點了支煙回道。
白雪蓮支持地點了點頭，順手一把搶過了林國強手裡的煙，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老林。
「你爸說的對，你現在保持好成績，穩穩噹噹上個本科沒有問題。」
林凡心有成竹，前世網際網路公司搞AI數學模型讓他對主流的數學課題頗有研究，何況現在還是20年前的數學競賽。
現在耐心說服父母就好了。
林凡笑了笑道：「我爸不是想讓我接班嘛，上個二本接班都難吧？」
供電局這些年一直在逐步改革，雖然人們還都習慣叫「供電局」，其實已經改制為公司了。
公司仍是國有，但流程制度慢慢都受監管標準化了。
大學畢業人數年年增加，入職的要求也逐年在提高，從專科到本科、二本到一本，不出幾年就要碩士了。
林國強撓了撓頭，「這個政策估計趕不上，聽說老一輩內退接班今年是最後一年，明年所有人都要考試，這幾年變化太快。」
白雪蓮又望了望林凡，「你說的也對，接不了班還要找工作，那大學不白上嗎。」
「所以說啊老爸，現在得努力，一個普通本科畢業，和一個211、985學校畢業，起點平台還是有大差距的。」
林凡上一世的經歷，不想再重蹈覆轍了，一個普本和一個985大學畢業生，能去的平台和事業後期的發展都不能比擬。
「行，老爸支持你，周日我陪你去，咱們也看看這南江中學到底是個什麼水平。」
林凡把事和盤托出，確實給老兩口帶來不少驚嚇。
林國強在單位每天處理電力故障，也屬於高壓工作，今晚聽到兒子做的這些事倒是也能接受了。
人總是要往高處走的，兒子既然有機會去省重點高中，而且還賺了一筆錢，打心底里他為兒子感到欣慰。
林國強把柜子里的酒拿了出來，「今天高興，陪老爸喝點。」
「你喝你的，不許兒子喝，他還在長身體。」
「媽，喝一口，不礙事。」
白雪蓮一把拿過了給林凡的酒杯，順手夾了塊大的排骨給他。
「說不行就不行，吃飯得聽我的。」
高雪蓮對林凡所說的一時難以接受，她還要消化消化。
但她相信老林，老林做事一向穩當，孩他爸同意了自己也就不會多說什麼。
但家裡的錢她是要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