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冰山下的暗流
協調中心那間充滿了濃烈消毒水味道的、純白色的茶水間裡，陳實正拿著白晴剛剛給他的那瓶S級高濃度穩定劑，猶豫著要不要立刻打開。
他剛剛經歷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精神消耗，此刻正處於精神防線最脆弱、最不堪一擊的狀態。
白晴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茶水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氣氛安靜得有些微妙。
這一次，白晴沒有談論任何關於規則、權限和違規的話題。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陳實，那雙總是銳利如刀的眼睛裡，此刻卻流露出一絲極其罕見的、巨大的疲憊。
她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秦峰在五分鐘前，提交了這次『真實領域』事件的獨立調查報告。」
「報告裡，他對你的最終評價，只有一句話：『一個比『異常』本身，更加無法被預測的危險品，但是……有效。』」
陳實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指，用力地按在了冰冷的不鏽鋼桌面上，試圖通過這種物理觸感，來確認自己還活在真實的世界。
「【調諧者】那邊，也通過一個加密的、無法被追蹤的渠道，傳來了一條給我的加密信息。」
白晴繼續說道，她的聲音依舊平直，但陳實卻能從中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的波動。
「信息也只有一句話：『很有趣的『同類』，我們很期待，與他的下一次『交流』。』」
白晴看著陳實，那雙總是如同深潭般不起波瀾的眼睛裡，此刻卻充滿了無比複雜的情緒。
「陳實，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你同時引起了【淨化者】和【調諧者】這兩個極端派系的最高注意。」
「他們一個想『利用』你那無視規則的破壞力，一個想『研究』你那獨一無二的特殊頻道。」
「而我……」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著自己的用詞。
「我只想你……活下去。」
這句近乎於剖白心跡的話，讓陳實那顆早已因疲憊而麻木的心，猛地一動。
「所以，」白晴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全新的、通體漆黑、上面沒有任何編號，只有一個極其簡約的銀色漩渦標誌的、權限等級遠高於他之前那張079號ID卡的身份卡，輕輕放在了陳實面前。
「從今天起，你不僅僅是079號調度員。」
「你還將被調入一個由我剛剛申請成立的、目前只有你和我兩個人擁有最高訪問權限的『特別應對小組』。」
「對外，你將是我的『直屬顧問』。」
這不僅僅是一種超規格的保護，更是一種不容拒絕的、更加緊密的捆綁。
然而，在陳實完全看不到的角度，白晴那隻放在口袋裡的、沒有端著水杯的另一隻手，正緊緊地握著一個微型的、軍用級別的加密通訊器。
她用一種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如同夢囈般的聲音，無聲地低語著：
「……目標已初步建立信任，『方舟』計劃，第一階段……完成。」
陳實看著那張代表著全新身份的ID卡，又看了看白晴那雙充滿了疲憊、卻又無比堅定的眼睛。
他沒有立刻拿起那張ID卡。
而是擰開了那瓶S級穩定劑的瓶蓋，只喝下了微不足道的、但卻無比精準的、剛好能讓他恢復到安全線的十分之一的劑量。
然後，他將那瓶無比珍貴的、足以讓任何一名外勤隊員為之瘋狂的藥劑，輕輕地推回到了白晴的面前。
他用一種極其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聲音，說道：
「白主管，我想，這個東西，你比我更需要。」
在白晴那雙冰冷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真正錯愕的眼神中，他拿起了那張黑色的ID卡，轉身，離開了茶水間。
他剛剛經歷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精神消耗，此刻正處於精神防線最脆弱、最不堪一擊的狀態。
白晴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茶水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氣氛安靜得有些微妙。
這一次，白晴沒有談論任何關於規則、權限和違規的話題。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陳實，那雙總是銳利如刀的眼睛裡，此刻卻流露出一絲極其罕見的、巨大的疲憊。
她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秦峰在五分鐘前，提交了這次『真實領域』事件的獨立調查報告。」
「報告裡，他對你的最終評價，只有一句話：『一個比『異常』本身，更加無法被預測的危險品，但是……有效。』」
陳實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指，用力地按在了冰冷的不鏽鋼桌面上，試圖通過這種物理觸感，來確認自己還活在真實的世界。
「【調諧者】那邊，也通過一個加密的、無法被追蹤的渠道，傳來了一條給我的加密信息。」
白晴繼續說道，她的聲音依舊平直，但陳實卻能從中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的波動。
「信息也只有一句話：『很有趣的『同類』，我們很期待，與他的下一次『交流』。』」
白晴看著陳實，那雙總是如同深潭般不起波瀾的眼睛裡，此刻卻充滿了無比複雜的情緒。
「陳實，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你同時引起了【淨化者】和【調諧者】這兩個極端派系的最高注意。」
「他們一個想『利用』你那無視規則的破壞力，一個想『研究』你那獨一無二的特殊頻道。」
「而我……」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著自己的用詞。
「我只想你……活下去。」
這句近乎於剖白心跡的話，讓陳實那顆早已因疲憊而麻木的心，猛地一動。
「所以，」白晴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全新的、通體漆黑、上面沒有任何編號，只有一個極其簡約的銀色漩渦標誌的、權限等級遠高於他之前那張079號ID卡的身份卡，輕輕放在了陳實面前。
「從今天起，你不僅僅是079號調度員。」
「你還將被調入一個由我剛剛申請成立的、目前只有你和我兩個人擁有最高訪問權限的『特別應對小組』。」
「對外，你將是我的『直屬顧問』。」
這不僅僅是一種超規格的保護，更是一種不容拒絕的、更加緊密的捆綁。
然而，在陳實完全看不到的角度，白晴那隻放在口袋裡的、沒有端著水杯的另一隻手，正緊緊地握著一個微型的、軍用級別的加密通訊器。
她用一種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如同夢囈般的聲音，無聲地低語著：
「……目標已初步建立信任，『方舟』計劃，第一階段……完成。」
陳實看著那張代表著全新身份的ID卡，又看了看白晴那雙充滿了疲憊、卻又無比堅定的眼睛。
他沒有立刻拿起那張ID卡。
而是擰開了那瓶S級穩定劑的瓶蓋，只喝下了微不足道的、但卻無比精準的、剛好能讓他恢復到安全線的十分之一的劑量。
然後，他將那瓶無比珍貴的、足以讓任何一名外勤隊員為之瘋狂的藥劑，輕輕地推回到了白晴的面前。
他用一種極其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聲音，說道：
「白主管，我想，這個東西，你比我更需要。」
在白晴那雙冰冷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真正錯愕的眼神中，他拿起了那張黑色的ID卡，轉身，離開了茶水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