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於風暴中調頻
陳實發出的指令，像一道驚雷，通過細細的電話線，清晰地傳到了小男孩的耳中。
耳機里的哭聲戛然而止，停頓了片刻，接著便傳來了一陣赤著腳跑在地板上的「啪嗒」、「啪嗒」的急促聲音。
利用這個無比寶貴的間隙，陳實繼續閉上眼睛，「凝視」那片信息瀑布。
他知道，那個小男孩的危機並沒有解除。
他強忍著精神被撕裂般的劇痛，用盡全部的意志力，去維持著自己隨時可能崩潰的危險狀態。
在那片混亂、狂暴的信息瀑布之中，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以一個極其恐怖的速度急劇崩散。
各種尖銳的、飽含惡意的幻聽和支離破碎的恐怖幻覺，開始瘋狂地侵蝕他脆弱的意識。
此刻的他，就像一個好奇的凡人，卻不自量力地將自己的耳朵，緊緊地貼在了地獄的大門之上。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片信息的亂碼徹底淹沒、快要被那無盡的瘋狂所同化時。
兩個念頭，如同兩根堅實的船錨，將他即將飄散的意識，牢牢地釘在了現實世界。
一個，是那三十萬的網貸。
另一個，是電話那頭，孩子驚恐的哭聲。
他用意志力，強行在這場精神風暴之中聚焦，繼續尋找那一道與眾不同的信號。
終於，他再次「看」到了。
在無窮無盡的、由灰色與黑色噪音所構成的龐大瀑布之中，一道極其微弱，但卻無比清晰、無比穩定的、鏽綠色聲波線，正在艱難地穿行著。
他立刻嘗試將全部的意志力，都精準地集中在了這道「信號」之上。
這一次，他「聽」到的，不再僅僅是異常想要「過來」的強烈渴望。
他順著這道綠色信號，將自己的感知直接投射到了那個小小的、充滿水汽的衛生間之中。
他「看」到了那個「異常」的來路。
他似乎還能夠模糊地感知到，這個「異常」目前的狀態並不穩定，它除了依賴鏡子這個最主要的「媒介」之外，似乎還在貪婪地從周圍的環境之中，汲取著某種陰冷的能量，以此來穩固自身的存在。
很快，他便發現了那股陰冷能量的真正源頭——鏡子後方的那堵牆壁！
他「看」到，在那棟老式居民樓的衛生間牆體內部，有大量潮濕、老舊的金屬水管。
這些水管在牆體內交錯縱橫，如同蛛網，在無意之中，形成了一個天然的、能夠匯聚和傳導負面信息的「天線」。
那個「異常」，正是通過這些管道，將自己的力量從鏡子那一個「點」，悄無聲息地擴散到了整面牆壁。
單純地打碎鏡子，或許根本不能將其根除！
這個驚人的發現，讓陳實心中念頭一凜。
無師自通般的意識到，自己現在迫切地需要一份那棟居民樓的管道結構圖，來找出這個「天線網絡」之中，最脆弱、最關鍵的那個「節點」，從而進行一次精準到毫米的致命打擊。
然而，這幾乎是一個調度員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我到廚房了，叔叔……」
男孩的哭叫讓他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已然蒼白如紙。
「好！現在立刻找到你家裝鹽的罐子！然後就站在廚房的門口等我的指令，一步也不要動！」
他對著話筒，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帶著喘息的語氣，迅速穩住了電話那頭的孩子。
下達完這句指令之後，陳實立刻在內部通訊系統里，開始了瘋狂的查找。
最終，在一個標著「底層維護」的、毫不起眼的分類里，找到了一個7x24小時全天在線的號碼——【技術部支援專線】。
死馬當活馬醫，他毫不猶豫的撥了過去。
「嘟……嘟……」
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
一個充滿活力、清脆俏皮，與整個協調中心陰沉壓抑的氛圍格格不入的甜美女聲，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技術部蘇小小，有什麼好玩的……哦不，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耳機里的哭聲戛然而止，停頓了片刻，接著便傳來了一陣赤著腳跑在地板上的「啪嗒」、「啪嗒」的急促聲音。
