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趙小雨的故事
「品茶？」
秦小川一愣，趙小雨端著的明明是一杯咖啡，但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謝謝。」秦小川接過咖啡，禮貌地笑了笑。
「砰！」
貴賓室的門輕輕關上。
房間內迅速安靜下來，將外界的雜音全部隔絕。
秦小川甚至能聽到趙小雨微微的喘息聲。
一陣香風飄過，趙小雨大大方方地在秦小川身旁坐了下來。
「秦總，」她掏出手機，打開微信掃一掃，「我添加您一個微信，方便對接車輛後續情況，如果有任何問題，您可以直接跟我聯繫。」
「我是您的專屬客服。」
「專屬客服？」
秦小川從兜里掏出手機，打開二維碼反問道。
「嗯嗯，秦總，我剛來上班不久，您是我第一個客戶。」
趙小雨用力點頭，水潤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她感覺，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生活的重壓早已讓她喘不過氣。
趙小雨剛畢業兩年，家裡來自偏遠的梅山縣，母親得了病，需要上期服藥，還有一個妹妹在讀大一。
父親前幾年出了車禍，那個老闆在本地有點關係，最後象徵性的賠了幾萬塊錢。
妹妹的學費生活費、母親的藥物，就像一個巨大的包袱壓在她的身上。
她還記得，有一次自己剛好帶母親做完檢查出來。
在醫院遇上了他的高中同學王艷。
王艷高中畢業後就去了紅浪漫足療城上班，憑藉著有幾分姿色，很快就被一個老闆包養。
而從醫院出來的趙小雨剛好遇到了王艷，她穿的都是名牌，渾身珠光寶氣。
王艷身旁的是一個體型發富，五十歲以上的男人。
王艷熱情地叫住趙小雨，炫耀道：
「哎呀！小雨！好久不見！」
「這是我男朋友，李總，做建材生意的。」
趙小雨還記得，那個老男人看她的目光有多麼噁心。
回去後，王艷就發來信息，說她男朋友想跟她吃個飯，問她有沒有時間云云……
趙小雨有那麼一瞬間的猶豫，想到了重病的母親，需要生活費的妹妹。
但是僅僅只是一瞬間，她就立馬拉黑了這個高中同學。
她要努力，她要靠自己努力賺錢！
做了銷售，每個顧客她都會認真對待，不論對方買不買得起。
但是快一個月了，上天就跟她開玩笑一樣，一輛車都沒有賣出去。
經理跟她說，這一個月再賣不出一台車，就讓她滾蛋。
直到遇到了秦小川。
她覺得，這是她唯一的光了。
他有女朋友，那怎麼了？
哪個有錢人不包個小三？
她只想要錢，治療重病的母親，給妹妹更好的生活，讓她不要再重蹈自己的覆轍，秦小川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一滴清淚從她眼角緩緩落下，滴在套裙上。
「怎麼了？」
看到突然流眼淚的趙小雨，秦小川有些詫異地問道。
「沒…沒怎麼。」
趙小雨強行擠出那幅職業微笑，輕輕說道。
「嗯，加好了，趙經理。」秦小川晃了晃手機。
「叫我小雨就行……」她聲音細微。
秦小川沒回話，習慣性的看了看新加好友的朋友圈。
趙小雨的朋友圈封面是一張夕陽下兩個依偎著的背影，像素不高，像是很多年前用舊手機拍的。
右下角的配文是：「媽媽和妹妹，我要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秦小川眉頭微皺，但面上並未顯露。
又回想起剛剛接過咖啡時，兩人的手指有過短暫的接觸。
她的手上，有繭。
趙小雨嘴角翕動，努力維持著笑容：
「秦總，車輛的手續已經在加急辦理了，這是您的鑰匙和相關文件，請您先過目。」
秦小川沒有急著回復，而是慢條斯理的看著她的朋友圈。
看了一圈下來，他心中已經瞭然。
「遇到困難了？我看了你朋友圈。」秦小川語氣平和，輕聲說道。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捅破了趙小雨強撐的所有偽裝。
趙小雨一愣，淚水終於止不住決堤而出。
她哽咽道：「嗯…母親又需要做一次手術…算上這次賣車的提成，還差三萬…」
說著，她慢慢褪去職業西裝外套，露出裡面潔白的襯衫和傲人的胸脯。
「秦總…我…我還是乾淨的…」
她身影顫抖著，手沿著沙發緩緩爬向秦小川的大腿。
就在即將抵達那禁忌之地時，一隻溫暖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
