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廢鐵武魂？無知是原罪
諾丁城初級魂師學院，大門敞亮，比聖魂村的房子都要氣派。
林械和「天選之子」唐三，並肩站在這扇門前。
「總算到了。」唐三呼出一口氣，臉上帶著對未來的嚮往。
林械沒什麼表情，抬頭掃了一眼學院的招牌，心裡盤算著另一件事。
『學院宿舍應該是多人間吧？得找個機會單獨測試一下武魂的具體性能，人多眼雜不方便。』
門房裡一個中年男人懶洋洋地探出頭，上下打量著他們倆，眼神里全是警惕。
「站住！幹什麼的？」
學院可不是外人能隨便進的，這是哪來的倆野狗？
唐三早習慣了這種態度，很恭敬地從懷裡掏出老傑克村長開的證明，雙手遞了過去。
「大師，我們是今年的工讀生，來報到的。」
門房慢悠悠伸出手，接過那張皺巴巴的紙，瞥了一眼。
當他看到「武魂：藍銀草」那三個字時，嘴裡發出嗤笑。
「哈，又是藍銀草？」
他把證明信隨手扔在桌上，靠回椅子裡，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唐三。
「還是個平民工讀生？我說你們這些村里人，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我們諾丁學院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地方，覺醒個廢武魂就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唐三什麼也沒說，默默地把頭低了下去。
門房嫌棄地從他身上移開，落在了旁邊的林械身上。
「你呢？也是藍銀草？」
林械搖了搖頭，沒說話，直接把素雲濤那封帶著武魂殿徽記的推薦信遞了過去。
門房不耐煩地一把抓過信，動作粗魯地拆開。
他本來還是一副懶得看的表情，可當他的視線掃過信紙上的幾行字時，整個人僵住了。
「武魂：加特林菩薩……」
他下意識地念了出來，眉頭擰成一團，這是什麼鬼名字？
他繼續往下看。
「先天滿魂力？！」
門房尖叫一聲，把旁邊幾個路過的學員都吸引了過來。
但他臉上的震驚只持續了不到三秒，
緊接著，哄堂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用手指著林械。
「加特林菩薩？這是什麼玩意兒？哈哈哈哈！我在這當了十年門衛，聽過的奇葩武魂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你這個，絕對是冠軍中的冠軍！」
他的笑聲會傳染，立刻點燃了周圍。
「喂，老王，什麼事這麼好笑啊？」一個高年級學員湊了過來。
門房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把信紙拍得啪啪響。
「你快來看！這新來的土包子，武魂叫什麼加特林菩薩！信上還寫著……噗，寫著是先天滿魂力呢！哈哈哈哈！」
「什麼？真的假的？」
「先天滿魂力覺醒個菩薩？這是什麼鬼東西？」
「噗……我不行了，笑死我了，這名字也太有才了！」
「喂！新來的！」人群里有人開始起鬨，「別光說不練啊，把你的菩薩放出來給我們開開眼！」
「對啊！讓我們瞅瞅加特林菩薩能做飯不！」
門房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不耐煩地對著林械揮了揮手。
「趕緊的，聽見沒有？把你的武魂亮出來我瞧瞧！要是敢拿個破名字來糊弄我，今天你就別想進這個門！」
唐三站在一旁，看著被所有人當成猴子一樣圍觀嘲笑的林械，心裡升起一股怒火。
藍銀草被人鄙視，他已經習慣了，可林械明明是百年難遇的先天滿魂力，這武魂的名字雖然古怪，但也絕對不該受到這樣的羞辱。
這些人，憑什麼這麼傲慢？
然而，讓他感到驚奇的是，林械臉上竟然沒有憤怒。
他的眼神平靜得可怕，林械確實沒空理他們。
他只是按照要求，緩緩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金光一閃。
那尊奇異的，泛著金屬冷光的六臂菩薩像，再次靜靜地懸浮在了他的掌心之上。
那六隻手臂，穩穩地托著擁有六根槍管的金屬造物，槍口黑洞洞的，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森然。
被這股殺戮氣息一刺激，所有人的笑聲都卡在了喉嚨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尊小小的塑像。
這詭異的組合，讓他們的大腦宕機了兩秒。
一個學員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臥槽……還……還真是個菩薩？」
「那菩薩手裡抱著的……是個什麼鐵疙瘩？」
短暫的寂靜之後，是比剛才猛烈十倍的爆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真就一個菩薩抱著個鐵管子啊！」
「這武魂到底有什麼用？拿來當擺件嗎？」
「先天滿魂力就覺醒了個這玩意兒？我的天，這天賦真是白瞎了！這不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廢鐵疙瘩嗎？」
「太能整活兒了！今年的新生里出了個絕世活寶啊！」
嘲諷一波接著一波。
唐三的拳頭握得更緊了，他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他再次看向林械，卻發現對方的目光，正專注地凝視著自己掌心裡的武魂，那神情，不像是在看一個被人嘲笑的「廢物」，倒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
事實上，林械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過濾掉了所有無效信息。
『槍管材質不明，但具備極佳的魂力傳導性，這是好事。』
