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步步殺機下的博弈
麻衣老者踏入余垣秘境洞窟，看似僅是隨意的一步，卻讓余垣整個秘境洞窟的空間都產生了細微的漣漪。
不過此時他枯槁的面容上古井無波，那雙銳利的眼睛卻如同探照燈般，瞬間掃過了余垣秘境洞窟內的每一個角落。
而這會，青松真人和陳風在他目光掃過的剎那，只覺得渾身一涼，像是所有的秘密都被看透了一樣，連神魂都在顫抖，連忙低下頭，不敢直視。
這就是金丹修士的威勢。
至於凌清竹，早已經被這威壓壓昏了過去。
老者的目光在青松真人手中的密鑰和玉佩上停留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不過隨即又掠過五行靈蕨、靈脈節點、聚靈草群，最終定格在虛空某處。
他像是直接看到秘境洞窟余垣的意識。
「有點意思。」
片刻之後，老者淡淡開口，聲音直接在秘境內部迴蕩，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靈氣精純，規則初具，竟還能孕育五行靈蕨這等靈物，你這秘境之靈，倒也有些造化。」
當即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冰冷，道：「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小把戲毫無意義。將密鑰和玉佩交出，開放秘境核心讓老夫種下神魂烙印，可免魂飛魄散之災。」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絲毫不掩其掠奪的意圖。
青松真人臉色慘白，冷汗涔涔而下。
陳風更是握緊了拳頭，眼中充滿不甘，卻又深感無力。
余垣的意識冰冷，它早就料到會是這樣。
在面對金丹修士，妥協和乞求只會死得更快，唯有利用規則，搏一線生機。
頓時，它通過意識凝聚起全部意志，規則之力在秘境中瀰漫開來，霧氣道文再次顯化，這次帶著凜冽的殺意：
【入吾境，守吾規。妄動者，懲！】
同一時間，余垣暗中調動秘境能量，將【初級幻霧迷陣】的威力催發到極致，不過此時余垣並非是為了迷惑麻衣老者，畢竟這幻陣對其影響不大，而是為了干擾對方對它洞窟秘境空間結構的精確感知。
同時，余垣悄悄地引導五行靈蕨的領域力量，結合星辰能量，在自身核心區域構築了一層無形的防禦。
麻衣老者感受到規則的壓迫和空間的細微變化，嗤笑一聲，道：「雕蟲小技。」
不過他並未立刻動手，而是釋放出磅礴的神識，像是水波的漣漪一般，開始強行探查秘境的規則脈絡和核心所在。
顯然是打算要用強大的神識，直接洞悉這秘境的奧秘，找到規則弱點，然後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其掌控。
【警告！遭遇高強度神識入侵！規則體系受到衝擊！正在抵抗……】
【能量儲備急速消耗：130.21……125.88……】
霎時，余垣只覺意識如同被重錘敲擊了一樣，維持規則運轉的能量飛速流逝。
它意識沉浸努力支撐，直接將秘境能量集中用於加固規則核心和對自身意識的保護。
余垣明白，它不能退，一退就是萬劫不復。
可就在這會，一直被青松真人握在手中的「星樞密鑰」和「鎮岳佩」，在感受到金丹修士那強大而充滿侵略性的神識後，如同觸動了某種自我保護機制一樣。
旋即，兩件物品突然自主地爆發出強烈的光芒。
星輝璀璨，橙光厚重。
兩股光芒隨即融匯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霞光屏障，不僅護住了青松真人和陳風，竟還將麻衣老者那肆無忌憚的神識在一定程度上反彈了回去。
「嗯？」
麻衣老者輕咦一聲，主動收回了神識，這會他的眼中露出驚異之色。「竟然能自主護主？看來這兩件古寶的靈性比老夫想像的還要強。」
此時，他非但沒有惱怒，反而更加興奮了。
寶物越強，價值越高！
而余垣則趁著密鑰和玉佩爆發造成的短暫干擾，立馬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它要將計就計，利用這短暫的喘息之機，布下一個陷阱。
余垣意識轉動，它迅速地調動能量，不過不是直接對抗麻衣老者的神識，而是全部注入到那處被牢牢封印的地縫之中。
