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幹掉陳金非！與未來……（4800）
坐在小院涼亭里。
路軒仔細考慮了下，想要解決劉一菲這些事情，其實說麻煩倒也不麻煩。
可如果說簡單？
因為她經濟約還在紅星鄔，不在自家工作室手上，所以解決起來其實也挺費事的。
「如果茜茜經濟約在我工作室，那想要解決這些問題，無非就是以後她每次拍戲，我路氏工作室直接跟投10%到15%的拍攝經費就行。」
「擁有未來視，哪些項目能夠掙錢，值得投？哪些項目不能投？我心裡都清清楚楚。」
「所以關鍵問題，還是那個……該死的陳金非。」
眼神中閃動著寒光。
路軒腦海里瘋狂轉動著念頭，腳步快速從院子走向身後二樓書房。
關於這種事情的處理，必須要相當謹慎。
對付一個陳金非，擁有未來視角，即便他曾經上過福布斯殺豬榜，路軒也並不怕。
但這件事情畢竟涉及到了小劉同學和她媽。
為了避免影響讓劉阿姨、茜茜對自己產生誤會，路軒決定在下手時，還得將這件事儘量與自己切割開關係。
步入書房。
並不能算是個正經人的路軒，拿出抽屜里一個自己高三時用過的筆記本，找了塊乾淨頁面，開始勾勒計算處理方式。
這期間。
哪怕是王翠平同志已經與小劉同學溝通完電話，中間她叫了路軒好幾聲要幫忙幹活，路軒也都是直接拒絕，說自己有正事在干。
哪怕是下午的吃飯，也就是因為王翠平實在叫得勤，路軒這才花了小片刻功夫下樓吃了。
不過這一次的下樓吃飯，還是有所收穫的。
開著書房燈。
路軒始終頭腦風暴不停。
書房裡的檯燈光暈，將路軒身影投在牆上，拉得很長。
窗外是零星炸開的除夕煙火，映得他臉上明暗不定。
他筆尖在紙上不斷勾勒划過，紙筆碰觸間的連綿沙沙聲響，是這安靜房間裡唯一動靜。
光暈下，路軒臉色冰冷得仿佛在起草一份生死狀——勾掉陳金非、宋祖徳未來人生可能的生死狀。
如此直到深夜。
路軒計劃表終於列好——「除金斬徳計劃」。
名字帶著點少年人的中二，但其下羅列的一道道條陳，卻冰冷得像手術刀的操作手冊，不摻雜一絲多餘情緒。
路軒從來是一個要麼就不動手，一旦動手，就要儘可能將事情徹底解決乾淨的人。
這種習慣，從他上輩子還是花叢浪子時就一直如此。
不過上輩子路軒要解決的，是那些瘋狂糾纏自己、妄圖以色來利用自己、想要從自己手裡敲詐勒索或者利用的女人。
重生之後，這一次，他要解決的則是標準的商業問題。
路軒接下來準備解決的。
不只有陳金非，還有大嘴巴宋祖徳！
計劃表上分兩塊：
一半是陳金非，下方圈了個圈——金融獵手模式。
另一半是大嘴巴宋祖徳，下面圈寫的是——輿論斬首模式。
「陳金非、宋祖徳，雖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想要解決這兩個混蛋，方法要有區別。」
「商人這種東西，想要摧毀他們，最標準的方法就是碾碎他根本——財富與事業，讓官面來替我清理蛀蟲！」
「而宋祖徳，則應該是斬碎其立身之本——名聲與話語權，直接用法律與輿論一次摁死他這隻噁心小螞蚱，永絕後患！」
看著自己書桌上寫得秘密麻麻的計劃表。
路軒心裡喃喃著，不斷浮現閃過諸多狠辣手段。
首先是清算陳金非，他才是目前最吸引路軒注意力的，路軒計劃里的大部分精力也都放在如何合理合法處理他身上。
像這樣一個身價龐大的富豪，路線開始本來有些沒有頭緒。
但當他鋼筆在筆記本上勾勾畫畫許久無果後。
