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女人
調查局查到了胡芳的住址，並發現離白面最開始出現的地方很近。
「去她家。」夏夜當機立斷，做了決定。
白面最開始出現的位置附近早已被封鎖，穿過封鎖線，不過一會，他們就來到了胡芳的家。
夏夜和徐浩然上樓，身後只跟著幾名的行動人員。
上了樓，一眼便瞧見了半掩著的房門，走進去，裡面雜亂不堪，到處都是丟在地面上的垃圾以及各種衣物。
小心翼翼地不去觸碰，兩人握著槍各自檢查，最後，他們在臥室集合。
「白面不在這裡。」徐浩然說。
夏夜點頭，他其實預料到了，此番過來也只是為了尋找線索。
他指了指床頭的手機，說；「手機里可能有信息，讓網絡部的帶回去解鎖下，查下她的人際關係以及最近與人糾紛矛盾之類。」
被污染之人很容易因為情緒的過度而與人產生糾紛與矛盾。
「走吧，上樓。」
「上樓？」徐浩然即便是警惕的時候，臉上也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樓上有什麼？」
「血腥味。」夏夜說，在修行突破的同時，他的五感也得到大幅度強化，在剛進樓時他就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一開始還以為是胡芳房間裡傳來的，不過檢查完後，他才確定是在樓上。
不確定是哪一層樓，只是一層一層搜上去。
不過剛上了一樓，他就已經確定了位置，在胡芳房間的正上方，同樣門沒關，半掩著，血腥味從裡面傳來。
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夏夜打量著裡面的情況。
房間裡同樣也有些亂，不過不同的是，裡面並不是滿地垃圾，而是因為要裝修，滿地工具和建築材料。
地面上有血跡，但血腥味不濃，讓夏夜聞到血腥的地方並不在此。
夏夜抽了抽鼻子，聞著血腥味往裡走，最終站在了一個冰箱面前。
他遲疑片刻，徐浩然走到了他身邊。
「怎麼了？冰箱有什麼問題？」
「你打開看看。」夏夜給他讓開位置。
徐浩然沒有懷疑夏夜，伸出手打開冰箱。
「我靠！」下一刻，粗口爆出，只見冰箱裡一個人頭與他四面相對，哪怕他見多識廣，此時也不免被嚇一跳。
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看向夏夜，問道：「這是白面殺的？」
「應該。」
「不是，一個怪物為什麼殺了人要將他藏進冰箱？」徐浩然很不解。
「或許它並不認為自己是怪物。」
夏夜說，然後轉身離開。
他現在已經有九成概率能夠確認白面是被污染而導致異變的了，具體異變過程他大概也能推測出來，胡芳作為ktv公主，夜生活非常豐富，因此經常白天睡覺。
恰好樓上裝修，將她吵醒，情緒劇烈之下，異變為白面，將人給殺了。
如果是這種狀態的話……那麼接下來白面要做的事，夏夜大概也能猜到了。
於是，他打電話給夏思雨。
「讓人找人詢問一下天上人間還活著的人里，有沒有胡芳的同事，找到後，重點詢問一下胡芳最近與誰發生過衝突，並且確認對方是否還活著，以及地址住處。」
作為ktv小姐，胡芳自然不會在本地干，這裡沒有她的親人，平常最會與她發生交集的便是同事，最為了解她的也是同事。
下了樓，兩人回到了車上。
他們不是偵探，也不是警察，因此房間裡的其它痕跡對他們來說並不重要，他們不會仔細地去搜尋，只要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好，後續就讓行動人員來處理。
「現在去哪？」車上，徐浩然問。
「先等一會。」夏夜閉上眼說。
徐浩然似乎有些急，他撓了撓頭，看著夏夜欲言又止，但最後什麼都沒說，只是拿出手機研究目前的各種信息。
等了一會，夏思雨終於拿到了夏夜想要的消息。
「最近與胡芳產生過衝突的有他們的經理，ktv的前台，一名同事，目前前台與同事已經確認死亡，但該名經理昨天恰好放假，目前應該是在家。
「走，去他家，同時通知行動人員，至少要一組行動人員，攜帶足夠的武器，注意藏著點，不要太引人矚目。」
