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陣啟刀鳴夜未央
「嗡！」
隨著殘破的震動，一股充滿怨恨與絕望的死寂意念，順著余垣的意識觸鬚洶湧襲來。
不過此時余垣無懼，它早有準備，意識核心穩如磐石，頓時五行平衡領域光華大放，直接將這些負面情緒進行了隔離和淨化。
殘片內部除了濃郁的陰煞死氣本源外，余垣還「看」到了一些模糊的畫面：
一片燃燒的村莊，燃起了沖天而起的黑煙，其中交雜著村民的恐慌和哭喊，一群身著雜亂服飾，眼神兇悍的修士正在肆意殺戮掠奪……
畫面一閃，是少年躲在隱蔽的地窖中，死死捂住嘴巴，眼中充滿恐懼和仇恨，更是在地窖角落，散落著幾塊類似的殘片，似乎是祖傳之物……
殺戮過後，少年僥倖逃生，懷中緊緊抱著這塊最大的殘片，亡命奔逃，身後，似乎有影影綽綽的追兵……
最後一個畫面，是少年在瀕死之際，懷中殘片與他血脈產生了一種共鳴，散發出一絲微弱的指引，竟然指向了余垣秘境洞窟所在的深山古林的方向。
「原來如此……」余垣意識中明悟。
這少年是某個被修匪滅村的倖存者，這些殘片可能是他們家族世代守護之物，可能與死氣有關。
滅村時，殘片感應到大量死亡氣息可能被激活了，與少年血脈產生了共鳴，在最後關頭指引他逃向了這片同樣蘊含死氣源頭的山脈。
是殘片之間的相互吸引？還是這殘片感應到了秘境地縫深處的死氣本源？
余垣無法確定，但它知道，這少年和殘片，是一個巨大的麻煩，不過也有可能是它了解死氣本源和外部局勢的窗口。
余垣默默思索，旋即又開始繼續深入解析殘片來。
除了死氣，殘片上那些模糊的蝕刻紋路，在余垣高度凝聚的意識下，逐漸顯現出更多的細節。這些紋路似乎並非裝飾，而是一種極其古老的封印符文，這塊殘片，本身可能就是封印的一部分。
這個發現讓余垣意識為之一驚。
如果殘片是封印物，那它封印的是什麼？難道灰衣獨眼得到殘片並非偶然，而是有人故意散布？這背後是否有一個更大的陰謀，難道也是指向荒谷之中的地樞祭壇？
一時間，余垣意識之中閃過多個念頭和疑問。
……
就在余垣全力解析殘片之時，秘境之外，夜色籠罩下的山林中，數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正沿著少年留下的微弱氣息和血跡，悄然追蹤而至。
為首一人，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眼神凶戾，氣息赫然達到了鍊氣期大圓滿，此時他手中拿著一個羅盤狀的法器，指針正微微顫抖著，指向秘境洞窟入口方向。
「氣息到這裡就消失了。」刀疤臉修士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貪婪之色，「那小子肯定躲進前面那個霧氣籠罩的地方了，聽說這地方邪門得很，前幾天還有大宗門的人在這裡折騰。」
旁邊一個瘦小修士低聲道：「頭兒，青羽門的人好像剛走不久，這裡面會不會有詐？」
刀疤臉冷哼一聲，道：「怕什麼？都到了這裡了，難不成你還打算空手而歸？還有那小子手裡的東西，僱主可是出了大價錢的，再說了，這窮鄉僻壤，能有什麼高手？估計是哪個小宗門或者散修弄的障眼法，準備傢伙，悄悄摸進去，找到那小子和東西，速戰速決。」
夜色中，殺機悄然逼近。
余垣通過秘境靈眼，清晰地「看」到了這群不速之客，它意識冰冷，剛剛送走青松真人，麻煩就又上門了。
……
夜色如墨，五行迷蹤陣所化的霧氣在月光下流淌著不易察覺的五色微光，將秘境入口區域籠罩在一片朦朧與神秘之中。
刀疤臉修士一行五人，正悄無聲息地接近了霧氣邊緣。
為首的刀疤臉打了個手勢，一名身材矮壯的修士走了出來，他修煉的是土系功法，對地氣感應較為敏銳。
只見他俯下身，雙手按在地面，仔細感知了片刻，抬頭低聲道：「頭兒，這霧氣有古怪，靈氣流轉完全看不透，裡面好像是空空的，又好像藏著千軍萬馬。」
