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一魂技：我的子彈打不完
那道能看穿人靈魂的金光，來得快，去得也快。
快到好像，只是眼花了一下。
但大師和唐三心裡都清楚，那絕對不是錯覺。
剛才，那尊神聖悲憫的殺戮機器，真的「活」了。
「剛……剛才那是什麼玩意兒？」
唐三的聲音有點抖，他前世在唐門見過的奇門異術多了去了，可沒一樣能跟眼前這尊「菩薩」沾上邊。
大師摸了摸額頭，眼睛裡，全是茫然。
他活了快半輩子，自詡武魂理論天下第一，可今天，就在這片小林子裡，他的世界觀被一個六歲的孩子，用一個奇葩武魂，一次又一次反反覆覆地摔打，
「我……我不知道。」
大師的嗓子發乾，搖了搖頭，以前這三個字說得特別費勁，
現在，說起來，很順溜。
「可能，……可能是武魂在吸收魂環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好的變異吧？」
他越來越不自信，自己都不信自己這套說辭了，
「他的武魂，本來就不是咱們能理解的東西，再發生點什麼怪事，好像也……挺正常的，對吧？」
大師這話，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就在兩個人胡思亂想，CPU都快燒了的時候，林械的吸收過程，結束了。
那個百年魂獸的黃色光環，已經完全跟加特林菩薩融為一體。
在六根黑洞洞的槍管上，留下一圈淡淡的，紋身一樣的黃色光暈。
下一秒，一股比之前強了好幾倍的魂力，從林械身上猛地炸開！
身體裡有道看不見的牆，應聲而破！
十一級！
魂力沒停，繼續往上沖。
十二級！
又沖了一截，穩穩地停在了十三級的門檻上。
搞定！
吸收一個百年魂環，連升兩級，對於先天滿魂力的天才來說，這才是正常操作。
林械慢慢睜開眼睛，
爽！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從裡到外都煥然一新。
身體裡的魂力，從一個小水窪，變成了一個小型水庫，厚實了不少。
但這都不是重點，
真正讓他想笑出聲的是另一種感覺。
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身體裡的魂力，不再是一潭死水。
變成了一條活的，正在緩緩流動的小溪。
就算他現在什麼都不干，就這麼站著，魂力也在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自己恢復。
龜殼魂環，YYDS！
「感覺怎麼樣？魂技是什麼？」
大師一看他睜開眼，立馬湊了上來，那猴急的樣子，比林械自己還關心。
唐三也一臉好奇地看著他。
林械從地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頭噼里啪啦響了老半天。
他伸出右手，那尊吸收了第一魂環的加特林菩薩，再次出現。
有了黃色光環的點綴，這尊「菩薩」看起來更怪了，又神聖，又兇殘，還帶了點……土味？
「大師，我的第一魂技，是個被動的。」
林械說著，心裡一動，開始往武魂里灌魂力。
「噠噠噠噠噠……」
那陣熟悉的，讓人心跳加速的金屬咆哮聲，又響了起來。
林械也沒瞄準，對著遠處一棵倒霉的大樹，開始持續掃射。
大師和唐三兩個人都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他們都想看看，這個所謂的「續航」，到底有多「續」。
十秒過去了……
林械站得筆直，射擊的節奏一點沒亂。
三十秒過去了……
林械臉不紅，氣不喘，好像剛才消耗的魂力，都不是他自己的。
一分鐘過去了……
林械還在射！
那道由魂力子彈組成的白色火鞭，還在不知疲倦地抽打著那棵可憐的大樹，樹全身已經被刮出了一大片凹坑，搖搖欲墜，
就在這時，他突然調轉槍口，
「噠噠噠噠……」
火舌掃向左側的灌木叢！
幾隻被血腥味吸引過來的，百年級別「疾風狼」剛從裡面探出頭，就被密集的魂力子彈打得血肉橫飛，哀嚎著倒退回去。
「還沒完。」
林械神色不變，槍口再次平移，對著另一片陰影區域進行壓制性射擊，幾隻企圖偷襲的嗜血藤蔓被打得汁液四濺。
整個過程他的魂力氣息沒有絲毫衰減。
唐三看得心頭劇震，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測試了，而是一場遊刃有餘的控場！
林械一個人，就封鎖了他們周圍所有的潛在威脅！
大師的眼睛越瞪越大，眼珠子都快爆了。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他能感覺到，林械的魂力確實在飛速消耗，可與此同時，新的魂力，又在以同樣快的速度，從他身體裡冒出來！
消耗……恢復……
消耗……恢復……
這特麼的……達成了一個完美的動態平衡？！
永動機？！
「這……這怎麼可能？！」
大師忍不住喊了出來，聲音都破了。
這完全違背了他用一生心血建立起來的魂力理論！
