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研究符籙
看著手機上的內容和被單上用血繪就的點火符，夏夜從凌晨到現在，足足研究了一上午，總算有所領悟。
可領悟還需實踐來驗證。
他想了想，決定找調查局要份筆墨紙硯。
但這種事找誰呢？
趙建國？
還是葉長安？
這種小事麻煩他們不太好吧？夏夜心想。
但最終他還是給葉長安發了個消息，沒辦法，通訊軟體里他只有葉長安和簫綺的好友，他又不喜歡打電話。
葉長安回了個好，便沒了下文，不過等了一會便有人敲門。
打開門，人已離開，不過準備好的筆墨紙硯放在門口。
夏夜拿起一看，發現都是些好東西，價值後面一堆零的那種，也不知道葉長安從哪弄來的，給他有些暴殄天物了。
但都已經拿來了，也沒有不用的道理。
往硯台上倒了些礦泉水，夏夜開始磨墨。
他沒有磨墨的經驗，有些用力過度，導致出現了些泡沫。
但他不是繪畫寫字，這並不影響。
提筆蘸墨，回想著自己在被單上用血繪就的點火符，開始在宣紙上落筆。
然而，第一張就失敗了，上面的符文畫錯了。
夏夜仔細研究了一番，在第一張宣紙上又重複畫了很多遍，在確認自己能夠熟練而準確地用毛筆畫出符文時，他才掏出下一張宣紙。
看著幾乎占據了大半個桌面的宣紙，夏夜想了想，將其摺疊，然後藉助桌角，將其裁成了巴掌大小的符紙。
這輩子都沒用過這麼好的紙，夏夜下意識地要節省點。
然後，他提筆在符紙上繪製符文。
經過剛剛的練習，此時的他落筆雖不說生風，但也說得上流暢。
不過眨眼，一個類似火字的符文便出現在紙片上。
他拿起紙片，感受了下，又嘗試用法力催動，但符紙沒有絲毫反應，他搖了搖頭，失敗了。
問題出在哪？
拿著這張看似完整的符籙仔細地端詳，夏夜研究了好一會都沒研究出個所以然。
於是，他又繼續開始繪製符籙，準備在繪製過程中找出問題。
然而，當面前桌面上堆積了十張符籙，卻沒一張有用的時候，夏夜只感覺腦殼痛。
問題到底出在哪？
他已經按照日記里做的，在落筆的時候動用精神力牽引著法力，同時調動周圍的靈氣，附加在符文與墨水上。
難不成是用料的問題？
只是，不同的用料雖然對符籙的威力有影響，但從日記里來看，在後山湖的時候，自己沒用符紙也成功繪製出了點火符。
所以，不是用料。
那……是靈氣？
夏夜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現實中的靈氣非常稀薄，雖然他不清楚夢境裡怎麼樣，但靈氣濃度至少比現實要高。
所以，在夢境裡繪製一張符籙，只需要隨意調動法力，就能牽引來足夠的靈氣。
可現實不同，他自己修行在功法的幫助下，好一會才能吐納些許靈氣，就更不用說單純依靠法力牽引了。
一念及此，夏夜心中有了決斷。
於是，想到了該怎麼做的他又一次提筆落墨，不過這一次他落筆的速度很慢，慢得像個初學者。
而在落筆的途中，他則是不斷調動體內微弱的法力來牽引周圍的靈氣。
他的速度更慢了，從初學者變成了龜爬，法力的消耗也逐漸變大。
不過就在這一刻，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做的事對的。
他雖然忘記了如何繪製符籙，但繪製符籙成功的感覺卻曾體驗過，而這一次，他又體驗到了這種感覺。
隨著靈氣漸漸匯聚，符文的繪製也來到了末尾，感覺差不多後，夏夜深呼一口氣，完成了收尾。
而就在收尾的瞬間，符紙上一點靈機涌動，熾熱的感覺在上面一閃而逝。
見此，夏夜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點火符，已成。
把玩了一下手中的符籙，夏夜沒有使用，而是悄咪咪地抹去了其上的那點靈機，然後將其和那堆失敗的符籙放在一起，揉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
點火符只是0階符籙，沒什麼威力，繪製它也只是為了學習最基礎的符籙符文，而類似的基礎符文據日記里所說還有許多，需要一一學習。
