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場獻給七十億觀眾的虐殺秀
外門大比的報名點，設在演武場的入口處。
此刻，這裡已經人山人海，排起了幾條長長的隊伍。
負責登記的幾名外門執事忙得滿頭大汗，空氣中充斥著弟子們興奮的議論聲和靈力碰撞的嘈雜聲。
林凡的出現，就像一滴冰水滴入了滾沸的油鍋。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雜役服，與周圍那些穿著各色勁裝、神采飛揚的弟子們格格不入。
他身上那股屬於雜役的卑微氣息，讓他像羊群里混進的一隻土狗，突兀而可笑。
他沒有去排隊，而是徑直走向了最前方那個由一名鍊氣七層執事負責的登記台。
「站住！幹什麼的？沒看到大家都在排隊嗎？滾到後面去！」一名正在排隊的弟子見狀，立刻不耐煩地呵斥道。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鬨笑聲。
「這不是藏經閣那個掃地的嗎？他來這兒幹嘛？」
「看他那樣子，不會是想報名參加大比吧？哈哈哈，一個鍊氣三層的廢物，上去給人當沙包嗎？」
「腦子壞掉了吧！真是不知死活！」
負責登記的那名中年執事，也皺起了眉頭，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他最煩這種沒有自知之明，還想投機取巧的弟子。
「這裡是報名點，沒事就趕緊滾！別妨礙公務！」
執事冷聲喝道。林凡仿佛被這陣仗嚇到了，畏縮了一下，但還是從懷裡掏出了那枚黑不溜秋的木牌，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低聲道：「執事大人，是……是劉老讓我來的。」
他將木牌遞了過去。執事本來一臉不耐，準備直接將他轟走，但當他的目光觸及到那枚木牌時，瞳孔驟然一縮！
木牌本身平平無奇，但上面那個古樸的「令」字，卻仿佛蘊含著某種莫大的威嚴。
他作為外門執事多年，很清楚這枚令牌代表著什麼。
執事臉上的厭惡和不耐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震驚、疑惑和一絲忌憚的複雜神色。
他猛地抬頭，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穿著雜役服、一臉卑微惶恐的少年，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劉老的令牌？！那個在藏經閣守了幾十年的老怪物，怎麼會把自己的通行令牌給這麼一個廢物小子？』
他不敢怠慢，立刻站起身，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
「原來是劉老引薦的，咳咳，這位師弟，請在此處登記你的姓名和修為。」
這一幕，讓周圍的嘲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執事那副恭敬的態度，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林凡拿起筆，在登記名冊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和修為。
——林凡，鍊氣五層。
當「鍊氣五層」這四個字出現在名冊上時，人群再次炸開了鍋！
「什麼？！鍊氣五層？我沒看錯吧？他不是兩個月前才鍊氣三層嗎？」
「不可能！絕對是作弊！他一個雜役，哪來的資源修煉到鍊氣五層！」
不遠處的角落裡，正享受著眾人吹捧的張龍，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身旁的柳菲兒，更是像見了鬼一樣，失聲尖叫起來。
「他怎麼可能是鍊氣五層！他一個月前還被我的氣勢嚇得差點跪下！一定是假的！」
張龍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林凡的背影，心中的殺意，幾乎凝成了實質。
『鍊氣五層又如何？很好……你越是表現得有點能耐，我當眾將你虐殺時，眾人臉上的表情才會越精彩！』
他非但沒有感到威脅，反而更加興奮了。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獵物在臨死前，稍微掙扎了一下，只會讓獵殺的過程，變得更加有趣。
林凡對周圍的一切充耳不聞，登記完畢後，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轉身默默地回了藏經閣。
……藏經閣門口，劉老依舊在搖椅上假寐。
林凡將那枚令牌恭敬地放回他手邊的石桌上，沒有說話，轉身就要繼續去幹活。
「慢著。」
劉老懶洋洋地開口，
「剛才整理的那批廢舊玉簡里，是不是有一枚記載著《龜息訣》的？」
林凡心中一動，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弟子好像有點印象。」
「嗯，那是個沒什麼用的法訣，就是教人怎麼憋氣裝死的。」
劉老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說道，
「不過呢，你這小子身子骨弱，萬一在大比上被人打個半死，倒是可以用這法訣裝死躲過一劫，沒準能保住一條小命。有空……就隨便看看吧。」
說完，他翻了個身，不再理會林凡。林凡躬身行禮，心中卻掀起一絲波瀾。
『《龜息訣》？裝死？不……這法訣的真正用處，是完美收斂自身一切氣息，包括靈力波動和生命體徵！』
