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進入東大的推薦信
歷史老師扶了扶眼鏡。
他手中的雷射筆在地圖上繼續移動，停在了霓虹最北端的島嶼。
「而北海道的變化，則更為誇張。」
他的語氣帶驚嘆。
「其北部海岸線不僅向外延伸，更與一片憑空出現的、極度寒冷的北方冰原連接在了一起。根據有限的探險報告，那片冰原遼闊無垠，環境嚴酷，存在著我們無法理解的生態體系和……可能極其強大的威脅。」
他頓了頓，拋出了一個更驚人的觀點：「甚至有頂尖的科學家提出，我們腳下的地球，其體積似乎在這場曠世劇變中發生了膨脹。」
台下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學生們交頭接耳。
老師抬手壓了壓議論聲：
「當然，這個『地球膨脹論』目前尚未得到所有地質學界和超能學界學者的支持，爭議很大。部分原因在於，大災變後，我們人類與所有的外太空衛星、空間站都徹底失去了聯繫，全球性的精確測量變得極其困難，缺乏決定性的證據。」
「此外，」他雷射筆划過霓虹四周的海域，「我們腳下的這片島嶼，其整個板塊似乎都發生了顯著的移動。最顯著的變化是，我們與西面的亞歐大陸母體，被一片新出現的、被稱為『絕天之海』的廣闊海域徹底隔絕開來。」
投影幕布上出現了有關「絕天之海」的模糊影像資料。
那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灰藍色海洋，海面上常年籠罩著濃郁不化、仿佛具有生命般的詭異白霧，衛星圖片（災變前遺留的最後資料）顯示那裡風暴頻繁，漩渦密布。
「這片海域海況兇險萬分，遠超人類目前航海技術所能應對的極限。而水下，更是潛藏著未知的恐怖生物甚至超自然現象，目前根本無法實現通航。」
老師的語氣變得凝重。
「反而，因板塊移動，霓虹與東面的白鷹聯邦靠得更近了。只要航空航線小心地繞開那片危險的亂櫻群島空域，飛機還是可以相對安全地往返。」
……
下課鈴響。
源空澈收拾好筆記，正準備和悠真、海斗一起去食堂解決午餐，卻被一個清脆又帶著點急切的女聲叫住了。
「源前輩！請等一下！」
叫住他的是學生會的書記，名叫藤原優奈。
她外表看上去是個標準的文靜乖巧優等生，梳著整齊的粉色短髮。
但學院裡稍微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絕對是表象。
其內在性格非常活潑外向，甚至過於八卦。
「源前輩，校長先生請你現在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藤原優奈小跑過來，微微喘著氣，一雙大眼睛透過鏡片，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好奇光芒，上下打量著源空澈。
源空澈點點頭，目光被她身前的兩個巨大武器所深深吸引。
嗯，優奈，人如其名。
從教室到校長室所在的行政樓有一段距離，這一路上，藤原優奈的嘴就沒停過。
問題如同連珠炮般砸來：
「源前輩，您到底是什麼時候覺醒的超能力呀？藏得太深了！真是太厲害了！」
「您的能力具體是什麼類型的？大家都猜是肉體強化，但感覺又不像，是更特殊的複合系嗎？」
「您覺得那天出現的牛鬼統領實力怎麼樣？如果換算成超能力者等級，大概在什麼水平？」
「如果派你參加今年的東京超能力者高校大賽，你有信心拿到好名次嗎？我們學校已經好幾年沒進過八強了！」
「對了對了，大家私下裡都在傳，說你和神木學姐……」
源空澈早就聽說過這位藤原書記是學院裡出了名的八卦王，消息靈通程度堪比專業情報機構。
而且經由她口的故事，傳播速度和誇張程度都會呈指數級增長。
此人極度危險。
他只能一邊含糊地「嗯嗯啊啊」應付著，一邊默默加快腳步，恨不得立刻飛到校長辦公室。
終於，在藤原優奈那意猶未盡的注視下，源空澈走到了校長辦公室那扇厚重的紅木門前。