『結構是轉管，理論上可以實現高射速，火力壓制的基礎有了。』
『核心問題是能量轉換效率。如何將魂力最高效地轉化為子彈的動能？是直接把魂力塑造成實體彈丸發射出去，還是以純能量光束的形式發射？實體彈丸的穿透力應該更強，但能量消耗可能會更大。』
『還有供彈模式。武魂介紹里說一環是基礎魂力子彈，無限續航。這說明只要我還有魂力，就能一直打。這簡直是永動機啊！』
這些，才是他眼下最關心，也最興奮的事情。
至於這幫蠢貨的嘲諷？
一群連槍都沒見過的土著，跟他們解釋什麼叫「口徑即正義，射程即真理」？
純屬浪費時間，
除非我有病！！！
唐三看著林械那與年齡完全不符的沉穩，心裡暗暗吃驚。
這傢伙……心也太大了吧？
被人指著鼻子笑成這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真的是個六歲的孩子？
就在這時，一個囂張跋扈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都圍在這幹什麼？一大早看猴戲嗎？」
起鬨的學員們聽到這個聲音，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紛紛敬畏地讓開了一條路。
幾個高年級學員簇擁著一個衣著華麗的少年，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少年約莫十一二歲，相貌還算英俊，但眉宇間那股子傲慢，破壞了整張臉的觀感。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眾人圍在中間的林械，以及他掌心裡那尊奇特的「加特林菩薩」。
他的眼神先是閃過好奇，但隨即就轉為了濃濃的不屑。
「喲，我當是什麼呢。」
他走到林械面前，居高臨下打量著他，又瞥了一眼旁邊的唐三。
「這就是門房說的那個先天滿魂力的天才？武魂居然是個破銅爛鐵？」
他就是諾丁學院公認的老大，諾丁城主之子，蕭塵宇。
蕭塵宇饒有興致地來回打量著林械和唐三，
「一個廢草，一個廢鐵。」
他輕蔑地哼了一聲，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問向門房：「他們是工讀生？」
門房立刻點頭哈腰地湊上前：「是是是，蕭老大，兩個都是從村里來的工讀生。」
「工讀生？」
蕭塵宇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帶著階級優越感的惡意。
他對著身邊一個跟班低聲吩咐了幾句，眼神里閃爍著算計，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林械。
「給我盯緊這兩個新來的奇葩。」
「尤其是那個玩廢鐵的。我倒要看看，他這百年難遇的先天滿魂力，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去，給我們的天才新生，準備一場熱烈一點的歡迎儀式。」
林械和「天選之子」唐三，並肩站在這扇門前。
「總算到了。」唐三呼出一口氣，臉上帶著對未來的嚮往。
林械沒什麼表情，抬頭掃了一眼學院的招牌，心裡盤算著另一件事。
『學院宿舍應該是多人間吧？得找個機會單獨測試一下武魂的具體性能，人多眼雜不方便。』
門房裡一個中年男人懶洋洋地探出頭，上下打量著他們倆，眼神里全是警惕。
「站住！幹什麼的？」
學院可不是外人能隨便進的，這是哪來的倆野狗？
唐三早習慣了這種態度，很恭敬地從懷裡掏出老傑克村長開的證明，雙手遞了過去。
「大師，我們是今年的工讀生，來報到的。」
門房慢悠悠伸出手，接過那張皺巴巴的紙，瞥了一眼。
當他看到「武魂：藍銀草」那三個字時，嘴裡發出嗤笑。
「哈，又是藍銀草？」
他把證明信隨手扔在桌上，靠回椅子裡，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唐三。
「還是個平民工讀生？我說你們這些村里人，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我們諾丁學院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地方，覺醒個廢武魂就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唐三什麼也沒說，默默地把頭低了下去。
門房嫌棄地從他身上移開，落在了旁邊的林械身上。
「你呢？也是藍銀草？」
林械搖了搖頭，沒說話，直接把素雲濤那封帶著武魂殿徽記的推薦信遞了過去。
門房不耐煩地一把抓過信，動作粗魯地拆開。
他本來還是一副懶得看的表情，可當他的視線掃過信紙上的幾行字時，整個人僵住了。
「武魂：加特林菩薩……」
他下意識地念了出來，眉頭擰成一團，這是什麼鬼名字？
他繼續往下看。
「先天滿魂力？！」
門房尖叫一聲，把旁邊幾個路過的學員都吸引了過來。
但他臉上的震驚只持續了不到三秒，
緊接著，哄堂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用手指著林械。
「加特林菩薩？這是什麼玩意兒？哈哈哈哈！我在這當了十年門衛，聽過的奇葩武魂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你這個，絕對是冠軍中的冠軍！」
他的笑聲會傳染，立刻點燃了周圍。
「喂，老王，什麼事這麼好笑啊？」一個高年級學員湊了過來。
門房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把信紙拍得啪啪響。
「你快來看！這新來的土包子，武魂叫什麼加特林菩薩！信上還寫著……噗，寫著是先天滿魂力呢！哈哈哈哈！」
「什麼？真的假的？」
「先天滿魂力覺醒個菩薩？這是什麼鬼東西？」
「噗……我不行了，笑死我了，這名字也太有才了！」