『配合我的演技，我甚至可以把自己的修為偽裝成任意的鍊氣期境界！這老狐狸，是在教我怎麼扮豬吃老虎啊！』
林凡沒有聲張，回到藏經閣後，立刻用神識從那堆玉簡中找到了《龜息訣》。
他一邊用一股神識維持著掃地擦灰的雜役工作，另一股神識則沉入識海，開始飛速地參悟這門奇特的法訣。
以他如今的神識強度，不過半個時辰，便已將這門法訣初步掌握。
他心念一動，體表那鍊氣五層的靈力波動，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轉而散發出一股微弱的、時斷時續的、仿佛隨時都會熄滅的鍊氣三層初期的氣息。
完美！
『獵人，不僅要有鋒利的爪牙，更要有完美的偽裝。』
林凡滿意地點點頭，一個更加瘋狂、更加宏大的計劃，在他腦海中浮現。
他要的，不僅僅是張龍等人的驚駭與恐懼。
他要的，是來自整個藍星，七十億人的……集體震撼！
順便在狠狠收割一波貢獻點！
『系統，以天道之名，向藍星發布新公告！』
『公告內容：天道演武，即將開啟！』
『一個月後，天道將開啟「同步直播」，向全體藍星生靈，轉播一場來自「上界」的宗門大比！此乃千載難逢的觀摩仙人鬥法的機緣！』
『同時，開啟「天道競猜」活動。所有弟子都將列入競猜名單，藍星生靈可使用「貢獻點」為支持的選手下注助威！賠率將根據選手實力實時浮動。』
『現在，將我的名字，林凡，列入競猜名單。身份：雜役弟子。修為：鍊氣三層（待定）。賠率……設置為1賠1000！』
隨著林凡指令的下達。
藍星，再次沸騰！
「上界宗門大比？直播仙人鬥法？！」
「我的天！這是什麼概念！我們能親眼看到真正的戰鬥了！」
「快看這個競猜名單！蘇沐雪，天靈根，鍊氣七層，賠率1賠1.2！張龍，鍊氣六層，賠率1賠3！」
「咦？這個林凡是誰？雜役弟子？鍊氣三層？賠率……1賠1000？！開什麼玩笑！天道系統出BUG了嗎？」
全球的目光，瞬間被這個離譜的賠率吸引了。
無數的金融分析師、數據建模專家開始瘋狂計算，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這個叫林凡的雜役弟子，獲勝的概率，趨近於零！
他甚至可能在第一輪，就會被對手一招秒殺！
這是一個必輸的選項。
但是……那1賠1000的恐怖賠率，卻像魔鬼的誘惑，在每個人心中種下了一顆微小的種子。
『去吧，去嘲笑吧，去分析吧，去篤定我必輸無疑吧……』
『當你們所有人都把我當成一個小丑，一個笑話時……我將以最華麗的方式，登上舞台，然後……』
『引爆整個世界！』
林凡感受著從藍星傳來的，那海量的、充滿了「嘲諷」、「不屑」、「疑惑」的駁雜情緒能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場獻給八十億觀眾的虐殺秀，劇本，已經寫好。
而他，既是導演，也是……唯一的主角。
此刻，這裡已經人山人海，排起了幾條長長的隊伍。
負責登記的幾名外門執事忙得滿頭大汗，空氣中充斥著弟子們興奮的議論聲和靈力碰撞的嘈雜聲。
林凡的出現，就像一滴冰水滴入了滾沸的油鍋。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雜役服，與周圍那些穿著各色勁裝、神采飛揚的弟子們格格不入。
他身上那股屬於雜役的卑微氣息，讓他像羊群里混進的一隻土狗，突兀而可笑。
他沒有去排隊，而是徑直走向了最前方那個由一名鍊氣七層執事負責的登記台。
「站住！幹什麼的？沒看到大家都在排隊嗎？滾到後面去！」一名正在排隊的弟子見狀，立刻不耐煩地呵斥道。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鬨笑聲。
「這不是藏經閣那個掃地的嗎？他來這兒幹嘛？」
「看他那樣子，不會是想報名參加大比吧？哈哈哈，一個鍊氣三層的廢物，上去給人當沙包嗎？」
「腦子壞掉了吧！真是不知死活！」
負責登記的那名中年執事，也皺起了眉頭，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他最煩這種沒有自知之明，還想投機取巧的弟子。
「這裡是報名點，沒事就趕緊滾！別妨礙公務！」
執事冷聲喝道。林凡仿佛被這陣仗嚇到了，畏縮了一下，但還是從懷裡掏出了那枚黑不溜秋的木牌，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低聲道：「執事大人，是……是劉老讓我來的。」
他將木牌遞了過去。執事本來一臉不耐，準備直接將他轟走，但當他的目光觸及到那枚木牌時，瞳孔驟然一縮！
木牌本身平平無奇，但上面那個古樸的「令」字，卻仿佛蘊含著某種莫大的威嚴。
他作為外門執事多年，很清楚這枚令牌代表著什麼。
執事臉上的厭惡和不耐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震驚、疑惑和一絲忌憚的複雜神色。
他猛地抬頭，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穿著雜役服、一臉卑微惶恐的少年，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劉老的令牌？！那個在藏經閣守了幾十年的老怪物，怎麼會把自己的通行令牌給這麼一個廢物小子？』
他不敢怠慢，立刻站起身，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
「原來是劉老引薦的，咳咳，這位師弟，請在此處登記你的姓名和修為。」