開門的是校長的助理，她示意源空澈稍等片刻，因為校長正在裡面通話。
裡面辦公室的門沒有完全關嚴，傳來校長異常熱情、甚至帶著幾分諂媚的聲音，與平日裡的威嚴形象大相逕庭。
「……是，是，夫人您放心！繪月小姐在學校的一切安全，我們絕對放在首位！您派來的安保人員完全沒問題，手續方面我會立刻安排，以『校外輔導員』和『特殊設施維護員』的身份進來，合情合理……」
源空澈挑挑眉。
這語氣，這內容，電話那頭的人身份呼之欲出——神木繪月的母親。
面對神木繪月本人時，校長還能維持師長的溫和與威嚴，而面對神木家的真正女主人，他直接化身成了最高級別的馬屁精。
「……當然！當然歡迎！之後的體育祭，還有靈峰旗超能力大賽，都誠摯邀請夫人您蒞臨指導！能給秀知學院的孩子們一些鼓勵，是他們的榮幸……」
又過了幾分鐘，校長那邊似乎終於結束了這通電話，助理才示意源空澈可以進去了。
校長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是一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頗為儒雅的中年男性。
此時他臉上那過於燦爛的笑容還沒完全收斂，看到源空澈進來，才輕咳一聲，恢復了平時那副威嚴中帶著慈祥的模樣。
「源同學，來了啊，坐。」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源空澈依言坐下。
「上周的突發事件，你表現得非常出色。」
校長開門見山，語氣誠懇，「臨危不亂，果斷出手擊殺牛鬼統領，保護了大量同學。我代表學校，向你表示感謝。」
「您過獎了，校長，那是我應該做的。」源空澈保持著謙遜。
校長滿意地點點頭，「你的實力和心性，我都看在眼裡。關於你的未來，有什麼初步的打算嗎？比如……大學？」
源空澈心中微動，面上不動聲色：「還在考慮中。」
「嗯。」
校長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以你目前展現出的潛力和功績，我可以以個人的名義，為你撰寫一封推薦信，目標是……東京大學。」
源空澈的眼神亮了一下。
東大，依舊是這片土地上最頂尖的學府之一，尤其是在超能力理論研究與應用領域，擁有無可比擬的資源。
校長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笑了笑，但笑容里多了幾分考量：
「不過，源同學，你需要明白推薦信的用處。許多私立大學有『指定校推薦』制度，獲得校內推薦的學生往往能免去統一考試，只需通過面試和小論文考核。但是——」
他話鋒一轉：
「東京大學，以及所有的國立大學，招生極度依賴標準化考試，核心是『中心試驗』和自己舉辦的『二次試驗』。分數是硬道理，不存在太多主觀操作的空間。尤其是東大，在大災變前就幾乎沒有『指定校推薦』這種制度，現在更是如此，他們極其看重考試的公平性……」
源空澈瞭然，也就是說，校長的推薦信更像是一塊分量很重的「敲門磚」和「印象分」，但無法讓他直接保送。
「所以，」校長繼續說道，目光變得深邃，「要想讓你的履歷足夠華麗，足以讓東大的招生官願意為你提供一些……嗯，額外的關注，甚至爭取到某種程度的特招考量，我們還需要更多、更硬的籌碼。」
他頓了頓，拋出了真正的目的：
「我正式邀請你，加入秀知學院的代表隊，備戰今年夏季舉辦的東京高等超能力競技大會——靈峰旗超能力大賽。」
「靈峰旗？」
源空澈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這是東京乃至關東地區最高級別的高中生超能力競技賽事，含金量極高。
「沒錯！」
校長的語氣變得有些激昂。
「如果你能隨隊，不，如果你能作為主力，帶領秀知學院在這場大賽中奪得優勝！那麼，加上我的推薦信和你在襲擊事件中的功績，免去中心試驗，直接獲得東大的面試資格，將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如何，源同學，有興趣挑戰一下嗎？」
