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白毛雙馬尾美少女
木野歡歡喜喜地回到基地後。
門口一個似乎等待已久的少女朝著他彎腰問候，臉上面無表情：「蠻野大人。」
啪嗒…
木野嚇得騎士腰帶都掉了。
剛才是詩島剛三人一臉懵呆不知所措，現在就是木野一臉震驚無所適從！
面前的少女穿著淺灰色的冬季版校園制服，順長的白色頭髮紮成雙馬尾垂在肩前，外貌與年齡都稱得上是美少女的代表，然而卻有一種不存在現實世界的違和感。
好像走進了二次元的世界。
「你……004？」
木野好半晌才回過神。
白毛雙馬尾美少女點了點頭。
木野：「……」
原本他以為把這個在現實世界難以完成的要求交給004後，對方應該會在外面遊蕩好長一段時間了。
結果這才過去一天……
這時又察覺到了什麼，木野轉頭看去，就見基地的不遠處站著Heart和Medic兩人。
Medic已經甦醒了，再次恢復了曾經的白衣天使的模樣的她很是開心，此時正格外親昵地挽著Heart的手臂靠在一起，只不過她看向木野的眼神也格外的嫌棄與唾棄。
Heart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解釋道：「004是今天早上回來的。」
基本上就是木野剛離開沒多久，004就找了回來，聽說了木野不在後就暫時等在了這裡。
就是看到這樣的004，不論是Heart和Medic都略感詭異，尤其是後者添油加醋地對Heart吐槽過木野提出的要求。
只不過Heart看木野的眼神頂多也只是變得更加奇怪了點。
木野扯了扯嘴角，倒是很快接受了「壯漢大叔爆改白毛美少女」這個事實，畢竟機械變異體就是如此多樣化。
但他有點不信任道：「004，我想知道你從哪裡找到這個女孩的？你複製她的時候她是什麼狀態，是白化病嗎？還是你一晚上就跑到了大洋彼岸？」
004認真交代：「我離開了這裡沒多久，就到了一個人類聚集的地方，那裡有很多白色頭髮的人類，我尋找了一圈才找到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孩子，然後就找機會將她複製了。」
木野：「？？？」
什麼很多白色頭髮的人類？
004皺起眉繼續道：「但我將她複製完了之後，卻發現我複製出來的人類根本不是白頭髮的！」
木野：「……」
他好像明白了，或許白毛雙馬尾美少女不存在現實世界中，但絕對存在二次元里，所以004誤打誤撞地跑到漫展上去了！！
漫展上的人類當然都不是真的白髮，只是偽裝成了白毛雙馬尾的角色罷了……
想到這裡的木野再看向頂著一副白毛美少女模樣的004，有點懷疑這傢伙是不是也學著人類戴了假髮。
「不過……」
然而004再次話鋒一轉：「複製了那個人類之後，我的能力好像也發生了變化，可以根據內心的意願將自己的樣子隨意變成『想要』的樣子。」
說著這話的004身形模糊閃爍，然後他就變成了Heart的樣子。
不遠處的Heart微微挑眉。
但看到這一幕的Medic卻瞪圓了眼睛，頓時氣惱道：「太噁心了！不准變成Heart大人的樣子！」
「Medic……？」Heart一愣。
「不是…我不是在說Heart大人噁心的意思——總之004你不准變成Heart大人的樣子！」Medic忿忿地瞪著那邊。
然而004充耳不聞。
木野按了按額角：「我大概明白了，004，你還是變回去吧。」
機械變異體能夠在複製人類之後得到相應的能力，而這是當時感受到的感情賦予他們的力量。
就像是Medic在複製那個女孩之後，從對方身上獲取到了「治癒」的能力，如今的004在重置之後也意外地得到了一個全新的力量。
這大概是「偽裝」吧？
Heart在這時走上前來，目光炙熱地注視著004說道：「在此之前的機械變異體從未改變過，不論將他們重置多少次，幾乎每次都會重複上一次的錯誤，他們就像是被第一個人類的感情永遠桎梏在了原地。」
說著這話的Heart有些哀傷。
004之前是蠻野天十郎的爪牙，暗中複製了庫里姆，於是獲得了庫里姆的學識與大腦。
雖然Heart對庫里姆的性情並不是非常了解，但他也明白現在的004和從前不同了，從對方重置後獲得了新能力這一點就可以證明。