這一幕，讓周圍的嘲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執事那副恭敬的態度，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林凡拿起筆，在登記名冊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和修為。
——林凡，鍊氣五層。
當「鍊氣五層」這四個字出現在名冊上時，人群再次炸開了鍋！
「什麼？！鍊氣五層？我沒看錯吧？他不是兩個月前才鍊氣三層嗎？」
「不可能！絕對是作弊！他一個雜役，哪來的資源修煉到鍊氣五層！」
不遠處的角落裡，正享受著眾人吹捧的張龍，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身旁的柳菲兒，更是像見了鬼一樣，失聲尖叫起來。
「他怎麼可能是鍊氣五層！他一個月前還被我的氣勢嚇得差點跪下！一定是假的！」
張龍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林凡的背影，心中的殺意，幾乎凝成了實質。
『鍊氣五層又如何？很好……你越是表現得有點能耐，我當眾將你虐殺時，眾人臉上的表情才會越精彩！』
他非但沒有感到威脅，反而更加興奮了。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獵物在臨死前，稍微掙扎了一下，只會讓獵殺的過程，變得更加有趣。
林凡對周圍的一切充耳不聞，登記完畢後，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轉身默默地回了藏經閣。
……藏經閣門口，劉老依舊在搖椅上假寐。
林凡將那枚令牌恭敬地放回他手邊的石桌上，沒有說話，轉身就要繼續去幹活。
「慢著。」
劉老懶洋洋地開口，
「剛才整理的那批廢舊玉簡里，是不是有一枚記載著《龜息訣》的？」
林凡心中一動，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弟子好像有點印象。」
「嗯，那是個沒什麼用的法訣，就是教人怎麼憋氣裝死的。」
劉老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說道，
「不過呢，你這小子身子骨弱，萬一在大比上被人打個半死，倒是可以用這法訣裝死躲過一劫，沒準能保住一條小命。有空……就隨便看看吧。」
說完，他翻了個身，不再理會林凡。林凡躬身行禮，心中卻掀起一絲波瀾。
『《龜息訣》？裝死？不……這法訣的真正用處，是完美收斂自身一切氣息，包括靈力波動和生命體徵！』
『配合我的演技，我甚至可以把自己的修為偽裝成任意的鍊氣期境界！這老狐狸，是在教我怎麼扮豬吃老虎啊！』
林凡沒有聲張，回到藏經閣後，立刻用神識從那堆玉簡中找到了《龜息訣》。
他一邊用一股神識維持著掃地擦灰的雜役工作，另一股神識則沉入識海，開始飛速地參悟這門奇特的法訣。
以他如今的神識強度，不過半個時辰，便已將這門法訣初步掌握。
他心念一動，體表那鍊氣五層的靈力波動，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轉而散發出一股微弱的、時斷時續的、仿佛隨時都會熄滅的鍊氣三層初期的氣息。
完美！
『獵人，不僅要有鋒利的爪牙，更要有完美的偽裝。』
林凡滿意地點點頭，一個更加瘋狂、更加宏大的計劃，在他腦海中浮現。
他要的，不僅僅是張龍等人的驚駭與恐懼。
他要的，是來自整個藍星，七十億人的……集體震撼！
順便在狠狠收割一波貢獻點！
『系統，以天道之名，向藍星發布新公告！』
『公告內容：天道演武，即將開啟！』
『一個月後，天道將開啟「同步直播」，向全體藍星生靈，轉播一場來自「上界」的宗門大比！此乃千載難逢的觀摩仙人鬥法的機緣！』
『同時，開啟「天道競猜」活動。所有弟子都將列入競猜名單，藍星生靈可使用「貢獻點」為支持的選手下注助威！賠率將根據選手實力實時浮動。』
『現在，將我的名字，林凡，列入競猜名單。身份：雜役弟子。修為：鍊氣三層（待定）。賠率……設置為1賠1000！』
隨著林凡指令的下達。
藍星，再次沸騰！
「上界宗門大比？直播仙人鬥法？！」
「我的天！這是什麼概念！我們能親眼看到真正的戰鬥了！」
「快看這個競猜名單！蘇沐雪，天靈根，鍊氣七層，賠率1賠1.2！張龍，鍊氣六層，賠率1賠3！」
「咦？這個林凡是誰？雜役弟子？鍊氣三層？賠率……1賠1000？！開什麼玩笑！天道系統出BUG了嗎？」
全球的目光，瞬間被這個離譜的賠率吸引了。
無數的金融分析師、數據建模專家開始瘋狂計算，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這個叫林凡的雜役弟子，獲勝的概率，趨近於零！
他甚至可能在第一輪，就會被對手一招秒殺！
這是一個必輸的選項。
但是……那1賠1000的恐怖賠率，卻像魔鬼的誘惑，在每個人心中種下了一顆微小的種子。
『去吧，去嘲笑吧，去分析吧，去篤定我必輸無疑吧……』
『當你們所有人都把我當成一個小丑，一個笑話時……我將以最華麗的方式，登上舞台，然後……』
『引爆整個世界！』
林凡感受著從藍星傳來的，那海量的、充滿了「嘲諷」、「不屑」、「疑惑」的駁雜情緒能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場獻給八十億觀眾的虐殺秀，劇本，已經寫好。
而他，既是導演，也是……唯一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