他手中的雷射筆在地圖上繼續移動，停在了霓虹最北端的島嶼。
「而北海道的變化，則更為誇張。」
他的語氣帶驚嘆。
「其北部海岸線不僅向外延伸，更與一片憑空出現的、極度寒冷的北方冰原連接在了一起。根據有限的探險報告，那片冰原遼闊無垠，環境嚴酷，存在著我們無法理解的生態體系和……可能極其強大的威脅。」
他頓了頓，拋出了一個更驚人的觀點：「甚至有頂尖的科學家提出，我們腳下的地球，其體積似乎在這場曠世劇變中發生了膨脹。」
台下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學生們交頭接耳。
老師抬手壓了壓議論聲：
「當然，這個『地球膨脹論』目前尚未得到所有地質學界和超能學界學者的支持，爭議很大。部分原因在於，大災變後，我們人類與所有的外太空衛星、空間站都徹底失去了聯繫，全球性的精確測量變得極其困難，缺乏決定性的證據。」
「此外，」他雷射筆划過霓虹四周的海域，「我們腳下的這片島嶼，其整個板塊似乎都發生了顯著的移動。最顯著的變化是，我們與西面的亞歐大陸母體，被一片新出現的、被稱為『絕天之海』的廣闊海域徹底隔絕開來。」
投影幕布上出現了有關「絕天之海」的模糊影像資料。
那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灰藍色海洋，海面上常年籠罩著濃郁不化、仿佛具有生命般的詭異白霧，衛星圖片（災變前遺留的最後資料）顯示那裡風暴頻繁，漩渦密布。
「這片海域海況兇險萬分，遠超人類目前航海技術所能應對的極限。而水下，更是潛藏著未知的恐怖生物甚至超自然現象，目前根本無法實現通航。」
老師的語氣變得凝重。
「反而，因板塊移動，霓虹與東面的白鷹聯邦靠得更近了。只要航空航線小心地繞開那片危險的亂櫻群島空域，飛機還是可以相對安全地往返。」
……
下課鈴響。
源空澈收拾好筆記，正準備和悠真、海斗一起去食堂解決午餐，卻被一個清脆又帶著點急切的女聲叫住了。
「源前輩！請等一下！」
叫住他的是學生會的書記，名叫藤原優奈。
她外表看上去是個標準的文靜乖巧優等生，梳著整齊的粉色短髮。
但學院裡稍微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絕對是表象。
其內在性格非常活潑外向，甚至過於八卦。
「源前輩，校長先生請你現在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藤原優奈小跑過來，微微喘著氣，一雙大眼睛透過鏡片，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好奇光芒，上下打量著源空澈。
源空澈點點頭，目光被她身前的兩個巨大武器所深深吸引。
嗯，優奈，人如其名。
從教室到校長室所在的行政樓有一段距離，這一路上，藤原優奈的嘴就沒停過。
問題如同連珠炮般砸來：
「源前輩，您到底是什麼時候覺醒的超能力呀？藏得太深了！真是太厲害了！」
「您的能力具體是什麼類型的？大家都猜是肉體強化，但感覺又不像，是更特殊的複合系嗎？」
「您覺得那天出現的牛鬼統領實力怎麼樣？如果換算成超能力者等級，大概在什麼水平？」
「如果派你參加今年的東京超能力者高校大賽，你有信心拿到好名次嗎？我們學校已經好幾年沒進過八強了！」
「對了對了，大家私下裡都在傳，說你和神木學姐……」
源空澈早就聽說過這位藤原書記是學院裡出了名的八卦王，消息靈通程度堪比專業情報機構。
而且經由她口的故事，傳播速度和誇張程度都會呈指數級增長。
此人極度危險。
他只能一邊含糊地「嗯嗯啊啊」應付著，一邊默默加快腳步，恨不得立刻飛到校長辦公室。
終於，在藤原優奈那意猶未盡的注視下，源空澈走到了校長辦公室那扇厚重的紅木門前。
開門的是校長的助理，她示意源空澈稍等片刻，因為校長正在裡面通話。