刀疤臉聞言眉頭緊鎖，他手中的尋蹤羅盤到了這裡指針就開始亂轉，顯然受到了干擾。
「裝神弄鬼！」他啐了一口，眼中凶光更盛，「老三，你用火球術轟一下試試！」
被稱作老三的修士聞言，立刻掐動法訣，一顆臉盆大小的熾熱火球呼嘯著砸向濃郁的霧氣。
然而，火球沒入霧氣，竟如泥牛入海，連個漣漪都沒泛起，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甚至連爆炸聲都未曾傳出。
五人臉色都是一變。
這陣法，比他們想像的要詭異。
「一起上，用最強攻擊，撕開這鬼霧氣。」刀疤臉意識到不能拖延，低吼一聲，當即祭出一把鬼頭刀，刀身黑氣繚繞，化作一道匹練斬向霧氣。
其餘四人也各施手段，飛劍、風刃、滾石，齊齊攻向迷霧。
「嗤嗤……」
就在他們的攻擊即將觸及霧氣的剎那，異變陡生。
原本平靜的霧氣頓時翻滾起來，五色光華急速流轉。
沖在最前面的刀疤臉只覺得眼前一花，周圍的景物瞬間大變，不再是山林夜色，而是陷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流沙之中，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下沉去。
「幻陣。」他喊道，旋即拼命催動靈力想要掙脫，卻發現腳下的流沙蘊含著強大的吸力，同時四周還有堅韌的藤蔓破土而出，纏繞向他的雙腳。
其他四人此時也好不到哪裡去。
矮壯修士發現自己被困在了一個遍布尖銳金刺的狹小空間，他躲閃不及，護體靈光被劃得滋滋作響。
施展火球術的老三則陷入了無邊火海，雖然他明知是幻象，但那灼燒感卻真實無比，讓他心神劇震。
另外兩人一個被寒霧凍得氣血不暢，一個被巨石從四面八方砸來，狼狽不堪。
五行迷蹤陣，再次出手，便將五名經驗豐富的鍊氣期修士玩弄於股掌之間。
秘境之內，余垣通過陣法核心清晰地「看」著這一切，它對陣法的效果頗為滿意，不過這還不夠，它需要更直接的震懾，也需要讓凌清竹見血開刃。
「凌清竹，東南方位，陷於流沙者，為首之敵，鍊氣圓滿，可敢斬之？」余垣的意念通過意識中【凌清竹】的標記傳入凌清竹腦海，與此同時，陣法霧氣在它操控下，余垣直接為凌清竹開闢了一條暫時的通道，直指被困的刀疤臉。
凌清竹得到了余垣的意念指示，他眼中沒有絲毫猶豫，只有純粹的戰意。
他在深吸一口氣後，便一步踏出，身影如電，瞬間穿過霧氣通道，出現在了正拼命掙扎的刀疤臉面前。
此時的刀疤臉，大半身子已陷入流沙，更有藤蔓纏身，靈力運轉已然受阻，正是最虛弱的時候，他猛然見到一個手持長刀，眼神冰冷的少年出現，先是一愣，隨即感受到對方不過煉體七重天的修為，頓時獰笑起來，冷聲喝道：「哪裡來的小雜種，也敢攔你爺爺的路？給老子死。」
他勉強揮動鬼頭刀，一道黑色的刀氣斬向凌清竹，雖然威力不足平時一半，但也足以斬殺普通煉體後期修士。
然而，凌清竹不閃不避，面對襲來的刀氣，他眼中精光爆射，口中低喝：「破！」
隨即手中長刀驟然出鞘。
沒有絢爛的光華，只有一道凝練到極致，帶著沉重如山意境的淡黃色刀罡，徑直劈散了黑色的刀氣，且去勢不減，直斬刀疤面門。
「勢？不可能！」刀疤臉難以置信，他無法理解一個煉體境修士為何能斬出蘊含「勢」的攻擊，他拼命想要格擋，但流沙和藤蔓嚴重限制了他的動作。
「噗嗤！」
刀罡掠過，血光迸現！
刀疤臉臉上的獰笑徹底凝固，一道血線自他眉心延伸而下，此時他那瞪大的雙眼中，充滿了驚恐和茫然。
鍊氣大圓滿修士，竟被一煉體七重天少年，一刀秒殺。
凌清竹持刀而立，微微喘息，看著倒下的敵人，心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刀意得以宣洩的暢快感，以及對秘境前輩精準把握戰機的敬佩。