如果所有的機械變異體都能夠改變的話，那麼他們也不會直到現在都還沒有集齊約定之數，甚至機械變異體的數量也在一次又一次的試錯中變得越來越少。
但若是這一切都能改變的話……
木野忽然對他說道：「Heart，雖然你需要的感情是激戰，但你在對待機械變異體這件事上卻太過仁慈了，這樣的你根本不可能約束得好那些肆意妄為的機械變異體，因為邪惡的它們本能地會被近似的情緒吸引。」
Heart的神情倏地凌厲起來：「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評價機械變異體！別忘了機械變異體會擁有邪惡之心，全都拜你所賜！」
木野覺得他好像搞錯了話語重點。
「這傢伙婆婆媽媽的，004，變成他的樣子給他看！」木野當即指揮道。
Heart：「……」
剛剛變回美少女的004轉身就又變成了一身紅色皮大衣的Heart。
「學他的樣子說話！」木野拍板。
Heart：「………」
004的神情瞬間柔和下來：「我們是朋友，我們一定會幫你的，所以請冷靜下來。」
面前站著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然後再用那張臉擺出本人平時根本意識不到的神態，饒是Heart的表情也也不由五彩繽紛起來。
Medic直接抓狂地撲了上去：「夠了！夠了！Heart大人只有一個，不准變成Heart大人的樣子！！」
這一刻的Heart似乎也理解了Medic剛才所說的「噁心」是什麼意思了。
「看吧，你就是這樣婆婆媽媽的，明明有著領袖的風範卻完全沒有領袖的果決，這樣的你是絕對不可能帶領機械變異體走向進化的。」木野攤了攤手說道。
Heart即使會強硬地重置瑕疵的機械變異體，卻也是為了給它們第二次機會，根本沒想過主動去約束它們的作風問題。
可能以為這是應得的自由吧。
但實際上這就是將一群沒有經受過教導的熊孩子丟出去讓他們自己遭受社會的毒打。
雖然Heart已經成為「人類」十五年了，但剩下的107個機械變異體小部分是一年前才變成了人類，而更多的是近半年才剛剛學會做人。
最後學不會做人的當然都無了。
在木野說完那話後，Heart的神色也微微沉了下來，他見狀便不再多說什麼，而是看向了一旁的004。
004學得很像，甚至可以說是模仿的毫無差別，木野饒有興致地繞著它打量了一圈。
看來這個能力不僅僅是可以隨心所欲地改變自己的外表。
「變回去吧。」
白毛雙馬尾美少女再次出現。
又順眼多了。
木野呼了口氣問道：「對了，你如今進化需要的感情是什麼，你自己知道嗎？」
004面無波動的但很可愛的歪著腦袋思考了起來，木野才發現這傢伙居然還自帶三無屬性，一時間也有些好奇它究竟從御宅族那裡究竟獲得了什麼感情。
「我不太明白……」
然而004卻是搖了搖頭。
她抬手捂著心口的位置輕聲道：「那個時候，我從那個人類身上感受到的情緒很複雜，我被吸引了，那好像是想要去接近喜歡的人？但又不是喜歡……或許是一種迫切地想要變成某個人的想法，我感受到了期望與嚮往，還有喜歡……」
木野聽著她語無倫次地說了半天，然後回想了一下二次元的御宅族會散發出來的強烈感情。
「啊~」
木野恍然大悟：「是『憧憬』吧！」
御宅族之所以會選擇扮演一個角色，自然是因為喜歡那個角色，那麼也會幻想真的成為那個角色。
這確實是種複雜的感情呢。
看來004也不用再肖想超進化了。
於是木野擺了擺手說道：「004，那你自己先到一邊去體會這種感情吧，我現在要忙，待會兒再叫你過來給我辦件事！」
說完這話的木野就準備找個地方實驗Chaser的腰帶，但004突然急聲叫住了他。
「蠻野大人！」
「嗯？」
木野疑惑地回頭看去。
白髮雙馬尾的少女目光真誠地注視著他：「我已經重置進化了，蠻野大人，您可以給我取一個人類的名字嗎？」
木野頓了頓，然後看向另一邊的Heart和Medic兩人。
他很認真地伸出手指一個個點過去：「既然這樣，Heart（心）、Brain（腦）、Medic（護），你——Blood（血）！」
最後一個單詞隨著他模擬開槍的手勢蹦出，木野隨便取完名字，轉身就迫不及待地跑了。
