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神秘的「後台」
時代廣場，混亂如同瘟疫般，正在飛速蔓延。
當鋪老闆那如同魔鬼低語般的遊戲規則，正在誘導著第一個、第二個、第無數個被生活壓垮的「絕望者」的誕生。刺耳的警笛聲、人群驚恐的尖叫聲、玻璃破碎的聲音此起彼伏，如同為這座即將沉淪的城市，奏響的末日交響曲。
臨時搭建的安全屋內，秦峰和趙紅纓之間的爭吵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不行！『淨化禮花』的最小波及範圍也會覆蓋三個街區！那至少是上萬人的傷亡！」秦峰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死死地護在那台巨大的電磁發射器前。
「那也比整座城市變成瘋人院強！」趙紅纓寸步不讓，手指已經放在了預備發射的按鈕上，「秦峰，別忘了我們的職責！我們是【淨化者】，不是他媽的慈善家！」
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幾乎要擦出火花。
協調中心，特別應對小組的臨時辦公室里，陳實已經坐在了那張屬於他的、擁有最高指揮權限的調度台前。他的面前，懸浮著數十個光幕，實時顯示著現場的每一個細節。
他冷靜地、不帶一絲感情地，對身旁的蘇小小說：「小小，幫我做一次『價值評估』。」
蘇小小嘴裡叼著棒棒糖，小臉繃得緊緊的，沒有了平時的嬉皮笑臉。她點了點頭，十指在半透明的虛擬鍵盤上，瞬間化作了一場肉眼難辨的風暴。
「評估什麼？評估那個醜八怪老闆的戰鬥力？還是評估林月見姐姐在你心裡的價格？」她一邊飛速敲擊代碼，一邊還不忘用言語刺探。
「告訴我，林月見的『影子』，在那個該死的當鋪老闆的規則里，到底值多少『絕望』？」陳實沒有理會她的調侃，聲音沉穩。
蘇小小立刻就明白了陳實的意圖，她那雙總是閃爍著靈動光芒的大眼睛裡，第一次浮現出了凝重的神色。這是一個無比瘋狂的計算。蘇小小甚至動用了她作為「信息世界的神明」的禁忌權限，通過一個絕對隱秘的後門，連結了陳實的【真實頻道】，將林月見那份獨特的、關於「長夜」的、充滿了悔恨與守護執念的記憶，也納入了這次評估的計算模型之中。
幾秒鐘後，一個冰冷的、令人徹底絕望的數字，出現在了主屏幕之上。
「……無法計算。」蘇小লেও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什麼意思？」陳實問。
「她的影子，因為承載了太多『純粹』的、關於『守護』和『悔恨』的執念，在那個當鋪老闆的評估體系里，其價值……是『無價』的。」
蘇小小頓了頓，用更直白的方式解釋道，「也就是說，就算把全城的人都逼瘋，獻祭掉所有的『絕望』，也贖不回她的影子。那個混蛋老闆，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進行任何所謂的『交易』。這是一個必死的局。」
就在趙紅纓準備不顧一切，強行推開秦峰，啟動發射程序的瞬間，她的私人通訊器里，突然響起了一個威嚴的、蒼老的、仿佛來自另一個維度的、不帶絲毫感情波動的女聲。
「趙紅纓，收起你那可笑的煙花。」
通訊屏幕上，出現了一個滿頭銀髮、梳著一絲不苟的髮髻、眼神銳利如鷹、身穿著協調中心最高級別白色制服的神秘老婦人。
趙紅纓看到她的瞬間，那身如同火焰般囂張的氣焰，仿佛被瞬間澆滅，她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敬了個軍禮：「書……書庫閣下！」
她，正是【記錄者】派系的三大巨頭之一，白晴的老師，也是整個協調中心真正的、隱藏在幕後的「後台」——代號「書庫」的最高權限者。
她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親自降臨了這座正處於風雨飄搖之中的濱江市。
「否則，我將視你的行為，為對【記錄者】派系的、最高級別的挑釁。」書庫的聲音不帶一絲波瀾。
她的目光，緩緩地轉向了秦峰，語氣雖然緩和了一些，卻依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源於絕對上位的威嚴。
「管好你的人。」
「這次事件，全權交由我的學生，白晴，以及她的『特別顧問』處理。」
「這是命令。」
她的話語之中，透露出對白晴毫無保留的、近乎於溺愛的信任和維護。
