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球震盪
藍星動盪
藍星，地球。
這是一場席捲全球所有人類的心靈海嘯。
「我瘋了！我絕對是瘋了！」
京州市，寫字樓里，程式設計師王浩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臉上一片煞白，布滿了冷汗。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強行塞進了一個不屬於它的U盤，那段名為《引氣訣》的古老經文，在他的思維里橫衝直撞，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他旁邊的同事，一個平日裡溫文爾雅的設計師姑娘，此刻也花容失色，抱著頭小聲啜泣：
「我腦子裡有聲音……嗚嗚嗚……它在教我怎麼打坐……我不想修仙啊，我房貸還沒還完呢！」
整個辦公室亂成一鍋粥。
有人驚慌地撥打著急救電話，有人則臉色發白地在網上搜索「集體幻聽怎麼辦」。
「救命……這是神跡！是神跡啊！」
某醫院的臨終關懷病房內，被癌症折磨得只剩一把骨頭的李哲，渾濁的雙眼中猛然爆發出駭人的亮光。
當那股信息洪流湧入他腦海時，他沒有感到恐懼，反而像一個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修仙……引氣入體……長生……」
他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掙扎著從病床上翻身坐起，無視了護士驚恐的尖叫。
他按照腦海中那段經文的指引，笨拙地盤起雙腿，雙手搭在膝上，五心向天。
他的人生已經走到了盡頭，他不怕被騙，他只怕沒有希望！
他一遍又一遍地嘗試著，感受著那虛無縹緲的「天地靈氣」。當丹田處那一絲微不可查的溫熱感升起時，李哲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是因為病痛，而是因為激動！
兩行渾濁的淚水從他乾癟的眼眶中洶湧而出，他張開嘴，喉嚨里發出了如同野獸般的、壓抑了無盡痛苦與絕望的嘶吼！
「啊——！！！」
是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他有救了！
......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違背了我們所知的一切物理定律！」
歐洲，一間頂級物理實驗室里，白髮蒼蒼的諾貝爾獎得主，阿爾弗雷德教授，正失魂落魄地看著自己滿黑板的超弦理論公式。
就在剛才，他窮盡一生構建的科學世界觀，在腦海中那段玄之又玄的東方經文面前，被衝擊得支離破碎。
他身邊的助手們也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撼和自我懷疑之中。
「教授……我的腦子……它告訴我，空間中存在一種我們從未發現過的能量粒子，可以被『神識』所引導……」一個年輕的學者顫抖著說。
阿爾弗雷德教授摘下眼鏡，痛苦地揉著眉心。
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仿佛自己從一個智慧的巨人，瞬間變回了一個對宇宙一無所知的蒙昧孩童。
與此同時，全世界的網際網路，已經徹底陷入了癲狂的海洋。
【#大道之音##全球同步##引氣訣#——這三個詞條在短短半小時內，屠殺了所有社交媒體的熱搜榜！】
【我他媽在高考考場上啊！正寫作文呢！腦子裡突然蹦出個修仙功法，監考老師還以為我中邪了，直接給我拖出去了！我的人生完蛋了啊啊啊！】
【坐標紐約時代廣場！所有大屏幕都黑了，現在全在滾動播放各國政府的緊急公告！街上到處都是警車和尖叫的人群！世界末日了嗎？！】
【有沒有人跟我一樣，試了一下那個《引氣訣》？我盤腿坐了十分鐘，結果腿麻了，肚子咕咕叫，啥感覺沒有。是不是騙人的？】
【樓上的別放棄！我朋友剛才試了，他說他感覺到了！小肚子熱熱的！他說那叫氣感！我操！我也要回去試試！】
恐慌、興奮、質疑、狂熱……無數種極端的情緒在全球每一個角落交織、碰撞、發酵，將人類文明攪得天翻地覆。
華夏，京州，地下三百米，「崑崙」緊急會議室。
氣氛凝重如鐵。
龍建國看著全息投影上，那個被標記為「第一位成功產生氣感者」的絕症病人李哲的資料，眼神複雜無比。
「同志們，這意味著什麼，大家都很清楚。」
他的聲音沙啞，
「我們所熟悉的世界，在今天下午兩點零三分，已經死了。一個新的、未知的、充滿了機遇也充滿了無盡危險的時代，已經到來！」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國家棟樑。
「我不管這背後是神佛還是鬼怪，是善意還是陰謀！既然它給了我們一把鑰匙，我們就必須用最快的速度，去打開那扇門！並且，要第一個衝進去！」
「命令！『崑崙』總局即刻進入最高戰備狀態！所有資源傾斜！我要在二十四小時內，看到第一份最詳盡的《引氣訣》修煉可行性報告！我要在三天內，組建起我們國家的第一支修仙者部隊！」