他下午下樓吃除夕飯時，本來正在頭腦發呆，依舊考慮著計劃。
結果飯桌上，路愛國和王翠平聊天時，一句略帶不滿的嗓音：
「……路三壘那個搞法，遲早要出事！煤礦是能那麼挖的？」
「早知道我就不該和山省的他合作開煤礦，這混蛋遲早得出事！」
路愛國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路軒腦中的全部迷霧。
「對了，路三壘！」
「自己那個遠在山省，前世因財富積累充滿灰色地帶而倒台的遠房表舅……」
「這年頭，哪個巨富的原始積累，經得起陽光下暴曬？陳金非，你也不例外！」
想著這件事。
路軒原本放空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興奮。
顧不得吃飯了。
隨口和自己老爸老媽交代了兩句，路軒一邊趕緊腳步匆匆上樓，一邊心裡波瀾洶湧。
踏踏踏衝上樓梯。
路軒口裡大逆不道的低聲喃喃：「老爸，我可多虧你點醒了我。」
「畢竟就連你這麼珍惜羽毛的一個人，當年起家過程里，也不是完全清清白白如豆腐，幹了很多合法但違規的事情。」
「連你都如此，那還有幾個商人，能夠在財富積累過程中沒有灰色地帶的？」
一屁股重新坐在書房凳子上。
路軒頭腦無限靈光，他快速在筆記本上記錄下一條條自己前世了解小劉同學訊息時，順便了解到的陳金非經歷——
陳金非。
這個人，從他正常歷史線上的種種投機舉動和風評來看。
膽子大的很，投機心強的很。
他的財富積累過程絕不可能是毫無灰色積累的！
所以路軒接下來需要做的，不是親自下場，而是成為一個「引路人」！官方「引路人」！
接下來幾個月里。
路軒打算通過自己人脈，如軟銀、韓三品等，聯繫到一家背景足夠深厚的*商務諮詢公司或私人調查機構。
其核心任務只有一個：
合法的！全面的！徹查陳金非旗下地產公司的財務、稅務與外匯往來！
眼神帶著一抹嗜血的猙獰。
書房裡，路軒語氣低不可察覺的冷冷道：
「陳金非，本來我還想與你好好做個利益交換，想著用儘量平和手段將茜茜的經濟約拿走。」
「可惜，過年前我給你打電話，才剛提到這件事，你就給我甩臉子！以一副上位者自居。」
「那接下來就讓我看看，你這個『上位者』，到底能不能抗住我手段？」
「地產公司的命門無非就那麼幾條，違規貸款、非法集資、偷稅漏稅、以及……在外匯管制嚴格的當下，向境外轉移資產的貓膩。」
「陳金非，你資金盤子做得這麼大，這幾條紅線，你可能會沒碰過嗎？」
「這兩年，國家恰好正在大力整頓金融秩序、非法外匯資金流動、房地產市場，等我找來專業團隊，將搜集到的信息整理成冊，這把官方達摩克利斯之劍一旦斬下，我就不信你不徹底完蛋！」
「而你一旦完蛋，我就不相信以我和劉阿姨、茜茜關係，她的經濟合約還會流落到別人手上！」
「教父？那就讓我送你去牢里，也當教父吧！」
房門緊閉的書房裡。
氣氛格外低壓。
沒有人能夠聽見路軒在說些什麼。
即使是路愛國、王翠平、劉曉麗、小劉同學大概都無法想像，他們這位眼裡從來善良只愛拍戲的兒子／未來女婿／男朋友。
一旦動起手，會是這樣的謀而後定，手段冰冷狠辣。
甚至都不考慮是否會傷害到劉阿姨、小劉同學那邊感情，全計劃毫無溫情，只為求一個一擊必殺，以及不牽扯到自身！
將手中鋼筆隨意的丟在書桌上。
想著接下來計劃，路軒突然忍不住想給小劉同學打個電話。
雖然不能跟她分享自己心裡的得意，但這種蛇吞象，以影視圈天才導演身份居然敢狩獵國內福布斯富豪的驚天計劃，依舊讓路軒心中滿腹豪情，很想找人聊聊天。