裡面辦公室的門沒有完全關嚴，傳來校長異常熱情、甚至帶著幾分諂媚的聲音，與平日裡的威嚴形象大相逕庭。
「……是，是，夫人您放心！繪月小姐在學校的一切安全，我們絕對放在首位！您派來的安保人員完全沒問題，手續方面我會立刻安排，以『校外輔導員』和『特殊設施維護員』的身份進來，合情合理……」
源空澈挑挑眉。
這語氣，這內容，電話那頭的人身份呼之欲出——神木繪月的母親。
面對神木繪月本人時，校長還能維持師長的溫和與威嚴，而面對神木家的真正女主人，他直接化身成了最高級別的馬屁精。
「……當然！當然歡迎！之後的體育祭，還有靈峰旗超能力大賽，都誠摯邀請夫人您蒞臨指導！能給秀知學院的孩子們一些鼓勵，是他們的榮幸……」
又過了幾分鐘，校長那邊似乎終於結束了這通電話，助理才示意源空澈可以進去了。
校長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是一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頗為儒雅的中年男性。
此時他臉上那過於燦爛的笑容還沒完全收斂，看到源空澈進來，才輕咳一聲，恢復了平時那副威嚴中帶著慈祥的模樣。
「源同學，來了啊，坐。」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源空澈依言坐下。
「上周的突發事件，你表現得非常出色。」
校長開門見山，語氣誠懇，「臨危不亂，果斷出手擊殺牛鬼統領，保護了大量同學。我代表學校，向你表示感謝。」
「您過獎了，校長，那是我應該做的。」源空澈保持著謙遜。
校長滿意地點點頭，「你的實力和心性，我都看在眼裡。關於你的未來，有什麼初步的打算嗎？比如……大學？」
源空澈心中微動，面上不動聲色：「還在考慮中。」
「嗯。」
校長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以你目前展現出的潛力和功績，我可以以個人的名義，為你撰寫一封推薦信，目標是……東京大學。」
源空澈的眼神亮了一下。
東大，依舊是這片土地上最頂尖的學府之一，尤其是在超能力理論研究與應用領域，擁有無可比擬的資源。
校長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笑了笑，但笑容里多了幾分考量：
「不過，源同學，你需要明白推薦信的用處。許多私立大學有『指定校推薦』制度，獲得校內推薦的學生往往能免去統一考試，只需通過面試和小論文考核。但是——」
他話鋒一轉：
「東京大學，以及所有的國立大學，招生極度依賴標準化考試，核心是『中心試驗』和自己舉辦的『二次試驗』。分數是硬道理，不存在太多主觀操作的空間。尤其是東大，在大災變前就幾乎沒有『指定校推薦』這種制度，現在更是如此，他們極其看重考試的公平性……」
源空澈瞭然，也就是說，校長的推薦信更像是一塊分量很重的「敲門磚」和「印象分」，但無法讓他直接保送。
「所以，」校長繼續說道，目光變得深邃，「要想讓你的履歷足夠華麗，足以讓東大的招生官願意為你提供一些……嗯，額外的關注，甚至爭取到某種程度的特招考量，我們還需要更多、更硬的籌碼。」
他頓了頓，拋出了真正的目的：
「我正式邀請你，加入秀知學院的代表隊，備戰今年夏季舉辦的東京高等超能力競技大會——靈峰旗超能力大賽。」
「靈峰旗？」
源空澈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這是東京乃至關東地區最高級別的高中生超能力競技賽事，含金量極高。
「沒錯！」
校長的語氣變得有些激昂。
「如果你能隨隊，不，如果你能作為主力，帶領秀知學院在這場大賽中奪得優勝！那麼，加上我的推薦信和你在襲擊事件中的功績，免去中心試驗，直接獲得東大的面試資格，將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如何，源同學，有興趣挑戰一下嗎？」