趙紅纓看著屏幕上那個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恐怖存在，再也不敢有任何異議。
而秦峰，則在聽到「特別顧問」這個詞時，眼神複雜地、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遠處協調中心的方向。
他想不通，那個叫陳實的文職人員，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記錄者】派系的兩代核心人物，都為他破例到這種地步。
調度大廳內，陳實並不知道這一切的發生。
他只是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對身旁的蘇小小說了最後一句話。
「小小，幫我接通那個當鋪老闆的『私人頻道』。」
蘇小小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小臉瞬間變得煞白：「隊長哥哥，你瘋了！你要跟他單挑？那可是概念級的異常！你的精神會被他瞬間撕碎的！」
「既然無法『贖回』……」陳實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瘋狂而冰冷的弧度，他睜開眼，那雙眼睛裡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火焰，「那我們就換一種玩法。」
「我們去……『搶』。」
他將自己的意識，主動地、毫無保留地，沉入了靈魂深處那枚正在因為渴望而瘋狂搏動的【深淵種子】之中。他沒有再壓制它，而是用自己那已經穩定在【頻道干擾員】初級階段的、無比強大的意志，對它發出了第一個、也是最充滿了誘惑的指令：
「餓了嗎？」
「想吃嗎？」
「我帶你……去吃一頓真正的『大餐』。」
一股比那個當鋪老闆更加古老、更加純粹、更加貪婪的深淵氣息，以陳實的身體為中心，無聲地、卻又無可阻擋地，如同無形的瘟疫，向著整個城市，瀰漫開來。蘇小小驚恐地看著自己面前的光幕上，陳實的「深淵信號污染指數」瞬間突破了50%的臨界值，還在瘋狂地向上飆升。
她知道，她那個總是喜歡創造奇蹟的隊長哥哥，這一次，是真的在玩命了。
當鋪老闆那如同魔鬼低語般的遊戲規則，正在誘導著第一個、第二個、第無數個被生活壓垮的「絕望者」的誕生。刺耳的警笛聲、人群驚恐的尖叫聲、玻璃破碎的聲音此起彼伏，如同為這座即將沉淪的城市，奏響的末日交響曲。
臨時搭建的安全屋內，秦峰和趙紅纓之間的爭吵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不行！『淨化禮花』的最小波及範圍也會覆蓋三個街區！那至少是上萬人的傷亡！」秦峰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死死地護在那台巨大的電磁發射器前。
「那也比整座城市變成瘋人院強！」趙紅纓寸步不讓，手指已經放在了預備發射的按鈕上，「秦峰，別忘了我們的職責！我們是【淨化者】，不是他媽的慈善家！」
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幾乎要擦出火花。
協調中心，特別應對小組的臨時辦公室里，陳實已經坐在了那張屬於他的、擁有最高指揮權限的調度台前。他的面前，懸浮著數十個光幕，實時顯示著現場的每一個細節。
他冷靜地、不帶一絲感情地，對身旁的蘇小小說：「小小，幫我做一次『價值評估』。」
蘇小小嘴裡叼著棒棒糖，小臉繃得緊緊的，沒有了平時的嬉皮笑臉。她點了點頭，十指在半透明的虛擬鍵盤上，瞬間化作了一場肉眼難辨的風暴。
「評估什麼？評估那個醜八怪老闆的戰鬥力？還是評估林月見姐姐在你心裡的價格？」她一邊飛速敲擊代碼，一邊還不忘用言語刺探。
「告訴我，林月見的『影子』，在那個該死的當鋪老闆的規則里，到底值多少『絕望』？」陳實沒有理會她的調侃，聲音沉穩。
蘇小小立刻就明白了陳實的意圖，她那雙總是閃爍著靈動光芒的大眼睛裡，第一次浮現出了凝重的神色。這是一個無比瘋狂的計算。蘇小小甚至動用了她作為「信息世界的神明」的禁忌權限，通過一個絕對隱秘的後門，連結了陳實的【真實頻道】，將林月見那份獨特的、關於「長夜」的、充滿了悔恨與守護執念的記憶，也納入了這次評估的計算模型之中。
幾秒鐘後，一個冰冷的、令人徹底絕望的數字，出現在了主屏幕之上。