電話很快打通。
這會兒的劉一菲才剛拍完戲，本來正在房裡洗漱，聽見路軒來電，她滿臉幸福笑意的還是趕緊接起了電話。
「喂，路軒，我現在還在吹頭髮呢，怎麼啦？」
「嘻嘻，是不是想我啦？今天是除夕，我祝你節日快樂，一直善良幸福。」
「哈哈，好好好，我就多謝我們茜茜公主這麼誇獎我啦，不過茜茜同學，我今天給你們那個麥導打了電話聊了聊。」
「現在又過了一下午，你感覺怎麼樣？他這港島人…應該老實了點吧，呵呵，不老實的話，我就再磨磨他脾性。」
大概是因為剛剛才做完連續兩份狩獵計劃緣故。
即使是在和小劉同學聊天，路軒言語間那份冰冷鋒芒銳氣，依舊根本掩飾不住。
「嘿嘿，謝謝我最帥氣的小軒子，他已經很服軟了。」
「其實人家麥導也不是故意針對我，他對劇組所有演員都這樣，不過他這個港島人，大概有點傲氣吧。」
「哈哈哈，不過你這個小軒子，明明都已經先叫蔡總說了他，然後自己今天又把他訓了一遍，你可真壞，但是我喜歡。」
頭髮半乾的劉一菲。
聽著手機里，路軒語氣鋒銳，又提起了自己劇組那個可憐導演。
她心裡一邊甜蜜得不行，但作為少女的純真，還是讓她不想讓路軒繼續「折磨」這人了。
想到這個，劉一菲笑嘻嘻開口道：
「我知道路軒你最心疼我了，不過那個麥導，今天下午他特意來跟我道了個歉，抱歉沒注意好我身體。」
「還說接下來的那些下水拍攝戲份，他都會儘量快速拍完，就想讓我替他傳個話，他想和你也親口道個歉。」
「哈哈哈，路軒，你真威風，但我們還是放過他吧，人家一個港島人來內地，也挺可憐的。」
「行吧，那就看在我們家茜茜份上，放過她。」
「對了，茜茜，等你十八歲成年，我就把你牽簽約到我公司旗下，怎麼樣？」
路軒聽著劉一菲的心軟，嘴角笑意勾勒。
本來沒有劉一菲這麼開口，他也不會再繼續折騰這位倒霉麥導了。
不過順著她這個話，他倒是可以先試探一下小劉同學對改換自己經紀約的態度。
「好呀！」
「那小軒子，你以後可要好好照顧我！我早就不想再被媽媽管了。」
「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跟我教父說，我到時候成年了，可以自己做主，他們管不了我的……」
「哈哈哈哈，那就好，那我們就等你十八歲！」
聽著小劉同學語氣里的堅定，以及根本沒多想。
路軒眼神里滿是笑意。
『很好，要的就是這個態度！」
「不過十八歲，而且還要等到陳金非同意，呵，這個手段太慢也太溫和了。」
「教父？」
「不如就去牢裡面當教父好了。」
「娛樂圈，不是他這種外行能夠碰的，卑鄙的外鄉人，呵～」
言語依舊溫和。
路軒接著和小劉同學聊天，話語裡絲毫不露任何口風。
如此一直聊了大半個小時，直到時間過了凌晨，看著窗外的繁星，和突然漫天燦爛炸開的煙花，路軒也對小劉同學溫柔祝福：
「初一快樂，茜茜～」
「2003，咱們一起度過了～」
和憨憨的小劉同學通完電話。
還有一個人，也是需要路軒來安撫的。
從書房回到自己房間。
看了一下手錶，時間12:05分。
感覺這個時間點，那邊的大姐姐估計還在等著自己電話，沒有睡，路軒臉上帶著溫柔，聽著手機嘟嘟聲。
……
一聲。
僅僅是電話剛打過去，那邊就已經瞬間接通。
「兵兵姐，大年初一快樂。」
在范大姐姐面前，路軒收斂了一些自己的鋒芒。
沒有能夠卡著凌晨給她打電話，電話剛一撥起，她就瞬間接通，這些都讓路軒對她有所心懷虧欠。
「哈哈，軒弟弟，你也大年初一快樂。」
