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羈絆視野！懷疑對象！
源空澈和木村平走出別墅時，天色已經漸晚。
兩人並沒有什麼重要發現。
夕陽的餘暉斜斜地打在街面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別墅內外的第九組同事仍在忙碌。
取證、記錄、巡邏……每個人的臉上都看不出表情，但動作卻異常利落。
源空澈聽到兩個正在收拾設備的隊員低聲交談：
「今天這班加得，估計又得到半夜。」
「加唄，反正現在有加班費，總比以前強，我之前在第三組的時候啊……」
幾句閒聊飄進耳朵里。
源空澈這才知道，第九組中有不少人是先前從其他組調來的。
都經歷過那個時代——上任總組長在位的時候。
其實，只有老成員才懂，那時候，「加班費」這三個字簡直是禁忌。
很多人都記得，那位總組長在一次內部會議上的公開表態：
「關於超能局的加班文化，我知道，這已成為我們內部討論的一個熱點。」
他當時站在台上，語氣慷慨激昂，「但我個人深信，能在超能局堅持加班，是一種巨大的福氣。不是所有組織、所有人都能獲得這樣的機會，為一個如此崇高的使命全身心投入。」
他甚至還反問：「如果你年輕的時候都不願意多付出，你什麼時候付出？等到老了再後悔嗎？」
更讓人無語的是，上任總組長一邊說著「錢並不重要，我自己也從來沒拿過加班工資」，一邊卻要求所有人「努力工作，在超能局的歷史上鐫刻下自己的名字」。
「如果不投入比常人更多的時間與精力，不勇於接受更艱巨的挑戰，我們如何成就事業？如何被歷史銘記？」
台下的人聽得沉默，心裡罵得洶湧。
他沒有提倡996，因為事實上很多人都是007。
只是這一切都被一句「福報」輕輕帶過。
而如今，天御紫苑上位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該給的待遇給到位。
加班費、外勤補貼、危險任務獎金……她從不含糊。
於是，天御紫苑直接獲得了大家的擁護，顯得非常簡單。
當然，也是天御紫苑有能力給大家弄大筆的經費，換其他人可就未必了。
也正因如此，哪怕面對這樣的惡性案件、連天的加班和外界如潮的批評，組內依舊沒有人擺爛。
沒看資深躺王木村平都主動行動起來了嗎？
工資到位，罪犯干碎！
源空澈剛走出封鎖區，就被外面的景象弄得腳步一頓。
圍觀的人群非但沒有散去，反而更多了。
人們擠在警戒線外，伸著脖子張望，議論聲像嗡嗡低鳴的蜂群。
一個穿著工裝外套的中年男人大聲抱怨：
「都多少天了？群馬縣新聞天天報，超能局連個屁都沒查出來！無能！」
旁邊一個大媽立刻接話，手臂揮舞著：
「就是！我們納稅人交那麼多錢養著他們，結果呢？連個小姑娘的安全都保不住！不如回家種地去！」
幾個看起來像是剛下班的獨居女孩擠在一起，臉色發白。
其中一個聲音發顫：「我真的怕……已經不敢晚上出門了。再這樣下去我只能搬走了……」
「我也是……」另一個女生低聲接話，「現在上下班都和同事一起走，根本不敢落單。」
失望、憤怒、恐懼，各種情緒像無數根箭，刺穿空氣，也刺穿人心。
源空澈沉默地從他們之間穿過。
這一次現場勘查，他確實沒什麼實質收穫，畢竟經驗欠缺，追蹤和勘察都不是他的強項。
不過，作為一名穿越者，他雖然不會查案，但是看得影視作品多啊。
一個念頭突然鑽了出來：
那些變態殺手，不是常常會回到犯罪現場嗎？混在人群里，欣賞自己的「傑作」，享受他人的恐懼。
這個連環殺手如此囂張、手法充滿表演欲，他會不會也在其中？
源空澈不太確定，而且就算罪犯返回過現場，也未必是現在。
但是，可以一試！
看運氣！
源空澈開啟「羈絆視野」。
那個罪犯既然這麼猖狂，這麼傲，那一定非常自信，而且十有八九天賦不俗。
他深吸一口氣，悄然開啟了「羈絆視野」。
羈絆視野的開啟非常消耗精神力，一般他頂多能持續開啟幾分鐘。
唰！
視野驟然切換，世界褪去顏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浮現在人群上方的天賦光暈。
大部分是白色，零星幾點藍色，這都很常見。
但很快，他注意到了三個異常明亮的紫色光斑。
紫色天賦！
這意味著潛力最高可達B級，在超能力者中已是非常稀少的程度。
可想而知，彩色天賦有多麼稀少。
這也是源空澈選擇與神木繪月接觸的原因。
源空澈強忍著精神力快速消耗帶來的眩暈感，仔細看向那三人：
第一個是站在路燈下的男人，穿著灰色風衣，面容瘦削陰沉，手裡夾著一根煙，眼神淡漠地掃視著現場；