至於為何將它給丟了，這自然是因為夏夜目前的處境勉強還算是「階下之囚」，房間裡有好幾個監控正對著他，他不可能將自己的秘密全然暴露在鏡頭下。
當一個人掌控的秘密低於他本身價值的時候，那他就是安全的，但若是秘密遠遠高於其本身利用價值，那麼哪怕再循規蹈矩的人，都得好好思考下，要不要對他下手。
基於這個道理，夏夜一直沒有透露修行相關的東西，最多也就是提供一些有關污染和怪物的信息，在他看來風險最高的，其實還是透露的所謂的「靈氣」。
靈氣這東西，在各類修仙玄幻小說中，通常都是好東西，常年吐納可以延年益壽，那些壽命將近的老東西若是聽見這東西真的存在，說不定就得急眼，將他給抓走了。
不過現在看來還好，起碼趙建國還不錯，甚至都沒有直接監管他的手機，否則即便他躲在被窩裡，手機上的信息都能被黑客竊取走。
這還是他後面意識到的一點。
不過現在，他應該在看著自己吧？
如此想著，夏夜朝監控揮了揮手。
……
正如夏夜所料，在葉長安收到夏夜消息的時候，他就已經聯繫了趙建國，從他那裡拿了一套不知誰送來的文房四寶，讓人送了過去，接著兩人就一同蹲在了監控前，開始看夏夜畫符。
只是，夏夜對畫出來的符籙都不滿意，雖然最後好像有所收穫，笑了起來，但他還是將所有符籙都扔進了垃圾桶。
而就在這時，夏夜忽然抬頭，對著監控揮了揮手。
兩人見此，面面相覷，趙建國說：「這小子猜到我們在看他了。」
葉長安點了點頭，說：「他很聰明，是做調查員的料。」
「你說他剛剛在幹嘛？」
「畫符，很明顯，不是嗎？」
「他哪裡學來的畫符，還有那被單上的血色符文，他是怎麼畫出來的？」
葉長安與他對視，好一會兒後才轉過頭，淡淡地說：「我們都有秘密，我給你的建議是，不要探究太多，若是想知道，直接問就好。」
葉長安曾經是個植物學博士，蕭綺則是一名富二代，看似身份與地位都不錯，高人一等，但他們能夠成為調查員可不是因為他們的身份與地位。
當初趙建國只是確認了他們的安全性，沒有追究他們的秘密，此時自然也不會區別對待夏夜。
點了點頭，他撥通了夏夜的電話。
可領悟還需實踐來驗證。
他想了想，決定找調查局要份筆墨紙硯。
但這種事找誰呢？
趙建國？
還是葉長安？
這種小事麻煩他們不太好吧？夏夜心想。
但最終他還是給葉長安發了個消息，沒辦法，通訊軟體里他只有葉長安和簫綺的好友，他又不喜歡打電話。
葉長安回了個好，便沒了下文，不過等了一會便有人敲門。
打開門，人已離開，不過準備好的筆墨紙硯放在門口。
夏夜拿起一看，發現都是些好東西，價值後面一堆零的那種，也不知道葉長安從哪弄來的，給他有些暴殄天物了。
但都已經拿來了，也沒有不用的道理。
往硯台上倒了些礦泉水，夏夜開始磨墨。
他沒有磨墨的經驗，有些用力過度，導致出現了些泡沫。
但他不是繪畫寫字，這並不影響。
提筆蘸墨，回想著自己在被單上用血繪就的點火符，開始在宣紙上落筆。
然而，第一張就失敗了，上面的符文畫錯了。
夏夜仔細研究了一番，在第一張宣紙上又重複畫了很多遍，在確認自己能夠熟練而準確地用毛筆畫出符文時，他才掏出下一張宣紙。
看著幾乎占據了大半個桌面的宣紙，夏夜想了想，將其摺疊，然後藉助桌角，將其裁成了巴掌大小的符紙。
這輩子都沒用過這麼好的紙，夏夜下意識地要節省點。
然後，他提筆在符紙上繪製符文。
經過剛剛的練習，此時的他落筆雖不說生風，但也說得上流暢。
不過眨眼，一個類似火字的符文便出現在紙片上。
他拿起紙片，感受了下，又嘗試用法力催動，但符紙沒有絲毫反應，他搖了搖頭，失敗了。
問題出在哪？
拿著這張看似完整的符籙仔細地端詳，夏夜研究了好一會都沒研究出個所以然。
於是，他又繼續開始繪製符籙，準備在繪製過程中找出問題。
然而，當面前桌面上堆積了十張符籙，卻沒一張有用的時候，夏夜只感覺腦殼痛。
問題到底出在哪？
他已經按照日記里做的，在落筆的時候動用精神力牽引著法力，同時調動周圍的靈氣，附加在符文與墨水上。
難不成是用料的問題？
只是，不同的用料雖然對符籙的威力有影響，但從日記里來看，在後山湖的時候，自己沒用符紙也成功繪製出了點火符。