利用這個無比寶貴的間隙，陳實繼續閉上眼睛，「凝視」那片信息瀑布。
他知道，那個小男孩的危機並沒有解除。
他強忍著精神被撕裂般的劇痛，用盡全部的意志力，去維持著自己隨時可能崩潰的危險狀態。
在那片混亂、狂暴的信息瀑布之中，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以一個極其恐怖的速度急劇崩散。
各種尖銳的、飽含惡意的幻聽和支離破碎的恐怖幻覺，開始瘋狂地侵蝕他脆弱的意識。
此刻的他，就像一個好奇的凡人，卻不自量力地將自己的耳朵，緊緊地貼在了地獄的大門之上。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片信息的亂碼徹底淹沒、快要被那無盡的瘋狂所同化時。
兩個念頭，如同兩根堅實的船錨，將他即將飄散的意識，牢牢地釘在了現實世界。
一個，是那三十萬的網貸。
另一個，是電話那頭，孩子驚恐的哭聲。
他用意志力，強行在這場精神風暴之中聚焦，繼續尋找那一道與眾不同的信號。
終於，他再次「看」到了。
在無窮無盡的、由灰色與黑色噪音所構成的龐大瀑布之中，一道極其微弱，但卻無比清晰、無比穩定的、鏽綠色聲波線，正在艱難地穿行著。
他立刻嘗試將全部的意志力，都精準地集中在了這道「信號」之上。
這一次，他「聽」到的，不再僅僅是異常想要「過來」的強烈渴望。
他順著這道綠色信號，將自己的感知直接投射到了那個小小的、充滿水汽的衛生間之中。
他「看」到了那個「異常」的來路。
他似乎還能夠模糊地感知到，這個「異常」目前的狀態並不穩定，它除了依賴鏡子這個最主要的「媒介」之外，似乎還在貪婪地從周圍的環境之中，汲取著某種陰冷的能量，以此來穩固自身的存在。
很快，他便發現了那股陰冷能量的真正源頭——鏡子後方的那堵牆壁！
他「看」到，在那棟老式居民樓的衛生間牆體內部，有大量潮濕、老舊的金屬水管。
這些水管在牆體內交錯縱橫，如同蛛網，在無意之中，形成了一個天然的、能夠匯聚和傳導負面信息的「天線」。
那個「異常」，正是通過這些管道，將自己的力量從鏡子那一個「點」，悄無聲息地擴散到了整面牆壁。
單純地打碎鏡子，或許根本不能將其根除！
這個驚人的發現，讓陳實心中念頭一凜。
無師自通般的意識到，自己現在迫切地需要一份那棟居民樓的管道結構圖，來找出這個「天線網絡」之中，最脆弱、最關鍵的那個「節點」，從而進行一次精準到毫米的致命打擊。
然而，這幾乎是一個調度員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我到廚房了，叔叔……」
男孩的哭叫讓他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已然蒼白如紙。
「好！現在立刻找到你家裝鹽的罐子！然後就站在廚房的門口等我的指令，一步也不要動！」
他對著話筒，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帶著喘息的語氣，迅速穩住了電話那頭的孩子。
下達完這句指令之後，陳實立刻在內部通訊系統里，開始了瘋狂的查找。
最終，在一個標著「底層維護」的、毫不起眼的分類里，找到了一個7x24小時全天在線的號碼——【技術部支援專線】。
死馬當活馬醫，他毫不猶豫的撥了過去。
「嘟……嘟……」
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
一個充滿活力、清脆俏皮，與整個協調中心陰沉壓抑的氛圍格格不入的甜美女聲，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技術部蘇小小，有什麼好玩的……哦不，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