……
門口一個似乎等待已久的少女朝著他彎腰問候，臉上面無表情：「蠻野大人。」
啪嗒…
木野嚇得騎士腰帶都掉了。
剛才是詩島剛三人一臉懵呆不知所措，現在就是木野一臉震驚無所適從！
面前的少女穿著淺灰色的冬季版校園制服，順長的白色頭髮紮成雙馬尾垂在肩前，外貌與年齡都稱得上是美少女的代表，然而卻有一種不存在現實世界的違和感。
好像走進了二次元的世界。
「你……004？」
木野好半晌才回過神。
白毛雙馬尾美少女點了點頭。
木野：「……」
原本他以為把這個在現實世界難以完成的要求交給004後，對方應該會在外面遊蕩好長一段時間了。
結果這才過去一天……
這時又察覺到了什麼，木野轉頭看去，就見基地的不遠處站著Heart和Medic兩人。
Medic已經甦醒了，再次恢復了曾經的白衣天使的模樣的她很是開心，此時正格外親昵地挽著Heart的手臂靠在一起，只不過她看向木野的眼神也格外的嫌棄與唾棄。
Heart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解釋道：「004是今天早上回來的。」
基本上就是木野剛離開沒多久，004就找了回來，聽說了木野不在後就暫時等在了這裡。
就是看到這樣的004，不論是Heart和Medic都略感詭異，尤其是後者添油加醋地對Heart吐槽過木野提出的要求。
只不過Heart看木野的眼神頂多也只是變得更加奇怪了點。
木野扯了扯嘴角，倒是很快接受了「壯漢大叔爆改白毛美少女」這個事實，畢竟機械變異體就是如此多樣化。
但他有點不信任道：「004，我想知道你從哪裡找到這個女孩的？你複製她的時候她是什麼狀態，是白化病嗎？還是你一晚上就跑到了大洋彼岸？」
004認真交代：「我離開了這裡沒多久，就到了一個人類聚集的地方，那裡有很多白色頭髮的人類，我尋找了一圈才找到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孩子，然後就找機會將她複製了。」
木野：「？？？」
什麼很多白色頭髮的人類？
004皺起眉繼續道：「但我將她複製完了之後，卻發現我複製出來的人類根本不是白頭髮的！」
木野：「……」
他好像明白了，或許白毛雙馬尾美少女不存在現實世界中，但絕對存在二次元里，所以004誤打誤撞地跑到漫展上去了！！
漫展上的人類當然都不是真的白髮，只是偽裝成了白毛雙馬尾的角色罷了……
想到這裡的木野再看向頂著一副白毛美少女模樣的004，有點懷疑這傢伙是不是也學著人類戴了假髮。
「不過……」
然而004再次話鋒一轉：「複製了那個人類之後，我的能力好像也發生了變化，可以根據內心的意願將自己的樣子隨意變成『想要』的樣子。」
說著這話的004身形模糊閃爍，然後他就變成了Heart的樣子。
不遠處的Heart微微挑眉。
但看到這一幕的Medic卻瞪圓了眼睛，頓時氣惱道：「太噁心了！不准變成Heart大人的樣子！」
「Medic……？」Heart一愣。
「不是…我不是在說Heart大人噁心的意思——總之004你不准變成Heart大人的樣子！」Medic忿忿地瞪著那邊。
然而004充耳不聞。
木野按了按額角：「我大概明白了，004，你還是變回去吧。」
機械變異體能夠在複製人類之後得到相應的能力，而這是當時感受到的感情賦予他們的力量。
就像是Medic在複製那個女孩之後，從對方身上獲取到了「治癒」的能力，如今的004在重置之後也意外地得到了一個全新的力量。
這大概是「偽裝」吧？
Heart在這時走上前來，目光炙熱地注視著004說道：「在此之前的機械變異體從未改變過，不論將他們重置多少次，幾乎每次都會重複上一次的錯誤，他們就像是被第一個人類的感情永遠桎梏在了原地。」
說著這話的Heart有些哀傷。
004之前是蠻野天十郎的爪牙，暗中複製了庫里姆，於是獲得了庫里姆的學識與大腦。
雖然Heart對庫里姆的性情並不是非常了解，但他也明白現在的004和從前不同了，從對方重置後獲得了新能力這一點就可以證明。
如果所有的機械變異體都能夠改變的話，那麼他們也不會直到現在都還沒有集齊約定之數，甚至機械變異體的數量也在一次又一次的試錯中變得越來越少。