它要模擬出地縫封印即將被老者神識衝垮，內部死氣即將爆發的假象。
【消耗80點能量，模擬地縫封印劇烈波動，引動內部死氣躁動！】
【當前能量儲備：45.01/2000（極低！）】
頓時，隨著余垣意識之中秘境系統的提示生起，它那秘境洞窟內，那被五行霞光和星辰之力封印的地縫，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表面的光華開始明滅不定，一股遠比之前更加精純、更加恐怖的灰白死氣，如同困龍般在封印下左衝右突，發出令人牙酸的侵蝕聲。
旋即一股毀滅性的氣息瀰漫開來。
「不好！」青松真人第一個感受到這股氣息，臉色大變，「地縫封印要破了！」
麻衣老者也立刻察覺到了這股驚人的死氣波動，眉頭緊皺。
他能感覺到，這死氣品質極高，甚至對他都有不小的威脅，若是爆發出來，這處秘境恐怕會立刻化為死地，到時候什麼密鑰、靈蕨都將毀於一旦。
「秘境之靈！你瘋了？！竟要引動這等邪穢自毀？」麻衣老者厲聲喝道，語氣中第一次帶上了驚怒，他沒想到這秘境之靈如此剛烈，寧願同歸於盡也不屈服。
余垣「見」此，它要的就是他這個反應。
旋即，它立刻傳遞出意念，帶著一絲「虛弱」和「決絕」：
【此乃上古戰場裂隙，連通寂滅死域，封印若破，萬物俱寂，道友若欲強取，便玉石俱焚。】
麻衣老者眼神閃爍不定。
他不敢賭，這死氣給他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萬一真的爆發，就算他能脫身，也必然重傷，而且密鑰和秘境都將不保，得不償失。
他死死地盯著那劇烈波動的封印，又看了看嚴陣以待，實則內心慌得一批的青松真人和陳風，以及那兩件依舊散發著守護霞光的古寶。
強行奪取的風險太大了。
一時間，秘境內的氣氛陷入了詭異的僵持。
余垣感知至此，也在意識中暗中鬆了口氣。
這一刻，它賭對了。
這金丹修士果然惜命，也捨不得即將到手的寶物。
瞬間，它開始趁機瘋狂運轉起星輝聚靈陣，吸收著外界因金丹威壓而產生的恐懼情緒以及秘境內部緊張對峙散逸的能量，竭力恢復著幾乎見底的能量儲備。
【吸收強烈恐懼、緊張、對峙情緒……能量儲備緩慢回升：50.11……55.39……】
這個過程雖然緩慢，但余垣明白，總比坐以待斃強。
與此同時，麻衣老者臉色陰沉，似乎在快速權衡。
片刻後，他冷哼一聲，周身磅礴的靈力稍稍收斂了一些，但威壓依舊存在。
「哼，倒是小瞧了你這秘境之靈，也罷，老夫今日便與你做個交易。」
他目光掃過青松真人，道：「密鑰和玉佩，暫由你青羽門保管，但這秘境，需對老夫開放，允老夫在此參悟修行，作為回報，老夫可幫你穩固這地縫封印，並對外宣稱庇護此地方圓百里，如何？」
他退了一步，從明搶變成了「合作」與「庇護」。
但這「庇護」是真是假，唯有天知地知和他自己知道。
青松真人聞言，心中稍安，至少暫時保住了密鑰和性命，他看向秘境虛空，等待秘境之靈的決斷。
此刻，他的命運已和秘境牢牢捆綁。
余垣意識飛速轉動，這無疑是與虎謀皮，可這會，卻是它唯一能穩住局面的辦法。
藉助金丹修士的名頭，確實能嚇退不少宵小，為自己爭取寶貴的成長時間。
而且，讓他參悟？正好可以藉此觀察金丹修士的修行之道，對秘境演化未必沒有好處。
關鍵是，要設定好「規則」，限制他在秘境內的行為。
余垣意識流轉，在默默的思忖片刻後，這才再次顯化道文，不過那文字卻依舊冰冷：
【可。然需立下規則：
一、道友修行之地，僅限於吾劃定區域，不可逾越。
二、不可破壞秘境任何資源，不可窺探秘境核心。
三、需以心魔立誓，百年內不得主動加害秘境及青羽門持有密鑰者。
違者，規則反噬，地縫洞開，玉石俱焚。】
余垣提出了苛刻的條件，尤其是心魔誓言，這對金丹修士而言有著極強的約束力。
麻衣老者看著道文，眼中寒光一閃，不過最終還是壓下心中的怒氣。
百年時間，對金丹修士而言不算長，只要能在秘境中參悟，找到規則漏洞或核心，百年後照樣能掌控一切。
「好！老夫枯木真人，便依你所言！」
他倒也果斷，直接逼出一滴精血，以心魔立下了誓言。
而此刻就在他嘴邊誓言成立的剎那，一股無形的因果之力纏繞在他神魂之上。
余垣通過意念感受到枯木真人的誓言成立後，這才稍稍放鬆了對地縫封印的「模擬」，讓其波動逐漸平息下來。
不過枯木真人不知道的是，那地縫之上的真實情況。
實際上，封印穩固得很。
當然，這點就連青松真人也都不知道。
【與金丹修士枯木真人達成臨時盟約（心魔誓言約束）。秘境暫時獲得安全期。】