「剛才我在陽台邊，看著窗外的星星，還有那砰砰砰放個不停的煙花，就等著你給我打電話呢～」
「可惜，好像，還是晚了五分鐘……」
手機里。
范兵兵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
只不過她那句晚了五分鐘，卻讓路軒忍不住有些沉默。
眼神里閃動著一絲愧意，路軒還是沒有點破這個窗戶紙，他只是自然的笑著接話道：
「好啊，我都不知道姐姐你在等著我。」
「剛才我和我媽他們在一起聊天，忘了點時間，那等元宵節，我第一個先給你打個電話吧。」
「嗯，對了，還有明年過年我也會給你卡著凌晨打電話的。」
心裡流淌著波瀾。
說話間，路軒很快將眼神中的那一絲愧意深深隱藏。
前世的情海波濤經歷。
讓他早已習慣用最溫柔的謊言，來維持情場裡的微妙表面平衡。
雖然他心裡很清楚，這碗水他永遠端不平。
但為了自己的那份貪心，他只能是用更多的未來承諾，儘可能填補當下對范兵兵的空缺。
今天是大年初一，過年。
路軒不打算讓手機對面的范兵兵有一點不開心。
於是他乾脆隨口編了個理由，反正只要別提，自己是先給小劉同學打的電話就行。
等到明年。
自己大不了一邊用qq給小劉同學卡著凌晨發簡訊，一邊先給范姐姐打個電話好了。
感情這碗水，路軒雖然確實端不平。
但這幾個月以來，范兵兵那份格外的體貼柔情，他也不會無動於衷。
「喲？真的嗎？」
「咱們家的路大導演，沒想到你還能有這個勇氣和貼心。」
范兵兵聲音裡帶著一份驚喜。
魯省q島，她身子斜斜倚靠著陽台，看著夜空中不斷綻放的朵朵燦爛煙花，嘴角不禁也流露出一抹笑意。
路軒這番話，讓范兵兵都有些沒想到我。
『或許，我在他心裡也是越來越重要了？有一天，未必不能比肩那位小劉妹妹？』
帶著這份愉悅心情。
大概是因為已經有些時日不見，范兵兵只覺得自己與路軒之間有著太多話想說了。
她就這樣一直痴纏著路軒不放，一直到深夜兩三點，范兵兵手機徹底關機，而路軒的手機都已經發燙到快要沒電，兩人才終於結束這個通話。
如果不是因為這年頭還沒有數據充電方式。
范兵兵她手機沒電了，要更換手機電板，用萬能充補電。
路軒甚至懷疑，自己兩人之間這場電話，說不定能直接打到明天早晨。
「哈，范姐姐，沒想到也會有這份痴纏勁，這倒是有點像茜茜的風格了。」
感受著自己發燙的手機。
路軒忍不住失笑出聲。
而這會的窗外，就連接連轟鳴個不停的煙花，都已經停止了綻放。
將手機電板拿下，用床頭的萬能充插上電。
路軒心裡滿滿都是欣慰與充實感，終於也開始打算了入睡。
睡夢裡。
路軒仿佛看到了，無數未來光陰的碎片紛至沓來——
他看見小劉同學在十八歲的生日燭光中與他熱烈相擁，在無數媒體的相機閃爍省里，向全世界宣告著兩人那份濃烈愛意。
看見范姐姐，在巴黎夜色里，挽著他的手一起散步在塞納河畔，笑容比塞納河的燈火更迷離。
最後。
還有更多的身影在迷霧中浮現。
她們或哭泣，或低笑，或破碎，或冷眼旁觀……
而端坐於一個虛幻商業帝國王座上的他，神情複雜，緩緩抬起手，卻只抓住了無數破碎的光陰碎片與虛無寂靜。
這片無盡的虛無寂靜里，似乎有人在低語：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貪攥萬物，必噬己身。
通往帝國之巔的路，註定由有限溫情、諸多算計與無數芳心破碎共同鋪就……
【經書友提醒，那個彩鈴業務的內容前面調了一點點，彩鈴業務剛推出來的時候，版權方能拿85%，而不是15%，但是歌曲下載量下調了。】