「這是文明的賽跑！輸了，我們可能連站在牌桌上的資格都沒有！」
「是！」山呼海嘯般的回應，代表著這個古老國度，在面對未知時的最大決心。
當華夏這頭東方雄獅以雷霆之勢成立「崑崙局」時，整個藍星的西方世界，也正被同一場史無前例的心靈風暴攪得天翻地覆。
美國，白宮，戰情室。
空氣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認知攻擊！這絕對是來自東方或者克里姆林宮的，最新型的模因武器！」
四星上將道格拉斯·阿姆斯特朗，一位以鷹派作風著稱的鐵血軍人，用他粗壯的手指用力敲擊著桌面，眼神銳利如刀。
他花白的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但緊鎖的眉頭和布滿血絲的雙眼，暴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將軍，中情局、國安局、軍情六處、摩薩德……我們能聯繫上的所有盟友情報機構，在過去一小時內，都報告了完全相同的現象。」
坐在他對面的，是總統的國家安全顧問，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充滿了疲憊與困惑。
「全球七十億人，不分種族、不分國籍、不分信仰，甚至包括那些與世隔絕的原始部落……他們的大腦里，都同時出現了一段來歷不明的、關於『修煉』的中文信息。」
「沒有任何一種已知技術能做到這一點。這已經超出了『武器』的範疇，將軍。這更像是……某種神諭。」
「神諭？」
「你的意思是，上帝突然學會了說中文，並且決定教我們怎麼成為東方的道士？！！！」
他的話語充滿了火藥味，讓會議室的氣氛更加壓抑。
在座的都是這個星球上最有權勢的一批人，但此刻，他們臉上的表情卻和街頭那些驚慌失措的普通民眾沒什麼兩樣。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總統先生，」安全顧問轉向首位上那位臉色陰沉的男人，
「我們必須做出反應。現在社交媒體上已經出現了『東方神降臨』、『人類進化之鑰』等各種言論，民眾的恐慌和狂熱正在交織發酵，再不加以引導，社會秩序很快就會崩潰。」
總統深吸一口氣，揉了揉刺痛的太陽穴。
「道格拉斯，」他看向阿姆斯特朗將軍，
「我授權你，立即成立一個最高級別的應對小組，代號就叫『神啟聯盟』（God's Revelation Alliance）。
你的任務不是去追究這是誰幹的，而是要搞清楚，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我要你知道，那個所謂的《引氣訣》，是真的能讓人類獲得超凡力量，還是一個能毀滅我們文明的特洛伊木馬！
動用一切資源，科學家、神學家、特種部隊……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要答案！」
「Yes， Mr. President!」阿姆斯特朗將軍猛地站起身，挺直了脊樑。他的眼中不再有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盯上獵物般的兇狠與決絕。無論對手是人類，還是上帝，他都要把主動權，牢牢攥在自己手裡！
與此同時，瑞士，日內瓦。
歐洲核子研究組織（CERN）的地下環形隧道內，氣氛同樣緊張到了極點。
「安娜！你看到了嗎？就在剛才，0.032秒的瞬間，能量譜上出現了一個我們從未見過的峰值！」
一位頭髮蓬亂的物理學家指著屏幕上那條微不可查的波動曲線，激動地對著通訊器大喊。
「它的性質……天哪，它不屬於任何一種已知粒子！它既不符合標準模型，也不屬於我們正在尋找的暗物質！它就像……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了！」
被稱為安娜的首席科學家，是一位嚴謹的德國女性，她緊盯著另一塊屏幕上的數據流，語氣中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我看到了，馬克。而且，它的出現，與我們實驗室里，那位來自華夏的志願者聲稱『感受到氣感』的時間，完全同步！」
整個主控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科學家都面面相覷，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神情——顛覆三觀的震撼。
他們是一群最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現在，科學的「上帝」，似乎真的擲出了骰子。
那個被他們嘲笑為「東方神秘主義」的東西，竟然真的擁有可以被現代物理儀器捕捉到的實體！
「啟動所有探測器！將功率調到最大！」安娜博士深吸一口氣，下達了指令。
「從現在開始，我們只有一個目標——捕捉那個『靈氣粒子』！我們要用科學，來解剖上帝！」