【能量儲備：60.27/2000】
……
不過此時他枯槁的面容上古井無波，那雙銳利的眼睛卻如同探照燈般，瞬間掃過了余垣秘境洞窟內的每一個角落。
而這會，青松真人和陳風在他目光掃過的剎那，只覺得渾身一涼，像是所有的秘密都被看透了一樣，連神魂都在顫抖，連忙低下頭，不敢直視。
這就是金丹修士的威勢。
至於凌清竹，早已經被這威壓壓昏了過去。
老者的目光在青松真人手中的密鑰和玉佩上停留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不過隨即又掠過五行靈蕨、靈脈節點、聚靈草群，最終定格在虛空某處。
他像是直接看到秘境洞窟余垣的意識。
「有點意思。」
片刻之後，老者淡淡開口，聲音直接在秘境內部迴蕩，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靈氣精純，規則初具，竟還能孕育五行靈蕨這等靈物，你這秘境之靈，倒也有些造化。」
當即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冰冷，道：「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小把戲毫無意義。將密鑰和玉佩交出，開放秘境核心讓老夫種下神魂烙印，可免魂飛魄散之災。」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絲毫不掩其掠奪的意圖。
青松真人臉色慘白，冷汗涔涔而下。
陳風更是握緊了拳頭，眼中充滿不甘，卻又深感無力。
余垣的意識冰冷，它早就料到會是這樣。
在面對金丹修士，妥協和乞求只會死得更快，唯有利用規則，搏一線生機。
頓時，它通過意識凝聚起全部意志，規則之力在秘境中瀰漫開來，霧氣道文再次顯化，這次帶著凜冽的殺意：
【入吾境，守吾規。妄動者，懲！】
同一時間，余垣暗中調動秘境能量，將【初級幻霧迷陣】的威力催發到極致，不過此時余垣並非是為了迷惑麻衣老者，畢竟這幻陣對其影響不大，而是為了干擾對方對它洞窟秘境空間結構的精確感知。
同時，余垣悄悄地引導五行靈蕨的領域力量，結合星辰能量，在自身核心區域構築了一層無形的防禦。
麻衣老者感受到規則的壓迫和空間的細微變化，嗤笑一聲，道：「雕蟲小技。」
不過他並未立刻動手，而是釋放出磅礴的神識，像是水波的漣漪一般，開始強行探查秘境的規則脈絡和核心所在。
顯然是打算要用強大的神識，直接洞悉這秘境的奧秘，找到規則弱點，然後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其掌控。
【警告！遭遇高強度神識入侵！規則體系受到衝擊！正在抵抗……】
【能量儲備急速消耗：130.21……125.88……】
霎時，余垣只覺意識如同被重錘敲擊了一樣，維持規則運轉的能量飛速流逝。
它意識沉浸努力支撐，直接將秘境能量集中用於加固規則核心和對自身意識的保護。
余垣明白，它不能退，一退就是萬劫不復。
可就在這會，一直被青松真人握在手中的「星樞密鑰」和「鎮岳佩」，在感受到金丹修士那強大而充滿侵略性的神識後，如同觸動了某種自我保護機制一樣。
旋即，兩件物品突然自主地爆發出強烈的光芒。
星輝璀璨，橙光厚重。
兩股光芒隨即融匯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霞光屏障，不僅護住了青松真人和陳風，竟還將麻衣老者那肆無忌憚的神識在一定程度上反彈了回去。
「嗯？」
麻衣老者輕咦一聲，主動收回了神識，這會他的眼中露出驚異之色。「竟然能自主護主？看來這兩件古寶的靈性比老夫想像的還要強。」
此時，他非但沒有惱怒，反而更加興奮了。
寶物越強，價值越高！
而余垣則趁著密鑰和玉佩爆發造成的短暫干擾，立馬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它要將計就計，利用這短暫的喘息之機，布下一個陷阱。
余垣意識轉動，它迅速地調動能量，不過不是直接對抗麻衣老者的神識，而是全部注入到那處被牢牢封印的地縫之中。
它要模擬出地縫封印即將被老者神識衝垮，內部死氣即將爆發的假象。
【消耗80點能量，模擬地縫封印劇烈波動，引動內部死氣躁動！】
【當前能量儲備：45.01/2000（極低！）】