路軒仔細考慮了下，想要解決劉一菲這些事情，其實說麻煩倒也不麻煩。
可如果說簡單？
因為她經濟約還在紅星鄔，不在自家工作室手上，所以解決起來其實也挺費事的。
「如果茜茜經濟約在我工作室，那想要解決這些問題，無非就是以後她每次拍戲，我路氏工作室直接跟投10%到15%的拍攝經費就行。」
「擁有未來視，哪些項目能夠掙錢，值得投？哪些項目不能投？我心裡都清清楚楚。」
「所以關鍵問題，還是那個……該死的陳金非。」
眼神中閃動著寒光。
路軒腦海里瘋狂轉動著念頭，腳步快速從院子走向身後二樓書房。
關於這種事情的處理，必須要相當謹慎。
對付一個陳金非，擁有未來視角，即便他曾經上過福布斯殺豬榜，路軒也並不怕。
但這件事情畢竟涉及到了小劉同學和她媽。
為了避免影響讓劉阿姨、茜茜對自己產生誤會，路軒決定在下手時，還得將這件事儘量與自己切割開關係。
步入書房。
並不能算是個正經人的路軒，拿出抽屜里一個自己高三時用過的筆記本，找了塊乾淨頁面，開始勾勒計算處理方式。
這期間。
哪怕是王翠平同志已經與小劉同學溝通完電話，中間她叫了路軒好幾聲要幫忙幹活，路軒也都是直接拒絕，說自己有正事在干。
哪怕是下午的吃飯，也就是因為王翠平實在叫得勤，路軒這才花了小片刻功夫下樓吃了。
不過這一次的下樓吃飯，還是有所收穫的。
開著書房燈。
路軒始終頭腦風暴不停。
書房裡的檯燈光暈，將路軒身影投在牆上，拉得很長。
窗外是零星炸開的除夕煙火，映得他臉上明暗不定。
他筆尖在紙上不斷勾勒划過，紙筆碰觸間的連綿沙沙聲響，是這安靜房間裡唯一動靜。
光暈下，路軒臉色冰冷得仿佛在起草一份生死狀——勾掉陳金非、宋祖徳未來人生可能的生死狀。
如此直到深夜。
路軒計劃表終於列好——「除金斬徳計劃」。
名字帶著點少年人的中二，但其下羅列的一道道條陳，卻冰冷得像手術刀的操作手冊，不摻雜一絲多餘情緒。
路軒從來是一個要麼就不動手，一旦動手，就要儘可能將事情徹底解決乾淨的人。
這種習慣，從他上輩子還是花叢浪子時就一直如此。
不過上輩子路軒要解決的，是那些瘋狂糾纏自己、妄圖以色來利用自己、想要從自己手裡敲詐勒索或者利用的女人。
重生之後，這一次，他要解決的則是標準的商業問題。
路軒接下來準備解決的。
不只有陳金非，還有大嘴巴宋祖徳！
計劃表上分兩塊：
一半是陳金非，下方圈了個圈——金融獵手模式。
另一半是大嘴巴宋祖徳，下面圈寫的是——輿論斬首模式。
「陳金非、宋祖徳，雖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想要解決這兩個混蛋，方法要有區別。」
「商人這種東西，想要摧毀他們，最標準的方法就是碾碎他根本——財富與事業，讓官面來替我清理蛀蟲！」
「而宋祖徳，則應該是斬碎其立身之本——名聲與話語權，直接用法律與輿論一次摁死他這隻噁心小螞蚱，永絕後患！」
看著自己書桌上寫得秘密麻麻的計劃表。
路軒心裡喃喃著，不斷浮現閃過諸多狠辣手段。
首先是清算陳金非，他才是目前最吸引路軒注意力的，路軒計劃里的大部分精力也都放在如何合理合法處理他身上。
像這樣一個身價龐大的富豪，路線開始本來有些沒有頭緒。
但當他鋼筆在筆記本上勾勾畫畫許久無果後。
他下午下樓吃除夕飯時，本來正在頭腦發呆，依舊考慮著計劃。
結果飯桌上，路愛國和王翠平聊天時，一句略帶不滿的嗓音：