趙小雨再也顧不上其他的了，金錢的壓力幾乎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她一隻手解著紐扣，另一隻手死死地抓住秦小川。
最後一顆紐扣即將崩開——
她的耳邊傳來一聲怒喝：
「夠了！」
秦小川掙脫她的手，將她甩開。
話音剛落，秦小川站起身，拉開了貴賓室的門，朝著外面走去。
趙小雨呆呆著看著秦小川的背影，雙目失神。
「他看不上我嗎？」
「噔噔噔。」
她的手機傳來提示音，低頭看去，是秦小川發來的信息。
【秦小川：你是個好女孩，別用這種方式作踐自己。】
【秦小川：如果缺錢，我這邊有個工作機會，月薪一萬。】
【秦小川：轉帳請接收[50000.00元]】
【秦小川：對了，這五萬是借你的，你得還。】
趙小雨看著那消失在轉角的身影，先是不敢置信。
隨即，積壓了太久太久的委屈、羞愧、感激和終於被看見的酸楚，轟然爆發。
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她哭的不是被拒絕，而是那份久違的、被當做人來尊重和對待的溫暖。
聞聲而來的經理瞥見室內衣衫不整、痛哭失聲的趙小雨，又看了眼秦小川消失的方向，心下頓時瞭然幾分。
臉上浮現出一絲習以為常，最終也只是假裝無事發生，默默退開。
秦小川走出貴賓室，深吸了一口氣，在展廳里隨意走走看看，平復著心緒。
剛剛發生的一幕依舊浮現在他的眼前。
他不是聖人，面對趙小雨那般青春靚麗的身姿和誘惑，怎能全然心如止水？
但他清楚，若今日趁人之危，他與過去所不齒的那些人，又有何異？
感情，終究是要兩情相悅，才能如魚得水。
否則，乾巴巴的，費勁。
車輛手續辦的很快，保險、臨時車牌等都已經火速弄好。
展廳門口，透著強大氣場嶄新的S680已經停在那。
李建國圍在車旁，嘖嘖稱奇，他一輩子都沒開過這麼好的車，現在讓他開還是有點壓力山大。
見到秦小川和蘇清婉從店內聯袂而出時，他連忙上前，一手護著車框，一隻手替秦小川打開車門。
正當秦小川要坐進去時……
整理好衣著，小跑而來的趙小雨，情緒激動脫口而出：
「秦總！我要跟你走。」
秦小川一愣，趙小雨端著的明明是一杯咖啡，但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謝謝。」秦小川接過咖啡，禮貌地笑了笑。
「砰！」
貴賓室的門輕輕關上。
房間內迅速安靜下來，將外界的雜音全部隔絕。
秦小川甚至能聽到趙小雨微微的喘息聲。
一陣香風飄過，趙小雨大大方方地在秦小川身旁坐了下來。
「秦總，」她掏出手機，打開微信掃一掃，「我添加您一個微信，方便對接車輛後續情況，如果有任何問題，您可以直接跟我聯繫。」
「我是您的專屬客服。」
「專屬客服？」
秦小川從兜里掏出手機，打開二維碼反問道。
「嗯嗯，秦總，我剛來上班不久，您是我第一個客戶。」
趙小雨用力點頭，水潤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她感覺，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生活的重壓早已讓她喘不過氣。
趙小雨剛畢業兩年，家裡來自偏遠的梅山縣，母親得了病，需要上期服藥，還有一個妹妹在讀大一。
父親前幾年出了車禍，那個老闆在本地有點關係，最後象徵性的賠了幾萬塊錢。
妹妹的學費生活費、母親的藥物，就像一個巨大的包袱壓在她的身上。
她還記得，有一次自己剛好帶母親做完檢查出來。
在醫院遇上了他的高中同學王艷。
王艷高中畢業後就去了紅浪漫足療城上班，憑藉著有幾分姿色，很快就被一個老闆包養。
而從醫院出來的趙小雨剛好遇到了王艷，她穿的都是名牌，渾身珠光寶氣。
王艷身旁的是一個體型發富，五十歲以上的男人。
王艷熱情地叫住趙小雨，炫耀道：
「哎呀！小雨！好久不見！」
「這是我男朋友，李總，做建材生意的。」
趙小雨還記得，那個老男人看她的目光有多麼噁心。
回去後，王艷就發來信息，說她男朋友想跟她吃個飯，問她有沒有時間云云……
趙小雨有那麼一瞬間的猶豫，想到了重病的母親，需要生活費的妹妹。
但是僅僅只是一瞬間，她就立馬拉黑了這個高中同學。
她要努力，她要靠自己努力賺錢！
做了銷售，每個顧客她都會認真對待，不論對方買不買得起。