魂力是有限的！
恢復是緩慢的！
這是魂師世界的鐵律！
可眼前這一幕，再次打破他幾十年的認知，
半個小時後，
林械停止射擊，林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他笑著解釋，「我的第一魂技，效果很簡單，就是把我的魂力恢復速度，拉到了一個很離譜的程度。」
「現在，只要我不把射速開到最大，就用剛才那種強度的基礎火力。」
「理論上，我的彈藥，就是無限的！」
無限！
續航！
他知道，自己那看似瘋狂的豪賭，賭對了！
他最想要的，最核心的能力，在第一魂環，就這麼實現了！
從今天起，他才真正擁有了在這個世界上安身立命，並實現那個終極目標的資本！
大師和唐三互相看了一眼，兩個人的眼神里，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一個十三級的魂師。
擁有了用不完的魂力？
這已經不是強不強的問題了。
這特麼的是直接掀了桌子，把整個魂師體系的底層邏輯都給干翻了啊！
大師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打轉。
這要是讓他成長起來，那還得了？
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啊！
不，比一支軍隊還恐怖！
軍隊還需要後勤補給，他……他自己就是補給線！
「不過……」
就在大師還在風中凌亂，世界觀搖搖欲墜的時候。
林械的話鋒，突然一轉。
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有點欠揍。
「這還不是全部。」
「嗯？」
大師和唐三的注意力，瞬間又被拉了回來。
還有？
這還不夠離譜嗎？
「剛才吸收魂環的時候，我的武魂……嗯，發生了一點小小的變化。」
「加特林菩薩的眼睛……告訴我了一些新的東西。」
林械抬起手，低頭看著掌心裡那尊越來越神秘的武魂。
那道一閃而過的金光，不是錯覺。
就在剛才，一段不屬於他的信息，被直接「灌」進了他的腦子裡。
就像是……產品出廠自帶的說明書，現在才解鎖了第一頁。
「我的第一魂技，不只是一個被動。」
他閉上眼睛，仔細「閱讀」著腦子裡多出來的那段信息。
每個字都認識，組合起來，卻讓他心跳加速。
「它……還有一個主動開啟的模式。」
林械的嘴角慢慢向上翹起，
他睜開眼，看著一臉懵逼的大師和唐三，慢悠悠說道，
「我可以切換子彈的種類。」
快到好像，只是眼花了一下。
但大師和唐三心裡都清楚，那絕對不是錯覺。
剛才，那尊神聖悲憫的殺戮機器，真的「活」了。
「剛……剛才那是什麼玩意兒？」
唐三的聲音有點抖，他前世在唐門見過的奇門異術多了去了，可沒一樣能跟眼前這尊「菩薩」沾上邊。
大師摸了摸額頭，眼睛裡，全是茫然。
他活了快半輩子，自詡武魂理論天下第一，可今天，就在這片小林子裡，他的世界觀被一個六歲的孩子，用一個奇葩武魂，一次又一次反反覆覆地摔打，
「我……我不知道。」
大師的嗓子發乾，搖了搖頭，以前這三個字說得特別費勁，
現在，說起來，很順溜。
「可能，……可能是武魂在吸收魂環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好的變異吧？」
他越來越不自信，自己都不信自己這套說辭了，
「他的武魂，本來就不是咱們能理解的東西，再發生點什麼怪事，好像也……挺正常的，對吧？」
大師這話，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就在兩個人胡思亂想，CPU都快燒了的時候，林械的吸收過程，結束了。
那個百年魂獸的黃色光環，已經完全跟加特林菩薩融為一體。
在六根黑洞洞的槍管上，留下一圈淡淡的，紋身一樣的黃色光暈。
下一秒，一股比之前強了好幾倍的魂力，從林械身上猛地炸開！
身體裡有道看不見的牆，應聲而破！
十一級！
魂力沒停，繼續往上沖。
十二級！
又沖了一截，穩穩地停在了十三級的門檻上。
搞定！
吸收一個百年魂環，連升兩級，對於先天滿魂力的天才來說，這才是正常操作。
林械慢慢睜開眼睛，
爽！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從裡到外都煥然一新。
身體裡的魂力，從一個小水窪，變成了一個小型水庫，厚實了不少。
但這都不是重點，
真正讓他想笑出聲的是另一種感覺。
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身體裡的魂力，不再是一潭死水。
變成了一條活的，正在緩緩流動的小溪。
就算他現在什麼都不干，就這麼站著，魂力也在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自己恢復。
龜殼魂環，YYDS！
「感覺怎麼樣？魂技是什麼？」