夏思雨立刻將命令發布下去。
同時，司機開始前往經理住處。
那是在一個高檔小區，進出都很嚴格的地方，但在調查局面前，都不夠看，甚至都不用說，自然有人與其領導交流，然後他們長驅直入，並直接來到了保安的監控室。
監控室里自然無法完全監控整個小區，但大部分關鍵要道還是能夠拍攝到。
其實讓網絡部接管監控也是可以，但夏夜並不想這個時間點在外亂跑，以免驚擾到白面。
監控看了一會，忽然夏思雨指著其中一個屏幕說道：「這個女人是不是有問題？」
「什麼問題？」
夏夜看向她指的屏幕，在上面有一個女人，穿著小吊帶加熱褲，身材很好，走動間波濤洶湧，奶白的雪子晃得人心蕩漾。
夏夜險些移不開視線。
「她穿的太少了，」夏思雨說，「現在海市的天氣早晨也就二十多度，一般的女人不會這麼穿，更不用說現在才六點，她這也不像是一副上班的樣子，看著很不對勁。」
「你也有當調查員的潛質啊。」夏夜笑著誇了她一句，隨後繼續說，「那我去看一下。」
聞言，夏思雨急忙伸手攔住他：「讓行動人員去吧？」
按照流程，此時的確應該讓行動人員前往試探，不能讓調查員冒險。
其實，夏夜之前也是這麼做的。
不過最近他變了。
他變強了。
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放心，這兩天你跟著我，應該也看見了很多東西，若那真是白面，讓行動人員去會有風險，不過我沒事的。」
夏思雨還是有些擔憂，不過想著夏夜的神秘，最後還是收回了手，只是提醒道：「那你小心，我會讓行動人員在附近接應你。」
「好。」夏夜點頭，然後直接離開了監控室。
走在路上，夏思雨的聲音在耳麥里響起。
「目標現在在五棟二單元面前，你現在的位置一直往前，然後左拐，就能看見她了。」
按照夏思雨的話一直往前，然後左拐，最後，一名女人出現在夏夜面前。
女人抬著頭，看著樓層上方，似乎在觀察什麼。
從外貌來看，女人的臉很精緻，瓜子臉，櫻桃嘴，柳葉眉，像是明星臉，與胡芳完全不同。
但這裡怎麼可能有明星？
夏夜順勢激活了石甲符，然後握住金甲符，接著朝女人喊了一聲：
「胡芳？」
女人朝他望了過來。
「去她家。」夏夜當機立斷，做了決定。
白面最開始出現的位置附近早已被封鎖，穿過封鎖線，不過一會，他們就來到了胡芳的家。
夏夜和徐浩然上樓，身後只跟著幾名的行動人員。
上了樓，一眼便瞧見了半掩著的房門，走進去，裡面雜亂不堪，到處都是丟在地面上的垃圾以及各種衣物。
小心翼翼地不去觸碰，兩人握著槍各自檢查，最後，他們在臥室集合。
「白面不在這裡。」徐浩然說。
夏夜點頭，他其實預料到了，此番過來也只是為了尋找線索。
他指了指床頭的手機，說；「手機里可能有信息，讓網絡部的帶回去解鎖下，查下她的人際關係以及最近與人糾紛矛盾之類。」
被污染之人很容易因為情緒的過度而與人產生糾紛與矛盾。
「走吧，上樓。」
「上樓？」徐浩然即便是警惕的時候，臉上也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樓上有什麼？」
「血腥味。」夏夜說，在修行突破的同時，他的五感也得到大幅度強化，在剛進樓時他就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一開始還以為是胡芳房間裡傳來的，不過檢查完後，他才確定是在樓上。
不確定是哪一層樓，只是一層一層搜上去。
不過剛上了一樓，他就已經確定了位置，在胡芳房間的正上方，同樣門沒關，半掩著，血腥味從裡面傳來。
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夏夜打量著裡面的情況。
房間裡同樣也有些亂，不過不同的是，裡面並不是滿地垃圾，而是因為要裝修，滿地工具和建築材料。
地面上有血跡，但血腥味不濃，讓夏夜聞到血腥的地方並不在此。
夏夜抽了抽鼻子，聞著血腥味往裡走，最終站在了一個冰箱面前。
他遲疑片刻，徐浩然走到了他身邊。
「怎麼了？冰箱有什麼問題？」
「你打開看看。」夏夜給他讓開位置。
徐浩然沒有懷疑夏夜，伸出手打開冰箱。