但若是這一切都能改變的話……
木野忽然對他說道：「Heart，雖然你需要的感情是激戰，但你在對待機械變異體這件事上卻太過仁慈了，這樣的你根本不可能約束得好那些肆意妄為的機械變異體，因為邪惡的它們本能地會被近似的情緒吸引。」
Heart的神情倏地凌厲起來：「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評價機械變異體！別忘了機械變異體會擁有邪惡之心，全都拜你所賜！」
木野覺得他好像搞錯了話語重點。
「這傢伙婆婆媽媽的，004，變成他的樣子給他看！」木野當即指揮道。
Heart：「……」
剛剛變回美少女的004轉身就又變成了一身紅色皮大衣的Heart。
「學他的樣子說話！」木野拍板。
Heart：「………」
004的神情瞬間柔和下來：「我們是朋友，我們一定會幫你的，所以請冷靜下來。」
面前站著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然後再用那張臉擺出本人平時根本意識不到的神態，饒是Heart的表情也也不由五彩繽紛起來。
Medic直接抓狂地撲了上去：「夠了！夠了！Heart大人只有一個，不准變成Heart大人的樣子！！」
這一刻的Heart似乎也理解了Medic剛才所說的「噁心」是什麼意思了。
「看吧，你就是這樣婆婆媽媽的，明明有著領袖的風範卻完全沒有領袖的果決，這樣的你是絕對不可能帶領機械變異體走向進化的。」木野攤了攤手說道。
Heart即使會強硬地重置瑕疵的機械變異體，卻也是為了給它們第二次機會，根本沒想過主動去約束它們的作風問題。
可能以為這是應得的自由吧。
但實際上這就是將一群沒有經受過教導的熊孩子丟出去讓他們自己遭受社會的毒打。
雖然Heart已經成為「人類」十五年了，但剩下的107個機械變異體小部分是一年前才變成了人類，而更多的是近半年才剛剛學會做人。
最後學不會做人的當然都無了。
在木野說完那話後，Heart的神色也微微沉了下來，他見狀便不再多說什麼，而是看向了一旁的004。
004學得很像，甚至可以說是模仿的毫無差別，木野饒有興致地繞著它打量了一圈。
看來這個能力不僅僅是可以隨心所欲地改變自己的外表。
「變回去吧。」
白毛雙馬尾美少女再次出現。
又順眼多了。
木野呼了口氣問道：「對了，你如今進化需要的感情是什麼，你自己知道嗎？」
004面無波動的但很可愛的歪著腦袋思考了起來，木野才發現這傢伙居然還自帶三無屬性，一時間也有些好奇它究竟從御宅族那裡究竟獲得了什麼感情。
「我不太明白……」
然而004卻是搖了搖頭。
她抬手捂著心口的位置輕聲道：「那個時候，我從那個人類身上感受到的情緒很複雜，我被吸引了，那好像是想要去接近喜歡的人？但又不是喜歡……或許是一種迫切地想要變成某個人的想法，我感受到了期望與嚮往，還有喜歡……」
木野聽著她語無倫次地說了半天，然後回想了一下二次元的御宅族會散發出來的強烈感情。
「啊~」
木野恍然大悟：「是『憧憬』吧！」
御宅族之所以會選擇扮演一個角色，自然是因為喜歡那個角色，那麼也會幻想真的成為那個角色。
這確實是種複雜的感情呢。
看來004也不用再肖想超進化了。
於是木野擺了擺手說道：「004，那你自己先到一邊去體會這種感情吧，我現在要忙，待會兒再叫你過來給我辦件事！」
說完這話的木野就準備找個地方實驗Chaser的腰帶，但004突然急聲叫住了他。
「蠻野大人！」
「嗯？」
木野疑惑地回頭看去。
白髮雙馬尾的少女目光真誠地注視著他：「我已經重置進化了，蠻野大人，您可以給我取一個人類的名字嗎？」
木野頓了頓，然後看向另一邊的Heart和Medic兩人。
他很認真地伸出手指一個個點過去：「既然這樣，Heart（心）、Brain（腦）、Medic（護），你——Blood（血）！」
最後一個單詞隨著他模擬開槍的手勢蹦出，木野隨便取完名字，轉身就迫不及待地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