「喂！新來的！」人群里有人開始起鬨，「別光說不練啊，把你的菩薩放出來給我們開開眼！」
「對啊！讓我們瞅瞅加特林菩薩能做飯不！」
門房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不耐煩地對著林械揮了揮手。
「趕緊的，聽見沒有？把你的武魂亮出來我瞧瞧！要是敢拿個破名字來糊弄我，今天你就別想進這個門！」
唐三站在一旁，看著被所有人當成猴子一樣圍觀嘲笑的林械，心裡升起一股怒火。
藍銀草被人鄙視，他已經習慣了，可林械明明是百年難遇的先天滿魂力，這武魂的名字雖然古怪，但也絕對不該受到這樣的羞辱。
這些人，憑什麼這麼傲慢？
然而，讓他感到驚奇的是，林械臉上竟然沒有憤怒。
他的眼神平靜得可怕，林械確實沒空理他們。
他只是按照要求，緩緩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金光一閃。
那尊奇異的，泛著金屬冷光的六臂菩薩像，再次靜靜地懸浮在了他的掌心之上。
那六隻手臂，穩穩地托著擁有六根槍管的金屬造物，槍口黑洞洞的，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森然。
被這股殺戮氣息一刺激，所有人的笑聲都卡在了喉嚨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尊小小的塑像。
這詭異的組合，讓他們的大腦宕機了兩秒。
一個學員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臥槽……還……還真是個菩薩？」
「那菩薩手裡抱著的……是個什麼鐵疙瘩？」
短暫的寂靜之後，是比剛才猛烈十倍的爆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真就一個菩薩抱著個鐵管子啊！」
「這武魂到底有什麼用？拿來當擺件嗎？」
「先天滿魂力就覺醒了個這玩意兒？我的天，這天賦真是白瞎了！這不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廢鐵疙瘩嗎？」
「太能整活兒了！今年的新生里出了個絕世活寶啊！」
嘲諷一波接著一波。
唐三的拳頭握得更緊了，他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他再次看向林械，卻發現對方的目光，正專注地凝視著自己掌心裡的武魂，那神情，不像是在看一個被人嘲笑的「廢物」，倒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
事實上，林械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過濾掉了所有無效信息。
『槍管材質不明，但具備極佳的魂力傳導性，這是好事。』
『結構是轉管，理論上可以實現高射速，火力壓制的基礎有了。』
『核心問題是能量轉換效率。如何將魂力最高效地轉化為子彈的動能？是直接把魂力塑造成實體彈丸發射出去，還是以純能量光束的形式發射？實體彈丸的穿透力應該更強，但能量消耗可能會更大。』
『還有供彈模式。武魂介紹里說一環是基礎魂力子彈，無限續航。這說明只要我還有魂力，就能一直打。這簡直是永動機啊！』
這些，才是他眼下最關心，也最興奮的事情。
至於這幫蠢貨的嘲諷？
一群連槍都沒見過的土著，跟他們解釋什麼叫「口徑即正義，射程即真理」？
純屬浪費時間，
除非我有病！！！
唐三看著林械那與年齡完全不符的沉穩，心裡暗暗吃驚。
這傢伙……心也太大了吧？
被人指著鼻子笑成這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真的是個六歲的孩子？
就在這時，一個囂張跋扈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都圍在這幹什麼？一大早看猴戲嗎？」
起鬨的學員們聽到這個聲音，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紛紛敬畏地讓開了一條路。
幾個高年級學員簇擁著一個衣著華麗的少年，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少年約莫十一二歲，相貌還算英俊，但眉宇間那股子傲慢，破壞了整張臉的觀感。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眾人圍在中間的林械，以及他掌心裡那尊奇特的「加特林菩薩」。
他的眼神先是閃過好奇，但隨即就轉為了濃濃的不屑。
「喲，我當是什麼呢。」
他走到林械面前，居高臨下打量著他，又瞥了一眼旁邊的唐三。
「這就是門房說的那個先天滿魂力的天才？武魂居然是個破銅爛鐵？」
他就是諾丁學院公認的老大，諾丁城主之子，蕭塵宇。
蕭塵宇饒有興致地來回打量著林械和唐三，
「一個廢草，一個廢鐵。」
他輕蔑地哼了一聲，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問向門房：「他們是工讀生？」
門房立刻點頭哈腰地湊上前：「是是是，蕭老大，兩個都是從村里來的工讀生。」
「工讀生？」
蕭塵宇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帶著階級優越感的惡意。
他對著身邊一個跟班低聲吩咐了幾句，眼神里閃爍著算計，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林械。
「給我盯緊這兩個新來的奇葩。」
「尤其是那個玩廢鐵的。我倒要看看，他這百年難遇的先天滿魂力，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去，給我們的天才新生，準備一場熱烈一點的歡迎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