【探索者凌清竹越階殺敵，刀意貫通，信心大增，產生強烈戰意與領悟，獲取能量+60。吸收鍊氣圓滿修士死亡散逸氣血魂力，轉化能量+12。】
【當前能量儲備：1000.51/2000。】
秘境能量再次大幅增長。
同一時間，余垣也是毫不耽擱，它操控陣法，將其餘四名陷入幻陣的修士分別隔離、削弱，然後指引凌清竹逐一斬殺。
整個過程，凌清竹如同暗夜中的死神一樣，刀出必中，將新領悟的刀意運用得越發純熟。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五名來襲修士，全軍覆沒。
陣法霧氣緩緩平息，重新恢復平靜，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只剩下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證明著剛才那場短暫而致命的戰鬥。
枯木真人將整個過程盡收眼底，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這陣法之精妙，遠超他預估。
而那少年的成長速度和狠辣果決，更是讓他心驚，頓時輕語道：「好厲害的陣法，好鋒利的刀，秘境之主，真是好手段。」
余垣淡然回應：【宵小之輩，自尋死路罷了，道友見笑。】
它知道，這場乾淨利落的反擊，無疑是對枯木真人的一次有力震懾。
但同時，殺了這批人，很可能引來他們背後的勢力，麻煩遠未結束。
余揚操控陣法，將五具屍體和他們的儲物袋一併捲入秘境，進行處理，同時，它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個昏迷的少年和那塊詭異的殘片。
秘境洞窟外的小插曲是解決了，但由這少年和殘片卻引出的更大漩渦，才剛剛開始顯現輪廓。好在當前秘境的能量儲備，終於破了千點大關，第三次升級的曙光，已然在望。
……
隨著殘破的震動，一股充滿怨恨與絕望的死寂意念，順著余垣的意識觸鬚洶湧襲來。
不過此時余垣無懼，它早有準備，意識核心穩如磐石，頓時五行平衡領域光華大放，直接將這些負面情緒進行了隔離和淨化。
殘片內部除了濃郁的陰煞死氣本源外，余垣還「看」到了一些模糊的畫面：
一片燃燒的村莊，燃起了沖天而起的黑煙，其中交雜著村民的恐慌和哭喊，一群身著雜亂服飾，眼神兇悍的修士正在肆意殺戮掠奪……
畫面一閃，是少年躲在隱蔽的地窖中，死死捂住嘴巴，眼中充滿恐懼和仇恨，更是在地窖角落，散落著幾塊類似的殘片，似乎是祖傳之物……
殺戮過後，少年僥倖逃生，懷中緊緊抱著這塊最大的殘片，亡命奔逃，身後，似乎有影影綽綽的追兵……
最後一個畫面，是少年在瀕死之際，懷中殘片與他血脈產生了一種共鳴，散發出一絲微弱的指引，竟然指向了余垣秘境洞窟所在的深山古林的方向。
「原來如此……」余垣意識中明悟。
這少年是某個被修匪滅村的倖存者，這些殘片可能是他們家族世代守護之物，可能與死氣有關。
滅村時，殘片感應到大量死亡氣息可能被激活了，與少年血脈產生了共鳴，在最後關頭指引他逃向了這片同樣蘊含死氣源頭的山脈。
是殘片之間的相互吸引？還是這殘片感應到了秘境地縫深處的死氣本源？
余垣無法確定，但它知道，這少年和殘片，是一個巨大的麻煩，不過也有可能是它了解死氣本源和外部局勢的窗口。
余垣默默思索，旋即又開始繼續深入解析殘片來。
除了死氣，殘片上那些模糊的蝕刻紋路，在余垣高度凝聚的意識下，逐漸顯現出更多的細節。這些紋路似乎並非裝飾，而是一種極其古老的封印符文，這塊殘片，本身可能就是封印的一部分。
這個發現讓余垣意識為之一驚。
如果殘片是封印物，那它封印的是什麼？難道灰衣獨眼得到殘片並非偶然，而是有人故意散布？這背後是否有一個更大的陰謀，難道也是指向荒谷之中的地樞祭壇？
一時間，余垣意識之中閃過多個念頭和疑問。