「……無法計算。」蘇小লেও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什麼意思？」陳實問。
「她的影子，因為承載了太多『純粹』的、關於『守護』和『悔恨』的執念，在那個當鋪老闆的評估體系里，其價值……是『無價』的。」
蘇小小頓了頓，用更直白的方式解釋道，「也就是說，就算把全城的人都逼瘋，獻祭掉所有的『絕望』，也贖不回她的影子。那個混蛋老闆，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進行任何所謂的『交易』。這是一個必死的局。」
就在趙紅纓準備不顧一切，強行推開秦峰，啟動發射程序的瞬間，她的私人通訊器里，突然響起了一個威嚴的、蒼老的、仿佛來自另一個維度的、不帶絲毫感情波動的女聲。
「趙紅纓，收起你那可笑的煙花。」
通訊屏幕上，出現了一個滿頭銀髮、梳著一絲不苟的髮髻、眼神銳利如鷹、身穿著協調中心最高級別白色制服的神秘老婦人。
趙紅纓看到她的瞬間，那身如同火焰般囂張的氣焰，仿佛被瞬間澆滅，她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敬了個軍禮：「書……書庫閣下！」
她，正是【記錄者】派系的三大巨頭之一，白晴的老師，也是整個協調中心真正的、隱藏在幕後的「後台」——代號「書庫」的最高權限者。
她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親自降臨了這座正處於風雨飄搖之中的濱江市。
「否則，我將視你的行為，為對【記錄者】派系的、最高級別的挑釁。」書庫的聲音不帶一絲波瀾。
她的目光，緩緩地轉向了秦峰，語氣雖然緩和了一些，卻依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源於絕對上位的威嚴。
「管好你的人。」
「這次事件，全權交由我的學生，白晴，以及她的『特別顧問』處理。」
「這是命令。」
她的話語之中，透露出對白晴毫無保留的、近乎於溺愛的信任和維護。
趙紅纓看著屏幕上那個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恐怖存在，再也不敢有任何異議。
而秦峰，則在聽到「特別顧問」這個詞時，眼神複雜地、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遠處協調中心的方向。
他想不通，那個叫陳實的文職人員，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記錄者】派系的兩代核心人物，都為他破例到這種地步。
調度大廳內，陳實並不知道這一切的發生。
他只是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對身旁的蘇小小說了最後一句話。
「小小，幫我接通那個當鋪老闆的『私人頻道』。」
蘇小小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小臉瞬間變得煞白：「隊長哥哥，你瘋了！你要跟他單挑？那可是概念級的異常！你的精神會被他瞬間撕碎的！」
「既然無法『贖回』……」陳實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瘋狂而冰冷的弧度，他睜開眼，那雙眼睛裡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火焰，「那我們就換一種玩法。」
「我們去……『搶』。」
他將自己的意識，主動地、毫無保留地，沉入了靈魂深處那枚正在因為渴望而瘋狂搏動的【深淵種子】之中。他沒有再壓制它，而是用自己那已經穩定在【頻道干擾員】初級階段的、無比強大的意志，對它發出了第一個、也是最充滿了誘惑的指令：
「餓了嗎？」
「想吃嗎？」
「我帶你……去吃一頓真正的『大餐』。」
一股比那個當鋪老闆更加古老、更加純粹、更加貪婪的深淵氣息，以陳實的身體為中心，無聲地、卻又無可阻擋地，如同無形的瘟疫，向著整個城市，瀰漫開來。蘇小小驚恐地看著自己面前的光幕上，陳實的「深淵信號污染指數」瞬間突破了50%的臨界值，還在瘋狂地向上飆升。
她知道，她那個總是喜歡創造奇蹟的隊長哥哥，這一次，是真的在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