「……路三壘那個搞法，遲早要出事！煤礦是能那麼挖的？」
「早知道我就不該和山省的他合作開煤礦，這混蛋遲早得出事！」
路愛國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路軒腦中的全部迷霧。
「對了，路三壘！」
「自己那個遠在山省，前世因財富積累充滿灰色地帶而倒台的遠房表舅……」
「這年頭，哪個巨富的原始積累，經得起陽光下暴曬？陳金非，你也不例外！」
想著這件事。
路軒原本放空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興奮。
顧不得吃飯了。
隨口和自己老爸老媽交代了兩句，路軒一邊趕緊腳步匆匆上樓，一邊心裡波瀾洶湧。
踏踏踏衝上樓梯。
路軒口裡大逆不道的低聲喃喃：「老爸，我可多虧你點醒了我。」
「畢竟就連你這麼珍惜羽毛的一個人，當年起家過程里，也不是完全清清白白如豆腐，幹了很多合法但違規的事情。」
「連你都如此，那還有幾個商人，能夠在財富積累過程中沒有灰色地帶的？」
一屁股重新坐在書房凳子上。
路軒頭腦無限靈光，他快速在筆記本上記錄下一條條自己前世了解小劉同學訊息時，順便了解到的陳金非經歷——
陳金非。
這個人，從他正常歷史線上的種種投機舉動和風評來看。
膽子大的很，投機心強的很。
他的財富積累過程絕不可能是毫無灰色積累的！
所以路軒接下來需要做的，不是親自下場，而是成為一個「引路人」！官方「引路人」！
接下來幾個月里。
路軒打算通過自己人脈，如軟銀、韓三品等，聯繫到一家背景足夠深厚的*商務諮詢公司或私人調查機構。
其核心任務只有一個：
合法的！全面的！徹查陳金非旗下地產公司的財務、稅務與外匯往來！
眼神帶著一抹嗜血的猙獰。
書房裡，路軒語氣低不可察覺的冷冷道：
「陳金非，本來我還想與你好好做個利益交換，想著用儘量平和手段將茜茜的經濟約拿走。」
「可惜，過年前我給你打電話，才剛提到這件事，你就給我甩臉子！以一副上位者自居。」
「那接下來就讓我看看，你這個『上位者』，到底能不能抗住我手段？」
「地產公司的命門無非就那麼幾條，違規貸款、非法集資、偷稅漏稅、以及……在外匯管制嚴格的當下，向境外轉移資產的貓膩。」
「陳金非，你資金盤子做得這麼大，這幾條紅線，你可能會沒碰過嗎？」
「這兩年，國家恰好正在大力整頓金融秩序、非法外匯資金流動、房地產市場，等我找來專業團隊，將搜集到的信息整理成冊，這把官方達摩克利斯之劍一旦斬下，我就不信你不徹底完蛋！」
「而你一旦完蛋，我就不相信以我和劉阿姨、茜茜關係，她的經濟合約還會流落到別人手上！」
「教父？那就讓我送你去牢里，也當教父吧！」
房門緊閉的書房裡。
氣氛格外低壓。
沒有人能夠聽見路軒在說些什麼。
即使是路愛國、王翠平、劉曉麗、小劉同學大概都無法想像，他們這位眼裡從來善良只愛拍戲的兒子／未來女婿／男朋友。
一旦動起手，會是這樣的謀而後定，手段冰冷狠辣。
甚至都不考慮是否會傷害到劉阿姨、小劉同學那邊感情，全計劃毫無溫情，只為求一個一擊必殺，以及不牽扯到自身！
將手中鋼筆隨意的丟在書桌上。
想著接下來計劃，路軒突然忍不住想給小劉同學打個電話。
雖然不能跟她分享自己心裡的得意，但這種蛇吞象，以影視圈天才導演身份居然敢狩獵國內福布斯富豪的驚天計劃，依舊讓路軒心中滿腹豪情，很想找人聊聊天。
電話很快打通。
這會兒的劉一菲才剛拍完戲，本來正在房裡洗漱，聽見路軒來電，她滿臉幸福笑意的還是趕緊接起了電話。