第二個是個年輕女人，躲在人群稍後方，戴著一頂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只能看見抿緊的嘴唇和略顯蒼白的下巴；
第三個最讓人意外，是個看上去不過十幾歲的少年，穿著校服，背著書包，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卻有一雙異常平靜的眼睛。
與此同時，源空澈也同步運轉「生物電流感應」，試圖捕捉他們的情緒波動。
周圍人太多了。
【生物電流感應】受到各種情緒的干擾。
這就像是一個充滿雜音的頻道，難以精準捕捉那三人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波動。
所以，他只感覺到一種模糊的興奮感，但更具體的細節，是純粹的惡意、是扭曲的快感、還是別的什麼就不清楚了。
有點嫌疑。
不能打草驚蛇。
源空澈瞬間做出判斷。
他裝作若無其事地揉了揉依舊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暗中卻用手機快速而隱蔽地拍下了那三個人的照片。
源空澈回到第九組在群馬縣設立的臨時指揮部後，立刻藉助超能局的後台權限開始了調查。
通過面部識別和戶籍信息交叉比對，三個人的身份很快浮出水面，結果卻令人有些意外。
那個男子，名叫黑川圭太，是一家小型進出口貿易公司的社長，經常往返於霓虹與白鷹聯邦之間，業務記錄清晰，看上去並無異常。
女子，名為赤坂美緒，是一名小有名氣的自由模特和網紅，社交媒體上充斥著各種派對和時尚活動的照片，生活光鮮亮麗，交往圈子複雜，但似乎也查不出與案件直接相關的線索。
而那個少年，叫田中弘，本地人，高中生，成長經歷清晰。
源空澈甚至調取了案發地周邊以及這三人住所、工作地點附近的大量監控錄像。
錄像顯示，黑川圭太案發時正在公司開會；
赤坂美緒當時正在東京都內參加一個品牌活動，有不在場證明；
而田中弘，監控顯示他案發時間段內在私塾學習，也有同學可以作證。
三個人，似乎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難道，兇手與他們無關？
兩人並沒有什麼重要發現。
夕陽的餘暉斜斜地打在街面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別墅內外的第九組同事仍在忙碌。
取證、記錄、巡邏……每個人的臉上都看不出表情，但動作卻異常利落。
源空澈聽到兩個正在收拾設備的隊員低聲交談：
「今天這班加得，估計又得到半夜。」
「加唄，反正現在有加班費，總比以前強，我之前在第三組的時候啊……」
幾句閒聊飄進耳朵里。
源空澈這才知道，第九組中有不少人是先前從其他組調來的。
都經歷過那個時代——上任總組長在位的時候。
其實，只有老成員才懂，那時候，「加班費」這三個字簡直是禁忌。
很多人都記得，那位總組長在一次內部會議上的公開表態：
「關於超能局的加班文化，我知道，這已成為我們內部討論的一個熱點。」
他當時站在台上，語氣慷慨激昂，「但我個人深信，能在超能局堅持加班，是一種巨大的福氣。不是所有組織、所有人都能獲得這樣的機會，為一個如此崇高的使命全身心投入。」
他甚至還反問：「如果你年輕的時候都不願意多付出，你什麼時候付出？等到老了再後悔嗎？」
更讓人無語的是，上任總組長一邊說著「錢並不重要，我自己也從來沒拿過加班工資」，一邊卻要求所有人「努力工作，在超能局的歷史上鐫刻下自己的名字」。
「如果不投入比常人更多的時間與精力，不勇於接受更艱巨的挑戰，我們如何成就事業？如何被歷史銘記？」
台下的人聽得沉默，心裡罵得洶湧。
他沒有提倡996，因為事實上很多人都是007。
只是這一切都被一句「福報」輕輕帶過。
而如今，天御紫苑上位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該給的待遇給到位。
加班費、外勤補貼、危險任務獎金……她從不含糊。
於是，天御紫苑直接獲得了大家的擁護，顯得非常簡單。
當然，也是天御紫苑有能力給大家弄大筆的經費，換其他人可就未必了。
也正因如此，哪怕面對這樣的惡性案件、連天的加班和外界如潮的批評，組內依舊沒有人擺爛。
沒看資深躺王木村平都主動行動起來了嗎？
工資到位，罪犯干碎！
源空澈剛走出封鎖區，就被外面的景象弄得腳步一頓。