「我靠！」下一刻，粗口爆出，只見冰箱裡一個人頭與他四面相對，哪怕他見多識廣，此時也不免被嚇一跳。
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看向夏夜，問道：「這是白面殺的？」
「應該。」
「不是，一個怪物為什麼殺了人要將他藏進冰箱？」徐浩然很不解。
「或許它並不認為自己是怪物。」
夏夜說，然後轉身離開。
他現在已經有九成概率能夠確認白面是被污染而導致異變的了，具體異變過程他大概也能推測出來，胡芳作為ktv公主，夜生活非常豐富，因此經常白天睡覺。
恰好樓上裝修，將她吵醒，情緒劇烈之下，異變為白面，將人給殺了。
如果是這種狀態的話……那麼接下來白面要做的事，夏夜大概也能猜到了。
於是，他打電話給夏思雨。
「讓人找人詢問一下天上人間還活著的人里，有沒有胡芳的同事，找到後，重點詢問一下胡芳最近與誰發生過衝突，並且確認對方是否還活著，以及地址住處。」
作為ktv小姐，胡芳自然不會在本地干，這裡沒有她的親人，平常最會與她發生交集的便是同事，最為了解她的也是同事。
下了樓，兩人回到了車上。
他們不是偵探，也不是警察，因此房間裡的其它痕跡對他們來說並不重要，他們不會仔細地去搜尋，只要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好，後續就讓行動人員來處理。
「現在去哪？」車上，徐浩然問。
「先等一會。」夏夜閉上眼說。
徐浩然似乎有些急，他撓了撓頭，看著夏夜欲言又止，但最後什麼都沒說，只是拿出手機研究目前的各種信息。
等了一會，夏思雨終於拿到了夏夜想要的消息。
「最近與胡芳產生過衝突的有他們的經理，ktv的前台，一名同事，目前前台與同事已經確認死亡，但該名經理昨天恰好放假，目前應該是在家。
「走，去他家，同時通知行動人員，至少要一組行動人員，攜帶足夠的武器，注意藏著點，不要太引人矚目。」
夏思雨立刻將命令發布下去。
同時，司機開始前往經理住處。
那是在一個高檔小區，進出都很嚴格的地方，但在調查局面前，都不夠看，甚至都不用說，自然有人與其領導交流，然後他們長驅直入，並直接來到了保安的監控室。
監控室里自然無法完全監控整個小區，但大部分關鍵要道還是能夠拍攝到。
其實讓網絡部接管監控也是可以，但夏夜並不想這個時間點在外亂跑，以免驚擾到白面。
監控看了一會，忽然夏思雨指著其中一個屏幕說道：「這個女人是不是有問題？」
「什麼問題？」
夏夜看向她指的屏幕，在上面有一個女人，穿著小吊帶加熱褲，身材很好，走動間波濤洶湧，奶白的雪子晃得人心蕩漾。
夏夜險些移不開視線。
「她穿的太少了，」夏思雨說，「現在海市的天氣早晨也就二十多度，一般的女人不會這麼穿，更不用說現在才六點，她這也不像是一副上班的樣子，看著很不對勁。」
「你也有當調查員的潛質啊。」夏夜笑著誇了她一句，隨後繼續說，「那我去看一下。」
聞言，夏思雨急忙伸手攔住他：「讓行動人員去吧？」
按照流程，此時的確應該讓行動人員前往試探，不能讓調查員冒險。
其實，夏夜之前也是這麼做的。
不過最近他變了。
他變強了。
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放心，這兩天你跟著我，應該也看見了很多東西，若那真是白面，讓行動人員去會有風險，不過我沒事的。」
夏思雨還是有些擔憂，不過想著夏夜的神秘，最後還是收回了手，只是提醒道：「那你小心，我會讓行動人員在附近接應你。」
「好。」夏夜點頭，然後直接離開了監控室。
走在路上，夏思雨的聲音在耳麥里響起。
「目標現在在五棟二單元面前，你現在的位置一直往前，然後左拐，就能看見她了。」
按照夏思雨的話一直往前，然後左拐，最後，一名女人出現在夏夜面前。
女人抬著頭，看著樓層上方，似乎在觀察什麼。
從外貌來看，女人的臉很精緻，瓜子臉，櫻桃嘴，柳葉眉，像是明星臉，與胡芳完全不同。
但這裡怎麼可能有明星？
夏夜順勢激活了石甲符，然後握住金甲符，接著朝女人喊了一聲：
「胡芳？」
女人朝他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