但是快一個月了，上天就跟她開玩笑一樣，一輛車都沒有賣出去。
經理跟她說，這一個月再賣不出一台車，就讓她滾蛋。
直到遇到了秦小川。
她覺得，這是她唯一的光了。
他有女朋友，那怎麼了？
哪個有錢人不包個小三？
她只想要錢，治療重病的母親，給妹妹更好的生活，讓她不要再重蹈自己的覆轍，秦小川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一滴清淚從她眼角緩緩落下，滴在套裙上。
「怎麼了？」
看到突然流眼淚的趙小雨，秦小川有些詫異地問道。
「沒…沒怎麼。」
趙小雨強行擠出那幅職業微笑，輕輕說道。
「嗯，加好了，趙經理。」秦小川晃了晃手機。
「叫我小雨就行……」她聲音細微。
秦小川沒回話，習慣性的看了看新加好友的朋友圈。
趙小雨的朋友圈封面是一張夕陽下兩個依偎著的背影，像素不高，像是很多年前用舊手機拍的。
右下角的配文是：「媽媽和妹妹，我要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秦小川眉頭微皺，但面上並未顯露。
又回想起剛剛接過咖啡時，兩人的手指有過短暫的接觸。
她的手上，有繭。
趙小雨嘴角翕動，努力維持著笑容：
「秦總，車輛的手續已經在加急辦理了，這是您的鑰匙和相關文件，請您先過目。」
秦小川沒有急著回復，而是慢條斯理的看著她的朋友圈。
看了一圈下來，他心中已經瞭然。
「遇到困難了？我看了你朋友圈。」秦小川語氣平和，輕聲說道。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捅破了趙小雨強撐的所有偽裝。
趙小雨一愣，淚水終於止不住決堤而出。
她哽咽道：「嗯…母親又需要做一次手術…算上這次賣車的提成，還差三萬…」
說著，她慢慢褪去職業西裝外套，露出裡面潔白的襯衫和傲人的胸脯。
「秦總…我…我還是乾淨的…」
她身影顫抖著，手沿著沙發緩緩爬向秦小川的大腿。
就在即將抵達那禁忌之地時，一隻溫暖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
趙小雨再也顧不上其他的了，金錢的壓力幾乎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她一隻手解著紐扣，另一隻手死死地抓住秦小川。
最後一顆紐扣即將崩開——
她的耳邊傳來一聲怒喝：
「夠了！」
秦小川掙脫她的手，將她甩開。
話音剛落，秦小川站起身，拉開了貴賓室的門，朝著外面走去。
趙小雨呆呆著看著秦小川的背影，雙目失神。
「他看不上我嗎？」
「噔噔噔。」
她的手機傳來提示音，低頭看去，是秦小川發來的信息。
【秦小川：你是個好女孩，別用這種方式作踐自己。】
【秦小川：如果缺錢，我這邊有個工作機會，月薪一萬。】
【秦小川：轉帳請接收[50000.00元]】
【秦小川：對了，這五萬是借你的，你得還。】
趙小雨看著那消失在轉角的身影，先是不敢置信。
隨即，積壓了太久太久的委屈、羞愧、感激和終於被看見的酸楚，轟然爆發。
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她哭的不是被拒絕，而是那份久違的、被當做人來尊重和對待的溫暖。
聞聲而來的經理瞥見室內衣衫不整、痛哭失聲的趙小雨，又看了眼秦小川消失的方向，心下頓時瞭然幾分。
臉上浮現出一絲習以為常，最終也只是假裝無事發生，默默退開。
秦小川走出貴賓室，深吸了一口氣，在展廳里隨意走走看看，平復著心緒。
剛剛發生的一幕依舊浮現在他的眼前。
他不是聖人，面對趙小雨那般青春靚麗的身姿和誘惑，怎能全然心如止水？
但他清楚，若今日趁人之危，他與過去所不齒的那些人，又有何異？
感情，終究是要兩情相悅，才能如魚得水。
否則，乾巴巴的，費勁。
車輛手續辦的很快，保險、臨時車牌等都已經火速弄好。
展廳門口，透著強大氣場嶄新的S680已經停在那。
李建國圍在車旁，嘖嘖稱奇，他一輩子都沒開過這麼好的車，現在讓他開還是有點壓力山大。
見到秦小川和蘇清婉從店內聯袂而出時，他連忙上前，一手護著車框，一隻手替秦小川打開車門。
正當秦小川要坐進去時……
整理好衣著，小跑而來的趙小雨，情緒激動脫口而出：
「秦總！我要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