……
就在余垣全力解析殘片之時，秘境之外，夜色籠罩下的山林中，數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正沿著少年留下的微弱氣息和血跡，悄然追蹤而至。
為首一人，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眼神凶戾，氣息赫然達到了鍊氣期大圓滿，此時他手中拿著一個羅盤狀的法器，指針正微微顫抖著，指向秘境洞窟入口方向。
「氣息到這裡就消失了。」刀疤臉修士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貪婪之色，「那小子肯定躲進前面那個霧氣籠罩的地方了，聽說這地方邪門得很，前幾天還有大宗門的人在這裡折騰。」
旁邊一個瘦小修士低聲道：「頭兒，青羽門的人好像剛走不久，這裡面會不會有詐？」
刀疤臉冷哼一聲，道：「怕什麼？都到了這裡了，難不成你還打算空手而歸？還有那小子手裡的東西，僱主可是出了大價錢的，再說了，這窮鄉僻壤，能有什麼高手？估計是哪個小宗門或者散修弄的障眼法，準備傢伙，悄悄摸進去，找到那小子和東西，速戰速決。」
夜色中，殺機悄然逼近。
余垣通過秘境靈眼，清晰地「看」到了這群不速之客，它意識冰冷，剛剛送走青松真人，麻煩就又上門了。
……
夜色如墨，五行迷蹤陣所化的霧氣在月光下流淌著不易察覺的五色微光，將秘境入口區域籠罩在一片朦朧與神秘之中。
刀疤臉修士一行五人，正悄無聲息地接近了霧氣邊緣。
為首的刀疤臉打了個手勢，一名身材矮壯的修士走了出來，他修煉的是土系功法，對地氣感應較為敏銳。
只見他俯下身，雙手按在地面，仔細感知了片刻，抬頭低聲道：「頭兒，這霧氣有古怪，靈氣流轉完全看不透，裡面好像是空空的，又好像藏著千軍萬馬。」
刀疤臉聞言眉頭緊鎖，他手中的尋蹤羅盤到了這裡指針就開始亂轉，顯然受到了干擾。
「裝神弄鬼！」他啐了一口，眼中凶光更盛，「老三，你用火球術轟一下試試！」
被稱作老三的修士聞言，立刻掐動法訣，一顆臉盆大小的熾熱火球呼嘯著砸向濃郁的霧氣。
然而，火球沒入霧氣，竟如泥牛入海，連個漣漪都沒泛起，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甚至連爆炸聲都未曾傳出。
五人臉色都是一變。
這陣法，比他們想像的要詭異。
「一起上，用最強攻擊，撕開這鬼霧氣。」刀疤臉意識到不能拖延，低吼一聲，當即祭出一把鬼頭刀，刀身黑氣繚繞，化作一道匹練斬向霧氣。
其餘四人也各施手段，飛劍、風刃、滾石，齊齊攻向迷霧。
「嗤嗤……」
就在他們的攻擊即將觸及霧氣的剎那，異變陡生。
原本平靜的霧氣頓時翻滾起來，五色光華急速流轉。
沖在最前面的刀疤臉只覺得眼前一花，周圍的景物瞬間大變，不再是山林夜色，而是陷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流沙之中，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下沉去。
「幻陣。」他喊道，旋即拼命催動靈力想要掙脫，卻發現腳下的流沙蘊含著強大的吸力，同時四周還有堅韌的藤蔓破土而出，纏繞向他的雙腳。
其他四人此時也好不到哪裡去。
矮壯修士發現自己被困在了一個遍布尖銳金刺的狹小空間，他躲閃不及，護體靈光被劃得滋滋作響。
施展火球術的老三則陷入了無邊火海，雖然他明知是幻象，但那灼燒感卻真實無比，讓他心神劇震。
另外兩人一個被寒霧凍得氣血不暢，一個被巨石從四面八方砸來，狼狽不堪。
五行迷蹤陣，再次出手，便將五名經驗豐富的鍊氣期修士玩弄於股掌之間。
秘境之內，余垣通過陣法核心清晰地「看」著這一切，它對陣法的效果頗為滿意，不過這還不夠，它需要更直接的震懾，也需要讓凌清竹見血開刃。