所以，不是用料。
那……是靈氣？
夏夜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現實中的靈氣非常稀薄，雖然他不清楚夢境裡怎麼樣，但靈氣濃度至少比現實要高。
所以，在夢境裡繪製一張符籙，只需要隨意調動法力，就能牽引來足夠的靈氣。
可現實不同，他自己修行在功法的幫助下，好一會才能吐納些許靈氣，就更不用說單純依靠法力牽引了。
一念及此，夏夜心中有了決斷。
於是，想到了該怎麼做的他又一次提筆落墨，不過這一次他落筆的速度很慢，慢得像個初學者。
而在落筆的途中，他則是不斷調動體內微弱的法力來牽引周圍的靈氣。
他的速度更慢了，從初學者變成了龜爬，法力的消耗也逐漸變大。
不過就在這一刻，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做的事對的。
他雖然忘記了如何繪製符籙，但繪製符籙成功的感覺卻曾體驗過，而這一次，他又體驗到了這種感覺。
隨著靈氣漸漸匯聚，符文的繪製也來到了末尾，感覺差不多後，夏夜深呼一口氣，完成了收尾。
而就在收尾的瞬間，符紙上一點靈機涌動，熾熱的感覺在上面一閃而逝。
見此，夏夜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點火符，已成。
把玩了一下手中的符籙，夏夜沒有使用，而是悄咪咪地抹去了其上的那點靈機，然後將其和那堆失敗的符籙放在一起，揉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
點火符只是0階符籙，沒什麼威力，繪製它也只是為了學習最基礎的符籙符文，而類似的基礎符文據日記里所說還有許多，需要一一學習。
至於為何將它給丟了，這自然是因為夏夜目前的處境勉強還算是「階下之囚」，房間裡有好幾個監控正對著他，他不可能將自己的秘密全然暴露在鏡頭下。
當一個人掌控的秘密低於他本身價值的時候，那他就是安全的，但若是秘密遠遠高於其本身利用價值，那麼哪怕再循規蹈矩的人，都得好好思考下，要不要對他下手。
基於這個道理，夏夜一直沒有透露修行相關的東西，最多也就是提供一些有關污染和怪物的信息，在他看來風險最高的，其實還是透露的所謂的「靈氣」。
靈氣這東西，在各類修仙玄幻小說中，通常都是好東西，常年吐納可以延年益壽，那些壽命將近的老東西若是聽見這東西真的存在，說不定就得急眼，將他給抓走了。
不過現在看來還好，起碼趙建國還不錯，甚至都沒有直接監管他的手機，否則即便他躲在被窩裡，手機上的信息都能被黑客竊取走。
這還是他後面意識到的一點。
不過現在，他應該在看著自己吧？
如此想著，夏夜朝監控揮了揮手。
……
正如夏夜所料，在葉長安收到夏夜消息的時候，他就已經聯繫了趙建國，從他那裡拿了一套不知誰送來的文房四寶，讓人送了過去，接著兩人就一同蹲在了監控前，開始看夏夜畫符。
只是，夏夜對畫出來的符籙都不滿意，雖然最後好像有所收穫，笑了起來，但他還是將所有符籙都扔進了垃圾桶。
而就在這時，夏夜忽然抬頭，對著監控揮了揮手。
兩人見此，面面相覷，趙建國說：「這小子猜到我們在看他了。」
葉長安點了點頭，說：「他很聰明，是做調查員的料。」
「你說他剛剛在幹嘛？」
「畫符，很明顯，不是嗎？」
「他哪裡學來的畫符，還有那被單上的血色符文，他是怎麼畫出來的？」
葉長安與他對視，好一會兒後才轉過頭，淡淡地說：「我們都有秘密，我給你的建議是，不要探究太多，若是想知道，直接問就好。」
葉長安曾經是個植物學博士，蕭綺則是一名富二代，看似身份與地位都不錯，高人一等，但他們能夠成為調查員可不是因為他們的身份與地位。
當初趙建國只是確認了他們的安全性，沒有追究他們的秘密，此時自然也不會區別對待夏夜。
點了點頭，他撥通了夏夜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