「喂，路軒，我現在還在吹頭髮呢，怎麼啦？」
「嘻嘻，是不是想我啦？今天是除夕，我祝你節日快樂，一直善良幸福。」
「哈哈，好好好，我就多謝我們茜茜公主這麼誇獎我啦，不過茜茜同學，我今天給你們那個麥導打了電話聊了聊。」
「現在又過了一下午，你感覺怎麼樣？他這港島人…應該老實了點吧，呵呵，不老實的話，我就再磨磨他脾性。」
大概是因為剛剛才做完連續兩份狩獵計劃緣故。
即使是在和小劉同學聊天，路軒言語間那份冰冷鋒芒銳氣，依舊根本掩飾不住。
「嘿嘿，謝謝我最帥氣的小軒子，他已經很服軟了。」
「其實人家麥導也不是故意針對我，他對劇組所有演員都這樣，不過他這個港島人，大概有點傲氣吧。」
「哈哈哈，不過你這個小軒子，明明都已經先叫蔡總說了他，然後自己今天又把他訓了一遍，你可真壞，但是我喜歡。」
頭髮半乾的劉一菲。
聽著手機里，路軒語氣鋒銳，又提起了自己劇組那個可憐導演。
她心裡一邊甜蜜得不行，但作為少女的純真，還是讓她不想讓路軒繼續「折磨」這人了。
想到這個，劉一菲笑嘻嘻開口道：
「我知道路軒你最心疼我了，不過那個麥導，今天下午他特意來跟我道了個歉，抱歉沒注意好我身體。」
「還說接下來的那些下水拍攝戲份，他都會儘量快速拍完，就想讓我替他傳個話，他想和你也親口道個歉。」
「哈哈哈，路軒，你真威風，但我們還是放過他吧，人家一個港島人來內地，也挺可憐的。」
「行吧，那就看在我們家茜茜份上，放過她。」
「對了，茜茜，等你十八歲成年，我就把你牽簽約到我公司旗下，怎麼樣？」
路軒聽著劉一菲的心軟，嘴角笑意勾勒。
本來沒有劉一菲這麼開口，他也不會再繼續折騰這位倒霉麥導了。
不過順著她這個話，他倒是可以先試探一下小劉同學對改換自己經紀約的態度。
「好呀！」
「那小軒子，你以後可要好好照顧我！我早就不想再被媽媽管了。」
「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跟我教父說，我到時候成年了，可以自己做主，他們管不了我的……」
「哈哈哈哈，那就好，那我們就等你十八歲！」
聽著小劉同學語氣里的堅定，以及根本沒多想。
路軒眼神里滿是笑意。
『很好，要的就是這個態度！」
「不過十八歲，而且還要等到陳金非同意，呵，這個手段太慢也太溫和了。」
「教父？」
「不如就去牢裡面當教父好了。」
「娛樂圈，不是他這種外行能夠碰的，卑鄙的外鄉人，呵～」
言語依舊溫和。
路軒接著和小劉同學聊天，話語裡絲毫不露任何口風。
如此一直聊了大半個小時，直到時間過了凌晨，看著窗外的繁星，和突然漫天燦爛炸開的煙花，路軒也對小劉同學溫柔祝福：
「初一快樂，茜茜～」
「2003，咱們一起度過了～」
和憨憨的小劉同學通完電話。
還有一個人，也是需要路軒來安撫的。
從書房回到自己房間。
看了一下手錶，時間12:05分。
感覺這個時間點，那邊的大姐姐估計還在等著自己電話，沒有睡，路軒臉上帶著溫柔，聽著手機嘟嘟聲。
……
一聲。
僅僅是電話剛打過去，那邊就已經瞬間接通。
「兵兵姐，大年初一快樂。」
在范大姐姐面前，路軒收斂了一些自己的鋒芒。
沒有能夠卡著凌晨給她打電話，電話剛一撥起，她就瞬間接通，這些都讓路軒對她有所心懷虧欠。
「哈哈，軒弟弟，你也大年初一快樂。」
「剛才我在陽台邊，看著窗外的星星，還有那砰砰砰放個不停的煙花，就等著你給我打電話呢～」
「可惜，好像，還是晚了五分鐘……」