頓時，隨著余垣意識之中秘境系統的提示生起，它那秘境洞窟內，那被五行霞光和星辰之力封印的地縫，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表面的光華開始明滅不定，一股遠比之前更加精純、更加恐怖的灰白死氣，如同困龍般在封印下左衝右突，發出令人牙酸的侵蝕聲。
旋即一股毀滅性的氣息瀰漫開來。
「不好！」青松真人第一個感受到這股氣息，臉色大變，「地縫封印要破了！」
麻衣老者也立刻察覺到了這股驚人的死氣波動，眉頭緊皺。
他能感覺到，這死氣品質極高，甚至對他都有不小的威脅，若是爆發出來，這處秘境恐怕會立刻化為死地，到時候什麼密鑰、靈蕨都將毀於一旦。
「秘境之靈！你瘋了？！竟要引動這等邪穢自毀？」麻衣老者厲聲喝道，語氣中第一次帶上了驚怒，他沒想到這秘境之靈如此剛烈，寧願同歸於盡也不屈服。
余垣「見」此，它要的就是他這個反應。
旋即，它立刻傳遞出意念，帶著一絲「虛弱」和「決絕」：
【此乃上古戰場裂隙，連通寂滅死域，封印若破，萬物俱寂，道友若欲強取，便玉石俱焚。】
麻衣老者眼神閃爍不定。
他不敢賭，這死氣給他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萬一真的爆發，就算他能脫身，也必然重傷，而且密鑰和秘境都將不保，得不償失。
他死死地盯著那劇烈波動的封印，又看了看嚴陣以待，實則內心慌得一批的青松真人和陳風，以及那兩件依舊散發著守護霞光的古寶。
強行奪取的風險太大了。
一時間，秘境內的氣氛陷入了詭異的僵持。
余垣感知至此，也在意識中暗中鬆了口氣。
這一刻，它賭對了。
這金丹修士果然惜命，也捨不得即將到手的寶物。
瞬間，它開始趁機瘋狂運轉起星輝聚靈陣，吸收著外界因金丹威壓而產生的恐懼情緒以及秘境內部緊張對峙散逸的能量，竭力恢復著幾乎見底的能量儲備。
【吸收強烈恐懼、緊張、對峙情緒……能量儲備緩慢回升：50.11……55.39……】
這個過程雖然緩慢，但余垣明白，總比坐以待斃強。
與此同時，麻衣老者臉色陰沉，似乎在快速權衡。
片刻後，他冷哼一聲，周身磅礴的靈力稍稍收斂了一些，但威壓依舊存在。
「哼，倒是小瞧了你這秘境之靈，也罷，老夫今日便與你做個交易。」
他目光掃過青松真人，道：「密鑰和玉佩，暫由你青羽門保管，但這秘境，需對老夫開放，允老夫在此參悟修行，作為回報，老夫可幫你穩固這地縫封印，並對外宣稱庇護此地方圓百里，如何？」
他退了一步，從明搶變成了「合作」與「庇護」。
但這「庇護」是真是假，唯有天知地知和他自己知道。
青松真人聞言，心中稍安，至少暫時保住了密鑰和性命，他看向秘境虛空，等待秘境之靈的決斷。
此刻，他的命運已和秘境牢牢捆綁。
余垣意識飛速轉動，這無疑是與虎謀皮，可這會，卻是它唯一能穩住局面的辦法。
藉助金丹修士的名頭，確實能嚇退不少宵小，為自己爭取寶貴的成長時間。
而且，讓他參悟？正好可以藉此觀察金丹修士的修行之道，對秘境演化未必沒有好處。
關鍵是，要設定好「規則」，限制他在秘境內的行為。
余垣意識流轉，在默默的思忖片刻後，這才再次顯化道文，不過那文字卻依舊冰冷：
【可。然需立下規則：
一、道友修行之地，僅限於吾劃定區域，不可逾越。
二、不可破壞秘境任何資源，不可窺探秘境核心。
三、需以心魔立誓，百年內不得主動加害秘境及青羽門持有密鑰者。
違者，規則反噬，地縫洞開，玉石俱焚。】
余垣提出了苛刻的條件，尤其是心魔誓言，這對金丹修士而言有著極強的約束力。
麻衣老者看著道文，眼中寒光一閃，不過最終還是壓下心中的怒氣。
百年時間，對金丹修士而言不算長，只要能在秘境中參悟，找到規則漏洞或核心，百年後照樣能掌控一切。
「好！老夫枯木真人，便依你所言！」
他倒也果斷，直接逼出一滴精血，以心魔立下了誓言。
而此刻就在他嘴邊誓言成立的剎那，一股無形的因果之力纏繞在他神魂之上。
余垣通過意念感受到枯木真人的誓言成立後，這才稍稍放鬆了對地縫封印的「模擬」，讓其波動逐漸平息下來。
不過枯木真人不知道的是，那地縫之上的真實情況。
實際上，封印穩固得很。
當然，這點就連青松真人也都不知道。
【與金丹修士枯木真人達成臨時盟約（心魔誓言約束）。秘境暫時獲得安全期。】
【能量儲備：60.27/20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