大師一看他睜開眼，立馬湊了上來，那猴急的樣子，比林械自己還關心。
唐三也一臉好奇地看著他。
林械從地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頭噼里啪啦響了老半天。
他伸出右手，那尊吸收了第一魂環的加特林菩薩，再次出現。
有了黃色光環的點綴，這尊「菩薩」看起來更怪了，又神聖，又兇殘，還帶了點……土味？
「大師，我的第一魂技，是個被動的。」
林械說著，心裡一動，開始往武魂里灌魂力。
「噠噠噠噠噠……」
那陣熟悉的，讓人心跳加速的金屬咆哮聲，又響了起來。
林械也沒瞄準，對著遠處一棵倒霉的大樹，開始持續掃射。
大師和唐三兩個人都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他們都想看看，這個所謂的「續航」，到底有多「續」。
十秒過去了……
林械站得筆直，射擊的節奏一點沒亂。
三十秒過去了……
林械臉不紅，氣不喘，好像剛才消耗的魂力，都不是他自己的。
一分鐘過去了……
林械還在射！
那道由魂力子彈組成的白色火鞭，還在不知疲倦地抽打著那棵可憐的大樹，樹全身已經被刮出了一大片凹坑，搖搖欲墜，
就在這時，他突然調轉槍口，
「噠噠噠噠……」
火舌掃向左側的灌木叢！
幾隻被血腥味吸引過來的，百年級別「疾風狼」剛從裡面探出頭，就被密集的魂力子彈打得血肉橫飛，哀嚎著倒退回去。
「還沒完。」
林械神色不變，槍口再次平移，對著另一片陰影區域進行壓制性射擊，幾隻企圖偷襲的嗜血藤蔓被打得汁液四濺。
整個過程他的魂力氣息沒有絲毫衰減。
唐三看得心頭劇震，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測試了，而是一場遊刃有餘的控場！
林械一個人，就封鎖了他們周圍所有的潛在威脅！
大師的眼睛越瞪越大，眼珠子都快爆了。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他能感覺到，林械的魂力確實在飛速消耗，可與此同時，新的魂力，又在以同樣快的速度，從他身體裡冒出來！
消耗……恢復……
消耗……恢復……
這特麼的……達成了一個完美的動態平衡？！
永動機？！
「這……這怎麼可能？！」
大師忍不住喊了出來，聲音都破了。
這完全違背了他用一生心血建立起來的魂力理論！
魂力是有限的！
恢復是緩慢的！
這是魂師世界的鐵律！
可眼前這一幕，再次打破他幾十年的認知，
半個小時後，
林械停止射擊，林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他笑著解釋，「我的第一魂技，效果很簡單，就是把我的魂力恢復速度，拉到了一個很離譜的程度。」
「現在，只要我不把射速開到最大，就用剛才那種強度的基礎火力。」
「理論上，我的彈藥，就是無限的！」
無限！
續航！
他知道，自己那看似瘋狂的豪賭，賭對了！
他最想要的，最核心的能力，在第一魂環，就這麼實現了！
從今天起，他才真正擁有了在這個世界上安身立命，並實現那個終極目標的資本！
大師和唐三互相看了一眼，兩個人的眼神里，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一個十三級的魂師。
擁有了用不完的魂力？
這已經不是強不強的問題了。
這特麼的是直接掀了桌子，把整個魂師體系的底層邏輯都給干翻了啊！
大師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打轉。
這要是讓他成長起來，那還得了？
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啊！
不，比一支軍隊還恐怖！
軍隊還需要後勤補給，他……他自己就是補給線！
「不過……」
就在大師還在風中凌亂，世界觀搖搖欲墜的時候。
林械的話鋒，突然一轉。
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有點欠揍。
「這還不是全部。」
「嗯？」
大師和唐三的注意力，瞬間又被拉了回來。
還有？
這還不夠離譜嗎？
「剛才吸收魂環的時候，我的武魂……嗯，發生了一點小小的變化。」
「加特林菩薩的眼睛……告訴我了一些新的東西。」
林械抬起手，低頭看著掌心裡那尊越來越神秘的武魂。
那道一閃而過的金光，不是錯覺。
就在剛才，一段不屬於他的信息，被直接「灌」進了他的腦子裡。
就像是……產品出廠自帶的說明書，現在才解鎖了第一頁。
「我的第一魂技，不只是一個被動。」
他閉上眼睛，仔細「閱讀」著腦子裡多出來的那段信息。
每個字都認識，組合起來，卻讓他心跳加速。
「它……還有一個主動開啟的模式。」
林械的嘴角慢慢向上翹起，
他睜開眼，看著一臉懵逼的大師和唐三，慢悠悠說道，
「我可以切換子彈的種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