手機里。
范兵兵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
只不過她那句晚了五分鐘，卻讓路軒忍不住有些沉默。
眼神里閃動著一絲愧意，路軒還是沒有點破這個窗戶紙，他只是自然的笑著接話道：
「好啊，我都不知道姐姐你在等著我。」
「剛才我和我媽他們在一起聊天，忘了點時間，那等元宵節，我第一個先給你打個電話吧。」
「嗯，對了，還有明年過年我也會給你卡著凌晨打電話的。」
心裡流淌著波瀾。
說話間，路軒很快將眼神中的那一絲愧意深深隱藏。
前世的情海波濤經歷。
讓他早已習慣用最溫柔的謊言，來維持情場裡的微妙表面平衡。
雖然他心裡很清楚，這碗水他永遠端不平。
但為了自己的那份貪心，他只能是用更多的未來承諾，儘可能填補當下對范兵兵的空缺。
今天是大年初一，過年。
路軒不打算讓手機對面的范兵兵有一點不開心。
於是他乾脆隨口編了個理由，反正只要別提，自己是先給小劉同學打的電話就行。
等到明年。
自己大不了一邊用qq給小劉同學卡著凌晨發簡訊，一邊先給范姐姐打個電話好了。
感情這碗水，路軒雖然確實端不平。
但這幾個月以來，范兵兵那份格外的體貼柔情，他也不會無動於衷。
「喲？真的嗎？」
「咱們家的路大導演，沒想到你還能有這個勇氣和貼心。」
范兵兵聲音裡帶著一份驚喜。
魯省q島，她身子斜斜倚靠著陽台，看著夜空中不斷綻放的朵朵燦爛煙花，嘴角不禁也流露出一抹笑意。
路軒這番話，讓范兵兵都有些沒想到我。
『或許，我在他心裡也是越來越重要了？有一天，未必不能比肩那位小劉妹妹？』
帶著這份愉悅心情。
大概是因為已經有些時日不見，范兵兵只覺得自己與路軒之間有著太多話想說了。
她就這樣一直痴纏著路軒不放，一直到深夜兩三點，范兵兵手機徹底關機，而路軒的手機都已經發燙到快要沒電，兩人才終於結束這個通話。
如果不是因為這年頭還沒有數據充電方式。
范兵兵她手機沒電了，要更換手機電板，用萬能充補電。
路軒甚至懷疑，自己兩人之間這場電話，說不定能直接打到明天早晨。
「哈，范姐姐，沒想到也會有這份痴纏勁，這倒是有點像茜茜的風格了。」
感受著自己發燙的手機。
路軒忍不住失笑出聲。
而這會的窗外，就連接連轟鳴個不停的煙花，都已經停止了綻放。
將手機電板拿下，用床頭的萬能充插上電。
路軒心裡滿滿都是欣慰與充實感，終於也開始打算了入睡。
睡夢裡。
路軒仿佛看到了，無數未來光陰的碎片紛至沓來——
他看見小劉同學在十八歲的生日燭光中與他熱烈相擁，在無數媒體的相機閃爍省里，向全世界宣告著兩人那份濃烈愛意。
看見范姐姐，在巴黎夜色里，挽著他的手一起散步在塞納河畔，笑容比塞納河的燈火更迷離。
最後。
還有更多的身影在迷霧中浮現。
她們或哭泣，或低笑，或破碎，或冷眼旁觀……
而端坐於一個虛幻商業帝國王座上的他，神情複雜，緩緩抬起手，卻只抓住了無數破碎的光陰碎片與虛無寂靜。
這片無盡的虛無寂靜里，似乎有人在低語：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貪攥萬物，必噬己身。
通往帝國之巔的路，註定由有限溫情、諸多算計與無數芳心破碎共同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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