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假面騎士Fourze又死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47章 假面騎士Fourze又死了

  再次經過時空通道,這一次小莊吾比前兩次的觀感到的東西更多。

  他在流光璀璨的壁壘上看到了一幕幕閃過的畫面,那些像是假面騎士的姿態,但畫面被光芒沖刷得很模糊,只能看出一個個不同色彩的剪影。

  不過若是仔細分辨的話,倒是能看出裡面有假面騎士Drive和假面騎士Blade,畢竟那兩人的戰鬥架勢他都見過了。

  正在小莊吾盯著想要再仔細看看的時候,眼前又驟然一亮,曝光過度的視界讓他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這裡是新的假面騎士世界。

  2011年。

  陽光明媚,微風不燥。

  整個世界像是朦朧了一層明艷的濾鏡,遠處的教學樓輪廓清晰,玻璃窗反射出細碎的光斑,街道兩旁的樹葉被風吹得輕輕搖晃,葉子背面在日光下一閃一閃。

  木野心情暢快地深吸了一口氣,微微仰著頭張開雙臂:「這—這就是青春的氣息!」

  小莊吾抬頭看他:「?」

  小孩子雖然是比青春還要更年輕的幼年版,但他還不能理解什麼是「青春」。

  不過有了前兩個世界作為參考後,小莊吾很明顯的感覺木野在這個世界似乎更加的放鬆,那不僅是心情上的感受,更是一種意識上的歡欣愉快。

  於是他好奇地歪了歪頭,也學著木野的樣子閉上眼睛張開雙臂,試圖從這樣的陽光與微風中感受到什麼。

  然後下一秒。

  木野猛地一拍手掌:「哎呀、不對!現在不是感受的時候,弦太朗死了!」

  小莊吾:「???」

  木野撈起小莊吾就準備趕去玉兔艙,不過他剛進入天之川學園還沒多久,前方驟然出現一個黑洞般的漩渦,隨即閃現出了兩個怪人的身影。

  處女座星徒!

  —天秤座星徒!

  「水瓶座!」

  天秤座星徒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咦——」

  被兩個星座使徒攔住了前路的木野停下腳步,正疑惑他們怎麼那麼快得到了消息時,猛不丁聽到這個稱呼,頓了一下後才想起自己在這個世界還有另一個身份。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喔對,我差點忘了,水瓶座開關還在我這裡呢。」