藍星，地球。
這是一場席捲全球所有人類的心靈海嘯。
「我瘋了！我絕對是瘋了！」
京州市，寫字樓里，程式設計師王浩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臉上一片煞白，布滿了冷汗。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強行塞進了一個不屬於它的U盤，那段名為《引氣訣》的古老經文，在他的思維里橫衝直撞，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他旁邊的同事，一個平日裡溫文爾雅的設計師姑娘，此刻也花容失色，抱著頭小聲啜泣：
「我腦子裡有聲音……嗚嗚嗚……它在教我怎麼打坐……我不想修仙啊，我房貸還沒還完呢！」
整個辦公室亂成一鍋粥。
有人驚慌地撥打著急救電話，有人則臉色發白地在網上搜索「集體幻聽怎麼辦」。
「救命……這是神跡！是神跡啊！」
某醫院的臨終關懷病房內，被癌症折磨得只剩一把骨頭的李哲，渾濁的雙眼中猛然爆發出駭人的亮光。
當那股信息洪流湧入他腦海時，他沒有感到恐懼，反而像一個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修仙……引氣入體……長生……」
他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掙扎著從病床上翻身坐起，無視了護士驚恐的尖叫。
他按照腦海中那段經文的指引，笨拙地盤起雙腿，雙手搭在膝上，五心向天。
他的人生已經走到了盡頭，他不怕被騙，他只怕沒有希望！
他一遍又一遍地嘗試著，感受著那虛無縹緲的「天地靈氣」。當丹田處那一絲微不可查的溫熱感升起時，李哲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是因為病痛，而是因為激動！
兩行渾濁的淚水從他乾癟的眼眶中洶湧而出，他張開嘴，喉嚨里發出了如同野獸般的、壓抑了無盡痛苦與絕望的嘶吼！
「啊——！！！」
是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他有救了！
......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違背了我們所知的一切物理定律！」
歐洲，一間頂級物理實驗室里，白髮蒼蒼的諾貝爾獎得主，阿爾弗雷德教授，正失魂落魄地看著自己滿黑板的超弦理論公式。
就在剛才，他窮盡一生構建的科學世界觀，在腦海中那段玄之又玄的東方經文面前，被衝擊得支離破碎。
他身邊的助手們也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撼和自我懷疑之中。
「教授……我的腦子……它告訴我，空間中存在一種我們從未發現過的能量粒子，可以被『神識』所引導……」一個年輕的學者顫抖著說。
阿爾弗雷德教授摘下眼鏡，痛苦地揉著眉心。
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仿佛自己從一個智慧的巨人，瞬間變回了一個對宇宙一無所知的蒙昧孩童。
與此同時，全世界的網際網路，已經徹底陷入了癲狂的海洋。
【#大道之音##全球同步##引氣訣#——這三個詞條在短短半小時內，屠殺了所有社交媒體的熱搜榜！】
【我他媽在高考考場上啊！正寫作文呢！腦子裡突然蹦出個修仙功法，監考老師還以為我中邪了，直接給我拖出去了！我的人生完蛋了啊啊啊！】
【坐標紐約時代廣場！所有大屏幕都黑了，現在全在滾動播放各國政府的緊急公告！街上到處都是警車和尖叫的人群！世界末日了嗎？！】
【有沒有人跟我一樣，試了一下那個《引氣訣》？我盤腿坐了十分鐘，結果腿麻了，肚子咕咕叫，啥感覺沒有。是不是騙人的？】
【樓上的別放棄！我朋友剛才試了，他說他感覺到了！小肚子熱熱的！他說那叫氣感！我操！我也要回去試試！】
恐慌、興奮、質疑、狂熱……無數種極端的情緒在全球每一個角落交織、碰撞、發酵，將人類文明攪得天翻地覆。
華夏，京州，地下三百米，「崑崙」緊急會議室。
氣氛凝重如鐵。
龍建國看著全息投影上，那個被標記為「第一位成功產生氣感者」的絕症病人李哲的資料，眼神複雜無比。
「同志們，這意味著什麼，大家都很清楚。」
他的聲音沙啞，
「我們所熟悉的世界，在今天下午兩點零三分，已經死了。一個新的、未知的、充滿了機遇也充滿了無盡危險的時代，已經到來！」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國家棟樑。
「我不管這背後是神佛還是鬼怪，是善意還是陰謀！既然它給了我們一把鑰匙，我們就必須用最快的速度，去打開那扇門！並且，要第一個衝進去！」
「命令！『崑崙』總局即刻進入最高戰備狀態！所有資源傾斜！我要在二十四小時內，看到第一份最詳盡的《引氣訣》修煉可行性報告！我要在三天內，組建起我們國家的第一支修仙者部隊！」
「這是文明的賽跑！輸了，我們可能連站在牌桌上的資格都沒有！」