圍觀的人群非但沒有散去，反而更多了。
人們擠在警戒線外，伸著脖子張望，議論聲像嗡嗡低鳴的蜂群。
一個穿著工裝外套的中年男人大聲抱怨：
「都多少天了？群馬縣新聞天天報，超能局連個屁都沒查出來！無能！」
旁邊一個大媽立刻接話，手臂揮舞著：
「就是！我們納稅人交那麼多錢養著他們，結果呢？連個小姑娘的安全都保不住！不如回家種地去！」
幾個看起來像是剛下班的獨居女孩擠在一起，臉色發白。
其中一個聲音發顫：「我真的怕……已經不敢晚上出門了。再這樣下去我只能搬走了……」
「我也是……」另一個女生低聲接話，「現在上下班都和同事一起走，根本不敢落單。」
失望、憤怒、恐懼，各種情緒像無數根箭，刺穿空氣，也刺穿人心。
源空澈沉默地從他們之間穿過。
這一次現場勘查，他確實沒什麼實質收穫，畢竟經驗欠缺，追蹤和勘察都不是他的強項。
不過，作為一名穿越者，他雖然不會查案，但是看得影視作品多啊。
一個念頭突然鑽了出來：
那些變態殺手，不是常常會回到犯罪現場嗎？混在人群里，欣賞自己的「傑作」，享受他人的恐懼。
這個連環殺手如此囂張、手法充滿表演欲，他會不會也在其中？
源空澈不太確定，而且就算罪犯返回過現場，也未必是現在。
但是，可以一試！
看運氣！
源空澈開啟「羈絆視野」。
那個罪犯既然這麼猖狂，這麼傲，那一定非常自信，而且十有八九天賦不俗。
他深吸一口氣，悄然開啟了「羈絆視野」。
羈絆視野的開啟非常消耗精神力，一般他頂多能持續開啟幾分鐘。
唰！
視野驟然切換，世界褪去顏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浮現在人群上方的天賦光暈。
大部分是白色，零星幾點藍色，這都很常見。
但很快，他注意到了三個異常明亮的紫色光斑。
紫色天賦！
這意味著潛力最高可達B級，在超能力者中已是非常稀少的程度。
可想而知，彩色天賦有多麼稀少。
這也是源空澈選擇與神木繪月接觸的原因。
源空澈強忍著精神力快速消耗帶來的眩暈感，仔細看向那三人：
第一個是站在路燈下的男人，穿著灰色風衣，面容瘦削陰沉，手裡夾著一根煙，眼神淡漠地掃視著現場；
第二個是個年輕女人，躲在人群稍後方，戴著一頂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只能看見抿緊的嘴唇和略顯蒼白的下巴；
第三個最讓人意外，是個看上去不過十幾歲的少年，穿著校服，背著書包，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卻有一雙異常平靜的眼睛。
與此同時，源空澈也同步運轉「生物電流感應」，試圖捕捉他們的情緒波動。
周圍人太多了。
【生物電流感應】受到各種情緒的干擾。
這就像是一個充滿雜音的頻道，難以精準捕捉那三人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波動。
所以，他只感覺到一種模糊的興奮感，但更具體的細節，是純粹的惡意、是扭曲的快感、還是別的什麼就不清楚了。
有點嫌疑。
不能打草驚蛇。
源空澈瞬間做出判斷。
他裝作若無其事地揉了揉依舊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暗中卻用手機快速而隱蔽地拍下了那三個人的照片。
源空澈回到第九組在群馬縣設立的臨時指揮部後，立刻藉助超能局的後台權限開始了調查。
通過面部識別和戶籍信息交叉比對，三個人的身份很快浮出水面，結果卻令人有些意外。
那個男子，名叫黑川圭太，是一家小型進出口貿易公司的社長，經常往返於霓虹與白鷹聯邦之間，業務記錄清晰，看上去並無異常。
女子，名為赤坂美緒，是一名小有名氣的自由模特和網紅，社交媒體上充斥著各種派對和時尚活動的照片，生活光鮮亮麗，交往圈子複雜，但似乎也查不出與案件直接相關的線索。
而那個少年，叫田中弘，本地人，高中生，成長經歷清晰。
源空澈甚至調取了案發地周邊以及這三人住所、工作地點附近的大量監控錄像。
錄像顯示，黑川圭太案發時正在公司開會；
赤坂美緒當時正在東京都內參加一個品牌活動，有不在場證明；
而田中弘，監控顯示他案發時間段內在私塾學習，也有同學可以作證。
三個人，似乎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難道，兇手與他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