  處女座星徒:「————」

  因為天秤座星徒在旁邊,立花先生無法在這個時候跟他說什麼,只能站在一旁無言以對地看著他。

  由於我望光明集齊十二宮的「星座開關」後就會開啟直達黑暗星雲的黑洞,此舉可能致使世界被摧毀,於是木野當初離開的時候特地把水瓶座開關拿走了。

  只要已覺醒的水瓶座開關不在這個世界,那麼我望光明就永遠都不可能集齊十二宮了。

  雖然木野還不清楚我望光明在他離開後的反應如何,但從如月弦太朗被幹掉了這一點來看,對方大概率是全方面破防了。

  天秤座星徒陰森森地冷笑道:「你果然還是出現了,既然這樣,水瓶座,那就把星座開關交出來吧!」

  然而此刻的木野毫不廢話:「莊吾,時停!」

  咔在兩個怪物攔路的時候,躲在木野身後的小莊吾就一直警惕著準備逃跑,此刻聽到這話,也反應飛快地伸出小手朝著兩人一揮,霎時他們就被原地凍結了。

  經由封印之石的訓練,如今的小莊吾已經能夠很熟練地只凍住個體,而不是將整片區域都時停了。

  「走吧!」

  木野也沒有跟他們浪費時間的打算,繞過震驚的兩個星座使徒,徑直趕往玉兔艙。

  玉兔艙的入口依舊在天之川學園後面的廢部室,雖然如月弦太朗已經與十二宮徹底攤牌了,但【假面騎士部】的據點似乎還沒有被發現或許也只是還沒有被敵人清剿。

  待到兩人離開後不久,時停的效果自動消失,重新恢復行動能力的天秤座星徒一個踉蹌站穩,立刻震驚地回頭看向兩人離開的方向。

  「怎麼可能,這是什麼能力?難道水瓶座又進化了嗎?」

  處女座星徒一時沒有回應他,只是見著木野是往廢部室那邊趕去的,暗暗鬆了口氣。


  他接著語氣平淡說道:「先將這件事告訴我望光明先生吧,至少,水瓶座已經再次現身了。」

  速水公平解除星座使徒的變身姿態,面色陰沉地瞥了他一眼。

  「不用你來指揮我!」

  玉兔艙。

  這裡不復以往的熱鬧與歡聲笑語,假面騎士部的眾人一片消沉。

  野座間友子沉默地抱著玩偶窩在角落裡,目光直勾勾地注視著躺在架子床的如月弦太朗,而原本屬於歌星賢吾的工作室里,此刻坐著還沒有換下衣服的一身傷痕的朔田流星。

  他眉頭緊皺地坐在工作檯前操作,分析著電腦里的天文開關的資料,試圖找到能拯救如月弦太朗的辦法。

  玉兔艙的主艙室里,風城美羽坐在椅子上單手撐著腦袋,根本耐不住的神宮海藏則在旁邊走來走去。

  除了他們之外,【假面騎士部】的社團里的還多了一個老師——大杉忠太。

  在園田紗理奈因故退場後,大杉忠太暫時成為了如月弦太朗所在班級的代理班主任,後來學校招攬了新的老師,他就又從代理班主任的職位離開了。

  但沒多久,他就發現了如月弦太朗等人一直在偷偷摸摸(其實也沒多隱藏)進行的

  【假面騎士部】社團活動,於是在知道了假面騎士Fourze的身份後,他就這麼自顧自地成為了【假面騎士部】的顧問老師。

  某方面來說,有了一個老師做內應後,這群傢伙逃課去打怪物時還更加順利了。

  只不過身為一個老師,看著自己的學生跟校長作對、乃至於和理事長作對,也實在是太超出他的處理能力了。

  尤其是學生被校長打死了後————

  「怎麼辦————太難以置信了!」

  大杉忠太比神宮海藏還無法冷靜下來,他直接開始悲觀主義,一臉悲愴地撲在了如月弦太朗的病床前哭喪。

  「怎麼都殺不死的如月弦太朗竟然就這麼死了————」

  「冷靜點吧,老師。」

  實在聽不下去了的風城美羽不耐煩地說道:「立花先生已經告訴了我們辦法,流星正在努力,而且弦太朗也絕對不會就這麼死去!」

  被她凶了的大杉忠太捂住自己的嘴巴,只能發出眼巴巴地發出一些嗚咽聲。

  風城美羽又看了眼在旁邊走來走去的神宮海藏,後者見狀立刻停下腳步,罰站似的垂著頭一動不敢動了。

  就在這時,他旁邊的通道艙門「哧」的一聲緩緩打開。

  本就敏感的神宮海藏下意識尖叫一聲跳開,擺出了防備的架勢,風城美羽也立刻一臉嚴肅地站了起身。

  知道廢部室通道的人已經全在這裡了,沒在這裡的人暫時也無法回來。

  那麼這又是誰開的門?

  「嗯?

  「,大門打開,站在門外的少年穿著不屬於天之川的深色制服,歪了歪腦袋打量著嚴陣以待的他們。

  然後一道流光率先從門外飛了進來,始終沉默地蹲在角落裡的野座間友子目光一亮,連忙伸手接住飛過來的瘋狂醫生。

  小車的車頭在她掌心蹭了蹭,野座間友子從它這裡感受到了安慰的反饋。

  『嘀嘟~』

  「醫生,謝謝你!」

  忐忑不安地等到了現在,仿佛成為了一尊雕塑的野座間友子此刻才像是重新活過來了,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放鬆的微笑。

  看著眼前熟悉的少年,風城美羽也深深地呼了口氣:「你回來了!」

  而神宮海藏反應過來了後,直接就撲向木野抱住他的腰身嚎叫:「我的老大,你可終於回來了!快!快用你那個水瓶救一救弦太朗桑!」

  他抓著木野的手臂就往如月弦太朗那邊拖,但這時又察覺了什麼,神宮海藏低頭看去,就見少年的身後有個小學生同樣抓著對方的衣袖。

  兩人頓時大眼瞪小眼。

  木野抬腳往艙室里走去,兩人下意識地被拖了一下後,又齊齊反應過來鬆開手,然後繼續大眼瞪小眼。

  「我只聽醫生說了個大概,具體什麼情況,能跟我講一下嗎?」

  木野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架子床前,他微微俯身,漆黑明亮的眼睛注視著說不上是昏迷還是已經徹底不呼吸了的如月弦太朗。