「凌清竹，東南方位，陷於流沙者，為首之敵，鍊氣圓滿，可敢斬之？」余垣的意念通過意識中【凌清竹】的標記傳入凌清竹腦海，與此同時，陣法霧氣在它操控下，余垣直接為凌清竹開闢了一條暫時的通道，直指被困的刀疤臉。
凌清竹得到了余垣的意念指示，他眼中沒有絲毫猶豫，只有純粹的戰意。
他在深吸一口氣後，便一步踏出，身影如電，瞬間穿過霧氣通道，出現在了正拼命掙扎的刀疤臉面前。
此時的刀疤臉，大半身子已陷入流沙，更有藤蔓纏身，靈力運轉已然受阻，正是最虛弱的時候，他猛然見到一個手持長刀，眼神冰冷的少年出現，先是一愣，隨即感受到對方不過煉體七重天的修為，頓時獰笑起來，冷聲喝道：「哪裡來的小雜種，也敢攔你爺爺的路？給老子死。」
他勉強揮動鬼頭刀，一道黑色的刀氣斬向凌清竹，雖然威力不足平時一半，但也足以斬殺普通煉體後期修士。
然而，凌清竹不閃不避，面對襲來的刀氣，他眼中精光爆射，口中低喝：「破！」
隨即手中長刀驟然出鞘。
沒有絢爛的光華，只有一道凝練到極致，帶著沉重如山意境的淡黃色刀罡，徑直劈散了黑色的刀氣，且去勢不減，直斬刀疤面門。
「勢？不可能！」刀疤臉難以置信，他無法理解一個煉體境修士為何能斬出蘊含「勢」的攻擊，他拼命想要格擋，但流沙和藤蔓嚴重限制了他的動作。
「噗嗤！」
刀罡掠過，血光迸現！
刀疤臉臉上的獰笑徹底凝固，一道血線自他眉心延伸而下，此時他那瞪大的雙眼中，充滿了驚恐和茫然。
鍊氣大圓滿修士，竟被一煉體七重天少年，一刀秒殺。
凌清竹持刀而立，微微喘息，看著倒下的敵人，心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刀意得以宣洩的暢快感，以及對秘境前輩精準把握戰機的敬佩。
【探索者凌清竹越階殺敵，刀意貫通，信心大增，產生強烈戰意與領悟，獲取能量+60。吸收鍊氣圓滿修士死亡散逸氣血魂力，轉化能量+12。】
【當前能量儲備：1000.51/2000。】
秘境能量再次大幅增長。
同一時間，余垣也是毫不耽擱，它操控陣法，將其餘四名陷入幻陣的修士分別隔離、削弱，然後指引凌清竹逐一斬殺。
整個過程，凌清竹如同暗夜中的死神一樣，刀出必中，將新領悟的刀意運用得越發純熟。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五名來襲修士，全軍覆沒。
陣法霧氣緩緩平息，重新恢復平靜，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只剩下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證明著剛才那場短暫而致命的戰鬥。
枯木真人將整個過程盡收眼底，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這陣法之精妙，遠超他預估。
而那少年的成長速度和狠辣果決，更是讓他心驚，頓時輕語道：「好厲害的陣法，好鋒利的刀，秘境之主，真是好手段。」
余垣淡然回應：【宵小之輩，自尋死路罷了，道友見笑。】
它知道，這場乾淨利落的反擊，無疑是對枯木真人的一次有力震懾。
但同時，殺了這批人，很可能引來他們背後的勢力，麻煩遠未結束。
余揚操控陣法，將五具屍體和他們的儲物袋一併捲入秘境，進行處理，同時，它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個昏迷的少年和那塊詭異的殘片。
秘境洞窟外的小插曲是解決了，但由這少年和殘片卻引出的更大漩渦，才剛剛開始顯現輪廓。好在當前秘境的能量儲備，終於破了千點大關，第三次升級的曙光，已然在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