「是！」山呼海嘯般的回應，代表著這個古老國度，在面對未知時的最大決心。
當華夏這頭東方雄獅以雷霆之勢成立「崑崙局」時，整個藍星的西方世界，也正被同一場史無前例的心靈風暴攪得天翻地覆。
美國，白宮，戰情室。
空氣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認知攻擊！這絕對是來自東方或者克里姆林宮的，最新型的模因武器！」
四星上將道格拉斯·阿姆斯特朗，一位以鷹派作風著稱的鐵血軍人，用他粗壯的手指用力敲擊著桌面，眼神銳利如刀。
他花白的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但緊鎖的眉頭和布滿血絲的雙眼，暴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將軍，中情局、國安局、軍情六處、摩薩德……我們能聯繫上的所有盟友情報機構，在過去一小時內，都報告了完全相同的現象。」
坐在他對面的，是總統的國家安全顧問，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充滿了疲憊與困惑。
「全球七十億人，不分種族、不分國籍、不分信仰，甚至包括那些與世隔絕的原始部落……他們的大腦里，都同時出現了一段來歷不明的、關於『修煉』的中文信息。」
「沒有任何一種已知技術能做到這一點。這已經超出了『武器』的範疇，將軍。這更像是……某種神諭。」
「神諭？」
「你的意思是，上帝突然學會了說中文，並且決定教我們怎麼成為東方的道士？！！！」
他的話語充滿了火藥味，讓會議室的氣氛更加壓抑。
在座的都是這個星球上最有權勢的一批人，但此刻，他們臉上的表情卻和街頭那些驚慌失措的普通民眾沒什麼兩樣。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總統先生，」安全顧問轉向首位上那位臉色陰沉的男人，
「我們必須做出反應。現在社交媒體上已經出現了『東方神降臨』、『人類進化之鑰』等各種言論，民眾的恐慌和狂熱正在交織發酵，再不加以引導，社會秩序很快就會崩潰。」
總統深吸一口氣，揉了揉刺痛的太陽穴。
「道格拉斯，」他看向阿姆斯特朗將軍，
「我授權你，立即成立一個最高級別的應對小組，代號就叫『神啟聯盟』（God's Revelation Alliance）。
你的任務不是去追究這是誰幹的，而是要搞清楚，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我要你知道，那個所謂的《引氣訣》，是真的能讓人類獲得超凡力量，還是一個能毀滅我們文明的特洛伊木馬！
動用一切資源，科學家、神學家、特種部隊……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要答案！」
「Yes， Mr. President!」阿姆斯特朗將軍猛地站起身，挺直了脊樑。他的眼中不再有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盯上獵物般的兇狠與決絕。無論對手是人類，還是上帝，他都要把主動權，牢牢攥在自己手裡！
與此同時，瑞士，日內瓦。
歐洲核子研究組織（CERN）的地下環形隧道內，氣氛同樣緊張到了極點。
「安娜！你看到了嗎？就在剛才，0.032秒的瞬間，能量譜上出現了一個我們從未見過的峰值！」
一位頭髮蓬亂的物理學家指著屏幕上那條微不可查的波動曲線，激動地對著通訊器大喊。
「它的性質……天哪，它不屬於任何一種已知粒子！它既不符合標準模型，也不屬於我們正在尋找的暗物質！它就像……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了！」
被稱為安娜的首席科學家，是一位嚴謹的德國女性，她緊盯著另一塊屏幕上的數據流，語氣中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我看到了，馬克。而且，它的出現，與我們實驗室里，那位來自華夏的志願者聲稱『感受到氣感』的時間，完全同步！」
整個主控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科學家都面面相覷，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神情——顛覆三觀的震撼。
他們是一群最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現在，科學的「上帝」，似乎真的擲出了骰子。
那個被他們嘲笑為「東方神秘主義」的東西，竟然真的擁有可以被現代物理儀器捕捉到的實體！
「啟動所有探測器！將功率調到最大！」安娜博士深吸一口氣，下達了指令。
「從現在開始，我們只有一個目標——捕捉那個『靈氣粒子』！我們要用科學，來解剖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