  可以看出他是經過了一番慘烈的戰鬥,特地剪裁改短的舊校制服破破爛爛的,臉上也滿是淤青傷痕,此刻只是無聲無息地閉著眼睛躺在這裡。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假面騎士的死亡,但每次看到這種情況,木野心中都有種無法言說的奇怪感受。

  他們會變成這樣,一定是已經竭盡全力,也一定是抱著守護的決心去戰鬥到最後的。

  一是這樣的令人崇敬而憧憬。

  他感到遺憾與悲傷,卻也推崇著這樣戰至最後的假面騎士,所以他的心情很難以言喻,既想要看到他們那樣拼盡全力燃燒著信念的戰鬥姿態,但又不願意真的見證他們戰鬥到最後。

  而最初觸及到這樣的感受,似乎是他見到五代雄介的時候。

  剛接觸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人有多麼的厭惡戰鬥,但身為「假面騎士空我」的時候又是那樣的耀眼。

  在為了守護心中的正義與人們的笑容,而選擇背負痛苦揮動拳頭的時候,又是更加的光芒萬丈。

  這就是假面騎士。

  木野向來遵從心中的想法,所以在發現生物系的假面騎士可以通過戰鬥來永久性收錄的時候,他也會選擇性放棄。

  因為他知道如何做能讓自己滿意。

  木野拿出水瓶座開關,雖然在這裡使用星座開關很容易會被射手座發現玉兔艙,但他還是直接按下了開關。

  唰有著水藍色紋路的怪物模樣覆蓋了他的身姿,小莊吾還是第一次見到他變成怪人的姿態,不由有些呆愣。

  旁邊的大杉忠太見到他突然變成跟假面騎士Fourze戰鬥的那類怪物,頓時發出驚嚇的尖銳爆鳴,然後就被風城美羽瞪了一眼。

  「安靜點!」

  「嘎」

  大杉忠太的尖叫聲被神宮海藏捂住了,他轉頭看了看,這才發現【假面騎士部】的幾人都很鎮定。

  木野倒是沒受影響,身前接著浮現水瓶座星軌,隨後星軌化作宇宙能量沒入他體內,在使用了超新星的力量後,他才釋放出水瓶座的治癒能量。

  病床上的如月弦太朗轉瞬間就被如江流一般的水藍色能量整個淹沒了。

  原本坐在電腦前的溯田流星暫時放棄了分析天文開關,有些緊張地走上前來,看了看水瓶座星徒,又緊緊盯著如月弦太朗的狀態。

  他突然有些恍惚地覺得這個場景有點熟悉。

  上一次見到這傢伙,是井石二郎躺在病床上被水瓶座的力量治癒,但那個時候的二郎還是沒能成功醒來。

  那麼這次————

  在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後。

  水瓶座身上的藍色紋路突然閃爍起來,木野修地收起治癒能量,身形晃了一下解除了變身。

  「父親!」

  小莊吾連忙跑上前抓住他的手臂。

  本來眾人正緊張地觀望著如月弦太朗的狀態,結果聽到他的喊聲後,頓時有一個算一個都忍不住扭頭看了過去。

  然後齊齊:「?」「?」「?」

  木野擺了擺手,看著依舊沒有清醒動靜的如月弦太朗,然後抱起雙臂嘆了口氣:「不太行呢~」

  「——?!」

  神宮海藏率先回過神,再次撲了上去抓著他的手臂央求道:「怎麼會,你再試一下,不是說水瓶座的力量可以修復一切嗎,難道弦太朗桑就真的沒救了嗎?」

  「確實可以修復一切,但現在看來,好像對如月弦太朗不太管用。」木野思索著說道O

  旁邊聽到這話的溯田流星面色變得難看,慢慢後退坐在了凳子上,神色恍惚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野座間友子歪頭打量著木野,雖然是這麼說,但她覺得後者似乎也不是特別緊張的樣子,至少身上已經沒有剛剛那種奇怪的壓迫感了。

  於是她小聲問道:「既然這樣不行,那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救弦太朗?」

  木野看了看這裡的幾個人:「賢吾去哪裡呢?」

  風城美羽面色沉重:「賢吾現在在星座使徒那裡,還有隼和悠木————」

  同伴被抓走了,如月弦太朗陷入生死危機,而他們卻無能為力,神宮海藏和野座間友子頓時都消沉地垂下了腦袋。

  「嗯————」

  木野聽著點了點頭,然後臉上揚起一抹溫和的笑容,他知道接下來怎麼做能讓自己滿意了。

  「那看來這次能直接解決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